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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走了……好吗?我爱你。” 女人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笑。 没想到这冷硬的女人竟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恶趣味悄然滋生。 “爱我?爱我什么?” “一切都爱,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和你说话。因为我怕……怕你会选她,怕我会失去你。” 女人暗忖:还有别人?有钱人的感情世界真是精彩。 正想着,唇上忽然落下一片温热柔软。鱼以兰已翻身压上,吻得急促又破碎。 根本未给她丝毫反应时间,身上的人已霸道地吻下,毫不客气地探入舌尖。 女人脑中嗡的一声,试图推开鱼以兰,却惊觉这醉后之人力气大得惊人,自己竟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 “等等!你认错人了,我不是她!”女人趁着一丝喘息的空间急声解释。 鱼以兰停下,眼泪毫无征兆地滚落,滴在女人胸口:“你不爱我,你还是爱着她对吗?” 她声音破碎,“你回来是不是怕我伤害她?你终究还是爱她?” 女人怔住了。望着身上人泪痕纵横的脸,竟莫名生出几分心疼。 “是啊,你怎么可能会回来。”鱼以兰喃喃低语,“我一定是喝醉了,在做梦呢。” 她泪眼朦胧地垂下头,“如果这是梦,你可不可以……属于我?” 接着,她又一次吻下,却极尽温柔,唇瓣轻触,小心翼翼。 女人能感受到那份克制下的渴望:分明想用力占有,却因怕弄疼她而化作轻柔触碰。 在鱼以兰的温柔攻势下,女人终于伸手搂住她的腰,主动回吻。 昂贵的西装衬衫被随意丢在地上,旗袍也褪至腰间,肌肤相贴,呼吸交错。 五个小时后。生物钟抵过酒精的催眠,鱼以兰醒来。 才稍一动弹,头痛便如炸裂般袭来。 她随意一瞥,身侧竟躺着一个陌生女人。被子半掩,露出颈间斑驳的吻痕。 目光一转,地上散落着自己的衬衫、西装裤…… 发生了什么?她一片空白。 只隐约记得昨夜梦见以微回来了……难道不是梦? 她竟将这女人错认成了以微? 身旁的女人翻了个身,悠悠转醒。 “恶心。”鱼以兰下意识低斥。 “……真是臭脾气啊~”女人慵懒支起身,“大清早就骂街?难怪’那个人‘不喜欢你呢。” 鱼以兰脸色一白,抓起散落的衬衫裹住自己。 “你闭嘴!” 女人却笑得愈发慵懒,慢慢地系着旗袍盘扣:“怎么?被说中了就恼羞成怒?” 她斜睨一眼地上凌乱的衣物,“昨晚可是你拉着我不放,一口一个’微微‘叫得深情呢。” “你,你利用我。” 女人嗤笑一声,起身披上外衫:“利用?是你自己把我拽进怀里,哭着说别走。” 她弯腰拾起地上的手表,晃了晃:“这表抵昨晚的酒钱和’服务费‘,不过分吧?” 鱼以兰终于明白过来,这酒吧根本是…… “靠出卖身体赚钱,不觉得恶心吗?你还真是不挑啊,一个女人对你做这种事,你都不推开?” 女人却不恼:“我可没想对你做什么,是你强迫我的。” 她转着手表,“再说,我也不是干那行的人。” “不是?那你拿我的表?” “这表是你自己给的~昨晚包场没带钱,说用它抵押酒费。“怎么,醉了就不认账?” “我这表够买你一百个破酒吧了!”鱼以兰冷笑,“挂羊头卖狗肉,做皮肉生意还不承认?” 女人眼神倏地冷了下来:“酒吧是正经酒吧,不过你这种自诩高贵的客人,我见多了。” “滚开!我嫌你脏。” “脏?”女人笑,“昨晚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就算我是卖肉的,你跟我上了床……还干净吗?” 鱼以兰拽住她的衣领:“把醉酒客人带进房间,不推开不叫喊?酒吧全是你的人,若真被迫,为什么不喊?” 她用力推开女人,对方趔趄着跌倒在床沿。 “既然是做这种生意的,还怕客人说’脏‘?” 女人撑起身子,不怒反笑:“是啊,就是为了钱嘛。” 她慢条斯理抚平衣角,“你高尚?心里装着爱的人,却跟别的女人上了床。你也没干净到哪儿去。” 鱼以兰抬手便是一记耳光。 “闭嘴!” 女人偏着头擦掉嘴角血丝,却依然在笑:“怎么,被戳穿就动手?” 她站起身逼近一步,“你尽管打~反正昨晚你哭着求我抱紧你的样子,已经刻在我眼里了。” “高高在上的有钱人,骨子里也不过如此。” 鱼以兰咬牙骂出一句:“低贱!” 方才那一掌震裂了结痂的伤口,鲜血从掌心渗出,刺痛蔓延。 她却浑然不顾,只踉跄着推门而出,仿佛要将这一切彻底甩在身后。 回到公司,鱼以兰推开办公室的门。鱼以微已在工位上,闻声抬头,目光一怔。 昨晚离家的一幕仍在脑海盘旋,鱼以微正犹豫如何开口,却瞥见姐姐掌心正渗着血痕。 “姐,你的手怎么了?”鱼以微抬起她的手,“什么时候划伤的?” 看着妹妹关切的眼神,鱼以兰想起昨夜荒唐,一阵心虚抽回手:“不碍事。” 她回到座位,拉开抽屉翻找创可贴。 “不行!你这得消毒……怎么划的?要是铁器得赶紧打破伤风——”鱼以微拉住她,“我带你去医院。” 鱼以兰猛地甩开:“我说了没事!” 意识到失态,又压低声音:“……我没事,简单处理下就好。” 鱼以兰起身离开办公室,独自到休息室处理伤口。 助理匆匆送来碘伏和绷带,低声提醒:“鱼总,您的手机静音了吗?今早给您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接。” 她头也不抬:“落在家里了。” “小鱼总有没有问你,我去哪了?” 助理点头:“问了。小鱼总还亲自打电话给您,我本想去找您,但她说您可能是昨晚应酬太晚,嘱咐我不要打扰。” “知道了。出去吧。” 助理退下,门合拢。 她独自对着镜中苍白的面容,忽然苦笑一声。那孩子体贴得让她无地自容。 …… 灼日,总裁室。 “秦总!秦总!”李助理抱着手机慌慌张张冲进来。 “怎么了?”秦灼被喊得心头一跳。 “你舅舅,给我转了两万!约我见面!” 秦灼抱起胳膊笑了:“这吝啬鬼居然舍得掏两万?看来是真爱上你了~” 她眨眨眼,“李助理,要不你做我舅妈吧?这样我可就得叫你长辈了~” “秦总您就别开玩笑了!”李助理哭丧着脸,“他比我大两轮还多!我快恶心吐了,怎么办啊?” 牧冷禾抬眼看向两人:“你还在让李助理聊?不怕到时候无法收场?” “怕什么?我舅舅那种老狐狸……不聊久些怎么上钩?” 她转向李助理:“委婉拒绝见面,但钱收了。” “钱还收啊?!万一他发现我是骗他的,报警抓我怎么办?” “放心吧,那老家伙最要面子,绝不可能报警。两万块对他来说也就是蚊子吸血,不痛不痒。” 李助理离开后,秦灼注意到牧冷禾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了?在想什么?” “没什么,”牧冷禾抬眸,“只是想到以微和游幼和好,又搬来你家,鱼以兰很可能将矛头转向你。” 秦灼笑了:“担心这个?这么心疼我啊?” “嗯,毕竟你说要包养我的。要是你破产了,我可就得要饭去了~灼灼。” 秦灼被她拦腰搂住,顺势跌坐进她怀里,笑声低低漾开。 “那得努力挣钱,可不能饿着我的金丝雀。”
第66章 她吻了吻牧冷禾的唇,继而大胆地跨坐上她的腿。 “秦总,上班时间调戏员工,可不太好吧?” 秦灼低笑,“那下班时间就可以?何况你算哪门子员工?分明是老板的人。” “今晚拍卖中心有条项链……据说是某位大师的作品。”秦灼把玩着她的发梢,“要不要?我送你。” 牧冷禾想起之前那条被搁在盒中吃灰的项链,摇头:“我不喜欢,算了。” “啧,其实,周予安今晚也会去。我想会会他,好好嘲讽几句。” “你忘了车被装跟踪器的事了?说不定就是他的手笔。” “那正好啊~试探试探,万一他自曝了呢?” 牧冷禾狐疑地看她:“该不会,是你自己喜欢那条项链吧?找借口去拍。” “怎么会!”秦灼失笑,“我一柜子项链都戴不完……真只是想去看看戏。” 牧冷禾沉吟片刻:“好吧……那让李助理陪你去吧。我今晚有事。” “有事?不加班不谈生意的,你能有什么事?回家看书?别这么无趣嘛~今晚拍卖会……肯定有热闹看。” “真的有事,就你和李助理去吧,乖了。” “行吧。” 晚上八点半,秦灼带着李助理步入拍卖会现场。 嘉宾陆续进场时,她一眼就瞥见周予安正与几名男士谈笑风生。 对方也看见了她,笑容消失。 秦灼却扬起手,朝他挥了挥,有些诡异的笑了笑。 周予安身边的男人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正见秦灼悠然落座。 “那是灼日的秦总?她今天怎么也来了?嘉宾名单里好像没她名字啊。” 另一人笑道:“女人嘛,谁不爱珠宝?今晚这么多拍品,不信她能全拍下。” 正交谈间,又一人入场,鱼以兰并未与旁人寒暄,走向自己的座位。 “鱼氏的人也来了?鱼以微的姐姐鱼以兰……这位可不是善茬。今天怎么都聚拍卖会了?拍品也没什么特别啊!” 周予安起身朝鱼以兰走去,自然在她身旁落座:“鱼总,今天您也来了?有中意的拍品?喜欢哪件?不如我拍下送您。” “确实有喜欢的,”鱼以兰淡淡一笑,“无妨,一件拍品而已。” 她侧目看向周予安,“周总也有中意的?” 周予安颔首:“主要是有件东西家母很喜欢,想拍下来孝敬她。” “周总真是孝顺。”鱼以兰语气听不出喜怒。 坐在他们左手边的秦灼听不清对话,便对李助理低声道:“你去他们后排,听听聊什么。” “秦总,不好吧……”李助理缩了缩脖子,“多不道德啊。” 秦灼不再纠缠,只轻哼一声。 “秦总,这儿多无聊啊~”李助理小声抱怨,“全是字画古董,盆盆碗碗的,你想拍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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