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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清冷的，诱人的。 她有了一点身体反应，接吻的时候就有了，现在变得更多，她很想知道薄祎会不会有。 大概是没有的，薄祎灵魂纯净，没有她这么容易躁动。 但是薄祎属于她了。 以后，她想把自己所有的欲望都呈现给薄祎一个人。 之后，她们开始偷偷交往。 为了掩人耳目，时不时还是会在别人面前互相嘲讽几句。 但谢旻杉能感觉出来，有时薄祎不只是掩盖，她是真的因为顾云裳起了情绪波动。 她还是喜欢顾云裳。 喜欢到，仍旧不希望谢旻杉去亲近对方。 谢旻杉是能接受这一事实的，要不是自己处心积虑，薄祎可能还是会等在顾云裳身边。 多数时候，她假装不在意这件事情，专注地跟薄祎恋爱。 喜欢情敌的感觉很奇妙，她们俩刚在一起时，都不自在，显得不是很熟。 好像不知道针锋相对以外的对话，要怎么说。 好像不知道不围绕着顾云裳，要怎么安排约会活动。 于是一点点地尝试，还有探索。 谢旻杉会大着胆子跟她表白，说喜欢她，说她很漂亮，说她的身材好，说她聪明又博学。 说自己想要亲吻她的全身，想要跟她发生关系。 薄祎当然懵懂，当然害羞，但是学霸的学习力跟适应能力都很强，她也会给谢旻杉很多反馈，会说谢旻杉爱听的话。 不能语言上给反馈的，她也会在身体上给。 薄祎虽然保守，但是并不吝啬，她愿意陪谢旻杉探索彼此。 当谢旻杉如愿看见她红着眼睛的模样时，有一种从此不可能再爱上别人的命中注定感，因为她永远会记得薄祎有多美好。 除了亲密接触，她们也会去很远的不容易被同学撞见的地方约会，比如谢旻杉别处的房子。 有很好的观景视野，谢旻杉对她说很多自己的心事和秘密，也从她那听到了很多过往。 薄祎亲口说出来，跟谢黎的概括根本不一样，谢旻杉难过到为她的经历哭泣。 薄祎反过来安慰着她，说都过去了。 说：“我现在有你。” 谢旻杉保证：“我会对你很好，会很爱你。” “谢谢。” “你会永远不离开我吗？”谢旻杉问。 薄祎抱着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嗯”，谢旻杉以为她在害羞。 但是谢旻杉再克制，薄祎再冷静，曾经作为情敌的她们，还是会因为吃醋或者怨气吵架。 谢旻杉说：“你这么喜欢她就不应该提出跟我交往，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早就该知道你不满意。” 薄祎说：“你要是对她念念不忘就去追，不用跟我说这些，是我不满意还是你在意难平。” 吵完，她们会冷战。 有时当天能和好，有时见不着面，三五天才能和好。 每次和好，谢旻杉都很后怕，会非常精心地准备约会，让薄祎知道，她这样的人谈起来也不坏。 顾云裳再怎么好，是直的，她们都不应该再吃回头草。 交往两年里，吵得最凶的一次，原因里面除了顾云裳，还有两个人对感情的规划，双方家庭的影响。 谢旻杉想要出柜，想要气死不关心她的父母，想要跟薄祎不再躲藏和演戏。 薄祎不想出柜，也不想谈及未来，更不想情感暴露在同学们的视线里。 反复强调谢黎是她的恩人，才替她解决了父亲的遗产问题，她不想让谢黎失望。 也希望谢旻杉考虑父母的心情，自身的能力，不要任性。 她要求谢旻杉不要让她为难。 “不要为了你的一己私欲，让我们所有人痛苦。” 薄祎把话说成这样，谢旻杉第一次提了分开。 “好，大家都别痛苦了，我们各自安好。你去找谁都可以，我去考虑我父母你恩人的心情，你知道我父母多想要安排我的婚姻吗？不出意外我毕业就结婚，到时候请你参加婚礼好不好？” 薄祎非常生气，流泪从她家里离开。 谢旻杉绝望地想，薄祎应该不会再回来了。 但是两天以后，薄祎出现了。 她为两天没好好吃饭的谢旻杉炒了一盘年糕，在谢旻杉吃的时候，拿出对戒，放在餐桌上。 轻声问谢旻杉喜不喜欢。 谢旻杉喜出望外，一下子就被哄好了。 她还主动拿着戒指，在薄祎身边单膝下跪，帮薄祎戴上。 “想要跟你天长地久，薄祎，我很爱你。” 她们很快去到床上，像每次吵架和好后那样，亲吻彼此，品尝对方的味道。 做了很多次，谢旻杉一遍遍地要她，想让她没有力气离开自己，让她只能在自己怀里感受快乐。 薄祎在过程中跟她说：“你不要跟别人结婚。是我不好，我说错了，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们毕业再考虑出柜好不好？” 谢旻杉也检讨自己，“好，我不应该不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我会再耐心点。” 她说着也配合地缓下速度，柔下力道，直到薄祎求她，薄祎说这种时候不用太耐心。 谢旻杉喜欢她的诚实。 那时谢旻杉觉得她们离幸福只有一小步的距离，连说了那么难听、过分的话，也能快速道歉，原谅对方。 还更进一步地戴上对戒，许下庄重的诺言。 她很有信心，毕业后会跟薄祎拥有幸福的未来。 她再也不用孤独地等待，在空无一人的房子里制造杂音，求不爱她的人回家陪她。
第77章 番外：多视角 [顾云裳] 3月，夜。 山上清寒，霜露厚重，只看见几栋别墅亮着光。 房间足够多，顾云裳本打算留她们宿一晚，薄祎坚持要回。 一起帮忙把醉到昏昏欲睡的谢旻杉扶上车子，又跟满眼只有担忧之色的薄祎告别。 目送车子在夜色下沿着山道驶走，送行的几个人站在道旁，默契地沉默了一会。 顾云裳把外套拢紧，转身往回走，“我是不是喝多了？” 徐维心跟在一旁：“你应该没有，她俩今晚像喝多了。” 夏颖轻声说：“她俩现在，是不是回同一个家啊……” 徐维心笑：“这还用问。” 顾云裳指出：“这就是薄祎在本市的好朋友吧？” 夏颖呐呐：“应该是。” 夜风吹得酒意早就散掉，顾云裳想起更多事情。 “去年，薄祎临出国之前，咱们吃法餐那回，我送薄祎，她就说住朋友家。所以，当时她也是回旻杉的家？” 夏颖还是说：“应该是。” 徐维心倒是先一步反应过来，“问题是旻杉当晚在跟孟遥吃饭……” 慢半拍的夏颖也反应过来了：“啊啊啊啊你们别说了，好社死啊，我们当时还在那激情八卦跟拍照，薄祎就在旁看着。” 顾云裳恍惚：“我还特意给旻杉发了照片，说看见她了。” 徐维心快速回忆：“我现在知道薄祎那天晚上为什么是那个状态了，谁看见能高兴。” 顾云裳扬声：“你是说谢总曾经脚踏两条船？” 三人站在院子里，月光下，看清彼此纠结又震惊的表情。 这新闻太新鲜太绝了，遗憾地到了无法传播的地步。 徐维心赶忙否认：“我可没这么说。” 顾云裳很好奇，“你们说，她俩具体是什么时候，有了那种关系的？” 夏颖慢吞吞：“哪种关系，她俩不会……” 她没能说出口。 徐维心直接笃定地点点头。 顾云裳面露难色：“虽然我想象不出，她们两个人气质太不相符了，但是听薄祎今天含蓄的意思，应该是了。” 夏颖立即说：“我觉得薄祎像柏拉图。” 徐维心立即驳回：“那也得看谢旻杉像不像，像吗？” 夏颖严谨：“这又不是能看出来的，说不定真是。” 已婚的直女听不了这些，怪不好意思的，其实两个人肯定都不是，今晚急着回去可能就是嫌她们是电灯泡。 顾云裳转开话题，“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具体时间。婚礼后吗，还是更早之前？我们一直被蒙在鼓里！” 夏颖诧异：“肯定婚礼后，还能更早之前吗，她们那么水火不容。” 是啊，她们可是情敌啊。 理性分析，多半是婚礼几天两个人重新有了交集，之后又见过几次，握手言和了。 她们刚好都喜欢女人，发生暧昧关系也不奇怪。 而是凭借直觉，顾云裳感觉可能没有那么近。 徐维心琢磨出来：“会不会上学时候，就有过一段？我都跟你们说过，她俩一直就怪怪的，互相针对得莫名其妙。我们不是还遇到过几次她俩单独在一起，也有好好相处啊。我说很奇怪，你们说她俩脾气就那样，在一起估计是班里有事要商量。” 顾云裳说：“以前谁能往那上面想啊，我心想她俩就算私下在一起聊天吃饭，也可能是我在恋爱，她们看淡了，就能好好做同学了。我怎么可能想到她俩吵着架就好上了。” “这么说来，那年我跟夏颖看到薄祎打旻杉一巴掌，不是为了你，人家小两口吵架打架？” 夏颖还是不可置信，“真的那么早吗？” 三个人推测了一堆，最终徐维心跟顾云裳说：“下次你记得去问问她们，我可太好奇了。” 夏颖很善良，“别问了吧，我觉得话题敏感。万一以前她们就是纯恨，这几月才重新接触，生了点意思，旻杉还有可能同时谈着孟遥……说不定才理清楚，释然了过往，准备正式在一起，你又去问，不是戳人伤疤。” 顾云裳深以为然。 “那我就拐弯抹角问呗，我也真的很好奇。” 于是群聊在沉寂几天之后，又有预谋地活跃起来，明里暗里邀请谢旻杉跟薄祎出来吃饭。 谢旻杉先回复说：[薄祎不在国内了。] 群里沉默了下。 顾云裳心里一个咯噔，暗想会不会她跟薄祎都没当真，就是随便玩玩的，那晚也只是喝多了没忍住。 自己这帮人想多了。 还是小心翼翼地敲字：[哦，就回去了啊？] 薄祎适时出现：[回来见个朋友，过几天我回去，大家去我家里吃饭，一直都是你们请我，轮到我跟旻杉了。] 徐维心给顾云裳发来私聊：[看见没，俨然是女主人口气，肯定能问。] 两周后，万物复苏的四月，几人到达薄祎家。 她们都没来过，默认这就是谢旻杉的家。 薄祎说：“她在楼下工作，忙完就会上来。” “你俩一人住一层？” 薄祎微笑：“算是，房子是她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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