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晴没回答,只是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舒棠接过,喝了一口。 “晚晴,你怎么了?” 江晚晴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了。 “舒棠,”她说,“我看了那些照片,知道是假的。但我还是……” 她顿了顿。 “还是什么?” 江晚晴转过头,看着她。 月光落在她脸上,那双眼睛里有一种舒棠从未见过的东西。 “还是害怕。”她说。 舒棠愣住了。 “害怕什么?” 江晚晴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 “害怕失去你。”她说,“害怕你有一天会发现,我其实没那么好。害怕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然后离开我。” 舒棠的心揪了一下。 “江晚晴……” “我知道这很傻。”江晚晴打断她,“你是Alpha,我是Omega,按道理,应该是你怕失去我。但我就是会怕。” 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我等了你三年,好不容易等到你。我怕这一切是一场梦,怕哪天醒来,你就不在了。” 舒棠看着她,眼眶酸了。 她伸手,握住江晚晴的手。 “傻子,”她说,“我不会走的。” 江晚晴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闪烁。 “真的?” “真的。”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然后江晚晴又倒了一杯酒。 舒棠陪着她喝。 一杯,两杯,三杯。 江晚晴的酒量不算好,三杯下去,脸就红了。 那股冷香不受控制地溢出来,比平时浓郁得多。 舒棠闻着那股味道,心跳忽然快了。 “晚晴,你喝多了,我扶你上去休息。” 江晚晴摇头。 “没喝多。”她说,“舒棠,我有话跟你说。” 舒棠看着她。 “什么话?” 江晚晴凑近了一点。 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你今天说,我的冷香天下第一。”她说,“那你的玫瑰,也是天下第一。” 舒棠笑了。 “你喝醉了。” “没醉。”江晚晴说,“清醒得很。” 她伸手,按在舒棠的后颈上——那里是腺体的位置。 温热的触感让舒棠浑身一颤。 “晚晴……” “舒棠,”江晚晴看着她,眼神迷离,却又出奇地认真,“我的发热期……好像提前了。” 舒棠愣住了。 发热期。 Omega的发热期。 她仔细看江晚晴——脸颊绯红,眼神迷离,信息素紊乱地波动着。 真的是发热期。 “你……”舒棠紧张起来,“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江晚晴拉住她。 “不要。”她说。 舒棠愣住了。 “不要?” 江晚晴看着她,眼睛里有水光。 “舒棠,”她轻声说,“我想要你。” 舒棠的心跳停了。 “你……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江晚晴说,“我很清醒。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伸手,抚过舒棠的脸。 “我等了你三年。我娶你回来,不是为了让你一直等。我想要你。想让你标记我。想让你属于我,我也属于你。” 舒棠的眼眶红了。 “江晚晴……” “你之前说,等清醒的时候,再问你一遍。”江晚晴打断她,“我现在清醒吗?” 舒棠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迷离,有渴望,但更多的是坚定。 “清醒。”她说。 江晚晴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从眼底漾出来的,带着一点醉意,一点羞涩,还有满满的爱意。 “那我现在问你,”她说,“舒棠,你愿意标记我吗?” 九 舒棠没有回答。 她用吻回答了。 两个人的唇贴在一起的那一刻,信息素彻底炸开了。 玫瑰疯狂地涌出来,张扬、热烈、带着Alpha本能的占有欲。 冷香也不再克制,倾泻而出,清冽中带着Omega发热期特有的甜意。 两股信息素在空气中碰撞、纠缠、融合。 舒棠的吻很轻,很柔,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什么。 江晚晴回应着她,伸手揽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得更近。 “舒棠……”她在喘息间叫她的名字。 舒棠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她从来没有这么紧张过。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珍惜了。 珍惜到每一个动作都想做到最好。 珍惜到怕自己配不上这份交付。 她松开江晚晴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晚晴,”她的声音哑了,“我怕弄疼你。” 江晚晴看着她,眼眶红了。 “傻子。”她轻声说,“我不怕疼。” 她拉过舒棠的手,按在自己后颈上。 那里是腺体的位置,滚烫的,跳动着,在邀请。 “标记我。”她说。 舒棠的眼眶也红了。 她低下头,唇轻轻贴上那片滚烫的皮肤。 那一刻,江晚晴的信息素彻底失控了。 冷香倾泻而出,带着Omega在发热期特有的渴望,裹住舒棠,把她拉向自己。 舒棠的玫瑰温柔地回应着。 她的唇贴在她的腺体上,轻轻的,柔柔的,像是在吻一件易碎的珍宝。 “晚晴……”她哑声叫她的名字。 江晚晴的手攀上她的背。 “嗯……” 那一声应答,像是允许,也像是邀请。 舒棠的牙齿轻轻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肤。 信息素注入的那一刻,江晚晴浑身颤抖。 不是疼。 是太满了。 那股玫瑰涌入她身体的时候,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填满了,从腺体到四肢百骸,每一寸都在颤栗。 冷香和玫瑰,终于彻底融在一起。 十 标记之后,江晚晴的信息素慢慢平复下来。 但那股冷香里,从此带上了一点玫瑰的甜意。 再也分不开了。 舒棠抱着她,两个人缩在沙发上,谁都没说话。 月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她们身上。 江晚晴靠在舒棠怀里,听着她的心跳。 “舒棠。”她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现在是你的了。” 舒棠笑了。 她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早就是了。”她说,“从你等我那天起。” 江晚晴弯起嘴角。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那里有一个浅浅的牙印。 是她的标记。 是她的玫瑰。 十一 第二天早上,舒棠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身边没人。 她愣了一下,坐起来。 床头柜上照例放着一杯蜂蜜水。 旁边压着一张便签: “去公司了。晚上回来吃饭。” 舒棠拿着那张便签,笑了。 她躺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还残留着那股冷香。 但不一样了。 那股冷香里,带着一点玫瑰的味道。 她自己的味道。 舒棠的脸红了。 她拿起手机,给江晚晴发了一条消息: “你什么时候走的?” 那边秒回: “七点。” 舒棠: “不累吗?” 那边沉默了两秒。 然后回复: “累。” 舒棠正要笑,下一条消息又来了: “但很高兴。” 舒棠看着那行字,笑得像个傻子。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深吸一口那股带着玫瑰的冷香。 真好。 十二 与此同时,医院那边。 江怀瑾又来了。 今天他送的汤,是茶树菇老鸭汤。 沈时清下班的时候,看见他站在楼下,手里捧着保温桶。 但今天不一样。 江怀瑾身边站着一个人——江晚晴。 沈时清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江晚晴看着他。 “来看看。”她说,“顺便送点东西。”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沈时清。 沈时清打开,愣住了。 是一份医院的捐赠协议——江氏集团向市一院捐赠一批先进医疗设备,指定由沈时清负责使用。 “这是……” “给你的。”江晚晴说,“不是收买,是感谢。” 沈时清看着她。 “感谢什么?” 江晚晴看了一眼旁边的江怀瑾。 “感谢你愿意给他机会。”她说,“也感谢你上次帮舒棠。” 沈时清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江总,”他说,“你这个人情,我记着。” 江晚晴点头。 “不用记。”她说,“应该的。” 她转身走了。 留下江怀瑾和沈时清站在那里。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沈时清接过保温桶。 “明天……”他开口。 江怀瑾看着他。 “明天?” 沈时清别过脸。 “明天别来了。” 江怀瑾的脸色变了。 “时清……” “后天再来。”沈时清说,耳朵红了,“明天我值夜班。” 江怀瑾愣了一秒。 然后他笑了。 笑得像个傻子。 “好。”他说,“后天。” 沈时清抱着保温桶,转身走了。 但他转过身的那一刻,茶香终于忍不住,轻轻溢出来。 飘在夜色里,飘进江怀瑾的呼吸里。 那茶香里,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甜。 江怀瑾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笑了。 他闻到了。 那是他的松木味。 沈时清的信息素里,开始带上他的味道了。 )
第13章 鲨鱼与手术刀 一 沈时清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他接到一个紧急通知——有人非法捕杀了一头鲨鱼,一支箭射穿了它的脑袋,但它还活着,躺在沙滩上,鳃盖一张一合,眼睛半睁着,像是在等待什么。 他和另一个人被派去处理。那人看不清脸,但背影很熟悉,像是一直站在他身边的那种熟悉。 “箭得取下来送检。”那人说。 沈时清点头。他们小心翼翼地把那支箭从鲨鱼脑袋里拔出来,血涌出来,染红了海水。鲨鱼没有挣扎,只是看着他,那双眼睛安静得让人心慌。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送检。”那人拿着箭走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09 首页 上一页 15 16 17 18 19 2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