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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愿玩心渐起,微微倾身,贴着被面轻声哄:“出来嘛,我又不吃你。” 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拉了拉被褥的边角。 折腾了片刻,池屿世才慢吞吞地从被窝里探出半张脸。眉眼间还凝着未散的羞意,眼尾泛着淡淡的红,视线都不敢直直看向林愿,目光飘向一旁,耳尖依旧红得通透。 “别闹了。”她的声音闷乎乎的,带着一丝无奈,却没有半分责怪。 林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又软又甜,顺势往她身边靠得更紧,蜷在她身侧,鼻尖蹭了蹭她的手臂。 “谁让你总躲着我。”她小声嘟囔,困意也渐渐跟着酒意涌了上来,眼皮开始发沉,“我就是想亲亲你……” 话音落下,她倦意袭来,脑袋一歪,便挨着池屿世的肩头,安安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身旁的人感受到肩头传来的重量,侧头看向已然睡熟的人,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呼吸均匀柔和。 池屿世抬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被角,眼底的羞怯慢慢化作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她就这么静静躺着,任由身边人安稳依偎,一夜心安。 天光透过薄纱窗帘,温柔地淌进卧室,褪去了深夜的浓稠夜色,揉出一层软软的暖白。 一夜安枕无梦。 林愿是在细碎的晨光里缓缓醒过来的。 宿醉的轻微昏沉早已散尽,脑子清清明明,昨夜所有莽撞的醉酒举动、软糯的撒娇、一次次主动的亲吻,尽数回笼,清晰地落在心底。 她没有半分尴尬躲闪,反倒心口软软发烫。 身侧的人还没醒。 池屿世睡得极沉,大概是积压一月的疲惫终于彻底卸下。长睫温顺垂落,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清冷锐利,鼻梁线条干净利落,唇色偏淡,整张脸在晨光里温柔得不像话。 她大概是夜里怕挤到她,侧身躺着,半边被褥松松搭在腰上,发丝散落在枕间,褪去所有杀伐,只剩温顺安然。 林愿静静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昨夜醉酒是冲动,可清晨醒来,心意依旧滚烫。 她是真的想念,真的后怕,也是真的喜欢这份历经风雨、稳稳落在自己身边的温柔。 清醒的心动,比酒后的莽撞更笃定。 林愿微微抬身,动作轻得像羽毛,生怕惊扰了清晨熟睡的人。她凑近些许,垂眸看着池屿世安静的唇瓣。 心底那点浅浅的念想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她低头,轻轻凑上去。 极轻、极软的一个早安吻。 不像昨夜带着酒意的莽撞急切,温柔又克制,只是浅浅一贴,触碰一瞬便缓缓离开。 可就是这一瞬—— 原本呼吸平稳的池屿世,睫毛猛地剧烈颤了颤。 人瞬间醒透了。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脸颊火速升温,耳根唰地红透,毫不犹豫地再次一扭头,整张脸埋进了枕头里,连带着半张侧脸都闷进柔软的被褥,只露出一截泛红的耳廓。 清晨的池屿世,比夜里还要纯情羞怯。 夜里醉酒的主动尚且让她无措,更何况是林愿清醒状态下的温柔亲昵。 她扛得住枪林弹雨,扛得住势力倾覆,唯独扛不住林愿清清白白、明目张胆的喜欢。 林愿看着她埋首躲避的模样,忍不住低低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温柔又狡黠。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截滚烫的耳尖,轻声慢悠悠开口: “醒了吧。” 被窝里的人一动不动,装死似的,不肯抬头,连呼吸都变得轻轻的,带着藏不住的窘迫。 林愿也不闹她,就静静挨着她侧身躺下,脸颊贴着柔软的枕头,目光温柔落在她隆起的肩背。 “昨晚是喝醉了。”她轻声开口,嗓音是刚睡醒的软糯清亮,坦诚又认真,“刚刚是我自己想亲的,没喝酒。” “池屿世。” 她轻轻唤她的名字,一字一句,清清楚楚。 “我想亲你,是真的” 被褥下的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住 过了好久,久到晨光彻底铺满床铺,池屿世才闷闷地从枕头里抬起一点头。 她眼底还带着初醒的朦胧,整张脸红得透彻,眼神躲闪,根本不敢看身侧笑意温柔的人,嗓音又轻又哑,带着极致的羞涩: “……别总欺负我。” 林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原来高高在上、执掌风雨的池屿世,所有的温柔与羞怯,从来都只给了她一个人。 晨光温柔缱绻,铺满整张柔软的床铺,卧室里静得只剩两人浅浅交织的呼吸。 池屿世脸颊绯红,眼底盛满羞怯,那句软糯的抱怨落在空气里,不仅没让林愿收敛,反倒勾得她心底的情意愈发汹涌。 从前一直刻意克制、小心翼翼的“慢慢来”,在历经离别牵挂、风雨重逢、酒后坦诚之后,再也无需半点遮掩。 林愿微微倾身,逼近她躲闪的视线,眼底漾着浅浅的笑意,温柔又带了点肆意的狡黠。 “谁欺负你了?” 话音轻落,她不等池屿世回话,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昨夜醉酒的莽撞,也不是清晨转瞬即逝的浅贴。温柔绵长,细细缱绻,带着清醒又笃定的喜欢,轻轻碾过她柔软的唇瓣。 池屿世浑身瞬间绷紧,刚抬起来的脑袋又懵在原地,浑身的温热尽数涌上脸颊,连脖颈都染透了绯红。所有运筹帷幄的冷静、应对风波的沉稳,在林愿面前溃不成军。 她僵硬地躺着,不敢动分毫,只能被动承受着这份温柔的亲昵,长长的睫毛紧张地轻轻颤抖。 一吻结束,林愿没有退开。 鼻尖抵着她温热的鼻尖,呼吸紧紧纠缠,眼底笑意融融。她抬手,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轻轻抚过她泛红的脸颊,细细描摹她利落的下颌线条。 指尖慢慢下移,轻轻掠过她紧实的肩头,划过手臂细腻的肌肤,动作慵懒又轻柔,带着毫不掩饰的亲昵与试探。 是明目张胆、坦坦荡荡的动手动脚。 池屿世整个人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紊乱,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她这辈子掌控过无数局面,手握偌大势力,见过无数场面,从来都是从容不迫、掌控一切。 可此刻被林愿这样温柔又肆意地触碰,浑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心底的悸动翻江倒海,乱得彻底。 她微微偏过头,不敢再看林愿透亮温柔的眼眸,声音细碎又发颤,带着无措的隐忍:“别、别闹……” 林愿非但没停,反而微微俯身,唇瓣蹭过她泛红的耳廓,嗓音慵懒软糯,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 “我没闹。” “我就是想碰你。” 她的指尖轻轻停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着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动作温柔缱绻,没有半分逾矩的急切,却偏偏极致勾人。 历经一个月的隔海牵挂、日夜煎熬,熬过未知的凶险与别离,此刻心上人安稳躺在身侧,温热真切、触手可及。 她压抑了太久的思念与心动,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奔赴。 池屿世被她撩得浑身发烫,整个人蜷缩了一下,干脆再次偏过头,埋进枕头里,一副彻底躲羞的模样,单薄的肩头微微起伏,藏不住紊乱的心跳 林愿看着她极致纯情的模样,心底又软又甜,低低的笑声落在静谧的晨光里,温柔得要命。 她轻轻侧身,稳稳将人半圈在怀里,额头抵着她的后背,指尖依旧轻轻贴着她的腰侧,温柔摩挲。 “池屿世。” 她轻声唤她,语气认真又缱绻,褪去了方才的狡黠,满是赤诚。 “我们不用再慢慢来啦。” “我喜欢你。” 晨光恰好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柔铺满一室,所有的试探、隐忍、拉扯、漫长的循序渐进,在这一刻,尽数落地成双向奔赴的深情。 第63章 “再养一个?” 被圈在怀里的人脊背微微一僵,原本慌乱躲闪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空气里的暧昧缱绻渐渐沉淀,只剩下心跳清晰地撞着耳膜。池屿世慢慢从枕头里抬起头,耳尖依旧泛着红,转过身子面向林愿。晨光落在她眼底,褪去了所有羞怯慌乱,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情意。 她伸出手臂,反手将林愿牢牢揽进怀中,力道温柔却笃定,像是要把失而复得的人彻底嵌进自己怀里。 “好。” 一个字,低沉又沙哑,落在耳畔格外清晰。 等这句话,她等了太久。从海边并肩时的克制试探,到朝夕相处里的小心翼翼,再到被迫分离、独自涉险的日夜,她始终耐着性子陪着对方一步一步走。如今听到这句告白,所有隐忍的情愫终于不必再遮掩。 林愿靠在她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扬着浅浅的笑意。方才肆意撩拨的心思收了大半,只剩下满心的安稳与甜蜜。 池屿世低头,视线落在她含笑的眉眼上,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这一次,她不再被动躲闪,微微俯身,主动吻了上去。 不同于林愿先前的轻快调皮,这个吻温柔又郑重,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还有积攒许久的深情。唇齿相依,将一个月的思念、担忧、牵挂,尽数揉进这绵长的触碰里。 林愿闭上眼,抬手环住她的脖颈,坦然回应着。 一吻落幕,两人都微微喘着气,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其实从很久之前,就不想再慢慢来。”池屿世的指尖轻轻梳理着林愿散落在肩头的发丝,语气坦诚,“只是怕吓到你,怕你还没准备好。” 她见惯了风浪,唯独面对林愿时,才会变得这般瞻前顾后、小心翼翼。过往的纠葛、曾经的隔阂,都让她不敢贸然向前,只能守在一旁,一点点焐热彼此的心。 “现在不用怕了。”林愿抬手,指尖轻轻点了点她的唇角,眼底流光婉转,“我都想清楚了。” 想起对方独自奔赴险境,以一己之力挡住所有风波,想起楼下日夜驻守的保镖,想起那些辗转难眠的夜晚,她便清楚,这个人早已刻进了自己的生活与心底。 池屿世低笑出声,胸腔震动,暖意顺着相贴的肌肤蔓延开来。她顺势躺下,将人护在臂弯里,动作亲昵自然。 “对了,回年和孩子还在阿姆斯特丹。”林愿忽然想起这件事,收敛了几分慵懒,认真说道,“当时实在放心不下,只能把Iris托付给他。” “我知道。”池屿世颔首,眼底掠过一丝暖意,“也多亏有他。我安排人手护着那边,不会出任何问题。等这边彻底安定下来,我们就去接孩子回来。 一场针对池家势力的算计已经彻底平息,对手尽数清算,往后再没有能威胁到她们安稳的暗流。 林愿安心地窝在她怀里,晨光透过纱帘,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窗外传来街道上隐约的车声,寻常的人间烟火,此刻听来格外动人。 “之前故意跟你闹脾气,还说了不让你碰我。”林愿小声提起之前的事,脸颊微微发烫,“其实那时候,心里又气又怕。” “我明白。”池屿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满是愧疚,“是我的错,不该一言不发就消失,让你独自承受那么多不安。以后无论去哪里,做什么,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再也不会让你胡思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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