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话要说: PS玛戈是天使,和人类不是一个物种 不过伊宝和小弗也质疑了很长时间的人生 斑斑是故意的,斑斑是欠打的,斑斑比小弗小,虽然小弗最漂亮但小弗比伊宝大一丢丢 陌陌确实是因为这句话被陈妹将军了,总的来说,陌陌能当二把手,证明她已经被小狐狸—P-U-A—的不敢越雷池一步……然鹅小狐狸嫌弃她没主见胆子小 阿呆和陈妹她俩就,总的来说,高校学子意气风发时肯定干过很令人?????的事,长大后冷静下来想一想当年的自己仿佛是个傻X,但当年就这么干了…… 我面斥过一位老师接受自己是个普通人认可自己人从众这类心理咨询疗法是傻X(虽然我到现在也觉得这种so-called和解很傻X(我不是很理解治疗depression和打击自尊降低自信之间的必然性(但很傻X,去医院elective是自费买主治出推荐信,掏着钱出言不逊是真的爽…… 陈妹绩点低也是因为这个……今天题不顺手明天题有/辱/她智商后天我艹全是历年题好无聊
(她的这几桩事史上真的有人干过,就,外人写高校生态其实有个误区,常提GPA第一超厉害,其实不然……大佬总是因过于奇葩而被铭记,尤其是偏科研的理工生医(
第114章 “您看起来仍然光彩照人。”弗莱娅客套,她琢磨起那句“你看起来一点也不过时”是什么意思。 我看时尚杂志——这样的回复太轻佻。 秘书负责选裙子——好像也不太对。 她看看不远处的李,倏然清楚了斑斑小姐在暗示什么。 斑斑小姐应该是授意之下来说样板话,英语毕竟不是斑斑小姐的母语,偶有误用情有可原。 “我们不需要权威。”她回答,还露出个标准上东区名媛出席早午宴会时的笑,和蔼友善却高高在上,“权威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肿瘤与毒草,需要治愈。” “哦。”斑斑小姐舔舔唇,“非常有道理。” 作为这个家里少数擅长多语种的优秀成功女士,阿德莱德挺身而出,挤过去,力挽狂澜,“妈妈,她是在暗示你需要去做眼部除皱。” 她熟悉这种说话腔调。 简有时就会这么和她说话,告诉她明天出门需要化妆,换一条裙子或去理发店打理一下长发。 话音未落,李倏尔笑起来,她是个很漂亮的女人,明眸善睐,眼睛形状温婉,目光流转间依旧勾人,“真是一只小可爱。” “她还是好漂亮呀。”阿德莱德对母亲咬耳朵。 “闭嘴。”母亲说,她没好气地说道,“我更漂亮,谢谢。” “审美疲……劳。”阿德莱德慢悠悠地吐出最后一个单词,很不高兴地偷着斜了李一眼。 她还是个少女,满脑子策马扬鞭征服世界,喜怒仍形于色。 比如前一秒她觉得这个女人雍容端庄,下一秒看见小女朋友丽贝卡出现在李身边,又记起这是别人所属的女孩,顿时心里不是滋味。 “你怎么了?”弗莱娅寒暄完毕。 “她们好奇怪。”阿德莱德不满地说道,“这种场合还带情人。” 弗莱娅笑了笑,亲亲她额头。 “少胡说八道。”伊莲恩批评。 “不是情人,那是什么?”弗莱娅问。 “妹妹。”伊莲恩弹了下阿德莱德的额,“那是敌人,你要尊重敌人,轻敌的下场很惨的,比泰温·兰尼斯特的死法更精彩。” “好的,那是妹妹。”阿德莱德嘟囔着,她上前去问好,“嗨,你也出来玩。” “你们没开学吗?”丽贝卡是个蛮温柔地姑娘,书卷气很浓。 “开学了,但第六周开始才有小组讨论课。”她说,“翘课啦。” 大人在场,她骤然局促。 一边她认为她和玛戈终于修成正果,可以有个开始,一边目睹李和丽贝卡站在一处,满腔不甘——丽贝卡看李的眼神是不一样的,她能从中读出亲昵与依赖,没有逢场作戏的不耐烦。 正相反地是丽贝卡看她的目光——有时是看妹妹,有时是看密友,更惨的是还有时是看没长大的小朋友!间歇还会出现戏谑,觉得她有趣。 她在想,凭什么呀,她又漂亮又年轻,能歌善舞,为什么丽贝卡和她在一起后仍喜欢李多一些。 气鼓鼓地阿德莱德跟着大人往宴会厅里走。 第一站是东京,第二站是名古屋,第三站才是伊莲恩计划里的所谓“自由活动”时间,她还要跟傀儡玩偶吉祥物和喜欢鞠躬的油滑/政/客渡过未来的糟糕三天。 “你怎么了?”玛戈戳戳她。 “没怎么。”阿德莱德低垂着脑袋。 心里想的却是,一国之君了不起但也退休了,退休的一国之君就是个中年失业的阿姨,每天的日程恐怕和弗莱娅一样,是吃饭、逛街、接送小孩、交水电费,年纪那么大,天天整容,像巫婆葛朵。 她很快给李取了个外号——葛朵。 她对比着。 退休的阿姨,年近六十,刨除履历不算,哪里比得上她? 不应该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吗? 拍过照后大人去应酬,她拥有了短暂的自由时光,可以自由活动一晚。 于是她打车去了三鹰。 在阿德莱德很小的时候她就开始痴迷夜空,因为玛戈经常爬上院里最高的那颗松树,站在树的枝桠上,对着天空发呆。 玛戈很轻,无论是爬树还是在细枝上维持平衡对她来说都不难,但对阿德莱德而言,这是彻头彻尾的另一个故事。 她试过,她最多能爬上第三个杈,再往外走,就会听见嘎吱一声,下一秒她在地上抱着手臂哀嚎。 不知为何,她不怎么生病,但生病或受伤都需要好久才能好,那次摔断手臂养了足足两年半,骨折才痊愈,伊莲恩在放弃押她去学综合格斗的同时也禁止她上树。 透过望远镜,能看见恒星在数千万光年前发出的光芒,在她看见这些星星时,很多星星早已燃烧殆尽。 小时候她认为光年是世界上最遥远的单位,玛戈告诉她不尽然。 一光年在三维和四维世界很遥远,在五维之上,距离与时间失去意义;到七维,世界是环形的,生命丧失存在,无生无死,在降生的一刻,就是死亡,在死亡的一刻,生灵迎来新生;到最高维十一维,世界是奇点,比夸克还小,是宏观的尽头,微观的开始。 她问玛戈,为什么地球是特别的? 玛戈说,地球没什么特别的,地球就是一个很平庸的行星,宇宙是一个喧嚣的地方,只是人类还没走出非洲,认为雨林旁的小溪就是天涯海角。 她还问玛戈,为什么你在看星星? 玛戈说,我在看我的家。 “你的家是另一颗星星吗?”她问。“所以你实际上是外星人?” “不,”玛戈说,“如果我是外星人,我能在这里看见我家乡数千万年前的模样,但我不是,我看的也不是星星,我在看空气,因为从这个维度看我的家,是永恒的无形无影。” “那你为什么要站在树上?” “因为吵。”玛戈冲她嘘了声。“你看,这里多安静?” 玛戈“看星星”是为了寻求静谧,她看星星是为了平复心情。 浩瀚星河映入眼帘的那一刻她会意识到人类的渺小——连同她在内,什么都不是,在以数万载记的光年尺度上,哺乳类动物什么都不是。 当人类的存在都不值一提时,爱、恨、情、仇、嫉妒、崇拜、金钱、权势不存在任何意义。 她站在望远镜前,后颈被女人拎了拎。 “喂。”她不满。 玛戈掰过她的脸,亲了一大口,“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让我好找。” 一个亲吻直接把阿德莱德扯回现实世界。 去他妈的虚无缥缈。 她要抱抱,要陪伴,要名利,要活得开心,要每一个她有好感的女人都喜欢并宠爱她。 她攀上玛戈的颈子,呜了声,“不开心,因为我在不开心。” 抱怨还没来得及抱怨完,她扒着玛戈的衣领,闻了闻。 玛戈可能只是觉得她在拱来拱去,嬉笑道,“狗狗。” “我闻到了花的味道。”阿德莱德抬眸,摩挲着玛戈颈侧红痕,呲牙式笑法,重复且强调。“是女孩子。” 玛戈好奇地闻了闻阿呆,又嗅嗅自己,说,“我闻到了章鱼烧。” 她把阿德莱德牵走。 “你究竟喜不喜欢我?”阿德莱德问。 “你不闹的时候我蛮喜欢的。”玛戈说,“你又哭又闹又叫又麻烦的时候只想打阿呆。” “在人类社会里,爱是排他的。”阿德莱德抓着她的袖摆,边走边晃。“你不可能相同地爱两个人,就连父母,在两个以上的孩子里都存在偏颇。” “啊,是恶魔的口吻。”玛戈想起英格丽德,“我真的好想把英格丽德也带过来,”她唯恐天下不乱地笑着,“看小恶魔打女巫婆婆。” “我希望我是你最喜欢最偏爱的那一个!”阿呆猛地一扯她的衣袖。 “你是啊。”玛戈不解,“我为你付出的最多,你以我的魔力维生,又是我把你养大的。”她困惑,“我最偏爱的是你,你明明是,为什么要说希望?” “我不是。”阿德莱德摇摇头,“你爱着别人。” “我什么都没有爱着。”玛戈拨弄着长发,她探出手,夜幕降临,东京开始落雨,她撑开伞,把自己和阿呆罩在十六骨伞下,“我很在意你们,我也知道你们在意我,因为你们会为我买礼物,送花,给我做好吃的,单独装饰布置一个漂亮的房间,我能欣赏你的才华,你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我希望你能活到很久很久,实现自己的每一个梦。” 但她不是人类。 她不懂人类奇怪的情感,正如她不懂为什么阿呆又哭,又开始闹——她甚至想不通原因。 “你不要哭了。”她将伞倾斜。 “我没事。”阿呆吸了吸鼻涕,不知道是不是经期前综合症,哭完又绽放笑颜,“我们去买章鱼烧,我要吃蜂蜜蛋糕。” # “这件喜不喜欢?”斑斑拿进来一个特别大的盒子。 “是什么呀?”陈冷翡还在吹头发,她关掉吹风机,挂在一边。 “十二单。”斑斑喜欢漂亮裙子,比如今天,从名古屋走之前她收到了套新和服,中午从秘书手里拿到,晚上才到札幌,安置前先把衣服换上。 她把长发盘起来,带了朵月季花。“给你买的,试一试嘛。” “好热。”陈冷翡试穿了下,她不喜欢这套裙子,一是色彩斑澜到喧闹,二是一层又一层的,很热。 “哈哈,妈妈的大洋娃娃。”斑斑从身后抱住她,搂在怀里,指背触过侧脸。“好漂亮好漂亮,是最好看的小公主。” 斑斑笑嘻嘻地看着镜子,很快,眉宇间的悲伤一闪而过,又低下头,没多久抬眸时依然喜笑颜开,松开手,问她,“要不要吃和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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