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您怎么看当前局势?”菲比说,“我们有必要讨论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会有,”伊莲恩迟疑片刻,“但不会是一/战或二/战的形式。”她思考了片刻,“即便有,也不会涉及到双方本土,时间上会极其短暂。” “可以告诉我您这样判断的原因吗?” “你知道一场耗时数年的战争需要什么吗?”伊莲恩竖起两根手指,“邪恶,与正义,战争会带来人们生活水平的显著下降,让人们支持着战斗到最后的,是朴素的正义感与最基本的情怀。” 很久之前,一次吵架中弗莱娅曾对她说,“回归地球村之旧秩序是一种妄想。” 实则在弗莱娅选择某种应对方案时,这场原本人人以为将旷日持久的战争已然结束。 彻底的对立,需要善和恶。 一旦秩序与制度出现趋同,战/争/无法掀起人们的热情。 唤不起仇恨,唤不起替天行道的责任感,在弗莱娅想一较高下,准备统筹所有力量的那一刻起,注定会是一场短暂地探戈。 “打,是可能打的,资源短缺使然,但这场对峙,”她靠在椅子里,将衬衫上衣口袋里的钢笔丢在办公桌上,“已经结束了。”她抬眼,蓝色的眼眸凝视菲比,“李,一叶障目,把一切简化成了单一话语权的争夺,罗雅尔……”她停顿了片刻,“仿佛也别无选择呢。” -------------------- 作者有话要说: 毕竟大狐狸是姐姐,小弗和小狐狸都是妹妹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宝迟早被这俩联手混合双打(不是) 设定上这是一篇奇幻小说,so乌鸦阿姨来看过虞妹很多次哈哈哈哈哈还给自己插两根白毛假装自己是喜鹊。
第147章 阿德莱德做梦都不会想到某年某月某日她会被一纸传票叫到最高法庭。 拿到传票时她在前往柯达影院的路上,今天她要出席首映和发布会,而且她的独唱将作为犒劳影迷的彩蛋,谁料还在肯尼迪机场海关,就有法/警/垫着脚尖,把一张传票甩给她。 信封袋一拆,她彻底懵了。 联邦最高法庭,案号7891,格瑞塔·哈维兰诉阿德莱德·萨伏依。 “哦,没事了,谢谢您。”阿德莱德挂掉律师的电话,她刚刚紧急打给了辉格最大的律所海斯汀,但看见这原被告双方,知道肯定不会出什么大事,于是推了首映,单刀赴会。 她先闯了格瑞塔的办公室,不料助理告诉她,“哈维兰女士在第七法庭等您。” “谢谢。”阿德莱德奉上微笑,回头去质问她外婆。 她急冲冲地冲上二楼,肩一扳,褪下薄风衣抱在臂间,谢绝法/警/帮助,自己一把推开门,中跟牛皮高跟鞋搓过锃亮的地板,法庭太空旷,每走一步都有回声,“为什么要在刑事庭见我?” 格瑞塔坐在审判长的位置上,她一袭法官袍,是正式上庭的打扮,但公然在法庭里抽起雪茄,吞云吐雾。 “被告请坐。”格瑞塔一敲锤。 “你这是滥用职权。”阿德莱德才没坐被告席,她直接坐在原告辩护律师的桌子上,把风衣和包顺手搁在一边,她弹弹手里的传票,“凭我手里这张纸,你完蛋了。” “公诉案子需要有助理/检/察官出面才能立案。”格瑞塔笑眯眯的,“宝贝,你觉得你能找到这样一位DA吗?” “那个犹太阿婆看你不顺眼很久了。”阿德莱德吹吹信封口袋,“她叫什么来着?哦对,波普,我觉得她一定非常想当首席法官。” 格瑞塔扬眉,她优雅地伸开手臂,弹烟灰,“还有两个可能出手的变量。” “但现在的总统是洛茜。”阿德莱德歪歪脑袋,“虽说三巨头,里斯本-黑尔-罗雅尔,但人家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不是现任总统,就是不顶用,即便是现任,也未必顶用。” 格瑞塔在这时掐了烟,即便那根蜜桃味特供雪茄只抽了一半,“还可以,不完全是个小废物,及格分还是有的。” “什么玩意。”阿德莱德敏锐地想起格瑞塔和弗莱娅前段时间的那通电话,很想挑起来用言语和科普的力量教训一下格瑞塔,又不得不把话憋回心里。
这导致她抿着红唇,用哀怨地眼神瞅着格瑞塔。 “外婆暂时给你六十五分吧,”和路易莎不同,格瑞塔喜欢以外婆自居,“冲你很可爱的份上,额外给你五分。”她坐正,不再懒散。“好久不见,阿黛。” “我可以走了吗?”阿德莱德从桌上滑下来,“我有个首映,在加州。” 如果跑得快,她还是可以赶上唱彩蛋的环节。 “百灵为谁而歌?”格瑞塔忽然问,语句有故弄玄虚之嫌。 “我?”阿德莱德下意识指了下自己。“我为我自己而歌。” “你觉得,人们允许你唱出你想唱的声音吗?”格瑞塔问,“讲述你想讲的故事吗?”她虽已年迈,但眼睛仍旧有神,像鹰一样,锐利凶狠。从面相看,她从不是温柔女人,她拥有很凶的吊稍眉和凤眼,即便有时摆出和蔼模样,背地里仍有秃鹫给她起外号,说她像修道院里的老修女——凶巴巴的那种。 阿德莱德正想开口,格瑞塔又说,“为什么你笔下的琼恩,会变成乔恩?” 这下阿德莱德沉默了。 “现在我再问你,你觉得,你能唱你想唱的歌,讲述你想讲的故事吗?他们允许你开口吗?”格瑞塔又问。 “你想说什么?”阿德莱德走到法官席前。 “艺术与创造,从不是获取权力的途径,甚者,你有权力,有话语权,有发出声音的许可,你才拥有真正的艺术和创造。”格瑞塔稍前倾些身,“一首歌,一部电影,一部剧,就像……”她指着玻璃烟灰缸里未完全熄灭的雪茄,仍有淡淡烟雾,“这烟,什么都承载不了,甚至,无法承载你想传递的情感,你想倾述的心事,因为你现在仍是女人,作为附庸,你只能作别人的喉舌。” 她托着阿德莱德的下颌,往着女孩那年轻脸庞,“美丽不是权力,权力,是权力,仅仅是权力。” 阿黛想说些什么,而她竖起手指,嘘了声,“不要和我谈自由,你现在没有自由,没有选择的自由,没有自我,你唯一的自由是,做你该做的事,这个世界就这么残酷,你生在这样的家庭,是这样的出身,你无法选择,既然受我们恩惠与庇护,这是你所应付出,所应/牺/牲的,即,”她停顿片刻,“做一个人,去掌握前进方向,改变这个社会。即使你此生不再有歌唱的机会,更多的百灵可以唱自己想唱的歌。” “言尽于此。”格瑞塔又恢复成笑眯眯的样子。 “你凭什么干涉我的自由?”阿德莱德回过神,她心里隐有触动,却无法用言语表述,很快,却又震怒,“谁给了你的权力?” “我就干涉了你的自由。”格瑞塔慢条斯理地,“我赋予我的权力。” “我其实想过。”阿德莱德忽然说,她撑着桌,以求和格瑞塔平视,“但这是一艘很像泰坦尼克号的船,我不知道它会不会沉,更不知道何时会沉,会不会在我有生之年沉没,无一生还。即便侥幸没有沉,这是一个男人主宰的社会,社会全体,所有男男女女,对女人的要求是格尽职守——生孩子照拂后代为一个弱智脑瘫男人无私奉献成为沙包和社会减压阀的职守——我的下场也将是鸟尽弓藏,卸磨杀驴,所以……” 她引用白瑞德的经典对白,“老实说,亲爱的,关我甚事。” “这是义务。”格瑞塔依然俯视她,高高在上,“你的义务,无论是否会有飞鸟尽良弓藏的那天亦或是无人生还……” “这是你的命。”格瑞塔看了眼表,“你要学会认命。” “我可以走了吗?”阿德莱德气得一张俏丽的脸煞白。 “不可以,先教教你什么叫习得性无助,公开课101。”格瑞塔掏出随身小镜子,开始给自己打扮,“我要开庭,你自个儿先找个墙角生闷气去……” “妈,你看她!”不料阿德莱德那个兔崽子电话已经打出去了。 格瑞塔想起弗莱娅就头痛,瞬间连脑袋仁都是疼的。 她眯起眼,“还是没断奶的小猫,四处找妈妈呢。” “你要教我习得性无助,”阿德莱德当然没有真的拨号,她装模作样地假装自己挂了电话,摆出一副无辜可怜模样,故作天真烂漫,“习得性无助不就是我要回家找我妈嘛。” 她和格瑞塔开始沉默对峙。 没多久,听见外边一阵嘈杂。 “放我进去。” “走开。” 紧接着咣一声。 莉塔被雨淋成落汤鸡,浑身湿哒哒的冲进来,“阿黛。” “你怎么了?”阿德莱德懵了。 湿乎乎的莉塔一把紧紧抱住她,放声大哭,还尖叫,“里奥妮·安托华内特是王八蛋!混账!” “肃静。”格瑞塔翻了个白眼,她敲锤。 金发女孩一丁点儿面子都不给,哭着往地上坐,阿黛拽都拽不起来,就缩在一边呜咽着抱膝,“就一支舞,我就跳了一支舞……” 那晚的探戈仿佛是冥冥之中的魔咒——因为曲名为——《一步之遥》。 # “恭喜你脱离苦海。”秦子衿缝完今晚第三枚破烂眼球,“我也不想干了。” “没有脱离苦海。”小雪是个很较真的人,“我家里人非逼着我把最后一个月临床上完,拿到规培证和办博后出站。” “就差最后一个月了姐姐。”秦子衿戴上手套,挤了一大坨无水酒精凝胶在手心,搓着泥玩,感觉冰凉,好闻的酒精味散开,每个嗅觉细胞都叫嚷着舒服,“咬咬牙,挺过去。”她坐下来,“想吃什么?我叫个男朋友跑腿。” “其实,”郑雪主斜睨了秦子衿一眼,“还不如他姐。” 姜狗腿没比老陆强多少,至少老陆会唱歌。 而同辈里唯一还算拿得出手的老苏爬了虞司颜的床。 “一个是要出/柜,不知道狗腿爹娘啥德行,要是一对儿古板些的爸妈,我岂不是当场飞升。”秦子衿居然认真地跟她掰扯,看来是打过姜怀袖的主意,“而且,另一个是,这是一个能扶上墙——不,这是一个优秀的妹子,家里如果不栽培她,更不会栽培我,如果栽培她,那就更不关我屁事了。” 秦子衿凑到小雪身边,靠着刷微博,这个急诊台面的夜班简直令人崩溃,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她还没合过眼,“你懂结婚证是什么东西吗?” “什么东西?” “提着人头的买卖。”秦子衿打了个哈欠,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没有百分之三百货真价实的利益交到我手里的利益,想领那张证,不可能,他做梦。” “比如?” “先给我任个副院长。”秦子衿放飞想象的翅膀,开始想入非非。 但很快美梦破灭。 对讲响了,“喂?”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433 首页 上一页 193 194 195 196 197 19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