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人面面相觑,萧千俞道:“这么重的伤,你们觉得那些人会放过他们吗?若他们是自己回来的,那那些刺客不应该都被杀了?可青回和言伯根本打不过那些人。” 近卫顿时警铃大作,云展和辰明也顿时正色。 须臾,云展道:“你的意思是说,那林子里还有其他人?” “我不知。他们走了之后我被打晕了。” “别他娘光顾着说话,我要上药了,扶着人缠纱布。” 众人这才赶紧帮忙搭手。 大概花费近半个时辰,军医才将两人完完整整的换了药。 萧千俞松手时云展瞄到了他的手腕,提出来,萧千俞才将伤处露出来。 军医刚收好诊脉箱,见状又倒腾出药粉来,随及让萧千俞坐下露出伤处上药。 忙活一刻钟,也算是勉强包扎了。 萧千俞盯着白青回发呆,须臾看向军医道:“他们怎么样?” 军医起身道:“脉象还算平稳,汤药也喂进去了,就看明日能不能醒过来,如能醒过来便能开始进食,将养着便好。” 云展道:“还有十日就是近卫遴选,这样重的伤,怕是……” 萧千俞垂眸,“他们本可以避免,是为了寻我才遇到了那群歹人,因我而伤,如果他们成不了近卫我也将他们留在我身侧。” 云展和辰明相互看了一眼,叹了一口气,此时无声,却胜过有声。 辰明嘀咕道:“留在萧悦阳身侧,怎比得上在王爷身侧,一个护院,一个朝廷命官,能一样吗?” 萧千俞看向白青回和白言伯,他知道姬白钦军纪严明,可等他回来,他还是想问问能不能通融,破例让他们成为近卫,算是给他的护卫。 “这里也不用那么多人,我和辰明就可以了,你也伤了,瞧着这倦容是一夜没睡吧?去躺一下。” 萧千俞看向云展,继而点了点头。他朝近卫点头示意后边朝着自己的床榻去。 军医和近卫出了营帐,萧千俞躺下之后侧头看向四人,愁眉不展。 须臾,他收回目光望向上方。 祥云为何会知道他在梁邱城? 萧千俞顿时想起了城墙上的四具尸身…… 是祥云,祥云救下了他们?! 一人杀了近二十个功夫了得的刺客,还寻着痕迹追到了梁邱? 他到底是什么人? 虽不知祥云是何人,但萧千俞心中已经有了定论。 祥云的身份很可能是个幌子,就连祥云这个名字可能都是假的,他不是什么普通人…… 虞山峤之前与他戏言说的祥云被欺辱下牢的过往不过几年时间,几年时间他还日日混在天香楼,不可能练就这样的武艺。 所以……他是装的……他本来就会武……而且还刻意隐藏了身形…… 萧千俞视线往下打,又看了一眼白青回,片刻之后才闭上眼。 许是倦意太浓,也许是身心皆乏,这日他闭上眼须臾便入了眠。 不消小半个时辰,丹平带着一队骑行近卫回了营,下马之后,令近卫修整召回遴选近卫便急匆匆的就朝着营帐去。 等到他抵达营帐,看见萧千俞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才彻底舒了一口气。 他寻了方位置坐下,捏着嗓子压低了声音的问:“他可有什么地方伤着?” 辰明道:“回将军,没有,就是捆缚的地方有些乌青,军医瞧过了,不碍事。许是逃回的路上太累,睡下了。” 丹平吐了一口气,这才真的放了心。 幸亏回来了,要是今日还寻不到,他就不得不回禀王爷了。 “他们两军医怎么说?” 云展道:“回将军,等醒来就可以吃东西了,军医说将养着就好,只是,遴选的日子将近,他们怕是不能上比武台了。” 云展说完这话就盯着丹平,内心期待丹平能说点儿什么破格的话,然丹平只是盯着两人看了片刻,随后又转向了萧千俞。 须臾,丹平起身出了营帐。 辰明挪到云展身侧,道:“怕是不会破例录取了,言伯就算了,家里有支撑,可青回怎么办?要是丢了这份出人头地的差事,真的要去给萧悦阳当个看家护院吗?这样他在族中怕是更站不住脚了。” 云展瞄了一眼熟睡的萧千俞,道:“小声些别被悦阳听见,遇到刺客这事不能怪悦阳,谁也不想发生这事,只是他两命不好。” 两人都叹了一口气,云展道:“昨夜你也没怎么睡,去躺一会儿,两个时辰后我叫你,你来换我。” 辰明确实困了,点着头连带这哈欠挪回自己床榻,倒下去便睡沉了。 云展刚寻位置坐下,虞山峤和鹿闻便寻来了,二人脚步都急匆匆的,云展起身要行礼都被虞山峤和鹿闻压了下去。 走到床榻,看见萧千俞确实睡在床上,他两的心才真真的落了地。 云展看着虞山峤和鹿闻的背影,又看向白青回和白言伯,心里微凉。 到底是世家公子,比他们这些人的命是精贵些,不仅将军来了,两个副尉也来了。 青回和言伯伤成这样,私底下来瞧的,也就平日交好的几个遴选近卫。 须臾,鹿闻小声道:“你说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们寻了那么久,硬是一点儿没发现踪迹。” 虞山峤摇头,只道:“回来了就好,平安回来了就好。” 顷刻,虞山峤看向云展道:“你去睡会儿我们来看着,养一养精神,晚些时辰要启程回都城。” 云展看了眼白青回和白言伯,起身行礼:“有劳副尉。” 虞山峤转身来到白言伯身侧,须臾又看向白青回。 鹿闻转头看过来,朝着虞山峤笑了笑,随及用唇语道:“他两因祸得福,这下小傻子就算是求,都得求着王爷留下他两。” 虞山峤也用口语道:“这可是用命换回来的,我听遴选近卫说了,他两主动去寻的小傻子,要是没有他两报信,小傻子怎么没的我们都不知道。” 鹿闻又道:“上次他丢了也是自己回来的,可有说怎么回来的?” 虞山峤摇头,鹿闻又道:“那他还挺聪明的,两次都能逃出来。” 虞山峤目光落在萧千俞侧脸,可没有第三次了,他以后得把萧悦阳栓裤腰带上,一步都不能丢了。 这日萧千俞睡得沉,不仅沉还睡得死,本来这样的沉睡能让人神清气爽,可萧千俞却遇到了另一种境遇,他陷入了新的梦魇,从梁邱开始开始的梦魇…… 梦魇中他未曾逃离梁邱,姬白羽也改了主意,他被困在梁邱暗无天日的地牢中,被绑在四四方方的床榻上…… 姬白羽的暴虐比以往更甚,他甚至梦到了姬白羽发现了他是萧千俞,在明晃晃的宫殿内与他苟且,而破门来救他的姬白钦看到了他的不堪…… “不要……不要……” 沉浸在梦魇中的萧千俞一头冷汗,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衫。 马车内辰明看着萧千俞道:“他这是做噩梦了?” “小傻子……小傻子……” 虞山峤拍着萧千俞的脸想将人唤醒。 “悦阳……醒醒……” 萧千俞猛然惊醒,起身时直接撞上了离得近的虞山峤,虞山峤上仰,顷刻便有鼻血流出来。 辰明眼疾手快将萧千俞拉住,才没让他撞上车厢。 萧千俞看清了人脑子才转过弯儿,他双肩邹然下沉,喘了一大口气平复心情。 辰明见萧千俞缓过来,便松了手,“做噩梦了?” 萧千俞点头瞄向虞山峤,虞山峤正拿着手指拂血渍。 “我……抱歉,你……你怎么样?” 辰明伸手揉着萧千俞的额头,虞山峤坐回坐垫,仰着头道:“没事,等一下就好了。梦见什么了?这么大劲儿?” 说话间血已经没怎么流了。 萧千俞这才意识到他坐在马车中,“这是回都城了?” 虞山峤应着,萧千俞又道:“青回和言伯呢?他们伤那么重合适挪动吗?” 虞山峤拿草纸塞进鼻孔道:“右将军说让他们在近卫营静养,反正有军医也有药材,等养好了再回来。放心,有人看着没事。” 萧千俞点了点头,拉了辰明的手道:“不用揉了,没那么痛。云展在驾车?” 辰明应了一声,虞山峤拿出食盒道,“吃些吧,午时叫不醒你,队伍又赶着启程。” 萧千俞接过,虞山峤又递上一个水囊道:“右将军给的,马奶,叫你喝完了亲自还给他。” 萧千俞再次接过,丹平这是给他寻了个借口,想问他发生了什么。 马车慢慢悠悠走了快一个时辰,终于抵达了都城。 入城时虞山峤掀了帘子同护城卫打招呼,护城卫见了人,也盘查直接放了。 马车入城时,萧千俞顺着掀开的帘子往外看,此时登楼阶梯上站着两人。 一人道:“都伯,我想换个班,明日白日换今夜执勤如何?我娘让我明日陪她去采买些端午用的礼。” 一人道:“你与兄弟们商量着调换,有允的,一同来与我说便好。”
第二百六十八章 命案 那人应着,跑去寻了同僚。 萧千俞盯着那个被唤作都伯的人道:“他可是官知言?” 虞山峤应了一声,放下了帘子。 “长得比他父亲高大许多。” 虞山峤点头,笑着道:“当初他才这么高。” 虞山峤拿手比到自己胸前,“整日跟他父亲在军中穿梭,也不惧刀伤,那时我还夸他定能继承他父亲的衣钵。转眼,好些年了。” 萧千俞带着笑意道:“不仅长了个儿还当上了都伯,给他父亲争脸了。” 辰明不解的看着两人,他们有共同认识的人?虞副尉和悦阳是旧相识?难怪他总觉得虞副尉好似格外关照萧悦阳。 那人应着,跑去寻了同僚。 萧千俞盯着那个被唤作都伯的人道:“他可是官知言?” 虞山峤应了一声,放下了帘子。 “长得比他父亲高大许多。” 虞山峤点头,笑着道:“当初他才这么高。” 虞山峤拿手比到自己胸前,“整日跟他父亲在军中穿梭,也不惧刀伤,那时我还夸他定能继承他父亲的衣钵。转眼,好些年了。” 萧千俞带着笑意道:“不仅长了个儿还当上了都伯,给他父亲争脸了。” 辰明不解的看着两人,他们有共同认识的人?那这么说虞副尉和悦阳是旧相识?难怪他总觉得虞副尉好似格外关照萧悦阳。 “你那手腕可痛?” 萧千俞低头,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腕道:“一阵儿一阵儿的,现下不痛。” 说着又看向虞山峤道:“我们是直接回营吗?” 虞山峤点头,萧千俞瞄了一眼辰明,要是辰明和云展不在,他还想问问虞山峤,姬白钦的书房有没有兵器损伤的记录册,他手上的印记独特,或许对比伤事能找出对应的兵器。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323 首页 上一页 241 242 243 244 245 24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