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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明已经答应你了……你怎能……怎能这样不讲信用?” “信用?”霍延洲冷笑一声,“你倒是先说说,自己答应过的事,又是怎么做的?” 少年顿时语塞,眼中的愤怒渐渐被心虚取代,确实,是他违背承诺在先…… “将军……”车夫突然压低声音,“您看那边,好像是苏府的马车……” 霍延洲掀开车帘,只见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正缓缓停在苏府门前。 苏丞的目光死死黏在窗外,那个熟悉的身影,正是他日思夜想的父亲! 少年呼吸一滞,本该欢喜的重逢时刻,此刻却让他浑身发冷。 见霍延洲作势要下车,他慌忙扑上前拽住对方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腔。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敢了,你说什么我都听,求你别去见我父亲……” 霍延洲垂眸看着这个惯会撒娇的少年,语气平淡,“这话你说过多少次了?” “这次是真的!”苏丞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他竖起三指对天起誓,“若再有半句虚言,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见少年发下如此重誓,霍延洲终于重新坐定。 他从怀中取出那根玉具和白色瓷罐,声音低沉:“好,我就再信你一次,不过……” 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少年,“为了证明你的诚意,现在就在我面前,自己放进去。” 苏丞刚发完毒誓,闻言却如遭雷击,他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声音发颤,“在……在这里?” “就在这里。”霍延洲语气不容置疑。 他就是要趁此机会,彻底击碎少年最后那点反抗之心。 夏日微风拂过,单薄的车帘轻轻飘荡,透过缝隙,随时可能被路人窥见车内景象,更不必说车夫就在咫尺之遥…… 苏丞羞得耳尖通红,声音细若蚊呐,“哥哥,我们回府再……好不好?回去后我什么都听你的……” 霍延洲眸色微动,却仍沉声道:“连这点诚意都没有,如何让我信你?看来还是该让你父亲……” “我做!”苏丞慌忙拽住他的衣袖,眼中噙着泪,“就在这里做……” 霍延洲这才将玉具与瓷罐递过去,苏丞接过时指尖一颤,这玉具竟比之前的粗了一圈。 他怯生生央求,“能用之前那个细些的吗?” “没带。”霍延洲不容反驳,“往后都用这个。” 见男人神色冷峻,苏丞知道再无商量余地,他咬着唇瞥向飘动的车帘,终是颤抖着解开衣带…… …… 或许是太过紧张,又或许是那玉具确实粗了些,少年折腾了近半个时辰都未能成功。 他急得泪眼婆娑,抽噎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还是霍延洲看不下去,亲自出手相助才勉强完成。 霍延洲的目光掠过少年哭红的眼尾,落在那被咬得渗血的唇瓣上…… 为忍住呜咽,少年几乎要将自己的嘴唇咬穿。 将浑身脱力的少年揽入怀中,霍延洲亲手为他整理衣衫。 虽未受伤,但少年此刻定然不好受,而这才是他惩罚的开始。 苏丞虚软地靠在男人胸前,双眸涣散失神。 方才在马车上,几乎如同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的屈辱经历,已将他所有的骄傲碾得粉碎。 待马车驶回将军府,苏丞已昏昏沉沉,任由霍延洲当众将他抱下马车。 途经的下人们纷纷低头回避,他却连羞耻的力气都没有了,比起马车里发生的事,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霍延洲虽不知少年这般自暴自弃的心思,却对他此刻的乖顺颇为满意。 他已决定过两日便去苏府拜访,和苏明琮提出交易一事,若事情成了,苏丞将彻底失去世家公子的身份,成为他豢养的笼中雀。 如今这般驯服的模样,正是再好不过。 霍延洲将人轻放在床榻上,见少年眉宇间的痛色渐消,想来已适应了体内之物。 他忆起南风馆馆主的指点,不由暗忖先前确实太过纵容。 若次次都因那几滴眼泪就心软,不知何时才能再尝到那销魂蚀骨的滋味。 苏丞在神识中雀跃:“竟是马车play!霍将军这情趣,简直超越了时代!” 小呆发来困惑的表情包:“……”方才满屏马赛克,它没看明白发生了什么。 “为了不崩人设,我可憋坏了。”苏丞暗自窃喜,“这下总算能好好配合,往后只剩蜜里调油~” 小呆顿时来了精神:“宿主大大!那我们的任务进度是不是要突飞猛进了?” “自然。”苏丞胸有成竹,“床笫之间和谐了,还怕好感度不涨?” 小呆的数据流顿时欢快地打起转来,连虚拟形象都冒出了粉色泡泡。 * 烛影摇红中,霍延洲将最后一封密报凑近灯焰。 羊皮纸在火光中蜷曲成灰,映得他眉间阴翳愈发浓重。 探子送来的消息与前世如出一辙,唯有一处细微变化,便是太子与苏平知的“偶遇”。 “倒是会挑时候……”这两人间的来往虽看似只是寻常见礼,却已足够让他警觉。 前世太子借苏丞之手将他推入深渊,这一世他即便已将那人提前锁在金笼里,却依旧…… 霍延洲忽然忆起三日前的密报,太子已经在派人追查他的身世。 是了,苏家这条线,东宫岂会轻易割舍?即便折了苏丞这枚棋,还有苏家那个嫡长子。 “主上,可要加派暗桩?” “换批生面孔。”霍延洲碾碎指间纸灰,袖口暗纹在烛火下明灭不定,“重点关注苏平知与东宫的任何往来。” 离开书房后,霍延洲踏着满地清辉走向小院,见屋内果然还亮着烛光,他轻轻推门而入。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响,苏丞缓缓支起身子。 这半月来他已养成习惯,总要等到男人出现才能安心就寝。 可每当那道高大的身影逆着烛光逼近时,他仍会不自觉地绷紧脊背。 目光触及霍延洲手中的黑漆木盒,苏丞呼吸一滞。 那盒中的器物他再熟悉不过,可今夜那物件在烛光下泛着的冷光,竟比往日所见都要骇人。 他下意识往床榻里侧缩了缩,指尖攥紧了锦被。 霍延洲将少年的瑟缩尽收眼底,却仍稳步走到榻前,将器物递了过去。 这半月来,他每隔三日便更换不同尺寸的玉具,今夜这最后一枚若能适应…… “自己来。”霍延洲声音平淡,“这是最后一个,若能成,便带你回苏府。” 苏丞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疑。 上回“回苏府”的承诺,最终演变成马车里那场折辱…… “不必担忧。”霍延洲看穿他的心思,“这次只要你做到,我绝不食言。” 掌心的玉器沉甸甸的,带着沁人的凉意,苏丞垂眸良久,终是咬着唇点了点头。 …… “哥哥……”苏丞的嗓音浸透了水汽,像只被雨水打湿的幼猫,指尖颤抖地揪着霍延洲的衣袖,“求你……求你放过我吧……” 霍延洲抚过少年汗湿的鬓发,指腹蹭过那泛红的眼尾,“再忍忍。”话音未落,他手上骤然发力。 少年浑身剧颤,漂亮的眸子骤然失焦。 他像被抽了骨似的瘫软下来,唯有抓着衣袖的指尖还在无意识地痉挛。 烛火摇曳间,霍延洲瞧见那蒙着水光的眼底竟浮起一丝异样的迷离。 “乖。”他吻上少年眼尾的朱砂痣,满意地感受着怀中人细微的战栗。 南风馆主果然没骗他,那掺了秘药的香膏确实妙用无穷。 日复一日的养护,终会让这具身子食髓知味。 想到少年终有一日会主动缠着他求欢,霍延洲喉结微动。 到那时,这双含泪的眸子该是怎样动人的光景…… * 转眼又过了几天,当霍延洲再次踏入房中时,苏丞神情带着胆怯。 晨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阴影,半晌才轻声道:“哥哥,你说过……若我适应了,就带我回苏家。” 霍延洲眸光微动,不用深思,他都能猜到…… 向来倔强的少年,此刻这般反常主动,无非是归家心切,盘算着等回到苏府便能逃脱他的桎梏。 这个念头让他胸口泛起莫名的窒闷,连带着语气也沉了几分。 “放心,我既已答应就绝不会食言,但在此之前,我还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去什么地方?”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马车停下时,苏丞心中莫名忐忑,他接过霍延洲递过来的帷帽,乖乖戴好,这才握着对方的手下了马车。 苏丞起初还有些懵懂,待他进入楼内,却看见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正在调笑面容姣好的少年。 那些少年神情慵懒,眼角眉梢都带着刻意的媚态,而空气中浮动的甜腻熏香,更是让他面色苍白。 “霍将军……”南风馆馆主谄笑着迎上来,目光却在触及苏丞的身影时骤然一亮,“这位小公子的身段好生风流……” 霍延洲冷冷打断,“给他刺青。” 听到“刺青”二字,苏丞身形一颤,下意识向后退去,却被霍延洲一把捉住手腕。 南风馆馆主淡笑不语,他拍了拍手,命人去取朱砂与银针,然后亲自带路,“两位请……” “哥哥,我……我不去……”苏丞挣脱不开,只得低声哀求,他现在只想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不说事事都听我的,莫非你又要反悔?” “可我……我不能……”在大崇,向来只有优伶和奴籍之人才会在身上刺青,苏丞眼眶泛红,声音带着颤抖,“若被人看见……” 霍延洲俯身凑在苏丞耳边,嗓音低沉,“是刺在隐蔽处,除了我,没人会看到。” “那……那也不行!”苏丞摇头,挣扎间,帷帽掉落,他颤抖着抬起脸,正对上楼内众人惊艳的目光。 霍延洲满意地看着他这副惊惧模样,他揽住少年僵硬的肩膀,态度强硬地将人带入了雅间。 为了刺青,苏丞被迫换上了一袭轻薄的纱衣。 雪白的肌肤在红纱下若隐若现,腰间的系带勾勒出纤细的腰线,他羞耻地低着头,连耳尖都红得滴血。 柳馆主取出一套银针,在烛火上细细炙烤,朱砂在瓷碗中研磨,泛起血色的涟漪。 “公子莫怕。”柳馆主凑近他耳畔,吐息带着甜腻的香气,“这凤凰图腾最配您这样的妙人……” 苏丞仰面躺在软榻上,微凉的空气激得他浑身战栗。 “将军真要刺凤凰?”柳馆主用指尖蘸取朱砂,在苏丞白皙的腿根勾勒轮廓,“这图腾向来只有花魁才……” “开始吧。”霍延洲的声音依旧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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