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苏丞眼中含泪,望向霍延洲的目光中满是绝望,他都已经那般顺从,为何还要这样对他? 霍延洲没有在意苏丞眼中的泪光,“我要你每次看到这凤凰印记,都记得自己是谁的所有物。” 当第一针落下时,苏丞猛地绷紧腰肢,朱砂混着血珠在雪白的肌肤上绽开,宛如雪地里溅落的红梅。 他死死咬住软木,喉间溢出幼兽般的呜咽,那针尖每游走一寸,都在碾碎他作为苏家二公子的骄傲。 少年的额头因疼痛沁出细密汗珠,霍延洲轻抚他的脸颊。 “有了这刺青,你便不必再烦扰皇子伴读一事,日后就能安心留在将军府了。” 苏丞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他忽然记起,在大崇,身有刺青者永不得入仕。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原来霍延洲不仅要囚禁他的身体,更要摧毁他仕途为官的抱负。 当柳馆主的针尖游走时,苏丞痛得眼前发黑,泪水滚落而下。 恍惚间,他看见太后寿宴上,自己敬献的《百景图》正在朱砂中化为灰烬。 霍延洲凝视着少年大腿内侧逐渐有了轮廓的图腾。 浴火凤凰被曼陀罗花枝缠绕,每片花瓣都刺得极深,确保经年不褪。 他指尖抚过渗血的线条,满意地看到少年随之战栗。 这具身体从此将带着他的印记,就像古籍上钤盖的收藏印,宣告着不容置疑的所有权。 柳馆主技艺精湛,待夕阳西沉时,那精巧美丽的凤凰图腾已是完整无缺。 凤凰垂首,曼陀罗缠绕其羽翼,每一笔都艳丽得惊心动魄。 苏丞面色惨白,他颤抖着手,想要碰触那绮丽的红色凤凰,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颓然垂落。 霍延洲自后方拥住他,手指顺着刺青纹路游走,“很美,很配你。” 第70章 自南风馆回来后,苏丞总是噩梦连连,梦中是他永远被囚禁在将军府的画面。 这份煎熬让他再也无法忍受,即便是要付出最不堪的代价,他也要尽快逃离此地! 他不再抗拒,在渐渐适应后,终于不再那般难受。 就在男人再次来到他房间的时候,苏丞犹豫再三,还是强忍着羞赧小声道:“哥,你之前说过,只要我适应了就带我回苏家,我,我现在已经可以了……” 说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他认命般紧闭双眼…… 他分明该恨这人的趁人之危,可记忆里那个会温柔教他习字的兄长身影,却总在不经意间浮现。 爱恨交织间,喉间仿佛堵着什么,连眼眶都开始发烫。 霍延洲捏住他下颌的力道骤然加重,少年方才还泛着薄红的面颊此刻血色尽褪,眼尾却晕开一抹艳色。 “就这么委屈?”男人声音里淬着寒冰,“还是说……你更怀念与韩文朔在木屋里的滋味?” 这句话如利刃般剜进心口,苏丞浑身发抖,他终于扬手打落钳制着自己的手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刺耳。 四目相对时,霍延洲不由呼吸一滞,少年眼中晃动的泪光里,竟藏着针尖般的恨意。 这眼神让他心头莫名抽痛,仿佛有什么珍贵的东西正在碎裂…… 霍延洲忽然意识到,即便先前百般折辱,少年心底仍将他视作兄长,那些不自觉的撒娇、依赖,便是最好的证明。 可此刻,那双含泪的眸子里破碎的信任,终究在他们之间划开了一道深渊。 这本该是他所求的,他原就不愿再做少年心中的“哥哥”。 可真到了这一刻,预想中的快意并未出现,反倒有股无名火在胸腔灼烧。 霍延洲凝视着少年垂落的泪珠,良久才开口,“我给你反悔的机会,这本就是交易,你若不愿……” “交易?”苏丞喉间溢出一声哽咽的苦笑。 是啊,用身体换守秘,多么直白的买卖。 可亲耳听男人说出口,仍像一把盐撒在未愈的伤口上。 “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你明知我已别无选择。” 衣衫滑落的簌簌声里,少年瓷白的肌肤在烛火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 霍延洲眸色一暗,再不容情地俯身攫住那颤抖的唇瓣。 …… 天光微熹时,霍延洲倏然睁眼。 怀中温软的触感让他怔了一瞬,垂眸便见少年枕着他手臂睡得正熟。 墨色长发与他自己的发丝缠绵交织,露在锦被外的肌肤上红梅点点,尽是昨夜癫狂的见证。 那些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仿佛还在耳畔,霍延洲喉结微动,却又生生压下翻涌的热意。 昨夜虽已克制,但到底还是将人折腾得几度昏厥,若再不知餍足,只怕…… 少年忽然在他臂弯里动了动,眉心微蹙又舒展,像只餍足的猫儿。 霍延洲不自觉地放轻呼吸,指尖轻轻拂开那人额前碎发时,忽然想起木屋那回因未及时清理导致的发热。 这片刻的迟疑,在看到少年恬静的睡颜时,终究还是改了主意。 昨夜几乎闹到三更,不如让人多歇会儿,待他晨练归来,再亲自抱人去沐浴也不迟。 这般想着,他小心翼翼地将少年挪到枕上,系衣带时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眼…… 晨光透过纱帐,为那身淤红镀了层柔光,竟显出几分惊心动魄的艳色。 * 一个时辰后,霍延洲已练完武回到房中。 他命人备好浴桶,这才俯身轻抚少年脸颊,“丞儿,该起了。” 苏丞困得睁不开眼,直到被拦腰抱起才惊惶清醒。 霍延洲见他睫毛颤得厉害,低声道:“沐完浴再睡。” 发觉自己正不找寸缕被抱着,苏丞耳尖瞬间烧得通红,“放我下来……我自己能洗。” “哦?”霍延洲瞥了眼他脚踝处的淤青,“看来昨夜还不够尽兴,你竟还有力气站着?” 这话顿时让少年羞得说不出话来。 被放入浴桶时,蒸腾的热气更将他熏得头晕目眩,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见少年闭目蹙眉的模样,霍延洲眉头微皱。 他利落地褪去汗湿的衣衫,蜜色身躯上的疤痕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当他高大的身形跨入浴桶时,溅起的水花立时惊得苏丞睁大了双眼。 “你做什么?!” “帮你清理。”霍延洲说得理所当然,毕竟昨夜他们还肌肤相亲,如今一同沐浴又算得了什么? 苏丞僵着身子紧贴桶壁,恨不能缩成一团。 偏生霍延洲还故意将带着抓痕的手臂搭在桶沿,“昨夜是谁哭着抱我不放?这会儿倒知道害羞了?” 那几道红痕让苏丞羞得险些滑进水里,他咬着唇想,早知今日这般难堪,昨夜就该……就该…… 他咬着唇想要反驳,却被蒸腾的热气搅得思绪混沌,竟寻不出一句合适的话来。 水雾朦胧中,霍延洲的目光在少年泛红的眼尾流连,昨夜虽有所克制,却已足够尽兴。 更令他愉悦的是,怀中人从一开始的僵硬抗拒,到后来不自觉地迎合…… 看来南风馆主果真没有诓骗于他,那秘药效果如何,少年情动的模样,已是最好的答案。 苏丞此刻只想逃离这方寸之地,可往日宽敞的浴桶在容纳两人后显得格外逼仄。 他小心翼翼地挪动,却不慎蹭到男人的身躯,那滑腻的触感让霍延洲眸色一沉,嗓音低哑,“过来……” 这语气苏丞再熟悉不过,他慌乱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酸软的腰肢出卖,双腿打着颤险些滑倒。 这时霍延洲长臂一揽,轻而易举就将人箍进怀中。 “唔……”苏丞猝不及防撞上那坚硬的胸膛,鼻尖顿时泛起一阵酸涩。 蒸腾的水汽里,他听见男人在耳畔低笑,“昨夜不是挺会撒娇的?怎么天一亮就翻脸不认人?” “唔……”苏丞捂着发酸的鼻尖,眼里噙着泪花瞪向男人。 霍延洲目光扫过他布满红痕的肩头,手臂收得更紧,“娇气!” “谁、谁娇气了!”苏丞急急抹去眼角湿意,挣扎着要脱身,“放开!” “看来昨夜还不够尽兴?”霍延洲掌心微动,感受到怀中人瞬间僵直的身子,他压低声音道,“既然还有力气闹腾……” 苏丞顿时吓得不敢动弹,昨夜那些陌生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记忆,让他连指尖都开始发颤。 “不,不行……”他声音软得像是浸了蜜糖,“我腰好酸,你别欺负我了……” 可他并不知道,此刻这示弱的话语反倒越发催动男人的欲念。 霍延洲眸色愈深,掌下柔腻的肌肤烫得他喉头发紧,就在少年终于惊惶地挣动起来时,“啪”的一声脆响,水花四溅。 苏丞吃痛地僵住身子,听见男人在耳畔哑声道:“再乱动,今日就别想出这浴桶了。” 少年苍白的唇瓣微微发抖,连尾音都带着哭腔,“不动了……我不动了……” 霍延洲听出少年声音里的惊惶,强压下翻涌的欲念,故意沉声道:“胡思乱想什么?不过是给你清理罢了。” 苏丞绷紧身子,将信将疑地抬眼,“当真?” “嗯。”霍延洲拍了拍他光洁的脊背,嗓音沙哑,“放松些……” 少年咬唇攀住他的肩膀,细碎的闷哼声尽数没入男人颈间。 这番清理格外艰难,待结束时浴水早已凉透,霍延洲连忙将人抱出,用锦被裹了个严实。 苏丞蜷在榻上,目光不经意掠过男人后背的抓痕,心头猛地一跳,那竟是他昨夜留下的? 正恍惚间,下巴忽然被抬起,对上一双幽深的眼眸。 “这是你自己咬的?”霍延洲指腹摩挲着少年唇上的齿痕,心头涌起莫名的占*有欲。 这样的印记,合该由他亲手烙下才对…… “往后不许这般咬自己。” 苏丞辨不清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只觉满腔愤懑无处发泄,猛地拍开他的手冷笑道:“这下你满意了?从今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 霍延洲对少年的冷淡不以为意,前些时日他已与苏明琮会面。 当他提出交易,对方虽面露怒色,也未曾当场应允,但不过数日便送来了书信。 而事情也果然如他所料,苏明琮终究还是为了那个承诺,愿意将幼子拱手相让。 这本就在他算计之中,之所以允诺让少年归家,就是要借苏明琮之口击碎其最后一丝希冀。 他知道,想要令少年完全臣服,让其对苏家死心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攻略目标霍延洲好感度+20,当前30点!】 小呆的数据流欢快地打着转:“宿主大大太厉害了!果然亲密接触最能提升好感度呢~” 苏丞慵懒地舒展腰肢,“虽然我这身子天赋异禀,但霍延洲昨夜那般尽心取悦,若真要评分,少说也得九十分往上。”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3 首页 上一页 87 88 89 90 91 9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