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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触感……分明是袜子?! 楚临江惊恐地瞪大双眼,大脑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挣扎,双手胡乱挥舞,试图去抓袭击者。 然而,袭击者的动作更快、更狠!一条冰凉滑腻的东西,(沈清宸顺手从楚临江自己脖子上扯下来的领带!)如同毒蛇般缠上了他的手腕,瞬间收紧、打结!动作之熟练,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楚临江想看看是谁,但是对方明显比自己矮,他被扣住了脖子,只能看到几根发丝。 紧接着,眼前一黑!一个巨大的、带着廉价洗衣粉味道的粉色物体兜头罩下! 麻袋!!! 楚临江彻底懵了!嘴被堵得严严实实,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双手被反剪捆住,眼前一片黑暗。 他像个被捆扎好的大号垃圾袋,徒劳地扭动着身体。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整个人腾空了!不是被扛在肩上,而是……像被什么巨大的力量整个抱离了地面! 然后,风声在耳边呼啸!身体似乎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移动,失重感伴随着剧烈的颠簸传来! 飞……飞起来了?! 这是楚临江在彻底陷入恐慌混乱前,脑子里唯一闪过的荒谬念头。 嘴里那只袜子上残留的味道,此刻成了他无边恐惧中一个荒诞又刺鼻的注脚。 而灌木丛后,顾言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像铜铃,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他全程目睹了那电光火石间发生的一切! 他看到他的崽崽,像一道黑色的闪电,瞬间出现在楚临江身后。 他看到崽崽毫不犹豫地、精准地……把他顾言那只印着卡通恐龙的袜子塞进了楚临江嘴里! 他看到崽崽行云流水般用领带绑手、套麻袋! 最后,他看到崽崽……像拎小鸡仔一样,轻松地抱起那个套着粉色麻袋、还在徒劳挣扎的人形物体,然后足尖一点地面—— 嗖! 身影拔地而起,轻盈得仿佛没有重量,几个起落,便抱着那个不断扭动的“粉色包裹”,消失在了通往山间更深、更黑暗的林莽之中! 那飘逸迅捷的动作,那踏着灌木枝叶如履平地的身法……绝对是传说中的轻功!武侠小说里才有的那种! 顾言整个人都石化了,保持着捂嘴的姿势,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巨大的、不断闪烁加粗的弹幕: 卧槽!!!!崽崽……真的会飞!!!他用我的袜子……塞了楚临江的嘴……然后带着他……飞走了……飞走了……走了……了…… 山风吹过,带着刺骨的寒意,吹散了那点淡淡的柠檬味。 废弃平台上,只剩下那辆没有车牌的黑色奥迪,以及一个世界观被彻底刷新、沉浸在巨大震惊和“崽崽好帅”的复杂情绪中无法自拔的顾言。 他呆呆地看着沈清宸消失的方向,许久,才缓缓放下捂着嘴的手,喃喃自语,声音带着梦幻般的飘忽: “我……我的袜子……立大功了?”(⊙⊙) 沈清宸抱着那个不断扭动的粉色“大包裹”,身影如鬼魅般在漆黑的山林间穿梭。 风声在耳边呼啸,脚下是松软的腐叶和盘错的树根,他却如履平地,几个呼吸间便已远离了那个半山平台,深入到了一片人迹罕至、连月光都难以穿透的密林深处。 他选定了一小块相对平坦、四周被高大树木环绕的空地,像丢垃圾袋一样,毫不客气地将手中的“包裹”扔在了地上。 “唔——!!!”麻袋里的楚临江被摔得七荤八素,剧痛和窒息感让他发出沉闷的呜咽,像条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挣扎。 沈清宸面无表情地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不断蠕动的粉色麻袋。 他慢条斯理地戴上随身携带的薄款医用手套,动作优雅得像在进行一场精密手术前的准备。 月光艰难地透过树冠缝隙,在他清冷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那眼神,比这冬夜的山风还要刺骨。 他本打算直接用银针“招呼”这个渣滓。 但楚临江挣扎得太厉害,频率高且毫无章法,像个失控的陀螺。 这样下去,别说精准下针,连控制住他都难。 看来,得先让他“安静”下来。 沈清宸的目光扫过四周。 黑暗中,他精准地锁定了一根掉落在树根旁、约莫手臂粗细、半干枯的树枝。 他走过去,弯腰拾起,掂量了一下分量,还算趁手。 麻袋里的楚临江似乎感觉到了更大的危险逼近,挣扎得更加剧烈,呜呜声里充满了绝望。 沈清宸眼神没有丝毫波动。 他走到麻袋旁,对着那不断扭动、凸起的位置——通常是臀部和大腿外侧这些肉厚、神经密集、剧痛无比却又不至于立刻致命的部位——扬起了手中的木棍。 呼——啪! 沉闷的击打声伴随着麻袋里陡然拔高又戛然而止的闷哼响起。 呼——啪!啪! 木棍带着破风声,精准而冷酷地落下!每一次击打都伴随着麻袋内部剧烈的抽搐和更加绝望压抑的呜咽。 沈清宸下手极有分寸。 他避开了要害,力道控制得刚好能引发钻心的剧痛,却又不至于造成粉碎性骨折或内出血。 他要的是痛,是恐惧,是刻骨铭心的教训,而不是立刻要他的命——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 棍棒如雨点般落下。 楚临江的挣扎从一开始的激烈,渐渐变成了无力的抽搐。 呜咽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粗重艰难的喘息,像是破风箱在苟延残喘。 麻袋的扭动幅度越来越小,最终彻底瘫软不动了。 昏过去了?沈清宸停下动作,侧耳倾听了几秒麻袋里微弱的呼吸声。 很好。 他随手将那根沾了点灰尘和树皮碎屑的木棍扔到一边的草丛里,仿佛丢弃一件无用的垃圾。 然后,他蹲下身,动作利落地解开扎紧麻袋口的绳子。 他没有把整个麻袋扯掉,而是像给不听话的猫裹毛巾那样,只将麻袋口往下卷了几圈,牢牢裹住了楚临江的脖子和上半张脸,确保他即使醒来也什么都看不见,只留下口鼻区域勉强能呼吸。 这样既能防止他看清自己,又能保证他不至于窒息而死——沈清宸的复仇很“讲究”。 做完这一切,沈清宸才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了那个装着银针的小皮夹。 冰冷的金属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幽的寒光,他看着针,似乎觉得太轻了,就把自己调制的药放上去了,这个药在身体查不出来,会蔓延四肢百骸,别人抽血都只能抽出里面的养身体的物质。 毕竟补身体是好事,但是补过了就不太好了,这个药就是那种补的过过的药。 他捻起一根最细长的毫针,指尖稳定得没有一丝颤抖。 目光精准地落在楚临江暴露在麻袋卷口下方的身体部位上——手臂、大腿、小腿。 楚临江似乎被那冰冷的针尖触感激得抽搐了一下,眼皮艰难地颤动,似乎有转醒的迹象。 沈清宸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 咻! 银针快如闪电,精准地刺入楚临江大腿外侧的风市穴!下针一寸半! “呃啊——!!!”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神经的剧痛,让刚从昏厥边缘挣扎回来的楚临江猛地弓起了身体! 他眼睛在麻袋布料的束缚下惊恐地瞪大,喉咙里发出濒死野兽般的嘶吼,却被嘴里那只带着顾言须后水味道的袜子堵得死死的,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他想咬舌自尽来结束这非人的痛苦,却连咬合的力气都因为剧痛而丧失殆尽! 沈清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因剧痛而扭曲痉挛的身体,眼神里没有半分怜悯,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潭。 比起原主被活活打死在小树林里的痛苦和绝望,楚临江现在承受的这些,不过是利息而已! 他动作没有丝毫停顿,手指如穿花蝴蝶般迅疾。 咻!环跳穴(臀侧)!直刺三寸! “呜——!”楚临江身体猛地一挺,如同被扔上岸的鱼,下肢瞬间失去了知觉,只剩下撕裂般的剧痛在神经末梢疯狂尖叫! 冷汗瞬间浸透了衣服。 咻!承山穴(小腿肚)! “呃……”楚临江小腿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抽搐,仿佛有无数根钢针在里面搅动! 咻!合谷穴(虎口)! 咻!足三里(膝下)! …… 每一针落下,都伴随着楚临江身体更加剧烈的反应和更加绝望的闷哼。 他像一块被随意戳刺的破布,在冰冷的地面上徒劳地翻滚、抽搐,汗水、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沈清宸的手法快、准、狠,每一次落针都精准地命中目标神经丛,将那份蚀骨钻心的痛楚最大化地传递出去。 他脑中清晰地计算着:这些穴位造成的损伤,足够让楚临江在未来至少三到四年里,时不时就感受到深入骨髓的酸麻胀痛,阴雨天更是如同酷刑一般疼痛。 这是他对原主那短暂而痛苦生命的偿还,原主死时,比他这个痛一百倍。 当最后一根针从楚临江身上拔出时,地上的人已经如同被彻底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只有胸膛还在微弱地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那双被麻袋布蒙着的眼睛,即使看不见,也透着一股彻底崩溃的死寂。 嘴里塞着的袜子似乎成了他唯一能感知到的、带着荒诞“安全感”的东西,至少……比那钻心的疼要好一点点? 沈清宸轻轻呼出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件精密的手术。 他看着地上气息奄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楚临江,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他俯下身,在楚临江颈部某个穴位上,用指关节不轻不重地一敲。 楚临江身体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陷入了昏迷。
第86章 反侦查思维 沈清宸站起身,将用过的银针仔细擦拭消毒,收回针盒。 然后,他利落地将楚临江嘴里的袜子抽了出来,塞进自己口袋。 又把裹在他头上的麻袋卷解开,连同那根捆手的领带一起,迅速卷成一团,塞进了背包。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他弯腰,像拎一袋垃圾一样,再次轻松地将昏迷的楚临江提了起来。 这次没有麻袋的缓冲,楚临江软绵绵的身体显得更加沉重,但在沈清宸手里依旧轻若无物,他用脚在地上搓了几下,把鞋印给直接搓乱。 然后辨明方向,身影再次融入黑暗的树林,几个轻盈的起落,便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半山平台附近。 他没有靠近楚临江的车,而是选择了一个距离车头十几米远、靠近路边、相对显眼但又不会被行车记录仪拍到的位置——那是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坡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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