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觉得那样也好,可他的另外一面又悔恨而不甘。 电梯叮咚一声,花末看着得有五六天没见的秦洅佔和周钚孚。 周钚孚没怎么变,依旧是一副虽然脸瘫没有表情却依然帅气的样儿,看见花末后抬手打了个招呼,为人低调。 相比之下,秦洅佔招摇的像是一只大公鸡,穿的那叫一个花里胡哨,上面套着一件花色外套,里面是一件黑色的体恤,上面还印着狂草一般的字母,下半身配着紧身的黑色牛仔裤,显出了修长笔直的腿型。 “哦,我许久不见亲爱的末儿!”秦洅佔叫的夸张,他双手背着,花末连忙去看周钚孚。 周钚孚脸上全是无奈,一副想拦又拦不住的样子,那一瞬间花末就暗道不好,周队长这个表情一露,就是秦洅佔要搞事情了。 秦洅佔猛地拿出手中的炮筒冲过去,实际上是一个非常会被人误会成攻击的动作,“砰”的一声巨响,无数的碎花从空中降落。 花末一遍预备着各种突然情况一遍防着秦洅佔:……你他妈来迎亲的么…… 他开口刚要骂,池树猛地开门看过来,“末崽儿!”他眉头紧紧皱着,喊得很急,声音也不小,大白天楼道的声控灯都被池树给喊亮了。 花末:…… 秦洅佔/周钚孚:…… 他没有看清另外一个人身后是什么猛地掏出来还一声巨响,池树感觉自己呼吸都窒了一瞬。 冷汗被吓了一身。 倒不是他太过玄乎,因为这种事以前不是没发生过。 碰掉了东西,摔伤了,有人听见了,却没有人关心。 “末……崽儿?”秦洅佔一言难尽的看着池树,又把头扭过来看着花末,表情从空白变成打了鸡血般的兴奋,他已经很久没有热闹可看了! 谁这么叫花末?!除了男朋友,还有谁?! 秦洅佔自来熟的朝着池树点头,纠结了一下,“你好,我们是花末前队友,我是秦洅佔,” 花末:…… 他黑了脸,语气不自觉地带了点慌乱,推了秦洅佔一把,“滚进去。”秦洅佔甩了一下肩膀表示抗拒,眼神灼灼的盯着池树,像是要在人身上盯出一个坑。 池树似是在意料之中,他虽然难以习惯花末的抗拒和态度,但不在似前两次一样难以消化,池树看着秦洅佔冲着自己不可回避的目光,彬彬有礼的点点头,“我叫池树,是花末的……邻居。” 都“崽儿”“崽儿”的叫了,还邻居?秦洅佔轻嗤,蒙谁呢。 不过这种微妙谁都能感觉出来,秦洅佔也不是个傻得,他不好意思的笑笑,“误会了哈哈哈哈,这楼道一会儿我给收拾了,你别介意。” 花末一言不发的回了屋,一秒都不想再待下去。 刚刚池树慌张的样子又让他想起了自己断了一根肋骨之后偷偷向自己袒露心意的人。 和池树重逢后的每一秒都是煎熬,像是被冰火两面煎烤,是不是还贴心的给你翻个面。 秦洅佔负责嚯嚯,周钚孚就在他屁股后面打扫战场,把小碎片都扫进垃圾桶里才回屋关上了门,临走前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对门拐角处的隐秘的摄像头。 这两个人的关系不是情侣,但也绝对不简单,花末是个非常圆滑的人,不会轻易撕破脸,而池树看起来也非常的……周钚孚想了一个合适的形容词:绅士 旧情难忘死灰复燃倒像是他们的状态,都忘不了彼此,尤其是池树大惊小怪的样子,说那是自己为秦洅佔挡棍子的德行也不为过了。 不过这个情能不能复的起来,就得看造化了,花末在国家队那么久,从来都没有那么低沉不语过,情绪好像在挤压一般。 花末的情绪调整的异常快,秦洅佔他们都进来以后基本上就恢复正常了,但耐不住秦洅佔嘴碎。 “是谁啊?” “我瞅着挺帅的啊。” “干嘛不要,而且你看,多关心你。” 周钚孚拉了他一下,让秦洅佔适可而止,但秦洅佔这个性格,天生就不知道这四个字怎么写,他只懂张扬和猖狂。 他吵吵的花末脑袋疼,“被他甩过,要不起。” “……”秦洅佔叽叽喳喳的声音好像被摁下了暂停键,客厅一阵诡异的沉默。 花末许是觉得刺激还不够大,就又加了一磅,用轻飘飘的语气问,“如果是周钚孚现在跟你说他要订婚了,和别的女生,过了五年,他又后悔了,要靠近你示好,你是什么反应?” 秦洅佔:“……”他像是被雷劈了。 有点狗血,又真实的残酷。 周钚孚脸一沉,心中警铃大作,“不要做不可能的假设。” 花末露出了一个笑容,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手指碾碎了一棵花生,“你不可能,但池树做了。” 就像是池树当初碾碎他的希望一样简单。 “死吧。”秦洅佔摘下了一颗他们带来后周钚孚刚洗好的葡萄丢给花末,又自己吃了一颗,酸甜可口,汁儿也很多,嚼葡萄的时候腮帮子极其用力,“一起死,都他妈别活。” “所以说不可能。”周钚孚面无表情的摊手,眼睛里带着无辜。 花末轻笑。 的确像是秦洅佔会做出来的事儿,但可惜,自己本就不是个爱激进的人。 他叹了口气,不愿意再谈论这个话题,“剩下两个呢,啥时候到啊。” “应该快了,咱们一会儿先去……”几个人自然的聊起了别的,花末却感觉自己从回到了这里就始终被套上了牢笼,绳子是自己给自己系上去的,钥匙吞入腹,他飞不起来。 盛电动和陈峰来的时候带了五人份的早点,另外三个人也像是忘了早上的事儿一般只字不提,几个人出完了饭就出了门。 温泉酒店就只隔了一条街,他们甚至不需要打车,溜达个二十分钟就能到。 “自从回了家,我好像都没有走过这么长的路了。”盛电动感叹。 秦洅佔从路边买了串糖葫芦,其他四个人都不吃,就他自己啃得也很起劲,“我就带着我家小金牌去做了个美容。” 想起上次秦洅佔照的照片,陈峰笑了一声,“以后改名叫金猪吧。” “去你大爷的,我家小金牌是小女生。” “嗨,你们谁有我惨,我妈看我一天天的在家太闲,已经要给我张罗相亲了。”盛电动生无可恋的说。 周钚孚轻笑点头,“下次见到副队长就是已婚了。” “……首先请队长做好榜样当个人。”盛电动阴阳怪气道。 看大家过的好像都不错,花末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不得不说,从回来开始,今天是他最轻松的一刻,脑子里不再全是池树和曾经,终于顺畅的呼出了一口气。 陈峰和盛电动打嘴架,周钚孚看戏,秦洅佔慢慢的退到后面,刚想开口就被花末打断,“别说我不爱听的,不然周钚孚在我也揍你。” 秦洅佔笑的回答,“那倒也不是。” “你和……池树,他是突然说要订婚的吗?”秦洅佔问。 花末挑眉,“你那么感兴趣?” 秦洅佔看他,花末轻笑一声,睫毛上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那你自己去问他吧。”他抗拒这个人的名字,连谈都不想谈,他可以和别人说自己和这个人的曾经,但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来为他开脱。 他何尝不懂秦洅佔的意思,可不论是什么原因,当池树和自己说出要订婚的那一刻,这个人就已经罪不可赦了,花末从来不给自己留退路,又凭什么在自己这里给别人留? 这帮人其实都不是能静下来的主,温泉泡了没一会儿就说饿,三三两两的全跑去自助餐厅吃饭了,花末不禁怀疑秦洅佔这帮人来这儿的真实目的就是可以吃。 吃完接着玩,玩累了接着吃,多方便。 他们这帮人其实最适合的吃饭地方就是自助,说实在的,秦洅佔在他们里面算胃口小的,花末都比他吃得多,一个人七盘肉完全没问题。 五个运动员,桌子上堆了满满三摞的空盘子,服务员收垃圾的速度比不上他们吃的速度,到了后来因为太能吃被人认了出来,有人一脸惊讶的指着他们这一桌,“那不是今年奥运跆冠!” 也不知道这么惊讶是因为见到了他们还是因为他们太能吃。 秦洅佔和周钚孚没少被要签名,网络上对于他们两个公开不满的不少,骂的脏的也不少,但至少没有人敢骂到明面上来。 花末笑了笑,转身去远处拿蛋挞,其实他现在还真不想出现在大众视野下。 “花末?”一个女人凑近去试探的叫他,语气中是满满的不确定,看到花末转头的那一刹那瞳孔地震,她压低了声音咬着后槽牙吼,“你为什么会回来?!”那双眼睛像是一只狼一般,恨不得冲过来一口叼住他的脖颈折断。 花末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后听着那尖锐的质问又忍不住笑了,女人老了一些,脸上的皱纹都多了,可那双尖酸刻薄的双眼却是一点没变,那张布满了仇恨的脸看得人作呕,“我凭什么不能回来?” 他修长的手指缕了一下自己的发丝,女人有点气急败坏,相比于花末就尤为悠然自得,“我不仅回来了,我还见过池树了。” “!” 他知道女人最不想听到什么,知道他们最怕什么,花末是迷惑性最强最硬的那根刺,却总喜欢扎进人的软肋,钻研,捏碎成渣。 “如果再来一次,我绝对放你自生自灭。”女人瞪着他眼睛里似乎在冒火,她的十指掐进掌心中,在懊悔,痛苦的嘶叫。 像是恶魔的诅咒,“我没有错!错的是你!你没有亲妈,你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更不是!你个恶心的同性恋!所以你们家都死光了,你也该死!毁了我的就是你!” “哦,那真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花末露出了一个刺眼的笑容,像是带着毒液的尖刺狠狠的扎进皮肤,他站在那里就低调不得,生的精致耀眼,气焰张扬,悠然自得的喝了一口饮料。 女人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咬牙切齿的百般丑态都露了出来,“我好心带你嫁过来,你呢!害的池家妻离子散,知道自己晦气还往池树身边凑,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 花末一愣,随后又释怀,这个人好像没有怒气,别人说什么他都不会急,永远一副怡然自得的模样,悠闲的像是因为他所造成的一切混乱都与他无关,所以清冷又高傲的一字一句道,“关我屁事?” “哼”女人冷笑,她眼底都是疯态,“你永远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怪物,我替所有人都觉得不值,包括你死去的妈犯/罪的爹还有那个毁约被你带坏的同性恋。” “你天生就是个扫把星,死不足惜。” 花末思路还算清晰,他对这些咒骂的话也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但他不太懂毁约是什么意思。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3 首页 上一页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