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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埃里希被这彻底的蔑视激怒,猛地抬起步枪,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对准谢应危的后心! 埃里希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一丝微弱的恐惧而扭曲: “谢应危!你别太嚣张!把他留下!否则……” 谢应危脚步停住,没有回头,只微微侧首用眼角余光瞥向身后举枪的埃里希。 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嘲讽。 “开枪。如果你敢。” 埃里希握着枪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扳机上的食指微微抽搐,额角渗出冷汗。 他知道这一枪的后果,无论是否击中都将彻底引爆两人之间脆弱的平衡。 时间一秒秒流逝,最终,紧绷到极致的手指还是无力地松开,步枪枪口沉重地垂落下来,指向满是落叶的地面。 埃里希死死盯着谢应危挺拔冷漠的背影,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中翻涌着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怨毒。 谢应危连一声冷哼都欠奉,拉着楚斯年的胳膊径直走向自己的车。 这场对峙以埃里希的全面溃败而告终。
第108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2 车内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楚斯年紧贴着车门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他此刻已无暇去想林中那些惊魂未定的囚犯。 以埃里希的恶劣趣味,他更喜欢将猎物逼至绝境欣赏其崩溃的过程。 游戏才开始不久,加上谢应危的警告那些人暂时应是安全的。 他现在满心只想着一件事:自己完蛋了。 埃里希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可身边的谢应危同样不是什么善茬。 自己之前还信誓旦旦说着“喜欢”,晚上就跟着埃里希溜出去,还被抓了个正着。 人赃并获,连一丝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谢应危此刻沉默开车的样子,比任何疾言厉色都更让他心惊胆战。 他再次懊悔,那些牵扯重大的支线任务果然不能轻易触碰。 他张了张嘴想试着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哪怕是最苍白的辩解。 可瞥见谢应危紧绷的下颌线和周身散发的寒意,所有话语又都咽了回去。 车子开得极快,窗外的景物模糊成一片流动的黑暗。 楚斯年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晕眩袭来。 当车终于停下,他被谢应危几乎是粗暴地拽下车时,双腿发软,眼前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 谢应危却没有丝毫停顿,紧扣着他的手腕,一路沉默地将他拖拽回办公室。 “砰!” 门被重重摔上,反锁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办公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晕,勉强勾勒出物体的轮廓。 谢应危终于松开了他,转过身。 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脸,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中显得愈发深邃,里面翻涌着楚斯年看不懂却足以让他胆寒的情绪。 “你为什么会和埃里希出去?” 谢应危的声音低沉沙哑,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楚斯年心中警铃疯狂作响,大脑飞速运转。 道歉?现在道歉还有用吗?该怎么解释?说自己是迫不得已?说埃里希威胁自己? 还没等他想出一个勉强合理的借口,谢应危却忽然有了动作。 他开始解自己上衣的纽扣。 动作不疾不徐,一颗,两颗……金属纽扣在月光下泛着冷光,随着他的动作,隐约露出其下紧实的胸膛线条。 楚斯年完全愣住了,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紧接着,谢应危抽出腰间的皮带。 皮带绕过自己的脖颈形成一个松垮的圈,随后将另一端轻轻放在楚斯年冰凉的手心里。 在楚斯年瞳孔剧烈收缩的震惊注视下,谢应危以一种近乎臣服的姿态跪倒在他的面前。 月光洒落在谢应危仰起的脸上,将他冷硬的线条勾勒得有些模糊,却清晰地映照出他眼中那片近乎哀求的暗沉。 他抓起楚斯年那只握着皮带末端的手,将其紧紧贴在自己脸颊上。 脸颊的温度有些低,触感却异常真实。 “少爷……” 谢应危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脆弱又执拗的沙哑。 “难道……您已经对我厌倦了吗?是怪我昨晚留下的痕迹太重了吗?” 他仰视着楚斯年,冰蓝色的眼眸里翻涌着近乎绝望的占有欲。 皮带细腻的质感硌在掌心,另一端连接着脆弱的脖颈。 楚斯年怔住。 这个掌控着他生死的强大男人,此刻却以一种绝对弱势的姿态跪在他脚下,发出如此卑微又危险的质问。 强烈的性张力在昏暗的月光下无声蔓延,危险而扭曲,却又带着一种堕落的吸引力令人心悸。 楚斯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手心里冰冷的皮革触感,和谢应危贴着他手背的微微发烫的脸颊。 事态变故太快,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谢应危仰着头,月光将他眼底那片冰蓝搅成深潭。 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种近乎潮湿的诱惑。 他握着楚斯年的手,引导着僵硬的手指缓缓滑过自己下颌的线条,蹭过凸起的喉结,最后停留在皮带绕成的圈套上。 “您若厌倦了……” 谢应危的声音压得更低,牵引着楚斯年的手将皮带缓缓收紧了一寸。 皮革摩擦着皮肤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谢应危的呼吸随之滞了滞,喉结在楚斯年指尖下滚动。 “或者,您可以用您喜欢的方式惩罚我……”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唇似有若无地擦过楚斯年的腕骨。 眼神像蛛网,密密匝匝地将楚斯年缠绕其中。 其中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将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 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生命,尊严,温情,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于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 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 但他贪恋这道光。 近乎病态地想要抓住。 我可以向你臣服。 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 别离开。 就这样,保持你现在这副让我着迷的样子,留在我身边。 他跪着,仰视着,用最臣服的姿态做着最决绝的捆绑。 他在赌,赌楚斯年是否会接过这根绳索,是否会愿意牵住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已残破不堪的人。 是给予解脱还是拖我共沉沦,全凭你心意。 楚斯年呼吸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勾引,是谢应危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分明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却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主导权交到他手中,逼着他直视这份滚烫的情感。 可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冷硬外壳,将脆弱与强韧,臣服与侵略如此矛盾地糅杂在一起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指尖下的脉搏在跳动,与他失控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发现自己无法抽回手,无法将那截皮带扔回给对方。 他早已沉沦。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楚斯年在心底无声叹息。 他收紧手指,攥住冰冷的皮质另一端,仿佛攥住了一头凶兽的缰绳。 他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
第109章 (训狗)囚徒他以上犯下43 谢应危的指尖带着楚斯年的手,缓缓滑过自己紧实的胸腹肌肉线条,触感温热而充满力量,每一寸肌理都蕴藏着爆发力。 楚斯年的掌心被迫感受着起伏的轮廓,指尖下的皮肤微微绷紧。 那只引导的手并未停留,继续向下越过腰线,最终,楚斯年的指尖被动地勾住谢应危裤子边缘的布料,意图明显。 就是这个停顿的瞬间,楚斯年一直嗡嗡作响被各种情绪和猜测填满的脑袋,反而像是被冷水浇过,骤然清醒过来。 他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谢应危。 男人依旧跪着仰视着他,冰蓝色的眼眸在阴影里深不见底,那里面涌动着某种压抑又滚烫的东西,比欲望更复杂,比愤怒更隐晦。 不对劲。 虽然之前谢应危也有过强势的甚至是带着惩戒意味的亲密,但此刻的他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种刻意展现的脆弱与臣服姿态,丝毫没有削弱他的危险性,反而像给利刃裹上了一层天鹅绒,更加让人心底发寒。 楚斯年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谢应危,你是不是生气了。” 话音落下,楚斯年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具紧绷的身体有了微妙的变化。 谢应危脸上刻意营造的诱人神情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不留痕迹。 他依旧维持着跪姿,只是抬起头自下而上地看着楚斯年。 月光在他眼底凝成一层薄薄的冰,冰下却涌动着灼人的暗流。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带着一种比之前更令人心悸的凝滞。 半晌,谢应危忽然动了。 他松开楚斯年的手,起身伸出双臂轻轻地将整个人揽入怀中。 “是,我生气了。” 他承认了,声音低沉贴在楚斯年的耳畔。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生气,也没有追究楚斯年与埃里希外出的事,只是将这个认知摊开在二人面前。 说完,他打横抱起楚斯年走向里间那张大床。 他将楚斯年放在床上,自己也随之躺下,从身后将他紧紧圈进怀里,双臂如同铁箍却又小心地避开他背上的鞭伤。 没有进一步的行动,只是这样抱着他,下颌轻轻抵在楚斯年的发顶,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悠长。 楚斯年身体最初依旧僵硬,但身后传来的体温和强而有力的心跳像一种无声的安抚。 紧绷了整晚的神经,在这片突如其来的禁锢中一点点松弛下来。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上,意识逐渐模糊,他竟在这充满不确定性的怀抱里沉沉睡去。 确认怀中人呼吸变得均匀绵长,谢应危才缓缓睁开眼,月光偏移,悄然流连在楚斯年睡着的面容上。 长发散在枕畔,几缕发丝贴着他光洁的额角。 长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两道柔和的阴影,掩去了清醒时常带着的伪装与算计。 他的鼻梁挺秀,线条干净利落,唇色是淡淡的樱粉,微微抿着,透出一种不设防的柔顺。 谢应危的目光久久流连在这张脸上,眼底深处翻涌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尚未完全理清的滚烫旋涡。 他贪恋那点光又恐惧它的无常。 他收紧手臂,将怀中这具温热的身体搂得更紧了些。 是,他生气了,一种近乎暴戾的怒火在胸腔里灼烧,但这种愤怒远非源于简单的背叛或违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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