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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阮稚眷仰头看着周港循,正要往外说心里话叫狗男人的嘴立刻甜甜地改口道,“哈哈,老……老公~” 他两只手去牵周港循手,但怕碰到周港循手上可能有的湿乎乎汗和热,他只用两根手指各捏着一小边,勉强道,“好……好老公。” 这是嫌弃?又不是刚刚在家里抓他胳膊的时候了。 周港循看着手掌上的几根白手指,冷哧,“听不清,我耳背,重说。” 阮稚眷挪着步子又凑近了一点,“我说……” 话还没说完,阮稚眷就觉得脸上一烫,被压着脑袋埋在了周港循的怀里,抓着脖颈擦蹭。 满鼻腔里一下剧烈涌入的都是周港循的味道,侵略性强得他有些发软。 薄薄的一层衣料,像是他直接贴在了周港循的皮肤肌肉上,有些湿湿的汗,但不臭,和他身上的香水味一样,还有种很奇怪的体温味,燥燥的,热烘烘的,让人想抱着睡觉,脱……脱光了趴在上面……给屁股晒太阳…… 阮稚眷语言紊乱地哆嗦着道,“老……老公,你好烫,你……身上好多汗……好脏……都弄到我脸上了……老公……老公……” 周港循眉梢皱起,都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手掌掐捏住阮稚眷的脸颊,抬起,阻止了他继续发声,“一遍就够了,这么多遍,像在叫床。” 他压耐着深吸气,朝阮稚眷交代道,“在这等着。” 把手里的几个袋子放在地上,就进了市场里……的公共厕所。 过了没几分钟,从市场再出来时左手里提了只鸡,比上次还重,有四斤多。 另一只夹烟的右手微微轻抖,(脏话),必须要去看医生了。 …… 下午,给阮稚眷炖了鸡汤后,周港循去了医院检查男科。 “你的意思是,我从一种极端到了另一种极端?从不行,到太行。”周港循双腿交叠,倚靠在座椅上,看着自己的检查报告,“并且这个太行对象只针对我的妻子?” 切换成白话就是,周港循这辈子不会再对其他人有任何世俗的想法,而对着他的蠢老婆,他就会像条发情的公狗一样。 “根据您的描述,和我们检查的结果,是这样的,周先生。”贾医生点头,欣慰于周港循的理解能力,这是他接诊过最聪明省事的患者了。 然而周港循觉得,这医生不行。 他起身,离开。 不到一分钟,周港循去而复返。 贾医生仿佛早有预料般,继续就病情的治疗方案讨论道,“所以我这边建议您,和您的妻子最好可以进行完整的夫妻生活。” “没有别的办法吗?”周港循微不可察地轻叹,问道,“比如开些药。” “您和您妻子的关系是不太好吗……”贾医生在男科医院工作有些年头了,见过不少这种名存实亡的夫妻关系。 周港循摩压着指节,“嗯,算是。” “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基础,我是,他也是。” 贾医生点点头,“但药物治疗不了你的情况,你这应该是心理问题,所以还是要适当和你的妻子做些……亲密接触,不然可能会憋坏,这个的后果可能就不是单纯的无法使用了。” “长期的压抑可能导致心理变态……成瘾、暴露、偷窥……” 很好,一条都没中,他心理健康得很。 “周先生?”贾医生停下来,看向周港循,好奇地询问道,“您这样堵着耳朵能听见我在说什么吗?” “周先生,请把手放下来,不要讳疾忌医。” “……” 周港循缓缓放下手,清嗓,“……对自己的妻子心理变态会被抓起来吗。” “……理论上,不会。”贾医生道,“但还是不要太变态,周先生可以做到吧。” “当然,毕竟我们没有感情基础。”周港循冷淡道,起身,离开了诊室。 当晚,还不到十一点,周港循的脸就又一次埋在了阮稚眷身上,一埋就是凌晨三点。
第65章 他好像有点想周港循了 大概是热得太久了,复城下了一场太阳雨,断断续续的。 一直到周三上课这天晚上。 阮稚眷打开自己装得鼓鼓囊囊的白色软皮书包,倒出来重装,课本……在,水笔……在,毛绒袜子……在…… 同样的行为,这两天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了。 周港循站在门口,咬着烟点燃,静静看着阮稚眷的那堆零碎玩意,像是把他为数不多觉得重要的宝贝玩意全都带上了,和小狗显摆狗玩具一样。 他扯了扯唇提醒道,“那条薄荷绿的小内裤不带上?不是最喜欢那条。” “周港循,你不要吵我收拾东西,我快要迟到了……”阮稚眷手上忙忙碌碌,嘴里不忘一板一眼地端正周港循的思想,“带小内裤去做什么?学校是学习的地方。” “周港循,学校让不让带吃的去呀,我如果饿了怎么办呀?”说着,阮稚眷“嗒嗒嗒”跑到了厨房,把晚饭的油焖大虾端了出来,想找盒子装起来。 “哎呀,周港循,你没给我买那种水杯,那我去学校怎么喝水呀,我要那种可以盖上盖子的,斜挎背在身上的,你不要忘了给我买。” “周港循……” 周港循在门口抽着烟,看着不停叫唤,满屋子跑来跑去的阮稚眷,忘了像以前哪个合作商侄子刚小学开学时候的样子。 不过人家是因为在学校里有女朋友,他老婆高兴个什么劲,单纯爱学习? 他爱得明白吗。 周港循深吸一口,缓缓吐出,他把烟捻掉,起身跨步过去,直接夹着人,拎着书包,抓了把巧克力和瓶装水放进去,送去学校班级。 家到成人教育学校不过八九分钟,周港循腿长,六分钟就能到地方。 给阮稚眷上扫盲课的老师是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姓文。 周港循和老师打了招呼,看着阮稚眷在椅子上板板正正地坐好,就在楼下找了个能看见上课教室的地方,抽烟,等他下课。 脑子里想着小说后面的剧情,原本王富财跑路,现在变成了王富财溺亡。 第二个骗走他老婆的男人,是个有钱的富二代,做房地产商的,年龄未知。 不确定现在还会不会出现,但那个人多半是教他老婆趁着他发烧,哄骗他签下高利贷,挖空自己卖器官的人。 也就是让他老婆彻底离开他的人。 楼上304教室。 阮稚眷瘪瘪着漂亮的小脸咕哝着问道,“文老师,还有多久时间下课呀。” 文老师停下板书的书写,看着询问,“还有半个小时,小阮是想去上厕所了吗?跟我说一声,就可以直接去了。” 阮稚眷摇摇头,埋头继续听着课。 他不是想上厕所。 没过一会儿,阮稚眷又朝文老师道,“老师,我能不能给我老公打个电话?” 他好像有点想周港循了。 于是在楼下喂蚊子的周港循就被叫了上来。 阮稚眷见到周港循的那刻呜一下就哭了,哼哧哼哧地扑到他身上,泪珠像是断了线,扑簌簌地落了下来,一颗接着一颗,砸在地上。 “怎么了?” 周港循滚了滚喉询问,朝老师道,“麻烦你了老师,先去休息吧。” 他抱着挂在颈上的阮稚眷,手指抹掉他脸上的眼泪,“不是想来上课的吗?” 从前天就开始准备了,又是一页一页翻看课本,又是给本子贴贴纸,他全英硕士毕业论文答辩、处理公司破产危机的时候都没他这个兴头,不知道的还以为要考清华北大。 “嗯?哭什么。”周港循把阮稚眷微微有浮汗的头发拨到后面,问道。 阮稚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哭,明明被赶出阮家,被爸妈卖给老瞎子的时候,他都没有哭过,只是觉得心脏闷闷地钝钝地难受,和叹息。 为什么现在坐在教室里读书就哭了呢。 “你为什么要送我来读书,你是要丢掉我对不对……”阮稚眷知道不是的,但他觉得自己心脏空落落的,好像缺什么,本该是开心的事,却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我要的水杯没有,油焖大虾也没有……”这里没有周港循,也没有周港循的任何东西。 阮稚眷一件一件数落周港循的罪行,“你刚刚也没有和我说再见,就走了……” “都是你的问题,周港循,都怪你……” 周港循盯看着在他怀里不停流眼泪哭的阮稚眷,想了想,一口咬住阮稚眷的脸蛋,鼻梁唇瓣推供着他的脸颊肉一口一口轻咬着,“全怪我嗯?” “就怪你。”阮稚眷被咬得停止了哭声,鼻音哼唧哼唧着道,“你是臭东西。” 周港循低声不满地拖着调子用粤语讲道,“怪我,那还上课吗,嗯……?” 阮稚眷想上课学东西,不想再当文盲,而且这是周港循花了六百块钱给他报的班,他哼哼着道,“你……你能不能在门口等我呀?周港循……” 嗯?这说的是什么话。周港循看了阮稚眷一眼。 就听阮稚眷红着眼睛,声音抽噎着,话里理所当然替周港循考虑道,“你没交钱,老师不能让你进来偷听,所以你就蹲在外面,露出个脑袋给我就行……” 周港循气笑,合着把他当狗使呢?他狠狠在阮稚眷脸上咬了一口,蠢东西,凭什么觉得他会同意?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 就见周港循蹲坐在走廊,靠着墙,嘴里叼咬着根没有点火的烟。 “周港循~”教室里传来小声蛐蛐一样的叫名声音。 周港循幽怨地转头看过去,就见阮稚眷脸蛋上顶着牙印,吸吸着鼻涕,笑嘻嘻地朝他挥挥手,然后又开始低头好好读书。 “……” 周港循把嘴里咬得有些潮意的烟拿下。 “这里不让抽烟。”巡查的保安大叔提醒道,随着保安的说话声音,周围几个开了门的班级里全都有人看了过来,议论纷纷道。 “对面班怎么还有人坐在教室门口,学不明白被老师罚出来站着了吧……” “啊?扫盲班都听不懂,以后可怎么办啊……” “真是白长那么好看一张脸了……好像年纪也不小了吧……” “……” 文盲、年纪大……周港循唇角冷哧,折断了烟。 今晚给他老婆下点药吧,睡得熟一点,熟点好,折腾不醒。
第66章 乖仔 临近午夜。 正在睡梦中的阮稚眷忽地一个激灵醒了过来,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他,果不其然,睁眼就看见周港循肆无忌惮地趴在堆白花花的生肉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果断地安详闭上了眼睛。 算起来,从那天开始这已经是连续三天晚上了,要说饿,睡前他也忍痛割爱地让给了周港循两块肉吃,让了几口奶喝,怎么还能馋得半夜找上他这里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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