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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L：我靠我靠我靠！他撩衣服了！他居然真的撩了！ 58L：那截腰...那粒痣...我贫血了... 62L：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那个岑妄为什么知道他身上有痣啊？！他们真睡过？！ 65L：不可能，这是谢慕第一个副本。副本背景设定吧？ 70L：但是好带感啊...冷脸美人被男鬼知道身上最私密的记号什么的... 75L：新进来的是谁？是NPC吗？好帅！ 78L：穆邪，这个副本的关键角色之一。上个副本我见过他，笑着把选错新娘的玩家做成了灯笼。 80L：？？？？？ 83L：谢慕现在在干嘛？他真的要跟五个新娘一个个对质？ 85L：不然呢？选错就死，他又分不清脸，只能这样。 88L：可是时间不多了啊！那个穆邪不是说吉时耽误了会出事吗？ 90L：出事就出事呗，反正现在也没好到哪儿去。五个新娘一个管事，外面还有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宾客，横竖都是死局。 92L：但他好冷静啊...从醒来到现在，一句废话没有，每个决定都干脆得吓人。 95L：要么是真大佬，要么是吓傻了。 97L：你看他那张脸，像吓傻的样子吗？ 100L：不像。像来索命的。 —— 灵堂里，证明还在继续。 第二个新娘拿出的是一缕头发。 用红绳系着，乌黑发亮。 “结发为夫妻，”他说，“这是定情那夜，我与夫君剪下的结发。” 第四个新娘拿出的是一对金镯。 “聘礼之一，”他声音里带着骄傲，“夫君亲手为我戴上的。” 谢慕一件件看过去，不点头也不摇头。 他在等。 等那个真正无法伪造的证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灵堂外的死寂越来越沉重。 供桌上的烛火已经恢复了正常，安静地燃烧着，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始终没有消失。 穆邪站在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脸上重新挂起了笑容，但那笑意不达眼底。 终于，当时辰的沙漏即将流尽时。 第五个新娘，那个一直很安静，只拿出过一封情书的新娘，忽然动了。 他没有再拿任何物品，而是抬起手，轻轻掀开了自己的红盖头。 盖头滑落的瞬间，谢慕终于看到了他的脸。 是好看的，但是很怪异。 柳叶眉，丹凤眼，皮肤苍白如纸。 他的眼神很静，静得像一潭深水，此刻正静静地望着谢慕。 然后，他开口，唱了一段戏文。 声音很轻，调子古怪，用的是某种古老的地方戏腔。 谢慕听不懂词，但那旋律钻进耳朵里，让他的心脏莫名地抽紧了一下。 一段唱完，他停住，望着谢慕。 “这是我们初见时，夫君在戏楼里点的曲子。” 他用袖子拭了拭泪，“《长生殿》，梨花落尽春不语。夫君说，最喜欢这一句。”
第381章 夫君 谢慕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问道：“我当时坐在哪个位置？” “二楼雅座，最东边那间。” 第五个新娘立刻回答，“窗外有一株老槐树，那天风大，槐花落了一桌子。” “我穿的什么衣服？” “月白色长衫，袖口绣着竹叶纹。手里拿着一把折扇，扇坠是青玉的。” “那天是晴天还是雨天？” “午后下过一阵小雨，夫君来的时候天刚放晴，戏楼瓦檐上还在滴水。” 每一个问题，他都答得毫不犹豫，细节清晰。 谢慕不再问了。 他转过身，看向其他四个新娘。 他们盖着盖头，安静地站着，但气氛已经变了。 “差不多了。”谢慕说。 “夫君有结论了？”岑妄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听不出情绪。 “有。”谢慕说，“但在这之前，我想问穆管事一个问题。” 一直站在门口的穆邪微怔，随即微笑：“新郎官请问。” “这场冥婚，”谢慕一字一句地问，“到底是为谁办的？” 灵堂里的烛火，再次疯狂摇曳起来。 穆邪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而谢慕不等他回答，已经转向那五个新娘，声音平静却清晰地宣布： “我不选。” “因为你们五个，都不是真正的新娘。” 话音落下的瞬间，灵堂里所有的烛火，同时变成了幽绿色。 惨绿的光笼罩下来，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如同鬼魅。 那五个新娘的红盖头在绿光中像浸透了血，而他们的身影开始扭曲、拉长，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骨骼错位的声音。 穆邪脸上的温润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冰冷狰狞的真容。 他的眼睛变成了全黑，嘴角咧开到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新郎官，”他的声音嘶哑变形，“您知不知道，您刚才说了什么？” “知道。”谢慕站在原地，大红喜服在绿光中艳得刺眼，“我说，他们都不是。” 他顿了顿，补上最后一句： “真正的新娘，应该已经死了很久了。对吗？” 死寂。 然后，是疯狂爆发的大笑。 那笑声从五个新娘的盖头下同时传来，重叠在一起，尖锐刺耳。 他们的身影在绿光中彻底扭曲，红嫁衣下伸出了不该有的肢体，像某种多足的节肢动物。 穆邪也笑了，笑得前仰后合。 “聪明，”他边笑边说，“太聪明了！我好久没遇到这么聪明的新郎官了！” 笑声戛然而止。 他的脸猛地贴近谢慕，鼻尖碰鼻尖。 那张俊秀的脸此刻布满青黑色的血管，眼珠全黑，牙齿变得尖利。 “但聪明人，”他嘶声说，“通常死得更快。” 谢慕没后退。 他甚至没眨眼，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张恐怖的脸，然后说： “吉时到了吗？” 穆邪僵住了。 “如果到了，”谢慕继续说，“你现在应该让我拜堂，而不是在这儿浪费时间。” “如果没到，”他顿了顿，“那你急什么？” 穆邪死死盯着他，黑色的眼珠翻涌着。 几秒后，他猛地后退，身影在绿光中扭曲了一下，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润俊秀的管事。 “吉时...”他咬着牙说，“还没到。” “那就好。”谢慕点头，“我还有时间。” 他转身，再次面向那五个已经不成人形的新娘。 “刚才的证明游戏到此结束。”他说，“现在，我们来聊聊真正的规则。” 绿光中的新娘们停止了扭曲，五道非人的视线聚焦在他身上。 谢慕抬起手，指了指他们，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喜服。 “我穿新郎服，你们穿新娘服。但这场冥婚的新娘早就死了，所以你们是替代品。” 他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而我的任务，是在你们这些替代品里，找到最接近原版的那一个。” “或者说，找到那个最有可能在拜堂后活下来的新娘。” 谢慕顿了顿，补充道： “以及，找到真正的新娘死亡的真相。” 灵堂里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岑妄发出了低哑的笑声。 “夫君果然...与众不同。” 他的声音从盖头下传来，“那夫君现在，有答案了吗？” “有。”谢慕说，“但我不打算现在说。” “为什么？” “因为吉时还没到。”谢慕转过身，重新看向穆邪，“在吉时之前，我想看看这府上其他地方。” “比如，新娘生前住过的房间。” 穆邪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这不合规矩。”他缓缓说。 “规矩是活人定的。”谢慕说，“而这里...” 他扫视了一圈绿光笼罩的灵堂，“还有几个活人？” 穆邪不说话了。 他盯着谢慕，良久，忽然笑了一声。 “好。新郎官想去看，那就去看。” 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带您去西厢房，新娘生前就住在那里。” 谢慕没动。 “他们也去。”他指了指那五个新娘。 穆邪的笑容淡了些：“这恐怕...” “他们是我的新娘。”谢慕打断他，语气理所当然，“自然要跟着我。” 这句话说完，那五个新娘同时动了。 他们从绿光中走出，身影重新变得正常，红盖头下传来轻柔的笑声。 “夫君说得是。”岑妄第一个走到谢慕身边，再次握住了他的手，这次握得很紧。 “我们自然要跟着夫君。” 其他四个新娘也围拢过来，将谢慕围在中间。 五道身影，五件红嫁衣，在幽绿的烛光中像一圈盛开的花。 穆邪看着这一幕，最终点了点头。 “那就...请吧。” 他转身，朝灵堂外走去。 谢慕被五个新娘簇拥着，跟了上去。 踏出灵堂门槛的瞬间，他回头看了一眼。 供桌上的牌位在绿光中静静立着，上面的字迹模糊不清。 而那具他醒来的朱漆棺材，敞开着，像一张等待吞噬的嘴。 他转回头，踏入灵堂外的黑暗。 黑暗中，岑妄握着他的手忽然收紧，冰凉的气息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得只有他能听见。 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别怕，夫君。”
第382章 西厢探秘 灵堂外的黑暗比想象中要更浓稠。 不是没有光。 回廊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白灯笼，烛火在纸罩里跳动，投下摇晃的光晕。 但那些光晕像是被某种东西吞噬了，只能照亮灯笼周围一小圈儿，更远的地方依旧沉在黑暗里。 谢慕被五个“新娘”簇拥着往前走。 红嫁衣的衣摆摩擦发出窸窣声响，在死寂的回廊里格外清晰。 五道红色的身影恨不得要贴到谢慕身上，每个人都在调整着姿势，想要离他更近一些。 岑妄一直握着谢慕的手，力道没有放松，冰凉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摩挲着谢慕的腕骨。 穆邪走在最前面，深蓝色长衫的背影在灯笼光下显得有些虚幻。 他的脚步很轻，轻得像没有踩实在地面上。 每隔几步，他就会微微侧头，用眼角余光偷偷瞥向谢慕。 “新郎官似乎对府上的事很感兴趣。”穆邪忽然开口，声音在回廊里回荡，带着些许回音。 他说话时没有回头，但谢慕能感觉到，对方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身上。 “毕竟要成亲了。”谢慕漫不经心地走着，“多了解一些，总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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