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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旧皱着小眉头，看向周围的小朋友，语气依旧认真，带着一丝小小的倔强：“我不管，妈妈当初问我，我就说要娶越越，越越就是我的老婆，只能是我的，谁都不能说不是。” 这话是他藏在心底四年的执念，从一岁多那个午后，妈妈笑着问他要不要娶越越当老婆，他认真点头的那一刻起，这个念头就深深扎根在了他的心底。 在他小小的世界里，没有什么男生女生的分别，只有 “越越是我要护着的人，是我的老婆” 这个唯一的真理。他不知道什么是结婚，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老婆，只知道，越越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要一辈子护着，一辈子黏着，这就够了。 周围的小朋友们被陆泽言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弄得无可奈何，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朵朵率先开口，对着陆泽言说：“可是林越自己都说不是了呀，他说你们是兄弟。” 这话像是戳中了陆泽言的某个点，他终于转过头，看向身后的林越，一双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不解，还有一丝小小的慌张，仿佛不敢相信林越会否认自己。 他松开挡在身前的手，转过身，蹲在林越面前，小手紧紧攥着林越的胳膊，小声问：“越越，你为什么说不是？你是我的老婆，只能是我的，对不对？” 那眼神里的委屈和慌张，像小钩子一样，勾着林越的心，让他瞬间说不出反驳的话。他看着陆泽言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眼里满满的期待，心里的无奈瞬间消散了大半，只剩下淡淡的柔软。 他伸手，轻轻揉了揉陆泽言的头发，叹了口气，终究还是没忍心再说否认的话，只是含糊道：“好好好，不闹了，我们去那边堆沙堡，好不好？” 陆泽言见林越没有再否认，眼里的委屈和慌张瞬间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欢喜，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小手依旧紧紧攥着林越的胳膊，像是怕他跑了一样，对着周围的小朋友扬了扬下巴，像是在宣告胜利，然后才拉着林越，往沙池的另一角走去，远离了围观的小朋友们。 小朋友们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叽叽喳喳地议论了几句，见没有热闹可看，也便四散开来，继续玩自己的游戏了，只是看向林越和陆泽言的目光，依旧带着一丝好奇。 沙池的另一角，安静了许多，林越重新拿起小铲子，慢悠悠地堆着沙堡，陆泽言依旧守在他身边，只是此刻的心情明显好了许多，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偶尔还会伸手帮林越递一把小铲子，捏一把细沙，脸上满是笑意。 “越越，以后不能说不是了。” 陆泽言突然开口，小手捏着一颗小石子，放在沙堡的顶端，当作装饰，语气认真，“你是我的老婆，只能是我的，永远都是。” 林越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看向身边的陆泽言，男孩的侧脸迎着晨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小脸上满是认真，眼里的执着，像星光一样，璀璨又坚定。他看着这样的陆泽言，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知道了，堆你的沙吧。”
第35章 照顾 自由活动的时间渐渐接近尾声，李老师的声音在操场上响起，喊着小朋友们排队回教室喝水。陆泽言立刻站起身，拉着林越的手，紧紧攥着，生怕被其他小朋友挤开。排队的时候，他依旧站在林越身前，小小的身子挡着林越，防止后面的小朋友不小心碰到他，偶尔还会转过头，对着林越笑一笑，眼里满是欢喜。 林越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热，嘴角不自觉地扬了扬。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紧紧靠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回到教室，小朋友们坐在小椅子上，喝着老师递来的温水，辰辰坐在林越的斜对面，还时不时偷偷看向林越和陆泽言，眼里依旧带着一丝好奇，却再也不敢上前追问了。 陆泽言喝着水，一只手依旧牵着林越的手，喝完水，还不忘把自己的水杯递到林越面前，让林越再喝一口，嘴里小声说：“我的水甜，越越喝。” 林越无奈，却还是凑过去喝了一口，清甜的温水滑入喉咙，心里也跟着温温的。 李老师看着两人黏在一起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带着温柔的笑意。这两天，她也试过跟陆泽言讲道理，告诉他男孩子之间不能叫老婆，可陆泽言每次都只是认真地看着她，说 “越越是我的老婆，我要保护他”，让她哭笑不得，最后也只能由着他了。 或许，这就是小孩子最纯粹的执念，最真挚的守护，无关其他，只是单纯地想护着自己在意的人。 幼儿园的日子，就这样在温馨与啼笑皆非中慢慢度过。 …… “越越！越越起床啦！” 一道软糯又急切的声音撞开卧室门，小小的身影踩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到床边，扒着木质的床沿，仰着圆圆的小脸，盯着床上还闭着眼的林越。 陆泽言穿着一身和林越同款的小熊睡衣，头发睡得有些凌乱，额前的碎发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大眼睛亮晶晶的，像盛了晨起的星光，小手一下下轻轻捏着林越的脸颊，语气带着撒娇的软糯：“越越快起床，要去幼儿园啦，晚了就吃不到豆沙包了！” 林越闭着眼，被这熟悉的声音吵得没法再睡，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这阵子陆泽言硬是哭着闹着要和他一起睡，说分开睡会想他，夜里会醒。两家家长一合计，林家离幼儿园更近，陆泽言住过来也方便，陆家司机每天早晚准时来接送两个孩子，便顺了陆泽言的意。自那以后，林越的清晨就再也没了清静，每天都是被陆泽言这只小团子扒着脸蛋喊醒，比家里的闹钟还准时。 他慢吞吞地睁开眼，撞进陆泽言满是期待的眸子里，伸手拍开他捏着自己脸颊的小手，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透着几分慵懒：“知道了，别捏了，脸都被你捏肿了。” 五岁的身子还带着孩童的软糯，哪怕是不耐烦的话，从嘴里说出来也甜丝丝的，没半分威慑力。 陆泽言见他醒了，立刻笑开了花，眉眼弯弯的，露出两颗小小的虎牙，手脚并用地爬上床，凑到林越身边，伸手抱住他的胳膊，把小脸贴在他的胳膊上蹭了蹭，像只黏人的小奶狗：“越越醒啦，我们一起洗漱，一起吃早餐，今天妈妈给我装了小饼干，我分给你吃。” 林越看着他这副黏糊的模样，心里的那点起床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能伸手揉了揉他凌乱的头发，认命地坐起身：“知道了，下来，我要穿衣服了。” “我帮越越穿！” 陆泽言立刻举起小手，一脸积极，不等林越拒绝，就拿起床边的小衬衫，笨手笨脚地往林越头上套，结果领口扯到了林越的耳朵，惹得林越轻嘶一声。陆泽言立刻慌了，小手连忙松开，一脸愧疚地看着他：“对不起越越，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林越揉了揉耳朵，接过衬衫自己穿，看着陆泽言耷拉着脑袋的模样，又忍不住伸手捏了捏他的小脸。 陆泽言被捏了脸，反倒又笑了起来，乖乖地坐在床边，看着林越穿衣服，时不时伸手帮他扯扯衣角，理理裤子，眼里满是欢喜。 两个小小的身影在晨光里凑在一起，穿着同款的睡衣，一个慢条斯理，一个手忙脚乱，温馨的模样落在推门进来的林母眼里，惹得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两个小宝贝快洗漱，早餐做好了，豆沙包和小米粥，还有你们爱吃的水煮蛋。” 林母靠在门框上，笑着喊，手里还拿着两人的小书包，“泽言的妈妈让司机七点半来接，还有二十分钟，快点啦。” “知道啦林阿姨！” 陆泽言脆生生地应着，拉着林越的手就往卫生间跑，连拖鞋都跑掉了一只，惹得林越无奈地回头帮他捡起来。 卫生间里，摆着两人同款的小牙刷、小杯子，都是陆泽言要求的，说要和越越用一样的，才算是最好的朋友。陆泽言挤牙膏挤了满满一牙刷，泡沫沾到了嘴角，林越看着他这副模样，拿起湿毛巾帮他擦干净，又重新帮他挤了一点点牙膏，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跟你说过多少次，挤一点点就够了，你看你，弄得满脸都是。” “知道啦越越。” 陆泽言乖乖点头，学着林越的样子刷牙，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嘴角的泡沫越堆越多，活像个小胡子，惹得林越忍不住笑出了声。 洗漱完走到餐厅，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早餐，豆沙包暄软香甜，小米粥熬得软糯，水煮蛋剥得干干净净，摆在小碟子里。林母把剥好的鸡蛋放进两人碗里，陆泽言却立刻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到林越碗里，小声说：“越越吃，我不爱吃蛋黄。” 林越看着碗里的两个鸡蛋，又看了看陆泽言只咬蛋白的模样，无奈地把蛋黄夹到自己碗里，又夹了一块豆沙包递到他嘴边：“吃吧，豆沙包给你，蛋黄我吃。” 陆泽言张嘴咬了豆沙包，甜丝丝的豆沙在嘴里化开，他笑得眉眼弯弯，又伸手掰了一半豆沙包递到林越嘴边：“越越也吃，一起甜。” 林越张嘴咬了一口，陆泽言看着他满足的小模样，心里也跟着甜甜的。 吃完早餐，陆家的司机刚好按了门铃，林母帮两人背上小书包，又把林越新的拼插积木放进书包里，叮嘱道：“小越，泽言，在幼儿园要乖乖的，泽言要照顾好小越，小越也别欺负泽言，知道吗？” “知道啦妈妈！” “林阿姨放心，我会保护好越越的！” 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应着，手牵着手走出家门，坐上了陆家的车。 车里，陆泽言依旧紧紧牵着林越的手，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小声念叨：“越越，你的新积木能拼小兔子吗？我想看小兔子，拼好的小兔子能不能给我拿着？” “能，拼好给你。” 林越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窗外掠过的风景，心里默默想着，或许今天可以去搭积木。
第36章 打架 车子稳稳地停在幼儿园门口，两人手牵着手走进教室。 晨间的手工课刚结束，彩色的卡纸和胶水被老师收进收纳筐，小朋友们迎来了午后的自由活动时间，叽叽喳喳的笑闹声在教室里漾开。 林越坐在靠窗的小桌子旁，从书包里拿出新的拼插积木，放在桌上开始拼。 这是林母早上刚给他带来的玩具，彩色的塑料积木能拼出各种各样的小动物，精致又有趣，惹得周围不少小朋友频频侧目。 五岁的林越长得分外精致，瓷白的小脸，长长的睫毛，眉眼弯弯的模样，像个粉雕玉琢的洋娃娃，哪怕只是安安静静坐着玩玩具，也格外惹人注意，幼儿园里的老师和小朋友，都总说他长得好看，像个漂亮的小女娃。 林越对此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依旧安安静静地拼着积木，指尖捏着小小的积木块，小心翼翼地拼出一只小兔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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