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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体质。他在心里给这种感觉贴了个标签。 原著里殷珏就有这种特质,可能是剧情设定被拉回了。连带着这股吸引力也放大了。 如果不是他肯定从见到殷珏到现在为止,殷珏确实什么都没做,阮流筝几乎要怀疑殷珏是不是给他下了媚术。 他把目光从殷珏脸上移开,落在别处,又移回来。他发现自己做不到不看。 哪怕殷珏此时此刻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殷珏这副模样——不是健康的、蓬勃的、生机勃勃的艳,是有些病弱的、将灭的、回光返照的艳。像一朵花开到了最后一刻,花瓣边缘已经开始发黑,但开得比任何时候都大,都烈。 他盯着那张脸,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响,很轻,像一根弦被拨了一下。 殷珏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力道不大,但阮流筝没有挣。他把他拉到自己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阮流筝能闻见他身上的冷香,那香比往日更浓了,浓得像实质,从衣领里、从发丝间、从皮肤底下渗出来,把他整个人腌透了。 殷珏的两只手搭在他肩上,手指轻轻收拢,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师兄,想我吗?” 声音很轻,像是随口一问。但那双眼睛不是。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烧,烧穿了那层病恹恹的壳,露出底下灼烫的芯。 阮流筝看着他,喉结动了一下。“还行。” 殷珏的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显得那张旖丽的脸更加夺目。他靠过来,额头抵着阮流筝的额头。呼吸落在彼此唇上,温热的,潮湿的。 他没有闭眼,那双眼睛就在咫尺之间,瞳仁极黑,黑得像要把人吸进去。 阮流筝眸中多了一丝平日没有展露过的情绪。 “我还以为,”殷珏的声线清冷,唇边依旧带着笑 “师兄见到久违的朋友,就把我忘了。” 阮流筝的呼吸乱了。他看着殷珏那张一合一张的嘴。他的喉结又动了一下。他想挣开他,但身体却鬼使神差的没有动作。 他应该让他躺下,把被子盖好,出去和周衍说几句话,让脑子清醒一下。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想动还是动不了。 殷珏看着他。那双眼睛把他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收进去了。 但他却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问阮流筝 “师兄现在想做什么?” 阮流筝看着他。脑子里那根弦紧绷了一下。 他想做什么?他想做什么他清楚得很。他的理智在告诉他:快走。离开这里。 “你受伤了。”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稳,阮流筝强装面色如常的说,“该休息了。” 殷珏没有退开。他的手从阮流筝肩上滑到后颈,指腹贴着他的皮肤,凉凉的,像一条蛇缠上来。他没有用力,只是搭着。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我说过,你做什么我都会配合你。” 他停了一下。 “你想走吗?” 阮流筝没有走。他看着殷珏的眼睛,看着那两片一直在说话的唇。他没有等他说完。 他吻上去。嘴唇压着嘴唇,把殷珏没说完的话堵了回去。 殷珏的睫毛颤了一下,然后他闭上了眼睛。顺势借着阮流筝的力往后倒,后背陷进被褥里,长发散开铺在枕上,阮流筝压在他身上。 殷珏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水光。他看着阮流筝,嘴角弯着,那弧度从嘴角一路蔓延到眼角,把那双桃花眼也染上了笑。 阮流筝心中暗骂自己。 畜生啊,这样对病号。 但身体极为诚实。 阮流筝不觉得这是自己的问题,绝对是殷珏人设的问题。 他低下头,吻他的嘴角。殷珏偏了偏头,把嘴唇送上来。不是迎合,是邀请。他的手在阮流筝背上慢慢滑下去,滑到腰侧,停在那里,指尖轻轻按着,像在丈量。 他没有动,把所有的主动权都交出去。但他的眼睛没有闭上,他看着阮流筝,看着他在自己唇上留下的每一个痕迹。 那张脸在月光下美得不真实。白得像瓷,红得像血,眼尾那抹绯色像被人用手指揉上去的,还没干。 阮流筝的手抚上了他的眼尾。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浅又急。殷珏伸出手,把阮流筝垂下来的头发拨到耳后,指尖碰到他的耳廓,凉凉的。 阮流筝的呼吸停了一瞬。他看着殷珏的脸,那张脸离得太近了,近到他能看清每一根睫毛的弧度。 阮流筝忽然恢复理智——他压在他身上,他受了伤,他刚才还在昏迷。他撑起手臂,想退开。 殷珏的手按在他腰侧,没有用力,只是按着。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我说过,你做什么都可以。”他看着阮流筝的眼睛,顿了顿“包括停下。” 他的手收回去,放在枕边。 阮流筝看着他。他没有走。他低下头,把脸埋进殷珏颈窝里。殷珏的呼吸在他耳侧,温热的,潮湿的。 他的手抬起来,落在阮流筝背上,轻轻拍了一下。像在引诱他。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你在怕什么?” 阮流筝没有说话。 我只是因为他还没搞到双修功法。 他绝对不能再犯罪。 但他没有动,也没有起来。他就那样压在他身上,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殷珏,别闹” 他语气弱了下来。 这该死的万人迷体质。 “师兄”殷珏的声音在阮流筝的耳中都带上了蛊惑 “你现在这个状态,真的能睡着吗?”
第75章 你被囚禁了 阮流筝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在殷珏颈窝里,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比他慢。 他现在的心跳声有些剧烈,吵的耳朵疼。 殷珏的手还在他背上轻轻的搭着。掌心贴着他的脊背,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凉意。 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诚实得多,它已经做出了反应。 殷珏感觉到了。他把手从阮流筝背上移到腰侧,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阮流筝从他颈窝里抬起头。月光下,殷珏的脸近在咫尺。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戏谑,唇边的笑意更深了,衬得那张有些清冷的脸变得有些妖异。他看着阮流筝,像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的手从阮流筝腰侧滑到小腹,停在那里。 “师兄,”他的声音很轻,“我帮你。” 没给阮流筝考虑的时间。 他的手探进去的时候,阮流筝没有拦。或者说想拦但是身体不听话。 他的手攥着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呼吸变得有些急。 殷珏的手很凉,指节分明,骨感而修长,那凉意贴着皮肤一路往下,像在雪地上划出一条路。 阮流筝闭上眼睛。黑暗中,那触感更清晰了。 那手指的凉意,那掌心的薄茧,那指腹滑过皮肤时带起的战栗。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咬着嘴唇,不想发出声音。殷珏的另一只手伸过来,拇指按在他嘴角,轻轻一压,把那道咬痕抹平了。 “师兄。”他的声音很平稳,像在哄人,“不用忍。” 阮流筝没有睁眼。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那凉意停了一会儿,然后动起来。灵巧得像在弹一首很慢的曲子,一个音一个音地落下去。 阮流筝的心跳乱了,脑子里那根弦绷到极限,断了。 他的身体弓起来,脸埋进殷珏肩窝里,咬着那里的衣料,声音闷在布料里,碎成一片。 “师兄。”他的声音还是那么风轻云淡。 阮流筝没有动。他把脸从殷珏肩上抬起来,看着脏了的地方。 殷珏的衣袍皱了一片。 痕迹印在月白的布料上,像墨落在宣纸上。 阮流筝缓了缓,掐了个净尘术。 然后念头一动,很轻的从储物袋里摸出那根缚仙结,银白色的细线在月光下泛着冷冷的光。 阮流筝快速的拉过他的手腕,绕了一圈,两圈,三圈。绳结系紧,另一端系在石榻的柱头上。 殷珏的手腕被固定在了那里,长发从肩上垂下来,散在枕上。 他没有挣,只是看着阮流筝,看着他的手指在那根绳子上打好最后一个结。 阮流筝握住他的手腕。灵力探进去,沿着经脉走了一圈,像一条河从干涸的河床上流过。 什么都没有。没有被任何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他又走了一圈,还是一样。他把灵力收回来,松开殷珏的手腕。 殷珏歪头看着他,那双眼睛很安静。 “师兄在查什么?” 阮流筝坐在榻沿,看着殷珏被缚住的手腕。 那根银白色的绳子陷进皮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想起金雪融和那几个内门弟子,想起周衍说“吸引力不是对身体的,是对神魂的”。 他看着殷珏,看着他那张近乎于艺术品的面容。 他光是什么也不做只是躺在那里,却让人移不开目光。 “你没发现不对劲吗?”他开口,声音有些涩。“那些弟子看你的眼神。” 殷珏看着他,有些无辜的眨了眨眼睛。 “他们疯了。”阮流筝说,“所有线索都指向你。”他看着殷珏,“你是不是——给他们下了什么?” 殷珏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为什么师兄就是不肯承认,”他轻声说,“喜欢上我呢?” 阮流筝看着他。 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但阮流筝还记得刚见到殷珏时他眼下的疲惫,像是很久没休息过了。 那张脸上没有委屈,只有一种很安静的、很笃定的、像在说一个事实的神情。 明明分开没有多久,他却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这些天阮流筝一直在让自己不去想他,他以为自己确实一点也不想他。 但见到他的那一刻,心跳告诉他——不是的。他伸出手,碰了碰殷珏的脸。殷珏没有动,只是微微侧了侧脸,把那点凉意贴在他掌心里。 “喜欢你。”阮流筝说。 殷珏的眼睛睁大了一点。那双桃花眼微微睁大,瞳孔也放大了,像一只专注观察猎物的猫科动物。 他下意识的咬了咬唇,直到那片白的唇色渗出了一点鲜红。 这是阮流筝第一次见殷珏露出有些茫然的神情。 “也想你了。”阮流筝说。声音很平,这是在回答他上一个问题。 他收回手,看着殷珏被缚住的手腕。 “但你现在被我囚禁了。”他的声音很淡,“哪里也不能去。” 他需要弄清楚,为什么所有的事情都指向着殷珏。 殷珏忍俊不禁轻声笑出了声,那笑容很艳,像是正在盛开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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