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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舟的心，确实太软。”萧戾阴沉的声音在窗边响起。 “我草！皇叔？！”沈栖舟被吓了一大跳，“你何时……” “从你问他，明日是否还来时。”萧戾踏着地板，伴随着轻微的细响，一步步靠近。 沈栖舟：“……” 妈耶，萧戾吃醋了，他屁股不保啊。 “皇、皇叔，待会儿就要上早朝了——” “早朝？”萧戾在他榻边站定，垂眸道，“哼，陛下还知道早朝？” 沈栖舟后背一凉，下意识就想往床里缩，却被萧戾一把按住脚踝拽了回来。 “皇叔，我伤还没好……”沈栖舟试图挣扎。 萧戾俯身，目光扫过他脖颈上新添的痕迹，冷笑道：“我瞧你精神得很。” 他手一用力，直接将人压躺至床上，单手扯开自己腰间的玉带，“谢昭时能碰，我就碰不得？” 沈栖舟知道躲不过，干脆破罐子破摔：“能碰能碰……但皇叔，咱们能不能好好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给堵了回去。 萧戾吻得又凶又急，像是要把谢昭时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掉。 沈栖舟被他压在怀里，几乎喘不上气，直到嘴唇快要没了知觉，才被放开。 “他碰你哪儿了？”萧戾哑声问，手指顺着寝衣领口滑进去。 沈栖舟耳根通红，闭着眼睛不肯说。 萧戾也不逼他，直接动手检查。 指尖划过腰侧时，沈栖舟忍不住颤了一下。 “这里？”萧戾眸色暗沉。 “……嗯。” 萧戾不再说话，低头咬住那片皮肤。 这狗，咬人的力道还不轻。 沈栖舟揪紧床褥，脚趾微微蜷起。 窗外的天色越来越亮，早朝的时辰快到了。 萧戾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意思。 他解开沈栖舟的寝衣，动作比那晚还要粗暴得多。 “皇叔，真的该上朝了……”沈栖舟红着脸去推他。 “让他们等着。”萧戾扣住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继续探向下方，“皇帝身体不适，罢朝一日也无妨。” 沈栖舟还想说什么，却被接下来的动作打断，只能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萧戾这次没怎么留情，像是要把连日以来积攒的醋意都发泄出来。 沈栖舟起初还能忍，后来实在受不住，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 等一切结束，天已大亮。 沈栖舟瘫软在床上，手腕捶在床沿，手指头都不想动弹一下。 萧戾起身穿衣，神色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峻。 “我让太医过来。”他整理好袖口，回头看了沈栖舟一眼，“你今日就在床上好好休息。” 沈栖舟有气无力地瞪他：“……拜谁所赐？” 萧戾嘴角微勾，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吻：“你自找的。” 他走后不久，小福子便领着太医悄悄进来。 太医低着头不敢乱看，把完脉开了药方就匆匆退下。 沈栖舟喝完药，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午后，赫连战正坐在床边削苹果。 “醒了？”赫连战把削好的苹果递到他嘴边，“萧戾那混蛋干的？” “……”沈栖舟顺势咬了一口，没有说话。 赫连战盯着他颈侧明显的吻痕，眼神阴沉得可怕：“他还真是食髓知味，这都两次了。”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沈栖舟闷声道。 赫连战不服道：“那不一样。我才一次，还是楚清禾提供的机会，这不公平。”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继续道，“等你伤好了，我全力发挥，保证不比他们差。” 沈栖舟把半个苹果扔回他脸上：“滚。” 赫连战稳稳接住，就着他吃过的地方咬上一口，正色道：“说正事。通商草案我已改好，朝中那几个老顽固，你打算怎么处理？” 沈栖舟懒懒地靠在枕头上：“恩科之后，新官上任，正好腾位置。” “要帮忙吗？”赫连战挑眉，“正好我北疆有些特产，药性猛烈，很适合送给老人家。” “别胡闹。”沈栖舟白了他一眼，“我自有打算。” 玄尘端着药碗进来了。 见赫连战在，他脚步顿了顿。 “陛下，该喝药了。”玄尘上前，将药碗递给沈栖舟。 沈栖舟接过药，一饮而尽，苦得直皱眉，抱怨道：“这隔三差五就受伤，还要吃这么苦的药，我都快成药罐子了……” 玄尘适时递上一颗蜜饯，等他含进嘴里才收回手：“我身上随时备着蜜饯，但希望陛下永远用不上。” 赫连战在一旁看在眼里，忍不住冷哼：“秃驴，你倒是会献殷勤。” 玄尘淡道：“都说过了，我有头发。” “就那么几根，也好意思说。”赫连战站起身，“舟舟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晚上我带好吃的过来。” “好。” 待赫连战离开，玄尘在床边坐下，伸手搭上沈栖舟的脉搏。 “内息还有些乱。”玄尘蹙眉，“陛下近日……不宜劳累。” 沈栖舟脸上发热，含糊应了声。 玄尘收回手，静静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陛下若是需要……贫僧也可以。” 沈栖舟一愣：“可以什么？” 玄尘耳根微红，别开视线：“……双修之法，于疗伤有益。” 沈栖舟差点被口水呛到。
第170章 只属于你的狗 他看着玄尘那张清冷禁欲的脸，很难想象这人嘴里会说出“双修”两个字。 “小师父，”沈栖舟斟酌着用词，“你可是出家人。” “我早就打算还俗了。”玄尘转回头，目光平静而认真，“陛下若准，可随我回趟青浮山。既是还俗，理应同住持说说原因为何。” 沈栖舟一时语塞。 这时，殿外传来谢昭时的声音：“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玄尘起身同沈栖舟行了一礼，默默退至一旁。 谢昭时进来时，手里拿着一份密报。 他看了眼玄尘，神色如常地走到床边：“陆将军传来消息，珠朗山的匪徒已被剿灭大半，残余部分已逃往南楚边境。” 沈栖舟接过密报扫了一眼：“让陆去疾万事小心，不必追逐过境，守在边境即可。” “是。”谢昭时应下，将另一份文书递上，“这是恩科最后拟定的考题，请陛下过目。” 沈栖舟接过考题仔细看了一遍，点头：“可以。考试期间加强戒备，以防有心之人作乱。” “臣已安排妥当。”谢昭时说完正事，目光才落在沈栖舟脸上，温声道，“陛下今日气色好些了。” 玄尘却反驳：“陛下气色不好，还是该多休息。” 谢昭时看了他一眼，没接过话，只对沈栖舟道：“臣晚些时候再来。”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殿内总算清静下来。 沈栖舟躺回床上，盯着床顶发呆。 六个啊…… 整整六个。 他觉得自己就像块掉进狼群的肉，谁都想咬上一口。 小福子轻手轻脚地进来，小声禀报：“陛下，南楚景王又递了帖子，说想见您。” “不见。”沈栖舟翻了个身，“就说朕身体不适。” “是。”小福子退下。 沈栖舟闭上眼，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这个皇帝当得，可真是够累的。 待一切尘埃落定，他一定要摆烂，将手里的脏活累活全都塞给他们干。 睡到傍晚，赫连战又提着食盒来投喂了。 “尝尝，我让驿馆的厨子特意做的。”赫连战把菜摆开，夹了一筷子喂到沈栖舟嘴边。 沈栖舟确实饿了，便就着他的手吃了。 味道不错，是北疆的风味。 萧戾和谢昭时一前一后进了殿，看到赫连战在喂饭，萧戾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谢昭时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一天天的，倒是清闲。”萧戾冷声道。 “比不上摄政王日理万机。”赫连战头也不回，“要不……你也来喂两口？” 谢昭时忽略掉二人的剑拔弩张，默默走到桌边，盛了碗汤：“陛下，喝点汤。” 沈栖舟看着围在床边的三人，突然觉得，这饭他有点吃不下去了。 玄尘不知何时也来了，站在稍远处，手里拿着一卷佛经，目光却落在沈栖舟身上。 小福子在殿外探头探脑，不敢进来。 沈栖舟放下筷子，叹了口气：“你们……能不能让我好好吃顿饭？” 三人对视一眼，谁都没动。 最后还是萧戾先开口：“你们先出去，本王有事和陛下单独说。” 赫连战挑眉：“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大家的面说？” 谢昭时神色淡然道：“摄政王既然有事，臣等便先行告退。” 玄尘合上佛经，跟着转身离开。 赫连战瞪了萧戾一眼，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 殿内只剩两人，萧戾在床边坐下，握住沈栖舟的手：“楚云霄那边有动静了。” “什么动静？” “他派了使者来，说是为之前的误会道歉，还带了不少礼物。”萧戾语带嘲讽，“这就已经做贼心虚了。” 沈栖舟沉思片刻：“使者什么时候到？” “三日后。”萧戾顿了顿，“楚清禾请求作为副使一同前来。” “……准了。” 萧戾握紧他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再伤你分毫。” 沈栖舟点点头，满是疲惫地靠在萧戾肩上。 萧戾察觉到他情绪有些低落，轻轻搂住他：“怎么了？” “没事。”沈栖舟闭上眼，“就是觉得……当皇帝真麻烦。” 萧戾低笑：“现在才知道？” 两人静静待了一会儿，殿外又传来脚步声。 赫连战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萧戾，你有完没完？” 沈栖舟无奈：“让他进来吧。” 赫连战推门而入，看到两人相拥的画面，脸色一黑，但也没说什么，只是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谢昭时和玄尘也回来了，四人再次聚齐，气氛微妙。 沈栖舟看了看四人，率先开口：“等楚云霄的使者来了，朕打算正式提出两国联姻。” 萧戾皱眉：“栖舟，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谢昭时则问：“陛下是想借此机会，试探楚云霄？” “算是吧。”沈栖舟道，“他若没有动作，便说明确实再没有异心。若是真搞小动作……” 他冷笑，“那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赫连战嘴角咧开，得意地扫了另外三人一眼：“虽是试探，但舟舟怎么不和别人联姻？这说明，舟舟心里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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