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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你说‘我老公真帅’。”樊霄理直气壮。
游书朗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最帅了，乖，去做饭，饿了。”
樊霄不情不愿地站起来，又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才回厨房继续忙。
晚饭很简单，三菜一汤。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樊霄还是不停地给游书朗夹菜。
“你自己吃。”游书朗说。
“我吃着呢。”樊霄说着，又夹了块排骨放到他碗里。
游书朗看着他，忽然说：“樊霄。”
“嗯？”
“诗力华……还是单身？”游书朗问。
樊霄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游主任关心起我兄弟的感情生活了？”
“随口问问。”游书朗低头吃饭。
“嗯，还单着。”樊霄说，“他说遇不到合适的，宁缺毋滥。”
游书朗点点头，没再问。樊霄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凑近：“怎么，想给他介绍？”
“没有。”
“那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觉得……”游书朗顿了顿，“他看起来……挺孤独的。”
樊霄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诗力华他……以前有过一段，伤得挺深。后来就一直单着了。”
游书朗抬眼看他。樊霄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有些复杂。
“不过他说了，”樊霄继续说，“看我们这样，他又相信爱情了。说不定哪天就遇到了。”
“嗯。”游书朗应道。
两人继续吃饭。窗外，夜色渐深，万家灯火次第亮起。
吃完晚饭，游书朗要洗碗，被樊霄拦住了：“我来。”
“分工合作。”游书朗坚持。
“今天不用。”樊霄推着他往客厅走，“你去休息，看会儿电视。”
“我帮你。”
“不用。”樊霄把他按在沙发上，弯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今天你累了，我来。”
游书朗看着他，许久，才说：“你才累。”
“我不累。”樊霄笑着，转身走进厨房。
水声很快响起。游书朗坐在沙发上，听着厨房里的动静，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上。
这座城市很大，有无数个窗口亮着灯。每个窗口里，都有各自的故事。
而他和樊霄，只是这无数故事中的一个。
水声停了。樊霄擦着手走出来，在游书朗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人搂进怀里。
“看什么呢？”他问。
“看夜景。”游书朗说。
樊霄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窗外是连绵的灯火，像一条发光的河。
“书朗。”樊霄忽然开口。
“嗯？”
“下周试完衣服，”他顿了顿，“我们去拍照片吧。”
游书朗转过头看他：“什么照片？”
“结婚照片。”樊霄的声音很轻，“找个摄影师，拍几张正式的照片。挂在家里，或者放在相册里……留个纪念。”
游书朗沉默了几秒：“好。”
“你想去哪里拍？”
“都行。”游书朗说，“你定。”
“那就在家里拍几组，再去外滩拍夜景。”樊霄说，“简单点，自然点。”
“嗯。”
樊霄的手臂收紧了些，把他往怀里带了带：“诗力华说要来围观，我说行啊，正好缺个拎包的。”
游书朗笑了：“他肯定不干。”
“他说他干。”樊霄也笑了，“还说要把过程拍下来，做成花絮视频，在婚礼上放。”
“你别让他乱来。”
“放心，我有数。”樊霄低头，在游书朗发顶亲了一下，“睡吧，明天还要上班。”
“好。”
两人起身，洗漱，躺下。樊霄照例从背后抱住游书朗。
“书朗。”樊霄在黑暗中开口。
“又怎么了？”
“没怎么。”樊霄的声音带着笑，“就是想叫叫你。”
游书朗翻过身，面对着他。黑暗中看不清彼此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樊霄。”游书朗说。
“嗯？”
“不管拍不拍照，”他一字一句地说，“你都在我这里。”
他拉着樊霄的手，按在自己心口。掌心下，心跳沉稳有力。
樊霄愣住了。几秒后，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游书朗的额头，呼吸有些乱。
“书朗……”
“睡吧。”游书朗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明天还要上班。”
“嗯。”
两人重新躺好。樊霄从背后抱着他，手臂收得很紧，像怕人跑了。
窗外，城市的夜还在继续。车流声，远处隐约的音乐声，还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但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和彼此心跳的声音。
从今往后，无论去哪里，无论面对什么，他们都将并肩而行。
带着爱，带着承诺，带着对未来的所有期待。
而一周后，他们将试穿属于他们的第一套礼服。
第154章 第154章
周末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游书朗已经醒了。
他侧躺着，看着身旁还在熟睡的樊霄。那人睡得正沉，呼吸绵长平稳。游书朗看了很久，才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脸颊。
樊霄皱了皱眉，没有醒，翻了个身之后手臂搭在游书朗腰上，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游书朗由着他抱，又躺了会儿，才轻轻挪开他的手臂，下床。
洗漱完，游书朗走进厨房准备早餐。煎蛋的香味飘出来时，樊霄也醒了。
他揉着眼睛走进厨房，从背后抱住游书朗，下巴搁在他肩上。
“早。”声音还带着睡意。
“早。”游书朗说，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去洗漱，马上吃饭。”
“再抱会儿。”樊霄不肯松手，侧头在他颈侧亲了一下。
“诗力华十点就到。”游书朗提醒。
“知道。”樊霄嘴上应着，手臂却没松开，反而收紧了些，“他每次都说十点到，哪次不迟到。”
“那你也先去洗漱。”
樊霄不情不愿地松开手，走进浴室。水声很快响起，伴随着刷牙的声响。
早餐快吃完时，门铃响了。樊霄看了眼时间——九点五十。
“难得准时。”他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诗力华站在外面，穿得很休闲，手里拎着个旅行袋，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早啊！”他声音很大，走进来换了鞋，“游主任早！”
“早。”游书朗点点头，“吃早饭了吗？”
“没呢，飞机餐难吃死了。”诗力华很自觉地走到餐桌边坐下，“有我的份吗？”
“有。”樊霄从厨房又端出一份早餐，“就知道你会来蹭饭。”
“什么叫蹭饭，我这是来帮忙。”诗力华理直气壮，拿起筷子就开始吃，“嗯，游主任手艺不错。”
“我做的。”樊霄说。
“难怪这么好吃。”诗力华从善如流地改口。
游书朗失笑，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樊霄在他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把他盘子里的蛋黄夹走，把自己盘子里的蛋白换给他。
“我不爱吃蛋黄。”樊霄说。
“我也不爱吃蛋白。”游书朗说。
“正好，互补。”樊霄笑了，低头吃蛋黄。
诗力华看着他们，啧啧两声：“你们俩这默契，跟老夫老妻似的。”
“本来就是。”樊霄理直气壮。
吃完早餐，游书朗收拾碗筷，樊霄和诗力华坐在客厅聊天。大多是诗力华在说，樊霄在听，偶尔回应几句。
“摄影师约的几点？”诗力华问。
“下午三点。”樊霄说，“先在家里拍，然后去外滩拍夜景。”
“行，那我中午睡个午觉，倒倒时差。”诗力华打了个哈欠，“客房在哪儿？”
“书房，沙发床拉出来就行。”樊霄说，“床单被套都是新的。”
“谢了。”诗力华拎着行李袋走进书房，关门前又探出头，“对了，伴郎礼服我带了，晚上试试，你们帮我看看合不合适。”
“知道了。”
书房门关上。客厅里安静下来。樊霄走到厨房，从背后抱住正在洗碗的游书朗。
“累吗？”他问。
“洗个碗有什么累的。”游书朗说。
“我是说诗力华来了，会不会不自在？”
“不会。”游书朗实话实说，“他挺有意思的。”
“那就好。”樊霄的下巴搁在他肩上，“我怕你觉得被打扰。”
“不会。”游书朗冲干净最后一个碗，擦干手，转过身面对他，“他也是你重要的朋友。”
樊霄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温柔，温柔得让人心悸。
“书朗，”他低声说，“你怎么这么好。”
“少来。”游书朗推开他，“去把垃圾倒了。”
“遵命。”樊霄笑着，拎起垃圾袋出门。
下午三点，摄影师准时到了。
周摄影师很年轻，看起来不到三十岁，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很和气。他带了一大包器材，在客厅里简单布置了一下。
“我们先在家里拍几组自然的。”周摄影师说，“就像平时在家一样，不用刻意摆姿势。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抓拍。”
“好。”樊霄点头。
诗力华从书房里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西装，剪裁合体，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
“哟，伴郎来了。”周摄影师笑了，“要一起拍吗？”
“不用不用。”诗力华摆手，“我今天就是打杂的，你们拍你们的，我负责端茶递水。”
“那你先递杯水来。”樊霄说。
“行啊，等着。”诗力华转身去厨房倒水。
拍摄从客厅开始。周摄影师让两人坐在沙发上，像平时一样聊天。
樊霄很自然地搂着游书朗的肩膀，游书朗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本书。
“对，就这样，自然一点。”周摄影师按下快门。
拍了几张，又换到餐厅。樊霄假装给游书朗倒茶，游书朗伸手去接。手指碰在一起，很自然的一个瞬间。
“好看。”周摄影师说，“这个互动很好。”
诗力华端着水杯过来，看见这一幕，啧啧两声：“你们俩这恩爱秀的，考虑过单身狗的感受吗？”
“不考虑。”樊霄接过水杯，递给游书朗，“喝点水。”
游书朗接过，喝了一口。水温刚好，不烫不凉。
在家拍了一个多小时，周摄影师看了看光线：“差不多了，我们去外滩吧。这个时间过去，刚好能拍到夕阳。”
一行人下楼，樊霄开车，诗力华坐副驾驶，游书朗和周摄影师坐后座。路上有点堵，到外滩时，夕阳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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