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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躺了一会儿,樊霄才起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仔细帮游书朗擦拭。动作很轻,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游书朗任他摆布,眼睛半睁半闭。
收拾完,樊霄重新躺下,把游书朗揽回怀里。
“睡吧。”他低声说。
“嗯。”游书朗应了一声,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窗外月色正好,窗内相拥而眠。分别两天的空落,在这一刻被填得满满的,甚至满得溢出来。
这就是小别胜新婚。不只是身体上的亲密,更是心理上那种“你终于回来了”的踏实和满足。
第二天是周六。游书朗醒来时,已经快中午。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床单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他动了动,浑身酸软。昨晚的记忆回笼,让他耳根有些发热。
樊霄还睡着,手臂横在他腰间,呼吸平稳。游书朗侧过头看他。晨光中,樊霄的睡颜很放松,睫毛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游书朗看了他一会儿,伸手,用指尖轻轻描摹他的眉骨。
樊霄眼皮动了动,没睁眼,只是抓住他的手,拉到唇边吻了吻。
“醒了?”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嗯。”游书朗想抽回手,樊霄不让。
“几点了?”
“快中午了。”
樊霄终于睁开眼,看着他。“饿不饿?”
“有点。”
“那我起来做饭。”樊霄说着,却不动,反而把他往怀里带了带,“再躺五分钟。”
游书朗由他抱着。两人在晨光中静静相拥,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樊霄忽然低声笑了。
“笑什么?”游书朗问。
“笑我们。”樊霄低头,在他额头亲了一下,“像不像新婚?”
游书朗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不像。新婚哪有我们这么熟练。”
“那倒是。”樊霄认同,“我们这是……老婚?”
“什么乱七八糟的。”游书朗推开他,“起来,我饿了。”
“遵命,游主任。”樊霄这才松开手,坐起身。
他下床时,游书朗看到他背上几道浅浅的红痕,是自己昨晚留下的。樊霄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头冲他挑眉一笑。
游书朗别开脸,耳根更热了。
樊霄心情大好,哼着歌去洗漱了。游书朗又在床上躺了会儿,才慢慢起身。
身体确实有些不适,但心里是满的。那种被需要、被渴望、被珍视的感觉,清晰而强烈。
第75章 第75章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精准地落在游书朗眼皮上。他皱眉,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却被一股力量带着转了半圈,跌进一个温热的怀抱。
“还早。”樊霄的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手臂横在他腰间,搂得结实。
游书朗闭着眼推他:“早什么早,闹钟马上要响了。”
“我关了。”樊霄理直气壮,下巴蹭了蹭他发顶,“再睡十分钟。”
“你什么时候关的?”游书朗勉强睁开一只眼。
“你睡着之后。”樊霄的嘴唇贴着他额头,“游主任睡相太好,没忍住多看了会儿,顺手就把闹钟关了。”
游书朗无语,抬脚踹他小腿:“樊总,滥用职权关同事闹钟,这得记过。”
“记吧。”樊霄抓住他作乱的脚踝,手指在脚心轻轻挠了一下,“最好记大过,记到需要游主任亲自‘严肃处理’的那种。”
游书朗一激灵,抽回脚,翻身坐起来:“处理你现在就起床。”
樊霄跟着坐起,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游主任,商量个事。”
“说。”
“今晚能准点下班吗?”樊霄的手不老实地滑进他睡衣下摆,掌心贴着腰侧,“我预订了个地方。”
“什么地方需要樊总亲自预订?”游书朗抓住他乱动的手。
“好地方。”樊霄的嘴唇贴着他耳廓,“保证游主任喜欢。”
游书朗侧头看他:“你又打什么主意?”
“我能打什么主意?”樊霄一脸无辜,“就是想跟游主任约个会,增进一下同事感情。”
“同事感情?”游书朗挑眉,“樊总对每个同事都这么‘增进’?”
“那不能。”樊霄笑,牙齿轻轻碰了碰他耳垂,“就对你。毕竟游主任……比较特殊。”
游书朗耳根发热,推开他起身:“起开,要迟到了。”
“迟到就迟到。”樊霄也跟着下床,“我是老板,我说了算。”
“你是老板,我不是。”游书朗头也不回地进了浴室。
等两人收拾完出门,确实比平时晚了十分钟。电梯里,樊霄对着反光的轿厢壁整理领带,游书朗站在他斜后方,看着镜子里的他。
“看什么?”樊霄从镜子里对上他的目光。
“看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游书朗语气平淡,“从早上开始就不正常。”
“哪儿不正常了?”樊霄转过身,面对他,“我对游主任,一直都很正常。”
电梯“叮”一声到达车库。门开前,樊霄忽然凑近,在游书朗嘴角快速亲了一下。
“这才叫不正常。”游书朗推开他,率先走出去。
樊霄笑着跟上,从后面扣住他的手:“那游主任多习惯习惯,以后天天这么不正常。”
车上,樊霄开车,游书朗坐在副驾看手机。等红灯时,樊霄伸手过来,抽走他的手机。
“路上别看了,伤眼睛。”
“还我。”游书朗去抢。
“不还。”樊霄把手机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除非游主任说点好听的。”
“说什么?”
“说……今晚跟我约会。”樊霄转头看他,眼里有笑意。
游书朗与他对视几秒,忽然笑了:“樊总,你这招跟谁学的?高中生追人都不这么老套了。”
“管用就行。”樊霄不以为意,绿灯亮了,他重新启动车子,“游主任答不答应?”
“看心情。”游书朗靠回椅背,“现在心情一般。”
“那怎么才能好?”樊霄问,“早饭买你喜欢的生煎?咖啡加双份奶?还是……”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晚上好好表现?”
游书朗抬手拍他手臂:“开车就好好开车。”
到公司地下车库,樊霄停好车,却没立刻解安全带。他转向游书朗:“真不答应?”
游书朗解开安全带,推门下车前,丢下一句:“看你白天表现。”
樊霄眼睛一亮,立刻跟着下车:“游主任放心,保证表现优异。”
两人一前一后进电梯,正好遇到几个其他部门的同事。大家点头打招呼,没人敢多问什么,但眼神里的探究藏不住。
出了电梯,游书朗往技术部走,樊霄叫住他:“中午一起吃饭?”
“看情况。”游书朗头也不回。
“我等你消息。”樊霄的声音带着笑。
第76章 第76章
一上午,游书朗忙得连水都没顾上喝。实验室里,他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流,眉头紧锁。实习生林薇小心翼翼地把报告递过来:“游主任,这是您要的对比分析。”
游书朗接过,快速翻看:“第三组数据为什么波动这么大?”
“设备临时出了一点小问题,已经排除了。”林薇紧张地说,“重新测的数据在后面附页。”
游书朗翻到附页,仔细看了会儿,点点头:“下次提前报备。去忙吧。”
林薇如蒙大赦,赶紧离开。游书朗拿起手机,看到樊霄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游主任,午饭时间到。食堂还是外面?」
他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二十了。回:「刚忙完。食堂吧。」
「老位置等你。」
游书朗到食堂包厢时,樊霄已经点好菜了。两荤一素,都是他爱吃的。
“怎么这么晚?”樊霄盛了碗汤推过来。
“数据有点问题。”游书朗坐下,喝了口汤,“你今天不忙?”
“忙啊。”樊霄给他夹菜,“但吃饭时间还是有的。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游主任的本钱,我得帮忙看着。”
“少来。”游书朗吃着他夹的菜,“下午还要见客户?”
“嗯,两点。”樊霄看着他,“你呢?”
“实验室继续盯数据。”游书朗顿了顿,“晚上那个地方……远吗?”
樊霄眼睛一亮:“不远,开车二十分钟。游主任这是答应了?”
“看你下午表现。”游书朗低头吃饭,“别又喝多了回来。”
“保证不喝。”樊霄举起三根手指,“跟游主任约会,怎么能喝酒误事。”
游书朗瞥他一眼:“谁跟你约会了?同事聚餐。”
“行行行,同事聚餐。”樊霄笑,“那游主任,聚餐完了能送同事回家吗?”
“看同事表现。”
一顿饭在樊霄的单方面撩拨和游书朗的见招拆招中结束。分开时,樊霄又叮嘱:“记得准点下班,我六点来接你。”
“看情况。”游书朗还是这句话。
但下午五点五十,游书朗准时关了电脑。他走到窗边看了眼楼下,樊霄的车已经停在惯常的位置。
手机震动,樊霄的消息:「看到你了。下来吧,游主任。」
游书朗下楼,拉开车门坐进去。樊霄今天开了辆低调的轿车,没叫司机。
“没迟到。”樊霄笑着发动车子。
“我什么时候迟到过?”游书朗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出公司园区,汇入晚高峰的车流。樊霄开了点音乐,是舒缓的爵士乐。
“到底去哪?”游书朗问。
“到了就知道。”樊霄卖关子,“保证不让游主任失望。”
二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个安静的街区。路边是家看起来不起眼的私房菜馆,招牌很小,但门口停的车都不普通。
樊霄停好车,绕过来给游书朗开门:“请吧,游主任。”
游书朗下车,打量了一下周围环境:“你怎么找到这种地方的?”
“朋友推荐的。”樊霄很自然地牵起他的手,“说适合约会。”
游书朗想抽回手,樊霄握得更紧:“同事聚餐,牵个手不过分吧?”
“哪家同事聚餐牵手?”
“我们这家。”樊霄理直气壮,拉着他往里走。
餐馆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大,装修雅致,桌与桌之间用屏风隔开,私密性很好。服务员引他们到预定的位置,是靠窗的角落,能看到后院的小花园。
“环境不错。”游书朗坐下。
“那当然。”樊霄在他对面坐下,“我挑的地方,能差吗?”
点完菜,服务员离开。樊霄给游书朗倒茶:“今天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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