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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29的报告，你做得很好。”吴寒说。
司南愣了一下，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惊讶。他没想到吴寒会专门叫他来夸他。
“谢、谢谢雄主……”他的声音更小了，眼眶有点红。
“以后账目的事，你跟着金算一起做。”吴寒说，“他负责财务审计，你负责数据分析。有问题吗？”
司南用力摇了摇头，又用力点了点头，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金算站在一旁，推了推眼镜，嘴角弯了一下：“寒阁下放心，我们之前是同事，一起工作的时候配合的很好。”
吴寒点了点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两虫走出书房，金算走在前面，司南跟在后面。
“小司南。”金算忽然回头，笑眯眯地看着他。
“怎、怎么了？”司南紧张得声音都在抖。
“以后我们就又是同事了。”
司南看着他。
“你最好别勾引寒。”司南小声说。
金算笑了，转身走了，算盘在手里拨得噼里啪啦响。
司南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有点开心。
终于能帮到寒了，他蹦蹦跳跳的跑回了花园。
下午的时候，烬从军部回来了。
吴寒把金算查到的证据给他看。烬看完，沉默了很久。
“七个人，全部送审判庭。”烬说，“但这件事的背后，不只是天牛家族。”
吴寒看着他：“还有什么？”
“烈家余党。”烬说，“C29的管理层里，有三个人是烈家安插的。他们能在账目上动手脚这么久，说明烈家余党还在暗中活动。”
吴寒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扶手。
“能一网打尽吗？”
“能。”烬说，“但需要时间。”
“多久？”
“一个月。”
吴寒点了点头：“你去安排。”
烬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一瞬：“好，去E369的日程先推迟，我排查一下，你再过去。”
“收到，烬上将。”吴寒敬了个礼。
“噗。”烬忍不住笑了一下，就去书房了。
晚上，吴寒窝在沙发上刷光脑。
光脑亮了一下，是琉光发来的消息。
琉光：宝宝！听说你找了个新财务？螽斯族的那个金算？
吴寒：嗯，你介绍的那个。
琉光：怎么样？好用吗？
吴寒：还行，查出来六千万的窟窿。
琉光：六千万？！我的天！C29那帮人也太黑了吧！
吴寒：嗯，已经在处理了。
琉光：宝宝你越来越有事业心了，我好感动！要不要出来庆祝一下？
吴寒：不去。
琉光：为什么！
吴寒：懒得动。
琉光：……你真的是。
琉光：小猫无语.jpg
吴寒没再回，关掉光脑。
他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C29的事。六千万，不是小数目。这笔钱，得想办法追回来。
“雄主。”
吴寒睁开眼，看到清河端着一杯茶站在他面前。
“喝点水吧。”清河的声音温柔，脸上挂着笑。
水精又来了。
吴寒接过来，喝了一口，温度刚好。
“谢谢。”他说。
清河笑了一下，转身要走。
“清河。”吴寒叫住他。
清河停下脚步，回过头：“雄主，怎么了？”
“最近家里多了不少人，辛苦你了。”
清河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辛苦，雄主的事就是我的事。”
吴寒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清河转身走了。
回到厨房，关上门，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多了不少人。
金算、司南、琉光、尘……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虫。
这个家，越来越挤了。
第32章 请求
接下来的几天，庄园里忙碌了起来。
金算和司南每天泡在书房里，对着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报表，从早到晚。金算拨算盘的声音噼里啪啦；司南敲键盘的手指飞快，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他眼前像流水一样滑过。两虫配合默契，效率比一只虫高了不止一倍。
烬对他们的工作非常满意，有了两虫，他也轻松了不少。
“小司南，你这边的数据对不上。”金算推了推眼镜，指着屏幕上的几行数字。
“我看看。”司南凑过去，盯着屏幕看了几秒，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这里的时间戳有问题，应该是录入的时候写错了。实际金额比显示的多五十万。”
金算拨了几下算盘，点了点头：“对上了。你眼睛还是这么毒。”
司南开心的敲了敲键盘，低下头继续工作。
烬每天早出晚归，有时候连晚饭都赶不上。他在处理C29的事——那七个涉事的管理层已经被控制起来了，但他们背后的势力还在。烈家余党藏得很深，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挖干净的。
“还需要时间。”烬晚上回来的时候，对吴寒说，“那些人嘴很硬，什么都不肯说。”
吴寒靠在沙发上：“不急，慢慢来。”
烬看着他，目光柔和了一瞬：“嗯。”
“司南和金算的工作能力很好，我们名下有四个星球，加上从烈那里分来的c29，我有些忙不过来，事情处理好后让司南和金算来管理处了E369的其他星球吧。”
吴寒听了，回道：“这样不会泄露家族的财务信息吗？”
“所以不让他们接触E369，如果他们能管理好那四个星球并值得我们信任的话，再把E369交给他们。”
“行。”吴寒觉得这个处理办法挺好的，就随烬去了。
—————
悦从前线发来的消息越来越频繁。有时候是一张自拍，有时候是一段语音，有时候只是“雄主我想你了”这六个字。吴寒每次都会回，虽然只有几个字，但悦收到后总能高兴半天。
悦：雄主！E369这边挖到一块超大的矿石！比上次那个大三倍！我让人留着，等您来看！
悦：图片.jpg
吴寒点开图片，一块巨大的深紫色矿石横在矿区入口，几个士兵站在旁边当参照物，显得很小。矿石表面泛着细碎的光泽，像星星被嵌进了石头里。
吴寒：挺好看的。
悦：嘿嘿！雄主喜欢就好！
吴寒：注意安全，别光顾着拍照。
悦：知道了知道了！雄主放心！
吴寒关掉光脑，心情更加舒畅了，目前事情都在朝好的方向进行。
琉光这几天倒是消停了不少。
晚宴过后，他好像对出门这件事失去了兴趣，每天窝在房间里刷光脑，偶尔出来吃个饭，跟尘拌几句嘴，然后又缩回去了。
“宝宝，我好无聊。”琉光趴在客厅的沙发上，头发散成一团，脸上敷着面膜，声音闷闷的。
“无聊就出去。”吴寒头也没抬。
“不想出去，外面好累。”琉光翻了个身，面膜差点掉了，他连忙扶住，“尘，帮我拿杯水。”
尘从角落里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端过来放在琉光面前。琉光接过来喝了一口，皱了皱眉：“凉的？我要温的。”
尘愣了一下，连忙说：“我、我再去倒。”
“算了算了。”琉光摆摆手，“凉的也行。”
尘站在旁边，手足无措。
吴寒看了他们一眼，这小汁。
—————
清河这几天异常安静。
他每天早起晚睡，做饭、打扫、整理，把庄园打理得井井有条。笑容依旧温柔，说话轻声细语，只是有时候会盯着隐藏的光脑屏幕发呆。
吴寒觉得哪里不对。
他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清河的温柔太完美了，完美得像一层壳，把什么东西严严实实地裹在了里面。
“清河。”吴寒叫了他一声。
清河从厨房探出头，脸上挂着笑：“雄主，怎么了？”
“过来坐会儿。”
清河愣了一下，擦了擦手，走过来坐在吴寒旁边。
“最近累不累？”吴寒问。
“不累。”清河笑了笑，“家里的事不多，雄主不用担心。”
吴寒看了他一眼，没有追问。
“雄主，”清河忽然开口，“E369那边，什么时候去？”
“推迟了。”吴寒说，“C29的事还没处理完，烬说要等排查完再过去。”
清河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雄主，我想跟您一起去。”
吴寒看着他：“你去干什么？”
“想看看那边的环境。”清河笑了笑，“听说那边很荒凉，雄主去了可能会不适应，我可以贴身照顾雄主。”
吴寒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到时候你跟着。”
清河的眼睛亮了一瞬，又很快恢复如常。
“谢谢雄主。”他说。
深夜，清河坐在自己房间里，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
他低头看着茶杯里自己的倒影，嘴角挂着一丝笑。
时间差不多了。
他拿起光脑，翻到那个号码，发了一条消息：我准备好了。动手的时机，你来定。
过了几分钟，对方回了：收到。等通知。
清河关掉光脑，把茶杯放在桌上。
他没有躺下睡觉，而是坐在窗边，看着外面漆黑一片的夜空。
“雄主。”他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很快，您就只属于我了。”
窗外，乌云遮住了月亮。风大了起来，吹得花园里的花东倒西歪。
司南白天搭的那些花架子，不知道能撑多久。
——
第二天一早，庄园里来了一个新面孔。
吴寒下楼的时候，看到一个陌生的雌虫正在客厅里擦拭花瓶。那雌虫身材细长，灰褐色的皮肤，五官普通到过目即忘，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制服，动作轻而无声，存在感极低。
“你是谁？”吴寒问。
那雌虫转过身，微微鞠了一躬，声音平淡无波：“寒阁下，我是新来的侍者，叫闻笛。烬上将悦中将让我来的，说是提前过来熟悉一下环境，等您去E369的时候好跟着。”
吴寒挑了下眉：“悦安排的？”
闻笛点了点头，没有多说。
吴寒看了他一眼，没再问。
“行，你住东边那间空房。”
“谢谢寒阁下。”闻笛又鞠了一躬，转身继续擦花瓶。他的动作依旧轻而无声，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
吴寒从他身边走过，没有回头。
第33章 闻笛
闻笛住进庄园的第三天，吴寒才真正注意到他。
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恰恰相反——他太不起眼了。每天准时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打扫、整理、端茶倒水，动作轻而无声。如果不是偶尔在走廊里擦肩而过，吴寒几乎想不起家里多了这么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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