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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最从化妆凳上站起来走到宴池面前,挑起他下巴细细品味,“原来小狗之前不让我知道自己演的什么,是在这等着呢。”
宴池没有否认,反而微微偏头轻蹭了蹭主人的手心,低声道:“想给主人一个惊喜。”
“惊喜?”盛最轻笑一声,收回手绕着他转了一圈,从前面绕到后面最后再转回来,伸手扯了扯他领口的深蓝色缎带。
“小狗王子要娶灰姑娘?”
闻此一言,宴池的耳朵更是像被火烧般红透了。
“你不是学生,怎么也能来演?”盛最松开缎带,仰头看着他。
宴池弯了弯嘴角,有些得意道:“是主人以前教我的,用钞能力。”
“没有搞不定的事,只有钱够不够的事。”
盛最眨了眨眼,听的一愣一愣。坏了,这还真是自己教的。
最终也只能带着点无奈揉了揉小狗头,“败家小狗,有钱全拿来干这个了。”
宴池认真道:“我赚的够多。”
“行。”盛最被逗的笑出了声,伸手在他胸口的勋章上拍了下,“我不在的时候好好管理天盛会。”
“嗯。”宴池低头看了眼主人拍过的地方,又抬起头望向主人还没穿戏服的上半身。
“我帮主人穿裙子。”宴池说。
“行啊?”盛最眉梢微挑,往后一退靠在化妆台边双手抱胸地看着宴池。
他家阿宴这是要亲自伺候自己更衣了?
也是,原先都是些女孩子在帮他化妆,总不能叫人家姑娘来帮他换戏服。还是得找他男人来帮忙换衣才行。
宴池走到衣架边取下那件灰蓝色的蓬蓬裙。缎面、薄纱、层层叠叠的裙摆,比那天试穿的那件还要精致。
他提着裙摆走回来在盛最面前站定,慢慢蹲下身来柔声道:
“请主人抬脚。”
“行。”盛最低头看着蹲跪在自己面前的宴池,这个场景对他来说并不陌生。
在过去,在许多个办公室,甚至是在自己家里,宴池也是这样跪在自己面前给自己更衣。
宴池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的持握武器而有些薄茧,触感略有的粗糙又温软,碰到皮肤时盛最却只觉得痒。
裙子柔顺的触感先套过脚踝,再拉到小腿最后拉到膝盖。
缎面的裙身滑过大腿接着滑过腰线,宴池缓缓站起来,转到主人身后拉后背的拉链。
拉链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肩胛骨,宴池的手指捏着拉链头,一点一点往上拉。
主人的背脊露出来,脊椎骨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蝴蝶骨凸起的弧度刚好卡在领口的位置。宴池的呼吸渐渐变慢。
拉链一路慢慢拉到顶,宴池帮盛最整理领口,手指从主人的肩头滑过去,指腹轻轻蹭过主人的锁骨。
主人身上的香味笼罩着他,让他醉生梦死,沉溺于此刻。
盛最低着头看着宴池的手在自己身上忙来忙去。套完了裙子,他的小狗又蹲在他脚边帮他整理裙摆,把薄纱一层一层地铺平。
从上往下看,宴池的耳廓早就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烧到了脖子,可见隐隐约约的粉色。
纯情崽崽。
盛最唇角勾起浅浅的弧度,很是愉悦地低笑一声,伸出一只手抚上宴池的脸。指尖贴着他脸颊,拇指在他耳根处轻轻蹭了一下,饶有戏谑地问:“阿宴怎么脸红了?”
宴池抿了抿唇,微微垂下眼,闷声道:“没有……”
说完就继续低头整理裙摆,直至把主人裙子最后一层薄纱拉平才慢慢站起身。盛最看着他那副努力维持镇定但耳朵已经出卖了一切的表情,忍不住想继续逗弄他。
“小狗是不是在想一些不堪的东西?”
宴池猛地抬起眼,“没……没有!”
“没有?”盛最往前凑了半步,两人之间的距离拉近到不到一拳,耳边的白长发垂下来轻轻蹭过宴池的手臂,“那为什么小狗的耳朵会这么红?”
宴池抿了抿唇,支支吾吾找不到借口:“我……热……”
“热?”盛最看着他这副害羞的样子,嘴角笑意更深了,慢条斯理道:“学校里有不少说你长得帅的传言呢,阿宴在学校倒是有不少迷妹。”
“迷妹?”宴池微微蹙眉,抬手覆上盛最贴在自己脸上的那只手,偏头把脸往主人掌心里蹭。
像一只乖顺的小狗。
“可我只属于主人。”宴池的声音闷在盛最掌心里,黏黏腻腻地蹭着,“我只想属于主人一个人。”
哈。
盛最眼底的愉悦满的快要溢出。
看吧,这就是他亲手养大的小狗。从始至终都只听从他一人。因为自己的情绪波动而变化。
忠诚、专一,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人。
“主人要不要给我盖个章?”宴池抬起眼看着主人,面上浮起一层异样的绯红,深邃黑眸中只盛得下主人的影子。
“把我真正变为主人的所有物。”
盛最弯着嘴角看他。他的小狗就蹲在他脚边,仰着脸黑眸里全是自己的影子,眼睛亮的不像话。
盛最弯下腰,嘴唇柔软地贴上宴池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像是蜻蜓点水的一吻。
“这样吗?”盛最退开一点,哑着声低低地问。
宴池的注意全落在主人泛红的唇上,盛最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他便抬起了手一下扣住主人的后颈,手指顺着往上(——)主人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主人的后脑勺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下一秒,一个强势又带着小心翼翼的吻便覆了上。
温热、试探、又满含占有欲的亲吻让盛最脑袋一嗡。
宴池的吻不容拒绝地压了上来,盛最的后脑勺被他托着,只能被动地承受。
掌权者被迫承受一个热烈的亲吻。盛最垂眸看着小狗不舍地黏着自己,捧着小狗脸继续加深这个吻。
唇舌厮磨间,宴池微微张开嘴,轻轻(—)住了主人的下唇,细细(——)。
“主人……这样才叫盖章。”宴池贴着主人的嘴唇,低哑的气音落在两人之间。
盛最眯着眼睛看他,唇角随之勾起一丝愉悦的弧度:
“小狗学坏了。”
第40章 主人是甜的
宴池的唇贴上来的时候是温热的,分开的时候依旧滚烫。
两个人嘴唇稍稍分开一点,宴池额头抵着盛最的,呼吸全落在主人唇上。他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声音低哑带着一丝餍足。
“甜的。”
盛最看着他的小狗迷蒙的眼神,嘴唇上还沾着浅浅一层他口红的豆沙色。
“你倒是不客气。”盛最伸手用拇指擦了一下宴池的嘴角,把蹭花的口红擦掉。
指腹从宴池唇上滑过去的时候,宴池的嘴唇微微张了下(—)住主人的手指,用犬牙细细厮磨。
“小狗喜欢主人。”
……
休息室外,柏昭面无表情的站得笔直,直视着走廊对面那面白墙。
他的旁边,先前从里面出来的女生们排成一排靠在门边,每个人都用耳朵贴着,顺带把手机拿出来录音功能全开。
“里面在说什么?”一个女生压低声音问。
“听不清……好像在说什么盖章?”
“盖章?什么盖章?”
“嘘——!”
“你们说宴总和盛最是不是在……”
“废话,都叫‘盖章’了还能是什么。”
几个人挤在一起,耳朵往门板的方向伸。柏昭保持站立姿势,余光扫了一眼这群人,没什么威慑力地警告道:“不要外传。”
一个女生笑嘻嘻道:“诶好,我们一定不外传,只内部传嗷。”
柏昭:“……”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职责不是守门,而是替宴哥和盛哥维持住最后的体面。
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转头看向身边的同伴。那是个戴眼镜的妹妹头女生,从刚才宴池进去到现在,一直低着头在本子上写什么,笔尖动得飞快,偶尔抬头看一眼门板,又飞快地低下头继续写。
马尾女生凑过去小声问:“星雨,你在写什么啊?从刚才宴总进去就一直看你在写。”
江星雨手一抖,立刻将本子合上,转过身跟护宝似的把本子抱在怀里,“没、没什么。”
马尾女生挑眉,“没什么你藏什么?”
“就是没什么……好了暮雨你别问了,我写完之后再给你看。”
“现在就给我看看嘛,星雨你最好了~”
“不要。”江星雨往后缩了缩,抱本子的手更紧了。
林暮雨看着她红透了的耳朵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行吧,不看就不看。”
这时一阵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三道明艳的色彩由远及近,王以乘走在最前面,提着裙摆脚步大得裙角都快飞起来。
“柏哥!柏哥!”王以乘远远地喊。
柏昭还没来得及拦,旁边一排女生就齐刷刷地把食指竖在嘴边:“嘘——!小声点!”
王以乘立刻顿住脚步,看看这群表情紧张的女生,又看看柏昭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压低声音问:“咋了这是?”
柏昭言简意赅:“宴哥和盛先生在里面。”
王以乘愣了下,随即恍然大悟。表情从困惑变成“我懂,我太懂了”,用一种过来人的眼神看了一眼紧闭的休息室门,往后退了几步,把一旁跟着的林非凡和云竹衫也往后拉。
“明白。”王以乘点点头,“我都懂。”
刚说完,休息室的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哟,人这么多呢。”盛最先走出来扫了一眼围在门口的人,微微挑眉,“不是去排练吗?怎么都在这,走啊。”
王以乘第一个反应过来,提着翠绿色的裙摆凑上去,“哎哟我盛哥怎么这么好看。”
“滚。”盛最看都没看他,“一边去。”
王以乘嘿嘿笑了两声识趣地退到一边,林非凡和云竹衫也跟着退开,三个人站成一排,像三根彩色的柱子。
盛最身后宴池走出来,黑发还梳在脑后,深蓝色燕尾服一丝不苟,但他的嘴角明显有一点不自然的红晕,像是口红被蹭过之后留下的浅浅痕迹。
柏昭心领神会地递上一张纸巾,“宴哥。”
“嗯。”宴池接过自然地擦了擦嘴。
旁边站着的女生们目光在那两人之间来回往返。盛最原本红润的嘴唇上豆沙色的口红淡了一圈,边缘有点模糊。
再加上宴池一出来就擦嘴的动作……还有前面她们偷听到的那声“盖章”……
几个女生对视一眼,捂住了嘴,眼睛弯成了月牙。
“姐妹们,我好像懂了。”
“不瞒你说,我好像也懂了。”
江星雨站在人群最后面抱着本子,妹妹头下面的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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