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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舒服的明明是他呀。 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在意,谢瑾宁的心底甜滋滋的,主动伸手攀上了严弋的后背。 仰着粉白秾丽的小脸,他粲然一笑,漂亮的琥珀瞳眸在日光的映衬下像是揉碎的金,闪着动人心魄的波光。 “道歉做什么?”谢瑾宁眉眼弯弯,“严哥,跟你一起睡特别暖和,我好喜欢。” 那如玉脖颈间还印着严弋留下的斑斑红痕,如雪原上洒下的花瓣,尽态极妍,亲昵而乖顺的神态是最好的引诱。 还有那句喜欢。 一切的一切,都让严弋满足得不能再满足,他将谢瑾宁搂得更近,恨不得将他彻底融入骨血,落下的吻却温柔至极。 从额角开始,吻过他秀致眉眼,挺翘鼻尖,晕红双颊,最后落在他唇边,融化在这如和风细雨般的细密触感中的谢瑾宁温顺地张开唇,接纳,回应,予取予求。 一个冗长而温和的吻结束,气息凌乱的谢瑾宁地掀开迷蒙的眸子,看严弋用指腹拭去他唇边的晶莹。 谢瑾宁咕哝几声,乖巧蹭蹭他的手心。 好喜欢严弋亲他。 双腿不自觉磨蹭,碰到时自发分开,夹住,但趴着的姿势更不好发力,谢瑾宁只来得及动了两下,就被严弋制住。 急促而隐忍的鼻息连带着胸口颤动,视线中男人的太阳穴突突直跳,青筋也凸了出来:“……别动。” 不是都用偷偷用他手了吗,怎么他都主动要帮忙了,严弋还不让他动? 谢瑾宁努努嘴,不服气地又扭了几下,结果被严弋一只手包住后颈,另一只手掐住胯骨,将他这只点火的猫儿牢牢制住。 这下,谢瑾宁完全动不了,撑起的身子在后颈轻柔的揉捏下逐渐软回。 他眯着眼,没骨头似地趴在严弋的胸口,感受着心脏隔着血肉撞击他的掌心,甚至能听到他血液汩汩流动的声音,还有裹挟着欲//望的沉重呼吸。 谢瑾宁感觉自己躺在一座随时会爆炸的炉子上,热气腾腾,不知何时就会轰地一声炸开,迸出满地危险的岩浆,却将试图降温的柔柔水流阻隔在外。 他不解又委屈地哼唧两下:“你都这样了,为什么不让我帮你?” 憋久了真的会坏掉的呀! 严弋不答,五指张开轻轻顺着谢瑾宁背后如墨般披散的长发,问他:“阿宁欢快吗?” “嗯!” 谢瑾宁眉目舒展,几乎没有犹豫就点点头,眼神坦然而纯稚,如山涧清泉,不含半分杂质,他认真道:“你每次都摸得我很舒服,所以我也想让你欢快一次。” 太会撩拨了。 严弋喟叹着,顺至发尾时,在那只手可遮的纤腰下的挺翘弧度处拍了两下,清脆响声中,因趴姿更显绵软的部位荡出肉波。 但,一次怎够? 若是真要他尽兴,恐怕不只是今日,明日,甚至后日,谢瑾宁都不会有走出房门的机会。 包住后颈的手下压,强行将谢瑾宁的耳朵送到他唇边,严弋压低嗓音,半是威胁半是恐吓:“阿宁最好乖一些,否则……” 落在谢瑾宁臀上的力度极轻,但与方才的温情对比,称得上一句粗暴。 谢瑾宁被拍得一颤,不受控制地回忆起初见日他被摁在男人膝头哭天抢地的模样,发昏的大脑瞬间被吓得彻底清醒,随即而来源源不断的荤话裹挟着滚烫呼吸冲入耳道,更让他体温骤升,羞愤欲绝。 严弋居然早就醒了!那他做的那些无用功,不是都被他看在眼里了?! 真要帮忙,刚刚继续用手不就好了,而他恬不知耻地晃臀扭腰,还因严弋不让他碰生了些埋怨…… 难道他真成严弋口中那困于床榻对人摇尾乞怜的淫兽了吗? 身前是戳得他生痛的粗砺凶刃,脑中是令人头皮发麻的想象,谢瑾宁后知后觉感受到身后蔓延开来的灼烫,恰到好处的痛像灶前的一股风,将柴间的零星火点引燃,烧得他眼尾殷红。 谢瑾宁唇瓣张合,却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发现,心底一隅缓缓传来隐秘幽声: 他甚至想让严弋再打几下。 谢瑾宁就算对欲望再坦诚,一时半会儿也接受不了身体这般的变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终于呜咽一声,将脸埋在严弋肩头,闷闷道:“我,我不弄了。” 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哭腔的语气加重。 “我以后再也不帮你了!” 其实颇为享受他这般主动的严弋:“……”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 谢瑾宁还年幼,身子骨也弱,每日最多出一次,多了会对身体造成负担,偏偏他又敏感,摸摸后背都能软成一滩小猫饼。 严弋早在谢瑾宁清醒之前便醒了,不,他根本没怎么睡,前半夜他以最快的速度将一切整理好,又换了新的被褥,这才将谢瑾宁抱回谢家。 怀中人如温香软玉,白净秾丽的小脸毫无防备地对着他的胸膛,还会不自觉往热源钻,手脚都缠了上来,要把自己完全贴在他身上似的,实在可爱。 但这既是甜蜜,也是折磨。 后半夜严弋一直强压冲动,想去解决,刚离开被窝谢瑾宁就嘟囔着喊冷,蹙眉埋首,可怜得不行,他只得草草将其掐软,又钻了进去,直到夜色渐褪,他才小憩片刻。 方才也是想看看阿宁能主动到何等份上,他才未动声色,没曾想这小家伙竟直接用腿……若非顾忌他的身子,目睹他为今日考核做出的努力,他定然不会这般轻易放过。 结果这下可好。 严弋神色扭曲一瞬,张唇欲言,最后还是咽下了,任命地安抚起刺激太过缩成一团逃避的狸奴。 后背的轻抚徐徐注入安心的力量,谢瑾宁逐渐平静下来,只是不敢抬头看严弋,他悄悄挪了挪,让腿离那东西远一些。 可他忘了自己还趴在严弋的身上,两人又只穿着聊近于无的轻薄亵衣,这一摩擦,更如火上浇油。 听见男人的隐忍闷哼,谢瑾宁手忙脚乱想从他身上起来,又一个腿软跌了回去,还泛着麻的软肉恰好坐了上去,直接将撑出的弧度压向小腹。 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在自身重量的加持下,从腿心到缝隙都被填满,烫得谢瑾宁一下卸了力,脚趾蜷缩眼冒泪花,脆生生的脖颈仰起,乌发在空中荡出涟漪。 而陡然受此重击的严弋则眼前一黑,切切实实这一下,饶是他天赋异禀,也有些吃不消。 他吃痛地咬着牙吸气,一霎的剧痛后,那隔着衣料也能将他包裹的软嫩触感压过痛楚,反倒更精神了,恨不得直接将人撑起。 握住谢瑾宁胯骨的大掌骨骼尽绷,严弋下意识就要往上撞,又硬生生止住,在谢瑾宁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将人抬起往前一贯,让人坐在他腹间。 “严哥,你没事吧?!” 从那仿佛下一刻就会嵌进他身体里的诡异烧灼感中缓过神来,谢瑾宁将手撑在严弋胸前稳定身型,他连忙回头看,却因视角受限,什么都没能看到。 转头见严弋眉眼间的痛色,谢瑾宁顿时慌了神,面上的血色都褪了几分,怯怯道:“很,很痛吗?” 话刚说完,他自己都想给自己脑门一巴掌,那么脆弱的地方被他坐到了,怎么可能不痛? “没事,我不……” “你汗都疼出来了!”见他还想撒谎哄自己,谢瑾宁一眼瞪过去,水雾凝成泪珠在眼眶里打转,似落未落,瞧着不像是做错了事,倒更像是受了委屈。 他伸手朝后摸去,被严弋眼疾手快拉住,十指相扣,“好吧,只有一些痛,并无大碍。” 谢瑾宁不依不饶:“但你上次被我坐到大腿都痛成那样!” 严弋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那次是我装的。” 谢瑾宁一呆:“啊?” 但那次是大腿,这次是**啊,要是真出了问题,关乎的那就多了去了。 这可不是个小毛病,他还没学到那儿呢! 谢瑾宁也没空计较严弋为什么要骗自己了,他蹙眉:“那怎么能一样呢,不行,我得去叫师傅来看看!” 他又要起身,但胯骨还被严弋握着,他只能无力地咕涌了一下,皮肉最丰盈之处在挤压下变了形状,溢出的肉弧似火山岩板上晒化的绵软雪团,指尖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半寸。 严弋挑眉:“让邓老看看你把我坐折没么?” “你——” 他都快急死了,严弋居然还有闲心同他调笑,瞧见他眼里的揶揄,谢瑾宁红了脸,哝哝道:“那怎么办嘛,你又不让我看,又不让我摸,要是你真的被我坐坏了,那以后……” 谢瑾宁说不下去了,那几乎要隔着衣料烙进的滚烫已明晃晃地告知了一切。 严弋顺势将他的话接过:“阿宁放心,我好得很。” 喉间溢出声低笑,腰肌如弓弦般绷起,竟只凭腰部的力量便将坐在他腹间的少年向上托,叫他双膝悬空,又骤然松弛,让他惊呼着落回,“以后……也定会让阿宁欢快的。” 谢瑾宁被他弹棉花似的这一下颠懵了,更用力地扣紧了严弋的手,直到被卡住后腰,臀尖刚脱离灼热的腹肌又被拽着砸下,凹凸不平的深刻沟壑撞得他尾椎发麻,才明白严弋的意思。 桃花汛漫上脖颈,他轻声哼哼,“这么有力气,真了不得喔。” 带着些酸气的言语又被颠散,皮肉相撞的闷响混合着少年的咯咯笑声,在晨光中织成一张暖融密网。 “好有意思,再来几下嘛。” “呜呼!” 到底是个半大少年,玩闹了会儿,谢瑾宁便笑得见眉不见眼,再一次落回时,他顺势栽倒下去,搂住严弋的脖子。 他鼻尖沁着细汗,眼眸亮晶晶的,灿若繁星,他低头啾了一口男人的下巴,“累不累呀?” “不累。” 严弋的目光如磁石一般牢牢黏在他那润红的软唇上,追过去索吻,却被躲开了。 谢瑾宁把被子一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翻身下床,披上外袍,朝他做了个鬼脸:“不累的话就快点走吧,待会儿被爹发现就不好了。” 他落地时腿一软险些没站稳,严弋伸出的手臂还悬在半空,听见这毫不留情的驱逐便是一怔。他好笑地挑起眉头:“我这样出门,不是更令人生疑?” 男人倚在床头,衣襟散了大半,背着日光模糊了他的冷硬轮廓,锁骨胸膛处的疤痕也不甚清晰,却更添一份英武。 但棉被掀至一边,下身一览无余,支着腿大剌剌朝着他的模样,倒又像个对大家闺秀撒野的登徒子了。 “你……”谢瑾宁都惊了,“这都多久了,你怎么还没消啊。” “因为我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严弋缓声道:“更何况,阿宁在我身上坐了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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