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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恕罪,小弟不知轻重。”白鸥连忙躬身道,“我兄弟二人的主子只有官家。” “是么?”刘纯业冷笑,“那便让你兄弟明日一早赶紧把我兄弟送回来,住客栈还住上瘾了。” 闻言,白鸥不易察觉的蹙了蹙眉,稍作犹豫,开口道:“官家,花千树在白马巷买了个宅子,今晚..今晚瑞王殿下住在那儿。” “混账东西!” 连日来,那股因相思成疾而燃起邪火瞬时窜至颅顶,刘纯业握拳“嘭”地一声砸到书案上,一摞折子应声而倒,他起身,在书房疾步踱个来回后,方才咬牙道: “备马!” ---- 关于主角的身世,其实小说一开始就有线索了,没看到也没关系,后面也会不断穿插在故事中的。 在后面的故事里,两个主角确实会因为性情不同产生很大的矛盾,不过不用担心,他们的本性是一样的。 感谢大家的耐心,这一章补全了,明天(7月12日)还有一更。 谢谢大家的收藏、评论、星星和打赏,感激不尽! 周末愉快! 归青♡
第50章 争锋 (完结) “它不会把我甩下去吧?”柳春风揉了揉白马的脑袋,“小雀听话,小雀乖。” 朱雀大街上,花月牵着马,马儿载着柳春风,踏着雪,缓步前行。 雪下的太大了,连通宵达旦的歌馆酒肆都提前打了烊,只剩路边一盏盏红灯笼与各式招牌旗幡在风雪中摇摆。 “你在发热,咱赶紧回去煎药喝药,过两日病好了,我带你出城骑马,行不行?”花月商量着。 花月的话如同耳旁风,柳春风俯身摸了摸花雀额前那块枣红,问道:“花雀,这名字谁起得?好听。” “小蝶起得。小时候,他想要一匹小马,还说要给马取名叫花雀,后来..”花月垂下眼帘,顿了顿,“后来我就买了这匹马,就叫它花雀了。” 柳春风点点头。 不知从何时起,小蝶这名字让他心中酸酸涩涩的,只因每每念及这两个字,仿佛一切就都从花月眼中消失了,包括柳春风自己。 “若有一天你找到了小蝶,你还..” 你还跟我好么? 话未出口,他便觉得自己荒唐,人家是哥哥,自己不过是个半路捡来的麻烦,于是,改口问道:“你第一句话要和他说什么?” “嗯..”花月想了想,“不知道,就想抱住他,再也不撒手了,还要把那支天水簪还给他,那是他娘留给他的。” 原来那簪子是小蝶的,怪不得那晚花月一副拼命的架势。柳春风摸了摸心口的伤,这几日太忙,几乎忘了疼。 “诶?”正当他揉着心口胡思乱想时,街角处一户人家让他觉得古怪,“花兄快看,那家门前有三只狮子。” 花月顺着柳春风的目光望去,果然有个朱门大户前摆了三只石狮子,门边两只,门口还蹲了一只,中间那只似乎比旁边两只富态不少。 “这是什么讲究..动了动了!”那胖狮子的身影冷不丁一晃,把柳春风吓得一机灵,“狮子会动!” 岂止会动,那胖狮子正往嘴里塞东西呢。 柳春风跳下马,拔出剑,跟在花月身后,小心翼翼地靠近那东西,心想,别是年兽提前出来祸害人间了。 狮子也听到了脚步声,胆子比柳春风还小,起身就想开溜,结果腿一软,脚一滑,摔了个狮子吃屎。等他爬起来,擦净脸上的雪,柳春风竟觉得此人似曾相识。 “老熊?” 柳春风一惊,这不是燕堂客栈那个热心肠的伙计么,当日花月不肯让出房间来,他还抱不平来着。 而在花月心中,老熊的形象就不怎么高大了。这胖子嘴最比别人快,脑子比别人慢,还特别喜欢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于是,他扫了一眼掉在雪地上的半块烧饼,阴阳怪气地揶揄道:“呦,提前吃年夜饭呢。” “管得着么你?”老熊是个体面人,心疼地瞅了瞅地上的半块烧饼,硬生生将口水咽了回去。 “明天年三十儿,今晚燕堂客栈客满为患,你怎会有功夫在这里啃烧饼?”柳春风关切地问。 “我..我..”老熊死鸭子嘴硬,摆出一脸不屑,“我不在他那干了。” 花月噗嗤笑出声:“是嘛,看来你那咽了气儿的老娘舅已经将家产给你了。” 老熊一愣,没想到他还记得这茬,随即尴尬地像被人当众扒了裤子,支支吾吾道:“没有,我老娘舅他..他又活过来了。” 花月啧啧摇头,表示同情,弯腰捡起烧饼塞回老熊手中:“那你慢用。”说罢,揽住柳春风的肩膀,“我们走。” “等等。”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柳少侠哪能眼见这种人间惨剧发生。 “花兄,天太冷了,要不,先让他在你宅子里住一宿?” 花月嫌弃地打量了一眼蓬头垢面的老熊:“你会煎药么?” “当然会!”老熊眸光一亮,“我本就是个厨子,潘来宝他净让我做些洒扫的活,我爷爷当年可是御厨,我爹..” “行了,别扯了,走吧。” “好嘞!”老熊嗖地站起身,腿也不软了,将包袱、铁锅往身后一甩,笑嘻嘻,浑身是劲。 花月买的宅子在白马巷,是个不大不小的三进院子,院子坐北朝南,正门旁边还有两间铺面。进了门,花月住西厢,柳春风和白鹭住东厢,老熊住后院。 东厢有个大书房,书房里摆着七排书架,架子上全是最新的小画本。 柳春风像条鱼似的,在一排排架子间游来游去,一会儿感叹“这本都绝版了”,一会儿惊呼“这本是最新的”,游了十来圈儿后,终于消停下来。 “花兄,这些是专门给我准备得么?” 当然,为了让你乐不思蜀,花月心想,嘴上却说:“我都不知道这屋里放了些什么,八成是这宅子上一任的主人不想要了吧。” 柳春风举起手中一本名为《风月侦探局之“第四个脚印”》的小画本,晃了晃:“可这本是仰观书局今天下午才印出来的。” 花月雇了个人,每日去悬州大小书局里搜罗新出的小画本,没想到这人如此尽职尽职责。 一时间,他不知如何作答,便朝屋外喊了声:“老熊,药煎好了没有?” “好啦好啦!” 老熊本以为那两块烧饼就是最后的晚餐了,做梦也没想到还有第二春。 他抖擞精神憋足劲,决意好好表现一番,一会儿的功夫就重新梳了头,换了干净衣裳,又从包袱里拿出一条没舍得用过的围裙,围裙上还有媳妇给绣得一个“熊”字。此刻,他手托着小银盘,盘上放着只小瓷碗,碗中晃漾着琥珀色的药汤,一溜小跑,送到了柳春风的卧房。 “柳郎君,喝药吧!” 花月伸手想接药,哪只这小心眼儿的胖子认准了柳春风才是他的恩人,竟下意识往后撤了撤,不想把药给他。 “拿来。”花月目中稍露凶光,老熊便败下阵来,毕竟老熊也不傻,知道这宅子是谁的。 “去,再烧一桶热水,我要沐浴。”花月一边吹着药,一边吩咐。 洗,洗,整天洗,也不怕洗秃噜皮。 老熊撇撇嘴往外走,又被柳春风喊住:“老熊,给我也烧一桶。”他揪起前襟,闻了闻,“我都五六天未曾沐浴了。” 很快,两桶热水备好了。老熊还专门从雪中采来一捧红梅,撒进柳春风那桶水里,以示对恩人的谢意。 两个人,两桶水,立在寝室中。 大眼瞪小眼了片刻,柳春风忍不住了:“你非要在我房中洗么?” “大冷的天,两人一起洗暖和。”花月开始宽衣解带,“快点,一会儿水就不热了。” 柳春风犹犹豫豫地摸了摸衣襟,又停下来:“你背过去。” “都是男的,害什么臊。”花月三下五除二只剩里衣时,抬头一看,柳春风还穿戴整齐地站在那,便玩笑道:“莫非,嘿嘿,不够威风,不敢见人?” “你放屁!”柳春风的脸腾地红了,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我我我”了半天,“我”出一句:“我肯定比你威风!” “那你干嘛不敢脱?”花月又脱掉上衣,露出均匀白净的上身,由于常年习武,他的腰腹臂膀相比同龄人硬实许多,“不会吧?”花月故作惊讶地捂住嘴,接着逗弄,“嘿,我听说有人天生比别人多长一个小兄弟,莫非你也..” “我只长了一个!” “我不信。” “你凭什么不信?!” “凭你不敢脱呗。” 激将法在柳春风身上屡试不爽,花月以为他会一气之下脱掉裤子为小兄弟证明,谁知他一甩袖子就要走:“不洗了。” “诶诶!”花月一个箭步上前将人拽了回来,“你的大,你的最大,我错了还不成么?” “那还用说。”柳春风轻哼一声,一回身,才发现花月早已脱得一丝不挂,光溜溜贴在自己身侧,拽着自己的手臂,而自己的手正蹭在他凹凸有致的小腹上,小腹下面露着一个没羞没臊的家伙。 “不害臊。”柳春风的脸又是一红,猛地缩回手,扭头走回桶边。 “干嘛?”花月大喇喇站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又不烫手。” “你快背过去!我要脱衣服了。” 花月不敢再招惹,乖乖背过身去。 “好了没有?” “没有。” “好了么?” “哎呀,别催,没有。” “还没好?” “没有没有没有!” 衣襟带子不知怎地打成了死结,柳春风急出了一身汗。 “好了没..嗯?” 又一声催促没出口,花月忽然瞧见屋角妆台上立着一面铜镜,宽衣解带的人恰好映在里头。 那人低着头,颈部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隔着一层轻薄柔软的里衣,青葱挺拔的身形呼之欲出。 花月又想起那个梦,那个被繁复衣襟拦住去路的荒唐梦,而此时,梦中人正自己动手除去那一层层讨厌的屏障。 花月直直地看着,像被人点了穴似的,一动不动,连眼睛都忘记了眨。 镜中人的肩膀一起一伏,似乎松了口气,带子终于解开了。 衣衫落地。 一具皎白的身体映在黄澄澄的镜中。 花月揉揉眼睛,目光一路向下,漂亮的蝴蝶骨,腰身有些单薄,两瓣屁股倒是圆鼓鼓的,镜子太小,腿映不全,花月只得踮起脚,嗯,还不错,修长笔直,脚丫子.. “你怎么不催我了?”柳春风突然开口说话,吓得花月闭上了眼睛。一阵水声响起,柳春风又说:“好了,转过来吧。” 花月这才回过身去,扑通一声,也跳进了桶里。 柳春风往身上撩了几把水后,往下一出溜,只露出个脑袋。白气蒸腾的热水瞬间将他裹了个严实,将五脏六腑都暖透了,几日来的疲惫与忧心霎时消失的无影无踪。他向后靠在桶上,扬起头,舒服地直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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