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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衿低着头,略有些垂泪黯淡的模样,委屈的说道: “那你气什么,一路上都不理我,不吭声,一出来就把我往床上带。” 李元杼对着他发泄情欲,甚至能探索出妙法让他不可自拔的陷入情欲中,与他共同坠入爱欲之中。 “玉儿不知道我气什么吗。”李元杼边说边扯下腰带,解下衣服,只剩下穿在里面的亵衣。 对着裴衿倾身而上,用膝盖分开裴衿合拢的大腿根,手上捏上裴衿的耳垂,热气洒在裴衿的脸上,“玉儿不妨猜上一猜。” 裴衿似乎对李元杼刚才一路上一直不理他,对他有所怀恨,就转过脸说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气什么。” “真的不知道。” 李元杼轻吻裴衿的后颈,丝丝缕缕的电流酥麻的电流瞬间潜入裴衿的身体,又把手伸进裴衿的里衣,极有技巧的摸到胸膛上的皮肉。 … “哦…啊…哦…” 从裴衿口中发出甜腻的气息,轻轻的在李元杼怀里喘息着,“哥哥,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要接受惩罚,玉儿雌伏于我吧,像一个女子醉心于情郎那样倾心于我。” “我会,哥哥…”裴衿遵从内心的心声,说道,“我把身体交给你,都给你。” 李元杼攻势强烈,春日最易动情,裴衿全无抵抗之力,“你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裴衿脸颊,眼尾都蒙上了一层浅绯,如桃花映面。 这种时候,只是说把身体给他,死死守着心中净土,裴衿会关心他,会在意他,会让他对他的身体随意的动手动脚。 李元杼却总觉得不够,裴衿他好像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裴衿一张过分美艳的脸,软的不像样的身体,温柔平和的个性吸引着鲁莽浅薄的他。 李元杼用另一只手拧过裴衿的脸,这张艳丽无双的脸,已经完全染上了情色,身为男人的裴衿此时露出的是男人原始的本性。 他也是男人,裴衿这一面是他最易懂的部分,但除此之外呢,不甚了了。 李元杼抱着怀中人,说道,“作为枕边人,我竟然对你了解甚浅。” 说着撬开了裴衿的嘴。 裴衿衣服轻易的被扒了下来,白如雪的赤裸的身体他见过不少次,每次都能刺激到李元杼欲望。 占有他,霸占他,独占他。 要了他,咬了他。 他属于他。 暖帐生烟,春日初显,两具少年的身体透过帷帐交叠在一起。 “唔唔…” 裴衿的嘴被李元杼反复的吞咽,发出的啧啧水声,二人唇齿相依,李元杼厚实的舌头吸的裴衿的舌根发麻,头皮也跟着发麻。 “不要…,…不要了。” 一夜未睡,裴衿早就熬的有些受不住了,回来又在李元杼挑逗下,发泄了一通。 疲惫无比,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喊哑了。 李元杼精神奕奕,对裴衿连哄带骗,“好玉儿,这是最后一次。” 也记不得是几个最后一次。 事后,裴衿的大腿根也疼的发麻,身上全是齿痕,吻痕,在属于李元杼味道包围中沉沉的睡去。
第122章 参片和琴声 裴衿是第二日午时醒来的。 日上三竿,鸟鸣啼啼,裴衿转动眼珠恍恍惚惚的看向周围景象,浑身上下的骨头都碾碎了一般,“啊哦…” 裴衿细细的抽气,浑身上下都使不上力气,软塌塌的,不用说色欲和情欲掏空了他的身体。 未动真章,只是在男人身下婉转而已,想不到这么累。 昨日他陷于情海之中,几乎挑战了身体的极限,一个男人的极限,直到最后都失去了意识。 裴衿撑着残败的身体,伸手往柜子上摸,一伸手才发现胳膊上还有李元杼咬痕,胸口上更甚。 不过裴衿现在没有心情留意身体上的痕迹。现在他的腿,他的腰,几乎不是自己的了,好像是碎了又重塑进自己身体里,难受至极。 裴衿没有记错的话,为了防止万一,他放了参片和一些用在隐密之处的药膏。 李元杼还没动其他的心思。 膏药现在还暂且用不到,参片或许可以。他现在腹中空空,精神不济,拖下去会生病。 “玉儿你醒了。” 李元杼从外面进来,就看到裴衿光裸身体,趴在床上,把薄被盖在裴衿全是痕迹的身体上,说道,“昨日累着了,快躺下,接着睡一会儿。” “咳咳…”薄被猛地盖在裴衿身体上,裴衿双臂忽的支撑不住,重重的摔在床上,床架颤了一颤。 “玉儿。” 李元杼发觉不对,掀开被子查看裴衿情况,见他嘴唇干裂发白,眼神涣散无光,瞬间慌了神。 把人抱在怀里,探他气息,“玉儿,你别吓我。” 他熟知裴衿的身体,每一处的敏感。 昨日裴衿在他的挑弄下,一次又一次的陷入情欲之中,直到最后嗓子叫哑了,身体变成软塌塌烂泥瘫在他怀里。 裴衿眼冒金星,脑子懵懵的,眼睛拼命对着焦,用手指着放参片的方向,有气无力的说道,“那里边,有参片,你拿一片给我。” 李元杼顺着裴衿手指的地方打开了柜子,里面瓶瓶罐罐不少,都是裴衿准备的药。 从未见他用过。 大小差不多,也找不到装有人参片的罐子,只得一个一个查看。 奇怪的是裴衿准备的药中,怎么这么多油和膏,有的还有一股花香,估计是什么奇药。 “参片用纸包着的,放在你右手边。” 裴衿被叮呤咣啷的声音吵的头疼,半晌之后看到李元杼一个药瓶一个药瓶的查看,让李元杼看的东西有多要命,裴衿心里门清。 好在,庆幸的是,李元杼不懂那些是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都能让他这么累,一味的占有似的疯狂啃咬,手上没个轻重,就能让他这么惨,要是动真格的,他命估计都不用要了。 李元杼果真在右手边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纸包,里面放着的是早就切好的参片,“玉儿,要不要多含两片,你的身体看起来亏损的厉害。” “虚不受补。”裴衿赶紧摇头拒绝,“一片就好,多了我的身体要受不住。” 裴衿张嘴在舌下含了一片参片,早已无知觉的的舌根感知不到参片的微苦。 身上一动就跟散了架一般,动弹不得,裴衿忍着疼,裸露着肩头躺在李元杼大腿上,黑漆漆的头发倾泄而下。 “哥哥,你今日可不可以当做我娘,我身上好疼。”裴衿鼻音重重的,真的受了疼,找亲娘撒娇寻求安慰的小孩子。 母亲不会对孩子有情欲,不会折磨孩子的身体。 “好,我做你娘。” 李元杼摸着裴衿肩头上的牙印,是他咬的,完整的拓印着他的齿痕,李元杼知道自己面对裴衿时有多可怕。 裴衿的体温,裴衿的声音,接触的触感,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他的食物,去填满他如饕餮的胃口。 裴衿昨日闷哼着忍受着,叫他哥哥,叫他殿下。说他是他的,一切都给他,企图唤醒他的良知。 奈何无用。 “玉儿,你好温柔。” 李元杼轻轻拍了拍裴衿的柔软的头发,“温柔到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我是前世拜了什么佛,积了什么德,得了一个你这样的珍宝。” 温柔,听到这个词,裴衿眼角下滑了几分。 他知晓李元杼对他想法,见色起意占比较大,也知道他躲避不得,更知道李元杼绝不止表面看起来是一个鲁莽的闲王这么简单。 面对李元杼的感慨,裴衿默默闭上眼睛,枕在李元杼膝上,心中默念道 ,“佛祖呀,请你保佑他今后不会受我的拖累,保他功成名就,若能满足弟子夙愿,弟子愿以后受剜心取髓之痛。” “哥哥,给我读书吧。”裴衿扣上李元杼的手指说道,“哥哥的声音很好听。” 李元杼从手边的架子上,打开《尚书》诵读起来,“…为政者:宽而粟,柔而立,愿而恭,乱而敬,扰而毅,直而温,简而廉,刚而塞,强而义。…” 裴衿安安静静的听李元杼读书给他听。 “噔…铛…”一声不和谐的琴声打断了李元杼诵读的声音。 “这是…”裴衿以为自己听错了,琴声又起,是手指划过琴弦弹跳的声音,才敢去确信自己没有听错。 “是谁在弹琴。” 李元杼也听到了琴声,低头看裴衿脖颈上全是他留下的暧味的痕迹,柔声说道,“是我新请的教琴来的先生。还没顾得上招待。” “玉儿,你先等我一会儿。”李元杼放下书本,轻柔的把裴衿的头放到软枕上,俯身轻吻裴的嘴角,安抚道,“我出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陪你。” 教琴的先生,李元杼要学琴? 裴语把琴支在膝上拨弄着琴弦,青竹抱着狐狸欲言又止,最后下定决心似的跪在裴语面前,劝解道,“先生,别弹了。公子不出现,并非对先生不敬,有可能是去法华寺找明镜大和尚去了。” 裴语双掌止在琴弦上,低垂眼眸看面前的小丫头,不复以往幼态,已然出落的亭亭玉立。 裴语一向对漂亮的孩子有耐心,“小阿蛮 ,你说谎的本领可不高呀。你刚才还说小玉儿生病了,在瑄王爷寝室里躺着的。”
第123章 同性恋和龙阳之好 阿蛮是青竹在江南时的名字。 “我…”青竹脸憋的通红,裴语年纪和资历远高于她这个小丫头,她在裴语面前就撒谎,如在闹市裸奔。 如实招待道,“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公子哪里去了。” “不知道就不要拦我。抱着你的狐狸一边玩去。” “先…生。” 青竹怀里紧紧抱着狐狸,大着胆子找理由继续劝说裴语道,“可是…公子一向是辰时起床,少有赖床,公子生活一向简单,此时在王府中不见公子,只能是去法华寺去了,先生,我们回去吧。” 裴语今早突然间出现在王府中,王府的管家命人来找她,说是裴家人,让她这个裴家的丫头去过去暂时跟前伺候。 一见是江南的熟人,又因以往裴语对她这个小丫头多有宽待,在裴语三言两语的套话下,青竹大略把在上京的见闻说了说。 听完青竹的描述裴衿在裴府的生活与在王府生活的对比,尤其是听到裴衿在担任伴读期间,一年之内几乎夜夜与瑄王宿在一处,进入伺候,裴语沉默了半晌。 若裴衿是为前途迫不得已的屈居人下,或是年少轻狂,自得乐趣裴语表示理解。 若裴衿是日日夜夜都与他朝夕相处,问题可能大了。 比起四书五经,礼仪教化,纲常伦理,塞满的封建制度的封建王朝统治下,裴衿这个遭受同性恋毒手的受害者,与人搞基更恐怖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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