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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不必担心。”贺澜珺轻声应下，殿内气闷难耐，他起身想寻一处通风的地方缓一缓，“我去那边坐片刻，很快回来。” “我陪你。”贺觅昀当即起身。 “不用，朝中重臣都在，你需在此应酬，我就在附近，不会走远。” 贺澜珺拦住他，不想因自己耽误他处理朝堂事宜，起身便往御花园侧边凉亭走去，避开喧闹人群。 他刚在石凳上坐下，一位粉裙清秀的世家贵女便缓步上前，手中端着一盏新沏清茶，屈膝行礼，举止温婉。 “小女吏部侍郎之女苏婉凝，见过岚王殿下，殿下安。” 贺澜珺素来待人温和，微微颔首：“免礼。” “殿下，殿内气闷，这是新沏的清茶，爽口解闷，小女特意为殿下斟的，请殿下饮用。”苏婉凝双手捧盏递上，眼底一丝急切与算计，被她极好地掩饰。 贺澜珺心性纯粹，从未想过宫宴之上会有人对他暗下手脚，只当是世家女子以礼示好。 光天化日之下，他不疑有他，伸手接过茶盏，颔首道谢，仰头将茶水一饮而尽。 苏婉凝见他喝完，心中暗喜，面上依旧恭顺，再行一礼：“殿下慢用，小女告退。” 说罢转身退去，躲在隐蔽角落，静静等着药效发作，眼中满是势在必得。 她倾慕岚王已久，贺澜珺温润清雅、容貌绝世，身份尊贵，早已让她芳心暗许。 可她看得明白，贺澜珺整日与太子形影不离，根本无心理会儿女情长，便铤而走险，在茶中下了魅药，想就此生米煮成熟饭，逼岚王给她名分。 贺澜珺并未察觉异样，持空盏静坐片刻，只觉周身渐渐泛起燥热，起初只当天气闷热，并未放在心上。 可没过多久，那股燥热愈演愈烈，如烈火在四肢百骸蔓延，血脉翻涌，头晕目眩，小腹泛起阵阵难言的异样，浑身酸软无力，呼吸都变得滚烫急促。 他心头猛地一沉，瞬间意识到——那杯茶有问题。 慌乱与羞耻一同涌上，他强撑最后一丝理智，不愿在宫宴失态，更不愿被人看出异常，攥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起身，跌跌撞撞往东宫方向赶去，一刻不敢停留。 主殿之上，贺觅昀一直留意着凉亭方向，见贺澜珺神色慌张、步履踉跄匆匆离去，心骤然一紧，直觉不妙。 他当即起身，向帝后告退，顾不得应酬朝臣，立刻提步追上去，周身气息冷冽，眼底焦灼与戾气交织。 一路快步赶回东宫，刚踏入寝殿，便看见贺澜珺靠在屏风旁，浑身发颤，浅色锦袍被汗水浸透。 双眼迷离失神，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绯红，鼻尖缓缓淌下温热的血，一滴滴落在衣襟上，刺目至极。 “二哥！”贺觅昀心口一紧，快步上前一把将人扶住，指尖触到他滚烫的肌肤，脸色瞬间沉到极致，声音冷得刺骨，“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贺澜珺早已神志不清，浑身被燥热与难耐包裹，药效彻底冲垮清醒，只能凭着本能，一头扎进贺觅昀冰凉的怀抱里寻求缓解。 他紧紧抓着贺觅昀的衣袖，声音颤抖沙哑，带着哭腔，无助又央求：“昀儿……我好难受……帮帮我……求求你，帮帮我……” 他根本不明白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只知道浑身像被火烧，只有身边这人的清凉能让他稍缓，只能下意识依赖贺觅昀，向他求救。 贺觅昀看着他这副模样，再联想起宫宴上那一幕，瞬间全都明白——贺澜珺被人下了药，还是见不得光的魅药。 滔天怒意瞬间席卷全身，戾气暴涨，眼底杀意翻涌。敢动他的二哥，他定要让那人付出惨痛代价。 他先小心翼翼将贺澜珺打横抱起，轻放在床榻上，替他擦去鼻尖血迹，俯身轻声安抚：“二哥别怕，我在，我会帮你，先忍耐片刻。” 稳住贺澜珺后，贺觅昀立刻起身，唤来贴身内侍夏至，声音冷如寒冰：“去查，即刻去查，方才在御花园凉亭，是谁接近过二哥。半个时辰内，把人带到东宫偏殿，不许声张，不许惊动任何人。” 夏至从未见过太子如此震怒，不敢耽搁，领命疾去。 凭借东宫势力，不过一刻钟，便将躲在宫宴角落伺机而动的苏婉凝，悄无声息带到偏殿。 贺觅昀临走前替贺澜珺掖好被角，看着他难受蜷缩的模样，心疼又无奈，低声道：“二哥等我，处理完，我立刻回来。” 他快步踏入偏殿，看着瑟瑟发抖的苏婉凝，周身戾气毫不掩饰，目光冰冷如刀，字字诛心：“是你给我二哥下的药？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宫宴之上，对皇室皇子下手，谁给你的胆子！” 苏婉凝被他威压吓得浑身发软，“噗通”跪倒在地，脸色惨白，想要辩驳，却在贺觅昀冰冷目光下一句话也说不出，只能连连磕头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小女知错了，小女只是倾慕岚王殿下，一时糊涂，求殿下饶过小女！” “倾慕？”贺觅昀一声冷笑，满是不屑与杀意，“你的青慕，竟敢用这般阴私手段，害他至此，本宫绝不会饶你！” 他不愿多听半句，直接吩咐夏至：“将人拿下，严加看管，此事不许泄露半分。等本宫处置完二哥之事，再与她细细清算。胆敢走漏一点消息，提头来见！” “是！”夏至应声，立刻将苏婉凝拖了下去。 处置完苏婉凝，贺觅昀立刻赶回寝殿。 此刻的贺澜珺早已被药性彻底吞没，浑身滚烫，泪眼朦胧，看见贺觅昀回来，立刻伸出手，无助地呢喃：“昀儿……好难受……帮帮我……” 贺觅昀心口揪紧，满心都是疼。 他知道这药性霸道，若不及时化解，定会损伤贺澜珺的身子。 贺澜珺喉间嘤咛渐弱，强撑着抓住他的衣袖，哑声阻拦，眼神慌乱又羞耻：“别……别找太医……别让人知道……” 他怕此事传扬出去，毁了自己，更怕连累贺觅昀，惹人非议。 可这点神智，很快便被汹涌的药效彻底吞没，只剩下本能的依赖与渴求，紧紧攀着眼前唯一的清凉，再无半分力气抵抗。 （东宫小剧场） 【贺觅昀】......这样的二哥......我...... 【贺澜珺】（神志不清版）昀儿......要......
第143章 意乱情迷 寝殿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裹着满室氤氲的热气，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屏风上，晃得人心神不宁。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汗水与一丝难以言说的燥热气息，贺澜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低喘，每一声都像淬了火的细针，一下下狠狠扎在贺觅昀心上，搅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贺澜珺早已彻底失了神智。 浑身滚烫得像揣了团不灭的烈火，额间冷汗顺着鬓角、下颌不断滑落，混着鼻尖未干的血渍，濡湿了颈侧的锦缎，洇出一片刺目的深色痕迹。 原本清澈如春水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睫羽被汗水黏得湿漉漉的，颤巍巍地低垂着，泪眼朦胧地望着贺觅昀，像只被暴雨淋湿，无处可躲的小鹿，满眼都是无助与茫然。 他的指尖死死攥着贺觅昀的衣袍，指节泛出青白，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华贵的衣料攥碎，扯破。 喉咙里溢出细碎又痛苦的呜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昀儿……好热……好……好难受……” 药性肆无忌惮地肆虐着他的四肢百骸，每一寸筋骨，每一寸肌肤都透着难耐的酸胀与燥热，让他忍不住无意识地扭动身躯，榻上锦被被他蹬得凌乱不堪。 身上月白的锦袍被汗水彻底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清瘦却挺拔的轮廓，肩线单薄，腰腹纤细，连带着肌肤都透着不正常的绯红。 他懵懂地蹭着贺觅昀的手背，软嫩的唇瓣无意识地擦过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满心都是本能的依赖，连声音都软得发颤，带着哭腔：“昀儿……抱……抱抱我……冷……” 贺觅昀垂眸看着他，浑身的肌肉都绷得发紧，脊背僵硬，指尖甚至在微微颤抖。 他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滔天翻搅的情绪——是心疼到极致的焦灼，是看着心爱之人受苦却险些束手无策的慌乱，是被他这般毫无防备依赖撩拨得几乎失控的悸动，还有一丝刻入骨髓的，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克制与挣扎。 他比谁都清楚，这魅药药性霸道至极，若是强行压制，药力必会反噬心脉，以贺澜珺本就孱弱的体质，定会落下终身难愈的病根，甚至可能损伤根本，再也无法恢复往日的温润康健，往后常年被病痛缠身。 可眼前的人，是从他年少之时便将他护在羽翼下细心养大的二哥。 也是他藏了整整十数年，不敢宣之于口的满心爱意，是他宁愿舍弃太子之位，舍弃万里江山，也要拼尽全力守护的光。 理智在他脑海里疯狂叫嚣，一遍遍撕开底线提醒他：不可！不能！ 他是你二哥，你们是血脉至亲，一旦越界，便是万劫不复！ 是乱...，是朝野唾弃，是千古骂名，会毁了他，也会毁了你！ 他守了这么多年的分寸，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一直以兄弟之名，小心翼翼地守护在身侧，不敢有半分亵渎，不敢有丝毫逾矩，就是怕吓着他，怕玷污他，怕让他陷入万丈深渊。 可此刻，看着贺澜珺泪眼婆娑，痛苦难耐，奄奄一息的模样，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所有的伦理底线，都在瞬间土崩瓦解，碎得彻彻底底。 他做不到置之不理，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二哥被药性折磨，更做不到让他伤了身子，留下终身遗憾。 那是他放在心尖上、捧在掌心里疼宠的人，他舍不得，也绝不能！ 心口的疼惜与爱意，彻底压过了所有的顾虑与挣扎。 贺觅昀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坚定，还有压抑不住的深情。 他俯身，指尖轻轻拂开贺澜珺被汗水黏在脸颊的碎发，指腹触到他滚烫的肌肤时，浑身都控制不住地一颤，电流般的触感窜遍全身。 可他依旧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情欲，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反复磨过，带着无尽的隐忍与疼惜：“二哥，忍一忍，嗯？再忍一忍……” 他在心底反复告诫自己：此刻我只是救他，只是想护他周全，别无他念，绝不能亵渎，绝不能伤害他。 他恨我也好，怨我也罢......我都认了。 可指尖的动作，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带上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与珍视。 他小心翼翼地抬手，指尖勾住贺澜珺的衣袍系带，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这世间最易碎的珍宝，一点点解开系带，缓缓褪去那身被汗水浸透的月白锦袍，再褪去贴身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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