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却尘刚想说些什么找补,却见苍明曜的眼睛忽然亮了! 男人猛地趴到他跟前,惊喜道:“太傅,你是不是吃醋了?!” 宁却尘:“……” “没有。”他面无表情的回答。 他吃哪门子的醋? 且不论他名义上还是苍明曜的师长,不过是与他睡过几次,苍明曜对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罢了,就算他真是苍明曜的后妃,对于天子,三千佳丽乃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自然也是没有资格吃醋的。 可苍明曜却不依不饶,他捕捉到宁却尘眸光中一瞬间的变化,笃定了他心中就是有自己的! 哪怕只有一点点,哪怕连对那人的千分之一都不到,可只要知道宁却尘对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真情,苍明曜便觉心脏都要欢喜的炸开了! 宁却尘眼看着苍明曜盯着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亮,心道他身后若有尾巴,恐怕早已甩上天了!宁却尘便知道他必是想多了。 但比起否认后叫苍明曜继续发疯纠缠,他一两句话便能让男人开心大半天,宁却尘到嘴反驳的话到底是没有说出口,闭嘴默认了。 苍明曜顿时笑得憨痴不已,自顾自辩解道:“朕跟风来就是普通好友,真的没有什么的!” “朕之心中,从始至终都只有太傅一人!” “知道了知道了。”宁却尘掏了把耳朵,耳尖又有些发红。 他捞过一旁被子披到苍明曜身上,怕男人光着个屁股蛋着凉。 天子若是在他床上病了,那他罪过可就大了。 可他被子刚一覆在苍明曜的后背,男人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目光灼灼地追问道:“太傅太傅,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呢!” 他视线缓缓向下,落到宁却尘被薄被覆盖的腿间,眼神暗了几分:“你到底……为何不愿清洗?” 宁却尘忍不住指尖缩了一下,眸光垂下几分,长睫微颤,抿唇半晌,才认命闭眼道: “长柏说……在里面多留一会,怀上龙嗣的几率会更大几分……” …… 很快,他就听到了男人变得沉重的喘息声…… 宁却尘不用睁眼也知道,两人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形。 宁却尘赶紧把自己包裹地严严实实,歪头倒下,两眼一闭。 “累了,睡觉。” 男人挠了挠鼻尖,终是什么也没有做,默默爬上床,抱着宁却尘睡觉。 只是这事一开了头,后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苍明曜自那以后几乎隔三岔五便来,澜潇苑内时常响起令人脸红心跳之声,锦絮与郑德两人在门外看守,对视一眼,皆是恨不得将脸埋进地里。
第16章 某夜完事之后,宁却尘累得连蜷一蜷手的力气都没有,迷迷糊糊间被男人抱起来去洗漱,他也没有拒绝,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男人的怀里,继续睡。 之前保留是想提高受孕的几率,如今二人几乎夜夜缠绵,便不需要那般保留手段了。 他实则也不喜欢那般粘腻湿热的感觉。 苍明曜的动作很轻柔,时刻关注着宁却尘的表情,见他眉头稍有拧紧就会立刻停下,等他眉宇舒展开,再继续清洗。 这般循环往复几次,等到苍明曜终于给宁却尘终于洗完擦干,将他抱回床上时,宁却尘都已然睡了一个短觉了。 今夜也是如此,宁却尘落床便清醒几分,感受到男人环紧他腰的手,他也没有挣扎,由着苍明曜把他的手脚都塞进被子里,又亲了他一下。 若换作之前,每当这时,宁却尘会摸一摸苍明曜的脑袋,然后等男人爬上床来,搂紧他一起睡。 可这几日不知为何,宁却尘总是莫名的困倦懒怠,整个人都好像重了几分,此刻更是懒得一点都不想抬手,只在苍明曜帮他盖被子时,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以资奖励。 可今日的苍明曜却没有急着上床,反而压低身子,凑近了宁却尘耳边道:“阿宁,朕给你一个名分吧?” 宁却尘一下睡意消了一半,睁开眼,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苍明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耳朵,又了一遍:“朕说……你可想要做朕的皇后?” “朕保证,朕的后宫之中,只会有你一人!那些女人,朕一个都没碰过,全都赶出去!” 这一个月来,为安抚朝中躁动,宁却尘日日吹“枕边风”,好话坏话说尽,后果好处分析了个遍,才终于叫苍明曜松了口,答应将几个世家女子接进宫,统一封了秀女,住在储秀宫。 当晚宁却尘被做了个半死,几次险些“魂归九天”,甚至第二日都没能下得了床。 而苍明曜也始终堵着气,一次都没踏进过后宫。 “陛下……”宁却尘无奈道,“后宫与前朝利益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全身,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的。皇后之位,不是你想封谁便能封谁的……” 苍明曜脸一下就沉了下来,“朕是皇帝,天子一言九鼎,自然是朕想封谁就是封谁,那些人怎敢置喙?” “阿宁,你不愿意?” “这与愿不愿意无关。”宁却尘头痛道。 苍明曜如今太年轻,登基虽有八年,但真正掌权参政尚且不到一年,前七年都是他在“垂帘听政”,帮他拿主意、做决断,笼罩一切,苍明曜被他护在生活,还不知其中诡谲汹涌的厉害。 前朝后宫势力盘根错节,云氏、尹氏、魏氏……那么多人都在盯着“皇后”这个位份,苍明曜若是随意许人,必然会再次引起一系列风波。 到时这皇嗣之事还未解决,又起了祸乱,前朝后宫一起乱,苍明曜这个皇位,恐怕就岌岌可危了。 宁却尘当初之所以绕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做了这么大一场戏,“被逼”退位让权,就是为了给苍明曜树立天子威严,让他能够稳坐皇位之上。 这般苦心积虑经营多年的结果,他不可能容许自己毁于一旦。 而苍明曜,他放权之时就早有想过,他少年心性,一时叛逆也是正常的,却不想他远远低估了苍明曜的顽固倔犟,比之当年的他自己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更是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自己亲手养大的孩子,竟然对他起了慕心,还妄图将他逼为己有! 这几日欢好他都刻意让锦絮和郑德遣散了澜潇苑周围耳目,千防万防就是为了不让他人知晓二人“私会“一事。 若是让人发现,当今天子竟与一个“老男人”,还是自己曾经的师长在屋中媾和,只怕不到半个时辰,消息便要传遍整个紫禁城了,引得举国震惊了! 到时宁却尘颜面扫地事小,苍明曜失了民心可就事大了! 若是再引得国家动荡,他便真的成了千古罪人了! 见苍明曜沉下目光,宁却尘便知他这是倔强劲又犯了,生怕苍明曜会一时脑热赌气,就真的去下了立后圣旨。 这段时间相处,他也摸清了些男人的性子,知晓这种时候最是不能以卵击石。 于是垂眸沉思半晌,他忽然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将苍明曜拉近几分,几乎是贴着他轻声道:“陛下,你知晓的,我从不在意那些浮名虚分。” “臣已将自身献于陛下,能够时刻陪伴在陛下身边,已是知足了。“ 更何况…… 宁却尘下意识抚上小腹。 他至今都未有有喜迹象,已然开始怀疑那孕子丹的作用了。 若是中宫无子嗣,莫说他这位置坐不长久,就是天子威严亦有损伤。 那些秀女他亦有私心,他想着苍明曜如今是对他还有新鲜感,等新鲜感过了,那么多容颜秀丽的秀女,苍明曜总能有看上眼的吧? 这一出神,就被苍明曜发现了端倪。 他实在太熟悉宁却尘这个表情在想什么了,当即脸更黑几分,直接把宁却尘压进了怀里。 欢愉之间,宁却尘却沉醉不下去,他心有余悸,竟还惦念着劝苍明曜的事。 喘息着说:“陛下…臣之身份,实在不宜做中宫之材……还…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呃…” 苍明曜发了狠,眼睛都红了:“你就这般不愿入朕的后宫吗?” 宁却尘痛晕目眩,咬牙搂紧苍明曜的脖子,颤抖道:“臣之真心,天地可鉴……” 苍明曜沉沉盯他半晌,眼中复杂情愫翻转几番,终是轻了力气,将脑袋搁进他脖颈间,闷声愤愤道:“你就是看朕舍不得罚你。” 宁却尘混乱心想,苍明曜要真是罚他就好了,他宁可死在刑具之下,也好过死在床榻之间。 今日许是床事有些频繁了,宁却尘下腹有些坠得厉害,如有巨石压在腹下,隐隐泛着钝痛…… 但宁却尘此刻不愿再惹苍明曜生气,就干脆咬紧牙,没有出声,忍着受了。 折腾完,苍明曜似是终于消气不少,宁却尘精疲力尽地瘫在苍明曜怀中,累得眼睛都已睁不开。 没闭目养神多久,就听苍明曜低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阿宁,这么多年你对朕,可曾有过一丝,除了师生君臣以外的感情?” 宁却尘瞌睡的紧,落到耳朵里的话语都是飘飘忽忽的,他迷迷糊糊地点头,只求苍明曜能不要再折腾自己,赶紧让自己睡去。 苍明曜盯他许久,终是将他搂进了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头顶,叹气道:“算了,睡吧……” 第二日醒来,苍明曜已经去上朝了,宁却尘的小腹仍有残留的酸沉,他强撑着起了身,洗漱更衣,指尖略过小腹的时候,有一瞬间迟疑。 正愣神间,却忽听锦絮进来禀报,说屋外有一男子,自称是大人好友,问宁却尘要不要放他进来? 宁却尘想了半晌,心道:他的好友? 要说好友,宁却尘在宫中的没几个,但要说仇人,那倒是不少,但这些人大多数早已在动乱之中下狱的下狱,请辞的请辞,其中甚至有一半,都是他的手笔。 不为其他,只为他们歪了心,投靠错了阵营,挡了苍明曜的路。 真论能交心的,除了蔺则桓和廉长柏,也就只剩…… “让他进来吧。” 宁却尘迅速披上衣裳,挽好头发,一抹素青发带随意缠在身后,松垮间带着几抹飘逸。 与其左猜右想辨不清真相,倒不如亲眼见见那人,总归是在皇宫之中,就算是真来找他寻仇的,也不敢真在深宫之中动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锦絮领了命下去,宁却尘一转头,却见铜镜内倒映出的他脖子上的青紫吻痕,新旧交替,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纵横交错,属实是有些吓人。 宁却尘想了想,还是换了件长领宽袍上身,正好遮住脖子上的痕迹。 他要脸。 坐在窗旁静静泡茶,待听到脚步声,宁却尘随意抬眼,看见来人,却是一惊。 “空照?!”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67 首页 上一页 12 13 14 15 16 1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