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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观宴正跟臣子商议着国政大事,闻言,瞬间冷了脸色,撇下人大步离去。
回到引鹤宫,果然不见了。
皇帝大发雷霆,引鹤宫所有人跪成一片。
陆观宴怒极了,还害怕极了,恐惧到颤抖。
“封锁各地城门,所有人,掘地三尺,将萧别鹤给朕找出来!”
陆观宴派出比上一次更多十倍的人,扔下朝中一切事物,找了三日,再一次找到萧别鹤。
找见萧别鹤时,萧别鹤在方圆十里都无人烟的山下溪水边,已无路可逃,在陆观宴逼近时,拔下头上挽发的簪子抵在自己喉咙。
簪子不是陆观宴送给过他的那些金玉珠翠中的任何一支,是萧别鹤自己削出来的一根木簪,简单朴素,不值钱,在萧别鹤身上却别有一番风味。
主人似乎也没想过会被用作这样的用途,端部并不尖锐,有些钝。
萧别鹤看他的神色相比第一次被抓回去时没再那么冰冷凌厉,看着陆观宴恼怒走来、非抓到他不可的脸色,知道自己再被抓回去会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平静中透着视死如归,嗓音淡淡道:“我不跟你回去。”
陆观宴怕他真伤到自己,同时也不愿意再失去萧别鹤,观察到萧别鹤抵在自己喉咙上的木簪不算锋利,最快的速度赶在萧别鹤手上用力将木簪扎进自己喉咙前赶过去,扼住萧别鹤的手。
虽然没真让萧别鹤将自己喉咙捅穿,却还是看到那段白皙的脖颈往外渗出一点血,陆观宴顿时恼怒到眼睛猩红,嗓音沉沉道:“这由不得你。”
陆观宴捏紧萧别鹤的手,眸子阴沉无比,像个疯子,朝自己避开心脏的一边扎去,“来,捅我!萧别鹤,你想离开我,不可能的!”
萧别鹤甩开他,“疯子。”
陆观宴:“对,我就是疯子!哥哥,我缠上你了,就算死,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会一直都缠着你,你摆脱不掉我的!”
第91章 丈夫
陆观宴幽瞳发红,看起来就快疯了,紧紧抓住萧别鹤的肩膀,试图用身体化作囚笼,将萧别鹤牢牢禁锢住。
萧别鹤看着他身上又流出的血,蹙起了眉,神色相比上一次冷静许多,道:“你没必要这样,放了我,也放过你自己吧。你可以放弃我重新开始,他来了。”
陆观宴脸色激动猛变,谁,谁来了?
他是谁!
是不是穆云斐!
几日前穆云斐试图踏进堰国,被陆观宴下令拦在了国界外。
可是,萧别鹤怎么会知道?萧别鹤真的爱过穆云斐?
不,他绝不允许!就算是萧别鹤的未婚夫又如何,萧别鹤已经跟他成婚了,他才是萧别鹤名正言顺的丈夫!
他绝不会放萧别鹤走!就算萧别鹤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他也绝不放手!
陆观宴不顾身上新添伤口的疼痛,将萧别鹤抱得越来越紧,不顾自己身上透出来的血染到萧别鹤雪白圣洁的白衣上,眼瞳越来越幽暗可怖,就要再吻萧别鹤。
萧别鹤模样也下定某种决心,不给他吻,撇开头执意反抗他,从陆观宴箍紧的怀抱中抽出自己双手阻在他的肩膀前。
“跟你在引鹤宫的这段时间,我还是很开心的。谢谢你照顾我、给我疗伤,只是我们两人本就是孽缘,结束了吧,皇帝陛下,别再做对不起他的事。”萧别鹤面容平淡,嗓音也称得上轻柔,神情里透着一丝疏离和疲累。
说完,再次撇开头,云淡风轻释然地看向周围青山绿水。
陆观宴脸色却越发的诡谲阴鸷,身体里囚着的猛兽快要压制不住冲出来发疯,猩红快要滴血的异瞳紧紧盯住他。
萧别鹤说,跟他是孽缘?
萧别鹤心里,正缘是谁?是穆云斐吗?
那个跟萧别鹤的家人一样伤害萧别鹤、亲手将萧别鹤害死的罪魁祸首未婚夫?
陆观宴悻悻自语:“他有那么重要吗?”
萧别鹤释然地轻笑一下,“不重要吗?”
陆观宴也笑了声,呵!
萧别鹤却接着疏离又柔和地说道:“上一次,包括刚才,都是我太冲动了,我向你道歉。放我走吧,皇帝陛下,你以后也别伤害自己了。”
陆观宴心想,萧别鹤脾气还真是好。
被他做了一年这样的龌龊事,不想杀了他,还能温声说出对他道歉的话。
既然如此,他再龌龊一次又会如何?
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 第95章
陆观宴一阵阴鸷呵笑,趁萧别鹤不留意对视向那双眸子,嗓音诡谲蛊惑向他催眠般道:“哥哥,看着我。”
情蛊,他还没试过,早就想在萧别鹤身上试试了。
据说会让人像吃了春,药,情难自抑。
与别的蛊术不同,萧别鹤武功很高,心志坚定,无贪欲杂念,别的蛊术在萧别鹤身上都奏效不了多久。
情蛊,无法靠自身破除。
感觉到怀里冷硬疏离反抗的人渐渐软下来,陆观宴抱紧了他,接着催眠蛊惑:“看着我,哥哥,跟我走好不好?我们一起做快乐的事。”
萧别鹤摇头,身体却变得越来越无力,被陆观宴抱紧、整个抱起。
下属备好了马车,找回了皇后,乌泱泱一群人等着陛下指令。
陆观宴抱起人阔步走进车内,道:“回宫!”
马车从荒无人烟的山下驰回皇宫,陆观宴抱紧反抗他的人,再一次,形如饿虎,姿态强势地吻了萧别鹤。
回到引鹤宫,陆观宴屏退了所有人,气势汹汹紧抱着萧别鹤大步流星走进去,关在另一间萧别鹤不熟悉、但也不陌生、藏满了陆观宴收集的各种或精巧、或狰狞的物件的殿内。
陆观宴像个感知不到痛觉的疯子,一路上反复鞭笞身上的伤口,将自己的血一次次染在萧别鹤衣裳,如今一身遮体的白衣更是被陆观宴像疯子全部脱掉,接着又完全彻底撕碎、让萧别鹤再也无法将那些碎布捡起来穿上。
心想,没有了衣裳,萧别鹤就没办法离开了!
殿房里也有一张大床,应有尽有。
萧别鹤上一次反抗太激烈被勒伤过,陆观宴这次挑了几条更为纤细的偏向饰品的链子,锁住萧别鹤的双手、双足和腰,将萧别鹤锁在床上。
萧别鹤意识迷离,却依旧在反抗他,将那些纤细漂亮的蝴蝶珠链挣断了好几次。
好几次挣脱开了陆观宴,却被陆观宴像个疯子握着他的手拿剑指向自己。直到萧别鹤不再反抗,换来陆观宴更加得疯癫、变本加厉,一次次将新的链子再扣在萧别鹤身上。
连着胸膛前,下方,也立起金色蝴蝶的饰品,随主人颤颤巍巍。
陆观宴觉得,萧别鹤就快要被他弄崩溃了。
陆观宴俯上去,吻掉了萧别鹤精致眼角落下的一滴泪,知道再怎么做都无法弥补自己对萧别鹤的罪孽,却决定在另一条错误的路上更过分地走下去。
“别哭,哥哥,你上次问的问题,我没有要把哥哥当泄欲的工具,从来没想过。不过,我确实对哥哥做了很多不可饶恕的事。我想让哥哥也舒服的。哥哥,我想要你,我们做吧,好不好?”
萧别鹤嗓音隐隐痛苦,依旧疏离着,“我不愿意跟你做。”
陆观宴此时理智已经回来了一些,闻言,轻轻吻着萧别鹤的脸和脖颈,不知所措。
他这一路上已经折磨了萧别鹤许久了,如果只是第一次,效力已经过了,他又给萧别鹤下了好几次情蛊。只靠忍过去,大概会更难了。
萧别鹤还是不愿意屈服于他。
陆观宴知道,萧别鹤是真的恨他了,很恨他,如今被他这样对待,更加恨他。
陆观宴隐去了疯子模样,轻轻碰着萧别鹤:“就一次,我小心一点,会让哥哥舒服的,帮哥哥解了蛊后,我马上就停,好不好?”
萧别鹤嗓音发颤,声音因为忍耐变得低哑,却坚决道:“不用你帮,放了我。”
陆观宴顿时又要疯,险些没压制住,想到萧别鹤心里的那个人,双瞳幽暗猩红:“哥哥,你想让谁帮?”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还有他扣在萧别鹤满身的珠链随主人发颤的细微脆响。
陆观宴拍了自己一巴掌,冷静了下来,手里拿起一根不大不小的玉。
“好,哥哥讨厌我,今天不用我。”
萧别鹤摇头,还要拒绝。
陆观宴眼瞳幽暗,不顾他的反抗。
陆观宴觉得,他真的是疯了,彻底不可饶恕,他应该死。
但是,他不能死。
他对萧别鹤做了太多不可饶恕的事,他这下,彻底完了。
萧别鹤醒时,已经不在原先那间让他恐惧的偏殿内了,被陆观宴带回了他每日睡觉的寝殿,身上也穿好了衣裳。
手腕上,足上,腰上,都还缠着好几条金链银链和嵌着珠翠的细链,只不过不影响他行走动作,一动,细链碰撞在一起会发出脆响。
陆观宴用那间偏殿内的东西,弄了他近一整夜。
萧别鹤望眼四周,没再看见陆观宴,也不知对方什么时候会不会就再回来、再那样弄他,却不可置信地发现,连殿门也没反锁上。
萧别鹤还以为,陆观宴要把他彻底地囚禁起来,就算不是像天牢里关犯人那样,也会将他锁在一间房里,不再允许他踏出殿门、也不给他的手脚自由,都用粗獠链铐起来。
毕竟,引鹤宫的宫墙困不住他,不铐着他,他就会再走。
萧别鹤一条条好好地取下缠在自己身上的数条链子,其实那些链子都挺精美的,只是萧别鹤已经不想再欣赏,都放下后,朝外面走去,抬头望向有好几人高的高墙,再次要离开引鹤宫。
突然,手被人紧握住。
那只手的温度滚烫,强悍有力,握得萧别鹤下意识心下生颤,一回头,见果然是陆观宴。
陆观宴早就知道,引鹤宫的墙并困不住萧别鹤。
他应该把萧别鹤用粗链子锁起来,日日锁在床上,不准萧别鹤出房门,每日派很多人监禁着萧别鹤。
只是那样,萧别鹤必定更加恨透了他,也必定会很难过。
陆观宴早就做好了准备接受萧别鹤恨他,但是,却不想看着萧别鹤太伤心难过。
他昨日做的事,已经够让萧别鹤恨他、难过了。
陆观宴也恨这样给萧别鹤带来伤害的自己,只是比起失去萧别鹤、甚至是看着萧别鹤还爱那个当初逼死他的未婚夫、与他那未婚夫浓情蜜意,陆观宴更愿意做一个让萧别鹤觉得可恨的人。
陆观宴脸色愠恼,一瞬间又疯态尽显,像恶鬼朝他笑:“哥哥,你再离开,我就将引鹤宫内所有下人都杀掉!反正,你不在,留他们也没任何用了!哥哥想让他们死吗?”
萧别鹤蹙眉。“你这样是何必?”
陆观宴笑得阴恻,“萧别鹤,我已经病入膏肓了,没办法再失去你,谁让你倒霉,被这么阴暗卑鄙的我喜欢上了呢?萧别鹤,我当上皇帝就是为了能困住你,不管你逃到哪,天涯海角我也一定都会把你抓回来的!但是你要走,我一定马上杀了引鹤宫的所有人,一日没找到你,我就到梁国一日屠一城你心系的百姓!我不是个好皇帝,我就是个心肠狠辣歹毒的疯子!”
第92章 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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