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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双:“……”
白玉将军。
宋渊在旁边掩嘴:“谭阁老起的外号,还给它写了好几首诗呢,哦对,还画了画像。”
怪不得容耀祖这么猖狂,合着是有大佬撑腰。
容双上前,哈哈笑道:“阁老啊,您不能这么惯着它,它乱咬东西的话还是得教训一下。”
谭鸿祭出了老人带娃经典语录:“它还小呢,它懂什么。”
容耀祖:“汪呜~”
小个鸡毛,跟炮弹似的。
还装。
慈人多败汪,容双觉得容耀祖应该送到应无咎那种人跟前去训几天才对。
最后容耀祖还是在容双的带领下向内阁的几位道了歉。
谭鸿:“若它咬坏了什么东西,记到我账上就行。”
容双心说可别这么说了,回头容耀祖再把内阁拆了。
这天之后容耀祖回了东福巷,老老实实待了几天,在容双的持续感化下不仅不乱咬东西了,还学会了看家护院,乖得不得了。
对此秦天扬的评价是:“你这就是典型的人仗狗势。”
容双:“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别说话。”
秦天扬在他院子里的老树下乘凉,乐乐呵呵:“你看你,又急。”
容双:“……”
院子里这把躺椅还是秦天扬自己搬过来的,之前指指点点让他置办,最后等了好久都没等到,于是就带着侯府的小厮搬了一把过来。
容双真觉得他有点毛病,问他:“你们信毅候府是没树还是没椅子?”
秦天扬直男发言:“侯府没你啊。”
容双:“?”
秦天扬:“一个人多无聊,你一点都不懂,以前在陵州的时候我爹天天赶着我习武,不好好练就拿鞭子抽我,好不容易回了京城,天高皇帝远的,我不得好好歇一歇。”
容双确实不懂,但也懒得理他。
不过很明显秦天扬忘记了容双当时说过的“话出有责可究需慎言之”,也并不知道这院子里还有一位被光明正大插进来的保镖兼眼线李硕。
之后一段时间容双只隐隐感觉到秦天扬失踪了,但是具体也不太清楚什么事,等他终于反应过来时秦天扬已经半个月没来过东福巷了。
上朝时他随口问了孟涵一句:“秦天扬最近忙什么呢?”
孟涵露出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说道:“老侯爷从西北来信嘱他好好练功,还请求陛下让柴符将军任他的老师,柴符将军这人一向严苛,对谁都是不会手软的。”
“他又懒散惯了,所以被柴符将军好一顿修理,前几天差点没下了床,刚好了一些便又被柴将军带去了京营,这个点估计已经开始扎马步了。”
容双听完:“哇。”
怎么这么惨。
孟涵摆摆手:“也不是你我二人可以管的,让他收收心吧。”
容双点点头。
但没想到下朝以后去了去金台,在那见到了秦天扬。
孟涵不是说在扎马步吗?
容双看了会秦天扬和应殷射箭,实在想笑,秦天扬也拉不动那把弓,而且好多把弓他都拉不动,在那哼哧半天放弃了。
秦天扬回头就看见容双偷乐,压低声音:“这么久不见你就这么对我是吧?”
容双掩嘴:“你不行你就回去多练练,弓都拉不开你在这比什么呢。”
秦天扬:“……”
就烦。
容双还想笑话几句,谁知刚一抬头就撞上了应无咎的视线。
审视,探究,淡漠。
容双安静片刻。
又咋了你不爽哥。
容双在帝王面前当近臣当久了,对情绪感知还是很敏锐的。
但是这哥们到底在不爽什么,容双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
之后秦天扬和应殷都被遣下去了,留容双一个人在金台陪应无咎射箭。
“你与秦天扬的关系何时好到了这种程度。”帝王嗓音懒散,突然开口说了这句。
容双:“啊?”
反应过来后心说,秦天扬不是你从陵州提溜回来的信毅候府人质吗?为什么这种话要问我?
他发了会懵,回道:“小侯爷人热心肠,对谁都这样,我们关系也没有很好,只是年龄相仿所以共同话题多一些。”叠个甲,以防应无咎说他结党营私。
应无咎鼻腔哼了个很轻的音,像笑,但眼底半分笑意也无。
容双补上一句:“孟涵大人也热心肠。”
“不过臣平时独来独往惯了,所以和他们关系都……”
说话间,后背贴上了一堵坚实温热的人墙,应无咎又拢住了他,将那把鎏金色重弓抵了过来。
“什么?”帝王俯在他耳边:“容卿想射箭?”
“允了。”
容双:“……”
你下次想让我做什么事就别问我了行不行。
他扬起笑脸:“对啊,微臣好喜欢射箭,全天下只有陛下一个人能察觉到这种细节。”
他这几句话说得也很阴阳,但应无咎这人法抗物抗都拉满了,神情都不带动一下的。
下一秒,他的下半张脸被一把手扣住,轻轻掰向前方。
耳边灌入一道低沉嗓音:“靶心在前面,看什么呢,嗯?”
容双登时全身都麻了。
你要在这个时候gay瘾犯了的话那我就有话要说了。
“想说什么?”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47章
瞧瞧,这一米九的大蛔虫。
容双也没客气:“为了咱们大梁朝的国祚……”
“嗯,别说。”
容双就要说,一定要说,飞快的说:“为了咱们大梁朝的国祚陛下一定要三思……唔……”
被应无咎一把捂住了嘴。
应无咎的手很大很宽厚,盖住他大半张脸,关键是茧子很厚很糙,疼。
容双唔唔两声,抗议。
那手却捂得更严实了,陡然之间容双呼吸都有点费劲,气息起伏越来越大。
他妈的应无咎捂得很爽是吧。
容双想张嘴咬他,这狗东西是不是有点什么艾斯属性,结果他嘴巴刚张开一丝,应无咎就有感而动,手指微抬,抵住了他的唇缝。
“想咬朕?”应无咎笑了:“好大的胆子。”
这回是真笑了,容双听到了,但是他宁愿应无咎没笑。
容双抬起两只手抓住了帝王的手臂,靠着身后的人仰起头看过去。
“(求你了哥们)”
容双眼神示意。
应无咎垂首打量着他:“容卿有什么想说的话要说出口朕才能知道啊。”
容双抓他手臂的手稍微用了点力。
“听不见。”
容双说,我说你是狗你听到了没,没听到你松开我我再说一遍。
“不说?朕给过你机会了。”
容双张嘴一口咬上了应无咎的手,刚咬完就冷静了,我靠冲动了。
想松了嘴假装没发生,却不想慢了一步,应无咎的手指顺势叩开了他的牙齿,抵进了更深的地方。
“怎么不咬了?”
容双没招了,赶紧摇摇头求饶。
应无咎低了低身体,将耳朵贴了过来。
容双被他卡着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不知道这狗东西装模作样在听什么。
“既然不说了,那就乖乖闭上嘴巴。”
容双赶紧点头。
“确定不说了?”
容双嗯嗯嗯。
应无咎终于解除了他嘴巴上的禁锢,容双猛地喘了一大口气。
为了你们大梁朝的国祚着想居然还被这样对待。
“手搭弓。”
容双听话的扣上去。
“腰挺直,容卿这般是使不上力气的。”
容双的腰间搭上了一把手,握住,往后带了带。
“……”
行了吧行了吧。
容双凝神,望向箭靶,说:“陛下,臣准备好了。”
应无咎:“嗯。”
握住他的手,拉弓:“朕日前听说,黄连与内务报的两千两银子,你让他归了公。”
容双一边注意力放在手中握着的弓上,一边听到这句话,心说这都半个月前的事了。
点点头:“那天晚上黄公公就平了账。”
弓弦拉满,箭矢破空,“嘭”的一声。
“朕不是说了,要到多少都是你的,为何不要?”
容双不敢说我怕你试探我,回头又拿这个罪名给我下诏狱了。
微微笑:“因为微臣……两袖清风。”
之前容府被抄家东西全都被查封,应无咎赐下来的两袖清风倒没封,又原模原样拿到了东福巷。
容双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这字画,当人生信条一样刻在了脑袋里。
应无咎看他一眼,发现青年官袍洗得已经有些发白了,身上的皂角味道有细微的变化,从前是很清淡的草木香,现在多了些甘松的药香。
像雨后山林里的清冷空气。
“朕还以为你与秦天扬孟涵走得近,他们会贴补你些。”
容双:“?”
怎么又污蔑他。
容双:“怎么会呢陛下,臣和小侯爷孟大人不是那样的关系,也没到那种程度,而且臣自己也有俸禄,不做这种结党营私的事情。”
应无咎又搭了一支箭矢:“朕再与你打个赌吧。”
容双沉默,又要耍什么把戏。
他心里嘀咕,做好了应无咎要坑他的准备。
“赌一赌这支箭朕能不能射中靶心?”
容双老老实实:“射的中,射的中。”
“这只箭矢,一百两银子,若射中了,银子归朕。”
“若射不中……银子归你。”
应无咎闭着眼睛都能射中,这种赌局毫无意义,OK?
容双点头。
应无咎手上力道骤重,拉弓,手背上的青筋暴起,拉满,箭矢离弦。
容双都准备好鼓掌了,结果半天没听到箭矢中靶的声响。
耳边一道轻叹:“射偏了。”
容双:“??”
他很懵的盯着手中的弓,又抬头看向前方的箭靶,射哪去了??
头顶上帝王嗓音传来:“问朕,愿赌服输?”
容双眨了眨眼,转头,迟疑道:“愿……愿赌服输?”
应无咎松了手中的弓,在他脸侧轻抚了下:“愿赌服输。”
而后转身,留下一句:“去吧,去内务找黄连领了这一百两。”
……
这天之后,容双终于在一个平淡的休沐日见到了活着的秦天扬。
京中渐渐热了起来,绿荫池水,白墙青瓦,处处淌着暑气。
容双又怕冷又怕热,一到这种时节就热得没招,恨不得每天裹两块布就去上朝。
秦天扬来时他正在树下扇着扇子吃绿豆冰。
容双抬头:“嚯,这谁啊?”
秦天扬在他对面一坐,抢走他的碗吃了口:“还说我呢,你也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别说话了。”
容双哗哗哗扇扇子:“本来就热,你来我这吐这么多二氧化碳,更热了。”
秦天扬:“什么炭??”
容双:“跟你说不清楚,但是天气这么热有你的锅。”
秦天扬听不懂二氧化碳但听得懂污蔑,搁楞着冰碗说道:“猫放屁狗打架你也说是我的锅。”
容双:“嘻嘻。”
“对啊。”
秦天扬:“……”
孟涵来得迟,但动作很同步,来了以后坐下先端碗吃了口冰,不过比秦天扬礼貌些,说道:“多谢。”
容双:“厨房还有,做了不少呢。”
秦天扬逮着机会就叽喳:“呦,怎么这么大方?你收谁的贿赂发横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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