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涂了这么多天药还如此难受,朕检查一下。”
容双小声:“啊啊啊啊!”
被抓回了正屋,在榻上扑腾:“不要不要!不用你检查!早就好了!”
这话倒不是赌气,他确实前两天就好多了,只是有些犯懒没精神。
但挣扎半天还是被摁在榻上褪了衣裤。
应无咎动作强势,不由他半分抗拒。
容双哆嗦着差点交代在这,气得在应无咎胳膊上乱咬。
“既早就没事了,为何不吃饭。”应无咎慢悠悠擦着手:“莫不是以后吃东西也要朕看着你。”
容双瘫在榻上。
以前躲回府中暂且还算安全,如今他府上应无咎都已经如履平地来去自如了,鬼一样,躲去哪里?!
“我吃还不行吗?”
哼唧一声不动了。
应无咎摸摸小猫毛茸茸的后脑勺,然后俯身轻吻了下。
“过些日子朕要去趟江南。”
容双本来还恼着,听到这话怔愣住了:“去江南做什么?”
“探探池中深浅。”应无咎嗓音是平淡的,冷漠在其中隐得很深,让容双听不出这话中的其他意味。
容双从榻上爬起来,想了许久。
“那……那臣也去探探?”
应无咎摸着他的脸,低语:“探之前是不是要先好好吃饭?”
这话半问不问的,很应无咎,容双点头:“吃!”
应无咎吻在他唇间,蹭了蹭。
容双知道应无咎一旦将话说出了口,就说明此事是深思熟虑过的,还想多问几句,话全被卷走了。
唇舌交缠在一起,被吻得涎出几丝口水,来不及吞咽下去,应无咎便舔了个干净。
吃得理所当然。
甚至还想吃点其他的。
这时正屋的门突然被敲了敲,门外传来老葛的声音:“大人,老奴给您和陵大人沏了茶。”
容双像做坏事被家长抓包了一样,吓得赶紧从应无咎唇间挣出来,胡乱抹了抹嘴,对老葛说道:“放在院中石桌上就行!”
老葛:“诶,是。”
又说道:“老奴不知陵大人口味,来询问陵大人是否有什么忌口。”
这话问出去后却什么回应都没了。
老葛疑惑,等了会后只以为两人在议重要的事,没敢再多打扰,把茶壶放好后回了后厨。
他不知道自家大人在抹完嘴以后就被所谓的“陵大人”再次摁在了榻上,亲了个乱七八糟。
……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23章
这日容双难得好好吃了顿饭,吃饱以后才发现,原来他没精神吃东西就是因为他没吃东西。
全怪应无咎。
第55章 我是畜生
应无咎现在已经在他院中混了脸熟,东福巷老小都知道陵大人是他们家大人新交的好友,恍惚间可能比和小侯爷和孟大人的关系还要好。
起初老葛还总想着找人打听一下这位陵大人,后来一想,京中新晋的恩科进士几百个,哪能个个都让他脸熟,思来想去觉得这个可能性是最大的。
总归这陵大人瞧着便不像凡人,虽然未曾名登一甲,想来也是二甲有名的人物,老葛并不反感。
加之只要陵大人来府上,自家大人就不进宫了,会乖乖留在府中作陪,老葛觉得陵大人真是救星,这样的好友合该经常来府上才是。
容双不知道老葛是这样想的,心里还奇怪老葛怎么对应无咎那么和善,次次来了府上都要留饭,从前秦天扬和孟涵在时也没有这样过。
但他真觉得应无咎如今有点来去自如了,还有个黄连在宫里打掩护。
容双有次还和蹲在墙头的李硕说:“硕啊,你稍微加强一点咱们这院子的监管,不能让乱七八糟的人天天进来。”
李硕:“昂啊。”
容双听他应答,立马就说:“那你下次别让陛下进来了呗。”
李硕:“?”
他有几颗脑袋可以砍?
回容双:“大人,这事我得请示一下陛下。”请示一下陛下要不要拦着陛下不许他进来。
容双也是没什么招了。
自从应无咎生辰那晚过后,容双回了府也躲不掉应无咎。
还不如听雨阁。
最起码在听雨阁应无咎会把周围的所有人都遣散,但东福巷四人老小一直住在这里,容双只能拼命捂好了嘴巴,有时候咬着点枕头,有时候咬着应无咎。
后者比起前者来不可控因素要多一些,咬枕头没关系,咬应无咎有九成概率触发狂暴模式。
剩下一成的情况是因为他咬得不够重,咬得应无咎不够满意不够兴奋,会被应无咎撬开嘴唇,手指在他齿间摸索,按着他的尖牙让他用这里咬。
就这样,应无咎第二天还能人模狗样面不改色的走出院子,仿佛真的只是如他说的那般借宿一晚。
容双恼怒踢他,还要被他扣住小腿问一句:“容大人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
容双亲切的用唇语问候了他。
老葛在旁边笑眯眯的,说自家大人和陵大人关系真是不错。
应无咎揽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容大人为人和善,最是世间难得的好品性,除了我,容大人在京中不也有许多其他好友吗?”
老葛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被套话,容双都来不及拦他,就听老葛欣慰笑道:“自是如您了解的一般,我们大人脾性好,待人也好,京中好友甚多,不过我们大人虽然好友多,但第一个如此特别与亲近的也就只有您了。”
容双的心跟着七上八下了一圈,还好老葛最后这句话收得漂亮。
他把应无咎的胳膊扒拉下来,推着他:“你不是说了吗,陛下召你进宫有要事,你快些去吧,别误了时辰惹陛下不快。”
应无咎知道青年在有意打发他,也不多说什么。
只留了句:“也传了旨意,召你进宫一同议事。”
喁稀€€9
容双抿唇没吭声。
应无咎垂视着他低语:“可别误了时辰。”
……
容双自然没去,全当没听见应无咎说话。
反正他在榻上哼唧哭着说轻点的时候应无咎也不听他说话,礼尚往来。
-
六月的云州是水意江南,风景如画,然而有京中来了几位钦差下巡春闱舞弊案,浩浩荡荡,打破了这几分诗意平静。
孟安同与沈岚周锷到云州时正是月初,奉旨查封顾家,调查涉案人员,却没想到查封前一日顾家毫无征兆的着了一场大火。
府邸火光冲天,将云州的半边天染得血红。
官府带着官兵赶到时火势还不算大,但几位官老爷个个悠闲自在,溜达着指挥几句有的没有的,在门口谈笑风生。
官兵见状也没几个人尽心救火,任由顾府主院的火势越烧越烈。
对于他们来说,倒了的棋子最好的结局就是自己消失,一把火烧下去什么账都平了,自古这种“意外”就多得数不胜数,几位都是见惯了脏事的,比谁都淡定。
沈岚周锷和孟安同赶到后,主院的火势已经无力回天。
顾家的老爷脸上黑得像涂了炭灰,狼狈的跪在大门口,嗷一声嗷一声的哭,伤心欲绝。
云州按察使刁镇山还遣人搬来一把八仙椅,翘着腿坐着,边剔牙边喊了声:“都干什么呢!救火啊!干愣着看我有什么用?!”
周锷也是被这几个人的无耻气得发笑,大步流星走过去,照着刁镇山的八仙椅就踹,被人拦住上半身,腿还多蹬了两脚,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娘的!”
刁镇山差点被踹出去,大惊道:“你可是钦差!!怎能……”
话音都没落,周锷撸起袖子:“我是畜生。”
刁镇山:“……”
什么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招。
刁镇山看这人头上长角不像晁治这种正常人一样会好好说话,不想吃眼前亏,赶紧从八仙椅上站了起来,往另外两个好同僚身后躲去。
晁治从衙门赶来的着急,身上的官袍都穿得乱七八糟,落地便直朝孟安同和沈岚过去。
“孟总宪,沈大人,如何了?”
沈岚眸中映着火红,平淡说道:“火势隔离开了,只能保证不波及其他地方,但主院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晁治一阵头晕目眩,巡盐事宜还乱成一团,一个春闱案就把顾府全烧了。
孟安同眉眼和孟涵有六分相似,身形清隽气质沉静,视线看了一圈,直接决断:“把人都带回衙门,明日会审,顾府灭了火势后着人立刻查封。”
刁镇山躲着周锷绕到这边,笑道:“总宪大人,阁部大人,若需要我们做些什么,您二位尽管吩咐,配合京中查案是我们职责所在。”
孟安同不是会公然撕破脸的人,沈岚更是没什么表情。
点点头。
只有晁治深恶痛绝,巡盐一事他在刁镇山手里吃了不少亏,这刁镇山是老油条里的老油条,十分滑手。
这晚的事匆匆落幕,顾府从上到下上百口人都被押进了大牢,而纵火的人并没有找出来,直接按照意外走水结案,刁镇山巴不得这么处理,直夸沈岚:“阁部大人英明。”
沈岚抿着茶,唇角扬起一丝浅淡的笑。
第二日几个衙门要三方会审春闱舞弊案,前一晚公堂亮着烛火,沈岚并没有入睡,官袍整洁干净,正在安静翻看卷宗。
周锷在堂中踱步,叉着腰蹙眉思索:“今夜纵火之事跟刁镇山那几个狗东西定然脱不开关系,搞不好永王还掺了一脚。”
“可我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沈岚埋着头,说道:“明日公堂提审,有些话不方便说,我要去见顾翰中。”
周锷脚步一顿:“现在?”
沈岚合上了手中卷宗,最后抿了口茶起身:“现在。”
说罢便朝外走去,周锷赶紧跟上去:“沈大人,你要问什么?”
沈岚:“不算问,只是一些互惠你我的交易。”
周锷本没懂沈岚话中的意思,直到去了狱中见到顾翰中,听到了沈岚的一番话。
“……春闱舞弊本就是抄家灭族的死罪,但刁镇山与永王却比朝廷还着急的想要置你于死地,顾翰中,你可有想过缘由。”
这话甚至都不算一个问题,缘由就差直接光明正大贴脑门上了,他们之间有太多不干净的账,都急着清理顾家这颗废棋。
顾翰中恨恨的,却还是没开口。
沈岚:“我可以给你一条生路。”
顾翰中:“宫里那位要我九族的人头,你何德何能保得住我?!”
沈岚端坐着,如同一个不悲不喜的瓷菩萨,说了三个字:“鲍文斌。”
顾翰中一震,懵道:“鲍文斌没死?”
沈岚:“死了。”
顾翰中:“那你提他干什么!!”
沈岚补充上后面的话:“我罗织的罪名。”
顾翰中:“……”
“我能罗织鲍文斌的罪名,就能有办法保得下你,顾翰中,你要不要与我做这个交易?”
顾翰中沉默了,讲真的他没太听懂这之间有什么必要联系,只觉得可能这位京中来的阁部大人是想向他展示自己权倾朝野,有能力杀人也有能力保人。
总归死猪不怕开水烫,他说:“今日一事的罪魁祸首,刁镇山,吴泾德,永王,必离不开他们这些人,不过我可以直白的告诉你,我府中没有总账,他们如此急切要杀了我,不过是早就想要把顾家踢出局,顺水推舟罢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4 首页 上一页 86 87 88 89 90 9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