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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有余而力不足啊!ORZ最近忙上天了,下个月可能才会好一点,日更会保持,咕咕了我只能表演磕头(?) 2.剧情的猜测? 我真的很想回复,但是刑侦不能剧透!看刑侦的乐趣就是破案,我再怎么话痨也只能佩服你们好厉害但是继续闭嘴。总之你们都非常厉害!给大佬们笔芯!ORZ都提到这个了,顺便说一下我对于破案、刑侦、罪案一类的感悟。 曾经本咕也是个喜欢写大案悬案的中二病,但在玩过逆转裁判后就转变了自己的思路。逆转裁判真的是神一般的作品,剧情、人物、游戏方式都如此完美,尤其是四幕的逆转简直是震撼人心! 同时这个游戏也向我展示出所谓推理的另一种可能,主角围绕着证据进行博弈,杀人者不依靠浮夸的杀人方法,更多是湮灭证据、制作伪证、混淆杀人要素等花招。在现实中,定罪也是依靠证据链,所以我写的更多在于如何形成证据链,很少碰诸如犯罪心理等东西,一是基层办案更依靠通过已有证据推断结论,二是我写了会露怯233。 很可能我写的没那么刺激惊悚,但我想写脚踏实地的东西,也是各位小天使能理解、能体味到破案和推理乐趣的剧情。顺便螺旋求预收《不要在凶案现场谈恋爱》,文案会改,但是主角是张楚和厉央,后者会在下下个副本客串。
第30章 孽债 “真可悲。” 明明对方的每个字都在刻意挑起仇恨,祁寒却依旧是一派漠然,一双漆黑眼眸如同镜子,似乎理智到接近残酷,不会为任何事动摇。 袁彻紧绷的身体慢慢松弛下来,甚至露出一抹算得上无奈的笑:“果然,我就知道你是个没心肝的人,也是个聪明人,怎么会在这件事上犯浑?明明这条路不是你唯一的路,却会让你付出代价。” 祁寒轻笑了一下,回答:“我没什么可以失去的,袁哥,无论如何我都要查清真相,因为这是我唯一可以做的事。” “那位检察官呢?” 袁彻问,祁寒的呼吸随即滞住了,沉重地落在肺中。他没什么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略微睁大眼睛,那双瞳仁却依旧透彻如寒潭,漂亮却空无一物。 袁彻的动作一顿,熠熠的火星从他的手上抖落:“我知道自己是因为嫉妒才走到今天,你又是因为什么?肯定不是出于愤怒或者正义感,要不然你早就在我挑衅你的时候出手了。” 辛辣的烟雾粘稠地流动着,祁寒缓缓眨眼,忽然露出一个笑:“袁哥,有人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的回答只有一个——我没有任何目的,我只是做我自己应该做的事。” 袁彻看着他,伸手碾灭烟蒂,又缓缓把它揉碎,棕褐色的碎屑纷纷散落在桌面上。一时之间,审讯室中只有这阵细碎的摩擦声。 “的确是邓志让我们去销毁证据,但你就别浪费时间找他了,你们找不到。” 袁彻说着,神态中突然显出浓重的疲惫:“我知道我现在的立场不配说什么。但无论你想做些什么,记住,你是警察——不要和林白潜一样、也不要和我一样。” 说完,他恢复成一开始木讷迟钝的模样,不再说话,祁寒只能让警员把他带离。 审讯室又恢复了一片死寂,祁寒从兜里抽出昨天的检查报告。报告上没有显示任何问题,他健康得很,一颗心脏在胸膛中生机勃勃,唯独会因为检察官的名字而痉挛、痛苦。 他撕碎了报告单,把碎纸和烟盒一起扔进垃圾桶。 “祁寒,有重大发现了!” 看见祁寒走来,张楚立刻把手中的东西扔过来:“还记得刚才那个快递吗?里面装着的他妈竟然是邓志的手机!” 果然,物证袋中装着的是一部老旧的诺基亚手机,屏幕上布满划痕,看上去颇有些年头。祁寒立刻皱紧了眉:“邓志的手机?是谁寄过来的?” “寄件人是找到了,但东西可不是他寄的,估计是被盗用了信息。手机上倒是有血迹反应,还有三个人的指纹,但是除了邓志,其余的在库中没有记录。” 张楚咂着嘴说:“撒出去两个探组都没找到这个老家伙的人影,手机却被直接寄到支队,是不是怪事!” “别找邓志了,手机上都有血,估计本人也是凶多吉少。” 说着,祁寒翻看起手机,竟然真的有九年前的短信记录。但事发当日的短信记录只有一条,发送人是邓大强,内容只有简短的三个字。 “肾有了?写了当没写,也不是什么有用的证据。” “别这么急着下定论,虽然的确没明摆着写什么,但如果趁热打铁去诈诈钢镚,他或许就能说出点什么!” 祁寒却摇头:“他现在铁了心想要撒谎,你再怎么熬也不能让他说实话。要诈、也要等他完全卸下防备的时候。” 张楚皱眉:“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照你的说法,到底要怎么做?” “立刻向检察院申请逮捕,让他如愿以偿。” 说做就做,钢镚的移交定在第二天。祁寒一上车,钢镚立刻把脸挤到栅栏后:“我们是不是要去检察院啊?就是那什么逮捕之前的例行提审?” 祁寒瞟了他一眼:“知道的挺多,是不是有谁提前告诉你了?” 钢镚立刻一抖,忙不迭地否认:“谁都没有!这事我本来就知道!” 警车很平稳地抵达了珉江市检察院,白霄早已经带着人等在了门口。 每次见面,这位市检察院二部的部长始终是一副笑眯眯的和气模样,没什么官僚作态,反倒有股子文人书生的气质。 但年纪轻轻能爬到这种地位的人哪会有善茬,至始至终的温和只不过是这个人的一副面具。 钢镚被架着带走,白霄则笑着说:“真麻烦你来这一趟,辛苦你了。” “没关系,不过这次的提审是由秦检负责吧,我能和他说几句话吗?” 白霄很爽快点头,又亲自把他带到办公室门口:“他知道你会来,直接进去就行了。” 于是祁寒推开虚掩的门,办公室已经收拾得差不多,而秦遥坐在桌后,注意力全在屏幕上,十指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有事说事,我没时间陪你聊天。” 祁寒清楚时间并不充裕,于是单刀直入地说:“照目前的情况来看,邓大强很可能是被唆使后故意作出这番口供,这样就能把侦查重心从邓志身上挪开,以此争取时间。所以他很可能在提审阶段立刻翻供。” 秦遥停住动作,抬起头看他:“邓志有消息了吗?” “完全没有,根据现在的状况来看,他很可能已经被灭口。昨天交给你们的案卷和物证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全部了。” 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桌面,检察官那一双桃花眼瞥向祁寒,似笑非笑地说:“这可是扔了一个烫手山芋过来。祁寒,敢让检察院帮你收拾烂摊子,你本事可不小。” 祁寒自知理亏,沉默地任由对方挖苦。秦遥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扔给他:“前天我顺势和邓宏老爷子谈了谈。他提到事发前邓志接到过邓大强的电话,而这通电话说的是医院找到了肾源。” “这件事邓宏当年就说过,有什么问题吗?” 说着,祁寒突然一顿,眼睛微微睁大:“难道——” 不需要任何解释,只需要恰当的提示就能理解一切,难怪年纪轻轻就能担任副支队长。 秦遥满意地点头,起身走来:“当年钢镚的手术是在第三人民医院完成,所以我昨天找到了当年的主治医生,这是笔录和相关资料的复印件。” 文件上简单明了,清楚地证明了一件事——当年第三人民医院压根没有与钢镚匹配的可用肾源,唯一配型合适的只有邓锦远,最后钢镚移植的也是邓锦远的肾。 祁寒深深吐出一口气,握紧了文件:“我当时也有这个猜测,但即使邓锦远的死对钢镚最有利,也不能证明是他杀死邓锦远——我们缺少证据。” “还好意思说,只找到一些鸡零狗碎的不就是你们吗?照你的说法,现在永远不可能证明邓大强有罪。” “秦检,只有完整的证据链才能定罪——” 不等祁寒说完,秦遥忽然伸出食指,在距离他嘴唇分毫的地方顿住,像是噤声、又如同锋芒毕露的刀刃:“的确,你没有证据去定罪,但换而言之,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无罪。” “的确是这样,但这能说明什么?” 秦遥收回手,语气骄矜笃定:“嫌疑人作出认罪的口供后,那如果要翻供,他也需要相应的证据证明——所以我会在这次提审中,让邓大强亲口认罪。” 祁寒一愣,随即点头。秦遥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你就不怀疑我在说大话?” “秦检,你不需要我的怀疑、也不需要我的肯定。” 祁寒又微微一笑:“提审结束前我还是会留在这里,如果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准备好后,秦遥便走进提审室,白霄早已经坐在笔录员的位置上,笑眯眯地托着下巴看他:“和祁队的话说完了?我看你们挺亲密的,都聊了些什么?” 秦遥拉开椅子坐好,一边回答:“他可瞧不起我了,竟然还要留下来,估计现在就在指挥中心盯着我。” “我可不觉得,我可是头一次见到这位副队对谁这么上心——小秦,你们可不会把扮夫妻假戏真做了吧?” 秦遥差点没被呛着,立刻反驳:“白部!什么假戏真做,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您这位大忙人怎么有空听这些空穴来风的事?” 白霄弯起眼睛:“我觉得假戏真做也不错,托你这位好部下的福,自从你来了,我可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我更希望您能不要分这么多事给我。白部,您现在倒轻松,我整天写起诉书眼睛要花了。” 很快钢镚就被带了进来,坐好后,秦遥还没来得及说话,他就凄惨地嚎了一嗓子:“青天大老爷啊,我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如果不是被椅子挡着,钢镚恐怕都要跪在地上了。白霄笑出来,秦遥也没想到这年头还能听见这种古老的称呼:“冤枉?那你说说自己究竟有多么冤枉。” 钢镚小鸡啄米似得点头,急忙说:“检察官同志,我真没杀人!当时我好不容易把邓锦远搬回去,才回到家里不久,就发现他自己跳楼了!” “既然如此,为什么你会在最后供认?” “还不是那些条——那些警察,是他们威胁我!如果我不这么说,他们就要害我家那老头子!” 秦遥合拢手,问:“既然如此,是谁这么威胁你的?你还记得他的名字或者模样吗?他又是在哪里威胁你?当时有其他警员在场吗?” 连珠炮一样的问题把钢镚听得目瞪口呆,半天没说出话,白霄则温和道:“这里是检察院,如果你认为公安在侦查时有任何违法行为,可以不用顾虑,直截了当地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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