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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大型犬瞬间复活！” “前面说emo的出来挨打！” “刚刚是不是小叶子的消息！” “狗粮猝不及防，我先撤了家人们” “救命，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所以刚才是谁说要懂事的？脸疼吗？” “懂了，凌神的懂事只存在于小叶子没出现的时候” “建议改名叫‘凌霄的大型双标现场’直播间”。 凌霄完全无视弹幕的调侃，语气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下面你们要看我打什么模式？” 说着就ko掉最后一个对手，拿下了最终的胜利。 打开巅峰赛，对着粉丝说，“今天让我们来学习一下高分区选手怎么打野的。” 叶瑾之背靠着沙发，看着屏幕里那个重新变得意气风发的身影，指尖无意识地在手机屏幕边缘摩挲着。 此刻的凌霄，眼中带着光。 直播间的气氛也彻底被点燃，弹幕刷得飞快，各种梗和互动层出不穷。 凌霄一边操作着游戏角色，一边还不忘和粉丝插科打诨，偶尔还会在击杀对手后得意地挑眉，那鲜活的模样，让叶瑾之原本因加班而有些疲惫的心，也跟着轻松起来。 叶瑾之突然想起自己的蓝牙耳机用的不太舒服，天天加班的时候被凌霄电话骚扰，带着的耳机时常用不了一会就没电了。 打开某宝，跳出来的第一个消息就是当时买变声器的那个卖家发来的消息。 叶瑾之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推销信息，但点开之后，脸直接失去血色。 “亲亲，这款变声器默认搭载在游戏上，如果您是使用微信，需要重新设置哦~” 叶瑾之突然想起和同事聊天语音他也没切换变声器，如果他是用女声说的，同事肯定会奇怪，但没人提醒过。 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变声器根本没有搭载在微信上。 那凌霄那边是不是知道小叶子就是叶瑾之！ 叶瑾之颤抖着手点开和凌霄的语音聊天，传出来的是自己的声音，不是变声器那略带人机的声音。 他苦中作乐的想，老一辈说完一句语音再听一遍的习惯挺好的。 他反复听了几条，每一条都是自己原本的声线，清晰得没有一丝模糊。 那些他以为用变声器伪装过的亲昵称呼、那些带着羞赧的回应、那些在加班时被凌霄逗笑的声音。 原来从一开始，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凌霄面前。 叶瑾之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血液仿佛都凝固了。 他想起凌霄那些越来越腻歪的语气，想起他精准无误的“夺命连环call”，想起他在直播间里那些意有所指的调侃，甚至想起他那句“你不陪我，我都没兴致播了” 所有的细节此刻像拼图一样在脑海里飞速组合，形成了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真相。 凌霄，他早就知道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第一次用微信语音的时候吗？ 还是更早，在他还没意识到变声器出问题的时候？ 叶瑾之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涩，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 他一直小心翼翼维持的伪装，原来只是一个笑话？ 凌霄这家伙，竟然就这么看着他演了这么久？ 叶瑾之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指尖的颤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波澜。 他抬头看向手机屏幕，凌霄还在直播间里意气风发地操作着，笑声透过扬声器传来，此刻听在叶瑾之耳里，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他该怎么办？直接去质问凌霄吗？还是假装自己依然不知道，继续这场荒唐的“网恋”？无数个念头在叶瑾之脑海里翻腾，让他一时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初夏的晚风依旧温热，带着湿气，可叶瑾之却觉得浑身发冷。
第26章 叶瑾之崩了 突然发现真相的叶瑾之，在湿热的初夏出了身冷汗。 叶瑾之越想脸色越白，凌霄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他在“报复”他，所以顺水推舟的玩弄他。 室友说的对，他一开始就玩不过他的。 他关掉直播界面，将手机扔在沙发上，整个人蜷缩起来，双手抱住膝盖。 脑海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是凌霄知道真相后可能露出的嘲讽笑容，一会儿又是两人之前那些甜蜜的对话和互动。 那些他曾以为是建立在“小叶子”这个虚拟身份上的感情，难道从一开始就掺杂着凌霄的“明知故犯”？ 他甚至开始怀疑，凌霄接近“小叶子”，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所以才带着某种目的？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阵刺痛。 就在叶瑾之胡思乱想之际，手机屏幕亮了，是凌霄发来的微信：“宝贝，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后面还跟了一个小猫摇尾巴的表情包。 看着这条消息，叶瑾之的心情更加复杂。 如果凌霄早就知道了，那他现在的语气，这份关心，又有几分是真的？是在配合他演戏，还是……叶瑾之不敢再想下去。 他拿起手机，却迟迟不知道该回复什么。 “在忙吗？怎么不回消息？”凌霄的消息又接踵而至。 叶瑾之不敢问，凌霄是不是知道，他怕得到那个让他彻底崩溃的答案。 屏幕暗了又亮，像极了他此刻慌乱不安的心。 他想起凌霄每次叫他“宝贝”时的温柔语调，想起他们在游戏中的嬉戏打闹，想起那些深夜里敞开心扉的聊天…… 这些曾经让他感到无比温暖和真实的瞬间，现在却像一把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 如果一切都是假的，是凌霄精心策划的一场戏，那他算什么？ 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丑吗？ 他用力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压下喉咙口的哽咽。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凌霄发来了一张战绩截图，跟他说自己刚刚有多厉害，可叶瑾之看着，只觉得一阵反胃。 随手给凌霄发了句很困，先睡了。就把手机丢到一边，蜷缩在沙发上，脑子胡思乱想失眠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去。 凌霄看见叶瑾之发来的消息，一头雾水，他最近没有跟叶瑾之发浪啊，怎么瑾之哥突然不想搭理自己了？ 快速打完这把游戏跟直播间的粉丝说晚安，先下播了。 下播后的凌霄，心中也是踌躇，不知道该不该打扰叶瑾之。 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昏黄的路灯将树影拉得老长，像极了此刻缠绕在心头的疑虑。 叶瑾之是被刺眼的阳光唤醒的。他睁开眼，头痛欲裂，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新的消息，凌霄似乎真的“听话”地没有再打扰他。 这让叶瑾之心里又空落落的，像是被全世界遗弃了。他挣扎着起身，走到镜子前，镜中的人眼眶通红，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憔悴得不成样子。 他苦笑一声，原来所谓的报复，到最后伤得最深的还是自己。 想苦笑一声，却发现自己好像感冒了，喉咙直接哑了，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扶着冰冷的洗手台边缘，看着镜中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对着马桶干呕了许久，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 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第一次发现，自己如此厌恶自己。 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蝉鸣声声，宣告着初夏的热烈，可叶瑾之的世界，却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废墟。 另一边的凌霄也不好受，总觉得他错过了什么，心中十分慌乱。 一大早就醒来，想给叶瑾之发消息，却害怕吵醒还在睡的他。 他想起叶瑾之昨晚那句“很困，先睡了”，语气里的疏离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心里隐隐作痛。 以前叶瑾之就算累了，也会跟他撒个娇或者说声晚安，绝不会这么敷衍。 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对吗？ 凌霄努力回想最近的相处细节，从游戏里的配合到私下的聊天，似乎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充满了甜蜜和默契。 他甚至翻出了两人昨天的聊天记录，逐字逐句地看，试图找出叶瑾之情绪变化的蛛丝马迹，可那些亲昵的称呼和玩笑话，此刻看来却让他更加迷茫。 他不知道，一场足以将叶瑾之彻底击垮的风暴，已经在那个他看不见的角落里悄然酝酿，而他还在原地，满心困惑地猜测着爱人突如其来的冷淡。 “叶总监，脸色不好，是生病了吗？”同事的问好，让浑浑噩噩到公司上班的叶瑾之浑身一震。 “嗯，有点感冒。”叶瑾之哑着声音回答，快速走到办公室，并不想和别人有过多的交流。 打开文件，眼前密密麻麻的代码，想看却又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凌霄的身影。 叶瑾之企图用工作麻痹自己，但好像失败了。 在办公室呆呆坐了一上午的叶瑾之，起身走到茶水间准备给自己倒杯咖啡醒醒神，却听到隔壁办公室的女同事在安慰失恋的闺蜜，“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直接拉黑他，别去看他和小三的消息……” 拿着空的咖啡杯走回办公室，是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直接拉黑就好了，不联系了就什么烦恼都没了。 叶瑾之拿出手机，打开置顶的聊天框发了句分手吧，再见。后直接把凌霄拉黑了。 拉黑成功的提示弹出时，他的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手机被他倒扣在桌面上，发完消息的瞬间，他是看到凌霄发来的一个问号。 手机的铃声不断响起，是凌霄打来的电话，固执地、一声接一声地冲击着他的耳膜。 叶瑾之死死盯着桌面上那只不断震动的手机，屏幕亮起又暗下，每一次震动都像重锤敲在他早已脆弱不堪的心上。 一整天，叶瑾之都如同行尸走肉，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加班，而是提前回了家。 他走进卧室，把自己砸在床上。 眼泪终于决堤，滚烫地砸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一开始玩笑般的报复，结果是把自己也赔了进去。 那些甜蜜是假的吗？那些温柔是装的吗？如果是，凌霄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好到让他彻底沉沦，无法自拔。 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嗓子彻底哑得发不出一点声音，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他才慢慢停止了抽泣。 可心口的疼痛却越来越清晰，提醒着他，这场名为“报复”的游戏，他输得一败涂地。 那个他以为玩弄了他的人，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 他甚至开始怀疑，拉黑凌霄这个决定，到底是解脱，还是另一种形式的自我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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