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你可以问问龚明的弟弟,他最清楚了。” 言外之意,我的意思是龚晋已经跟顾平川和好了,并且,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都过去了,你也别放在心上了。可是,你怎么能忽视关心你的人呢?” 我错了吗?也许我就是这样的人,性格本孤独,从来都是独来独往。我从来都不喜欢交朋友。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我孤僻的性格、冷漠的举动。但我觉得,这就是我自己的生活方式,就算很多人认为我不会交际,以后在社会上会吃亏,但吃亏的是我,我认栽,这是我的本性,孤独的本性,真的很难改变。那些所谓的朋友,都只是他们主动,而我从来都只是被动者。 我就是这样生活的,而我觉得,我的行事方式根本就没有错。即使忽略了那些关心我的人,我只想告诉他们,不要那么关心我,有时候我并不领情。 说实话,有时候我也很讨厌我自己。但是孤独的自己习惯了,也便在孤独中麻痹。 “谢谢你的关心。”除了这句话,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没事儿,你还有龚明。” “龚明?”我蹙眉看她,“你当时是怎么评价他的?他根本不了解我。并且,我不喜欢他,甚至连朋友都不想跟他做。而且,你不是喜欢他吗?” “啊?”郭沐瑶面现惊愕之态,最终脸上微微泛红。 “你借给我的书里面,有你的秘密:我爱GM,可他不属于我。这是你写的吧?我认得你的字迹。GM是谁,肯定是龚明。” “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郭沐瑶苦笑,“以前,我看他受别人欺负,而且原因是他为自己的弟弟背锅,我觉得挺可怜的。后来这人傻傻的,呆呆的,我就喜欢欺负呆子,老实嘛,至少比外边那些花里胡哨的男人好多了,因此就渐渐起了好感。可是后来我才发现,他喜欢的人是你。” “他有明确跟你说?” “那倒没有。”郭沐瑶低首,不敢看我,“可能你都没注意到,每次我看他看你时他的眼神,我就知道他喜欢的是你。我喜欢过一个人,那种感觉天生而来的,我感受到了。而且后来他经常谈论起你,说你努力,勤奋,而且很有内涵,很值得往你身上去挖掘。” 好吧,我就是不喜欢他。这就是偏见吧。可他在我面前也没说出这些个优点。 “你可以考虑下杜航,他不就傻傻的呆呆的。” “他?呵呵。” “他怎么了?” “我把他当弟弟。” 我记得杜航是要比她要大的,也不知到她心里怀揣的是什么心思。 我说:“至少你要给别人机会吧。” “我没有不给他机会啊,慢慢来吧。” 嗯,慢慢来吧。杜航知道自己有机会,肯定会很开心吧? 我没跟她说话了,二人陷入了尴尬之中。我继续翻着我的书本,就好像当她不存在一样。 半晌后,郭沐瑶轻轻问:“你还在为那天的事情而排斥我吗?” 我盯着课本,“那天的事情我不会忘记的。” 郭沐瑶语气悲凉:“忘记就那么难吗?” “越想忘记就越不容易忘记,但是我相信,时间会淡化吧。” “阿森,我很怀念咱们以前的日子,我想回到以前。我知道你现在对我还是起着戒心,但是你要记住,那天的我,并不是真正的我。” 她能意识到这一点,最好不过了。可是有时候记忆就是块疤痕,很可能消不掉的。 可是,我想消掉,只是需要时间。 ———— 每学期开学的第一堂课人多是最多的,除了专业课以外,其它的课基本上很多人都是第一节课来一次,以及最后一节课来一次。不过我觉得非专业相关的理论课去听听也无妨,除非老师讲课不好,或者是非常讨厌。 在这场政治理论课上足足有一百多号人来上课。来者在第一节基本上是为了摸清老师的性格和上课风格,若是前者好,后者不好,基本上后边的课都不会来了。 如所有人所愿,这老师很爱讲笑话,是个女老师,有比较清晰的南方口音,笑起来甜甜的,蛊惑了很多男孩子的心。估计以后翘课的也是女的多。 杜航推了推我,说:“花肘子来了。” 我推推眼镜看着他,他指了指后面。 “哦。” “你就不回头看一眼吗?他一直盯着你看。” “他盯着我看我就得看他吗?”我继续忙着手中的活计,不想与他讨论。 杜航见状,也不再打扰我。 我不知道是不是杜航在骗我,我也没有去验证。我懒得回头,我怕我回头与他目光相撞,换来的,只不过是我的一声叹息。 顾平川一个大三的,为何会来大一的教室?若是他来了,目的可见一斑。 我不想看见他,我只想赶紧下课,迅速逃离这个教室。 终于下课了,老师却还在说得兴致勃勃,还舍不得下课,还说我们西语学院的学生热情,舍不得走,一直拖到下课十分钟后才下课。 一下了课,我就更狂地跑。我不管杜航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有一丝他在教室的可能性,我就得逃离,我不敢冒险。 一出了教室,我就去了图书馆。这也是为了逃避他。 但是我不知道这种逃避要进行到什么时候,我希望他赶紧消磨掉耐心,我根本没有时间跟他玩心理战。 晚上我回到宿舍的时候,我偷偷推开门。已经很晚了,室友都已经上床睡觉了,不过杜航的台灯仍然开着。 我推了推他,他懒懒叫了一声,好像是睡着了。不过他看见是我,还是笑了一笑,毕竟我找他,这样的几率还是在少数,所以他还是惊讶的,怀着笑脸。 “这么晚才回来啊?”他说着,一边探出头,想要看看剩余室友是否全都睡着了。我顺着他的目光看了看对面的两个上铺,发现都有手机光亮,才放心道:“郭沐瑶今天找过我了。” 一听见郭沐瑶,杜航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丝毫不犯困了,坐起来问我:“说了什么?” 我见他如此激动,差点笑出了声。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好消息,快快告诉我,她说了什么?” “我今天跟她说应该给杜航一些追她的机会,你猜猜她怎么说?” 杜航是悲观的,他太了解郭沐瑶,因为以前的多努力他都知道,好像都白费了,根本看不出郭沐瑶的心思。 “肯定没答应。”说完他又睡下了。 “你刚刚还说这可能是个好消息呢!你就不能乐观点儿?” “那就是好消息咯?”他又坐了起来。 我哭笑不得,“她说她把你当弟弟。” “噗!”其中一个室友笑出声来,“不可能咯!” 杜航灰心丧气,“什么鬼,我还以为会是好消息呢。” “不过她还说,她给你机会。” “真的?” 杜航的表情一阵阴一阵晴,不过这时是狂喜,我为他感到高兴,因此我会心一笑,点点头。 “那太好了!”他高兴得就像个孩子,天真浪漫。 “那你可得努力了。”我拍拍他的腿,收拾东西准备去洗澡睡觉了。 洗漱完毕回来,杜航还是没睡觉,站在窗台前跟别人打电话。我不知道那是谁。我反锁了门,收拾收拾准备睡觉了。 可杜航扭过身来说:“帮我买杯可乐回来好吗?我渴,我在跟我妈打电话。” 一楼就有自动贩卖机,不过天气冷,我还是穿好了鞋和衣服下楼。 买回来后,反锁了门,我正准备上床时,忽然有人来敲门。 这么晚了会是谁?今晚真的是不消停。 我打开了门,惊讶地发现,是他。 我就好像发现了魔鬼一样,或者发现了一头凶残鬼脸獠牙的猛兽,吓得立刻把门关上,立即反锁。 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我? 仅仅一瞬,我已经不记得了他的表情。那么熟悉,但却模糊不清。那是一张我想忘记的脸,可是今日却又重现了。面庞,在我脑海里拼就,成了原来的样子。可憎的脸,我想永远清除。 我回到座位,杜航问:“谁啊?” 我说:“没谁。” 我抱着头,却发现桌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蓝色的小盒子。应该是在我回来之前就放在我桌上了,我轻轻打开,发现了枫叶脚链。 我曾经爱过这东西,也曾经发誓好好珍惜,现在却要憎恨。 可是,它是无辜的。 别怪我心狠手辣。 外边还有人在敲门,我知道是他,但是我就是不开门。那门就好像是通往地狱的大门,若是打开了,我恐怕就回不来了。 敲门声越来越烈,两位俄语的同学已经忍受不住了,其中一位咆哮道:“谁他妈的,大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郑爱森,你去开下门会死吗?!” 没办法,我只好去开门。但是我拿上了蓝色盒子。 我打开门,他就捉住我的手腕,冷冷道:“跟我走。”
☆、第四章
没有商量的余地,就让我跟他走?他的力气很大,即使我知道我的拼命和挣扎是徒劳,但是我还在死命挣扎。他一直拉着我的手,不放开我,无情地,举步艰难地一步步前进,根本不给我反抗的机会。 他还是这样,霸道,无礼,可憎,可恶!他还是这样,以为暴力能解决任何事情,以为暴力至上,可以战胜所有人心中的阻遏,自己却成为王者。 我今日,必不认输,拼到底,拼到死!哪怕寒铐伤体,哪怕遍体鳞伤。 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恨。 宿舍楼的距离本就离学校不远,但却花了很长时间。他拖着我,累了,直接把我扛在肩上。 “顾平川,你个畜生,你把我放下来!” 我一直捶打着他的背部,但好像一点用处都没有。 他一直冷漠无情地向前走,脚步迅捷有力,我能听到他有力的粗喘。 他一直扛着我到校门口。还是那熟悉的三球悬铃木法国梧桐,刚长出新叶,被风吹动着。树下停靠的,还是那辆熟悉的黑色的车。 “顾平川,你放我下来!” 他打开后车门,把我扔了进去,就要扑上来。 我把盒子狠狠砸在了他的脸上。 盒子掉在地上,那响声我和他都听到了。他听到后迟疑了一会儿,表情立即恢复倔狠,关上车门后,已经完全扑了上来。把我压得死死的不能动弹,把我双手扣住没有反抗的力气。 他累了,粗气连连,洒在我的脸上。我也累,出了能够感受额头上冒出来的细腻的汗珠。 “为什么躲我?为什么换了号码?为什么回东北不告诉我?” 他连续问了三个为什么,语气冰冷,好像这本是一种命令,必须要我回答。 “说!”这个字他说的干净干练,声音浑厚语气颇足,夹杂着无限的愤怒,我都吓得抖了抖。 可是我没有惧怕,只是人类总是会为突然而来的东西而感到震惊而已。 我笑得比过去寒冬的冰雪还要寒冷,“我不想回答。” “我要你回答,不然今日你走不了!” “你怎么能这么无理取闹?” “你不理我就不是无理取闹吗?”他咬着牙,恶狠狠地在我耳边说。 我皱着眉,极力闪躲,然而根本没有用处。 “那你可以想想你做了什么。”我丝毫不惧怕他那可以吃人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他。 “我没有做错。” “龚晋的吻很香吧?对哦,他家很有钱,你要跟他好上了,你甜头不少。” 听完后他目光更为厉狠,血丝遍布,燃烧着熊熊大火。 “你再说一遍。”他已经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说错了吗?没有说错。”我就不信他能把我掐死。 我脖子一紧,他的手在用力。我好像不能呼吸,很疼,很疼,疼得撕心裂肺,我全身开始抽搐,还是胀疼,肌肉开始紧张,大腿,双手,说不出来的感觉。窒息,缺氧,让我全身燥热,似要喷发,又不能喷发,永远恒持这种令人窒息的状态,直至死亡。 可他放开了我。 我咳个不停,咳出了泪,咳得撕心裂肺——无法形容的痛苦。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收回你刚刚说的话。” “顾平川,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厌恶你,厌恶你的强势,厌恶你永远都是以命令的语气逼迫我,厌恶你的臭脸,厌恶你的丑陋,厌恶你的一切!” “很好,很好!”他冷笑,伸出手,轻轻划过我的面颊。 我感到恶心,偏过头去。 “今日就在车里把你奸了,毁了你的自尊,我看你以后还能嘴硬?” 他开始扒我的衣服,极力撕扯,“呲啦”一声,我的打底衣已经经受不住他的暴力,终于碎裂,露出光洁的胸部。 他吻了下来,我一口咬破他的唇。 “操!” 我半起身狠狠甩了她一耳光,就准备逃离。他根本不给我逃离的机会,狠狠把我一推,我又恢复原位。 他脱了他所有上衣,露出结实坚韧的胸部,又扑了上来。 “顾平川,你他妈牲畜!”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推,狠狠地打,狠狠地反抗,然而这人就好像不知痛,仍旧如恶魔猛兽一般,任性妄为。 他的手已经伸向了我的裤子。 “顾平川!放开我!” 我的视野已经朦胧,双脚狠狠踢着玻璃窗,突然“哐当”一声,玻璃窗终于被我踢破,碎裂的声音传入耳帘,冷空气立马窜入。 然而他就好像没有感受到一样,继续释放着他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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