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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厉好像在思考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停顿了很久:“如果你不是我男朋友,那我们是什么关系呢?” 他有点搞不懂这是什么问题,什么关系?困惑得看向发问的人,曾厉居然脸带笑意。 看到他疑惑的目光,曾厉深吸一口气,抹去了脸上的笑意。 “宁飞,我问你,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呢?” 从来给他带来安全感的宽厚胸膛此刻充满了压迫感,抵在身前,他第一次注意到阿厉居然比他高出这么多,压迫感极强。 他意识到,从尸山血海中走到曾家话事人身份的阿厉,可能早就不是他记忆中那个沉默腼腆的大男孩了。 曾厉一直走到将他抵在露台栏杆上才停下,宽阔厚实的胸膛将他的退路挡得一丝不漏,曾厉的双手撑在栏杆上将他围在了怀里。 曾厉直直看着他,眼神深的看不出光,咄咄逼人的质问着,表情却平淡的甚至称得上很轻松,就像头上悬着的一把剑终于落下来了。 “宁飞,你住在我的房间里,睡在我的床上,你觉得,不是情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突然发现脚上的铁链沉如千斤。 ---- 今天被一只锈住的开罐器割到右手食指,伤口有点深,幸好两年前刚刚打了一针百白破,不用去医院。二指禅打完了这一章,心态有点崩 你们的太太从知更鸟太太化身巫婆太太,现在又变作少林二指禅功夫太太了,呜呜呜 (不要叫我太太,我 不 配 )
第33章 曾厉听到宁飞说出分开两字时冷静得出乎了自己的意料,他甚至感觉很轻松,好像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了下来,将他劈成两半,一半待在身体里,一半漂浮在空中,观察事情的发展。 他看到自己轻浮的抚上宁飞手臂发问:“宁飞,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他感到手下的身体僵硬起来。 “你知道你的母亲一直在哪里吗?” 温情的语气说出残忍的词句,曾厉觉得自己越来越割裂了,他想把这个世界都捧到眼前这个人面前,可又不想这个人哪怕去触碰一下。 不,是连触碰的念头都不想他有。 想要触碰,就会想要了解,了解的多了,就会想离开。 “你父亲死后,曾宁远一直将你母亲作为曾老夫人供养在别处,她作为你母亲得以颐养天年。可现在,我又有什么理由继续供养她呢?” 曾经的自己弱小可悲,失去了最宝贵的宝物,现在他舍弃一切站在这里,如果还要再次失去,那他花了这么多年走到这里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以为自己好了,可现在才发现他还是当年刑堂笼子里关的那条畜生,从没能逃离。血淋淋的伤口一直都在,野兽在笼内惶恐的低吼,惴惴不安。从回到这里开始,他没有一刻停止恐惧。他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生怕眼前这个人消失不见,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野兽,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 现在他最害怕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铁笼被打开,内心的野兽露出獠牙,凭借狩猎的本能掠夺本就属于他的,他即将得以把残破的战利品叼回自己的洞穴。 内心的野兽饕足舔着獠牙上的鲜血,现在没有人可以窥伺他的宝贝了。这理应是很好的一件事,可他的心还是很痛。 曾厉很后悔,他下定决心以新面目回来的那一天,就应该先把自己的心挖出来。 他的战利品却毫不畏惧的直视他的眼睛,他喜欢他毫无惧色的目光,很久以前就很喜欢,每当那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的心都雀跃极了,就像是阳光照在身上。被这样美好的人毫无保留的爱着、注视着,他好像连最黑暗不堪的心都被救赎了。 内心的野兽贪婪的逡巡,他把人围在自己和栏杆之间,身体之间没有缝隙,这个姿势他可以感觉到曾宁飞并没有如他想的那样在颤抖,少年眼中一开始的惊愕已经褪去,现在他的目光坚定,他的皮肤在日光的余晖中亮得绮丽,眼睛更是漂亮的发光。 他承受不了那目光似的把人抱回屋,少年小小只多秀气刚好搂在怀里,他故意用力的将人撞在墙上,身体抵上去,强迫对方交换了一个炽热而粘稠的深吻,他恶意的用犬齿咬住少年珊瑚色的唇,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在他身体上肆意游走。 宁飞被他咬痛了,挣扎着想要摆脱,他陡然收紧在腰上的手臂,堵住那张嘴里即将吐出的拒绝,手上用力在脆弱的皮肤上留下青紫。 他粗鲁莽撞的动作没有得到太多抵抗,宁飞甚至顺从的抬起了手臂搂在他的脖子回吻,他在诧异之余像是没有明天一样享受着这个意外主动的吻。 宁飞气息不稳的收回了自己的唇,昂起头,用他最喜欢的那双眼睛直视着他,问:“如果我说不想要,你会强迫我继续吗?” 曾厉感到自己喉咙陡然收紧,心脏被各种莫名激烈狂乱的情绪搅成一团,一个“会”字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他脸色异常难看,伸出手用指腹将宁飞唇上刚才自己失控时咬出的血丝擦掉。 “不会。” 宁飞凑过去奖励他一个亲吻,松了口气似的又将自己摔回墙上,抬头带着笑意看他:“为什么?你不是要强暴我吗?”
第34章 曾厉感到自己喉咙陡然收紧,心脏被各种莫名激烈狂乱的情绪搅成一团,一个“会”字却无论如何说不出口,他脸色异常难看,伸出手用指腹将宁飞唇上刚才自己失控时咬出的血丝擦掉。 “不会。” 宁飞凑过去奖励他一个亲吻,松了口气似的又将自己摔回墙上,抬头带着笑意看他:“为什么?你不是要强暴我吗?” 曾厉喉咙哽住了,明明占尽优势的是他,现在手足无措的也是他。 皮了一下还不够,宁飞继续伸手摸他肿胀的下体。他早在宁飞抱住他脖子的时候就硬的一塌糊涂了。 “你不是要用这东西,强暴我吗?”,曾厉急促的吸了一口气,因为他的囊袋被一只手温柔的兜住了。 宁飞并不因他的窘迫停下调笑和手上的动作,继续玩弄着手里精神抖擞的器件,“你硬得我都害怕。” 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小厉小朋友并不因主人的窘迫消减分毫,反而变本加厉更加雄赳赳气昂昂得往人那只细白的手里钻,就像是沐浴在阳光下祖国未来的花朵一般欢欣雀跃的茁壮成长。 曾厉:不,你不想。 小厉:不,你想。 被自家兄弟惨烈叛变的曾厉无奈的看向宁飞,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有人乐意被嘲笑作妻奴也要捧着自己媳妇儿了,那狡黠的小姿态真的很棒,让人分分钟想操他。 他有些挫败的低下头去,心中的野兽不甘的让位于理智,吐出一口气,曾厉放松了绷紧的肌肉,温柔的将人揽进怀里,把头靠在了宁飞肩上。 宁飞一边伸出手安抚性的在曾厉背后轻拍,一边继续强作镇定平复快要跳出胸膛的心脏。他太大意了,竟然敢直接和占尽优势的曾厉提分手。不知是不是长时间的药物影响让他如此迟钝,脚镣一日不除,他就注定一日受曾厉完全掌控。无法硬杠,又不愿一辈子受制于人拘束于此,不如先打着男朋友的名号和曾厉周旋,一边和那些各怀鬼胎的长老与虎谋皮。 刚才好险,幸好他赌对了,好在曾厉对他,果然还是有情分的。 气氛终于不复刚才的剑拔弩张,靠在他肩上曾厉逐渐侧过脸亲吻着他的脖颈和耳后,他控制住自己不要僵硬起来,顺从的接受着曾厉释放的爱意和温柔,气氛渐渐升温,曾厉在他身上游走的手也开始色情的揉捏。 “可以吗?” 忍住不适,他扯起一个笑容,以吻封缄。果然,还是要用身体先安抚住曾厉,他在赌,赌曾厉的温柔是真是假。 他对于和曾厉的情事并不抵触,阿厉是唯一在这种事情上尊重过他意见、温柔待他过的人,只是这次情况不同,即使勉强自己,他也久久无法进入状态。 他还被曾厉抵在墙上,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背后冰凉的墙壁和曾厉火热的身体形成鲜明的对比,他身上的衬衫已经形同虚设,男人带着茧子的手在他的身上擦出火星。 曾厉的手伸进他的裤子,撸动他还软着的性器,裤腰被拽的松松垮垮,或许与过往经历有关,他一向很难硬起来,曾厉熟知这一点,没有气馁,耐心的挑逗着。 曾厉抽出自己的手。白色衬衫被撩起来,下摆卷成一团递到他的嘴边,宁飞有些疑惑,但还是乖乖叼住了,露出布满痕迹的上半身。男人把他的腰往前拉了拉,低下头品尝着,白皙滑腻的皮肤上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胸前两粒红点还可怜兮兮的肿着,最近频繁的性事让两颗小东西饱受折磨,甚至有些地方已经破皮了,舔上去就能听见宁飞甜美的抽气。 “唔!”又用牙咬,宁飞嘴被衬衫堵住发出闷哼,他恨恨的想,男人都属狗的吗,完全没意识到这话把自己也囊括了进去。 男人一路向下,直到跪在他的脚边,手指在大腿上留下凹陷,隔着白色的内裤用嘴去含内裤包裹住的性器,。 宁飞能感受到曾厉在他腿间喷出的火热气息,他鼻子有些酸,他能感受到,如果不是因为爱,男人不会做到这一步,但他也没有办法,只能一边用身体敷衍男人深刻的爱意,一边背着他和他的敌人与虎谋皮。 想到这里,他松开了咬着衣服下摆的牙齿踩掉了堆砌在脚边的裤子,背靠着墙跪了下去献上自己的吻。 闭上眼,他捧毫无保留的亲吻着男人,这是他的情人,他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他的情人,可现在他却不得不背着他与他夺权争利,他有太多想说却不敢说的话,此刻只能用身体表达。 ---- 再不写点啥就算边限欺诈了
第35章 闭上眼,他捧毫无保留的亲吻着男人,这是他的情人,他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他的情人,可现在他却不得不背着他与他夺权争利,他有太多想说却不敢说的话,此刻只能用身体表达。 “啊.....”宁飞发出一声轻叹,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曾厉的动作有些粗暴,直接捅进了两根手指。这段时间饱经情欲的穴口并不困难的容纳下了两个指节,紧窒的肠道推拒着入侵者,却将手指紧紧的包裹起来。手指上湿热软肉不断卷动,曾厉坚定却缓慢的开拓着干涩的秘境,很快这里就会变得湿漉漉,不断被润滑、肠液和精液轮番灌满,一晚上都干不了。 稍微扩张了一下,男人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将性器对准了仍然紧致的入口,用力顶进了一个前端。 “唔!”因为缺乏扩张,只是进入了一个前端,宁飞就疼的止不住的发颤,他勉强自己往下坐了一点,硕大的阴茎将可怜的穴口撑到了极致,连褶皱都被扯平,他实在是痛的难以忍受,抱住了男人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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