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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不乖的惩罚。”曾厉握住了他的腰,他还没来得及感受温暖的触感,腰上的手就用力向下一按! “啊!”,宁飞一时间疼得像是昏死过去又痛醒过来,大腿绷紧的肌肉因为疼痛颤抖不止,身体像是风中的树叶一样剧烈抖动,他疼的一时连呼吸都梗塞,曾厉的阴茎像是烧红的烙铁一样全部捅了进来,贯穿了他身体最脆弱的部分,埋进肠道深处的凶器被媚肉层层包裹卷动,体内痉挛的肌肉把他全部的痛苦转换成快感,忠实的顺着交合处传达给侵犯他的男人。 “呼——”曾厉爽的长叹一口气,性器被布满褶皱的湿热甬道绞紧,肠肉一层层卷上来蠕动挤压,剧烈的快感让曾厉头皮发麻,几乎想要立刻开始向上挺动,他扣紧了掌中的细腰,用力继续向下压,好像想把囊袋也一并挤进去一样。 感受到男人可怕的动作,少年手足无措的抓挠着,除了在男人结实的背后留下几道爪印别无用处,甚至体内还在不停搅动夹紧了男人的性器。曾厉感觉即使他什么都不做,只是放进去就可以被宁飞青涩的身体咬出来。他叹息宁飞的单纯,在床上根本没有丝毫自保的能力,连推拒都不得要领,明明是崩溃的求饶想要把肉刃挤出去,身体却适得其反的吸吮着侵犯的男人,只能整夜发出破碎的哭泣,不明白为何换来愈加粗暴的对待。 他的宁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顶级的尤物,这朵罪恶的花还没完全开放就被置于玻璃罩下,滋味只有胜利的少数人得以品尝。 “宁飞,以后不要再说这种让我生气的话了,”男人一边继续按着他的胯向下压一边确认着,“好么?” 过分的刺激让少年说不出话来,穴口被撑到最大,他感到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被毫不留情的刨开,把自己最柔软的内里毫无保留的暴露给男人欺辱。“唔——!”,男人居然还在按着他的胯向下压,不知足的想要进到穴心最深处。 “轻!轻点啊——”,曾厉进得太深了,让他有内脏都被挤到挪位的错觉。 “宁飞,好不好?”,曾厉并不准备这样轻易的放过自己的猎物,他又用了些力,感受掌下少年像只小鸽子一样温暖又微弱的挣动,又进得更深了一点。 “好,好!嗯...你轻一点啊——!”宁飞感到眼里已经有泪水控制不住的向外涌了,他骑乘在男人粗重紫红的肉龙上,两个人交合处如此紧密的相连,他甚至可以感受到上面虬曲的青筋。他大腿上的肌肉不住的痉挛,吃力的撑起抖成风中一片树叶的身体,穴口吃力的吞进了男人的阴茎根部,又在男人残忍的按压下吃进更多,褶皱被撑得一丝也无。 满意的听到想要的答复,曾厉终于开始了顶弄,宁飞只觉得自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时而被抛到浪尖,时而被打下深渊。背后顶着冰凉的墙面,他逃无可逃,后来又被翻过身去,正面背面被奸了个通透,胸前的两点一会儿被掐住,一会儿又被顶在粗糙的墙壁上随着男人孟浪的耸动摩擦,敏感两粒小豆子红肿的像是在流血,一碰就痛得他嘶哑的尖叫。 ---- 你们猜我停更这几天都在干嘛?攒字啊
第36章 艰难的姿势使他跪在地上的大腿不住痉挛颤抖,曾厉的硕大嵌在他的两腿间,动一动都会牵动到体内的肉棒,引来男人更凶猛的抽插,这个姿势逃也没处逃又进的太深,让他有种小腹都要被顶破的可怕错觉。每当他累得受不了打着细细的颤儿往后坐,又会将男人的凶器吃的更深,几乎要戳穿最内里的穴心。 他的腿间一片狼藉,大腿根部不断痉挛抽动,湿热的肠壁收缩挤压体内粗大的性器,房间里回响着淫靡的扑哧扑哧的水声。 “好累阿厉...不要这么做了....太深了难受.....” 开始后就一声不吭的男人抽出自己,把怀里的人转过身来。 宁飞顺着男人的力量躺倒在厚实的地毯上,陷在纯白的长绒羊毛中,体内性器位置的变化又扯动出一阵疼痛,他知道男人喜欢正面位,从来都要面对面逼得他痛哭流涕难堪的求饶才会施舍一点点怜悯。 宁飞一只脚踩在地毯上几乎被纯白的羊毛淹没,另一只脚腕上挂着那条内裤翘起在空中随着身上男人的耸动不断晃动。 狂风暴雨般的性爱过了头,他感到快感和痛觉同时达到了极点,两腿被进一步分开压低,娇嫩的入口已经不堪重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灼烧般的疼痛。他被欺负得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喘抽噎,后穴在男人的阴茎上不断抽搐收紧。 曾厉看着他湿漉漉泛着水光的眼睛,“宁飞好会咬,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吗?” 他想知道,那眼里能装多少水呢? 男人说着恶意的慢下动作,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在穴心细细碾磨,碾得宁飞浑身打颤,男人知道宁飞其实很怕被侵犯到最里面,每次都拧紧了眉头咬着下唇默默落泪,他偏偏在最要命的那点上来回的磨,“吸的这么紧,是还想要更多鸡巴吗?”一边讲着下流不堪的话语,一边恶趣味的按上宁飞的胯,将自己递送的更深,几乎把囊袋根部也挤进可怜的穴口。 宁飞眼里的泪水终于崩溃决堤般落下来,男人操的太深太用力,到达一种可怕的深度,以至于他感觉自己要被捅破了,他后悔想要用身体平息男人的怒火,男人转化成性欲的怒火是他完全无法承受的量。“阿厉....”他软软的求饶,急切的寻找着能让男人心软的方法,他很疼很怕,可男人总有办法让他更疼更害怕,“出来一点.....唔!....不要了....” “太深了..会不好清理.....” 这话完全是在撒娇,无论射得多深,男人总有让他羞耻得接近死去的办法清理出来。 曾厉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心情越好说出来的话却越恶劣。 “你想我射你小嘴儿里?” 他抓住宁飞布满指痕的屁股,每一下都猛烈的撞进柔软的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宁飞恐惧自己会被就此弄坏。 崩溃的宁飞实在受不了这样的粗野的侵犯,他淌着泪痉挛颤抖,只能细细的哭喘:“嗯.....弄里面.....我受不住了....” 听到这样的话曾厉呼吸一紧,忍得头皮发麻才没有把人摁在身下更用力的撕扯,他的宁飞太单纯,明明身体被调教得连男人的轻微碰触都受不了,却还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时,脆弱无助的求饶有多诱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哭泣就像是堕落塞壬的歌声,诱惑水手更深的驶入那处潮湿的港湾。 ---- 今天可能还有一更
第37章 听到这样的话曾厉呼吸一紧,忍得头皮发麻才没有把人摁在身下更用力的撕扯,他的宁飞太单纯,明明身体被调教得连男人的轻微碰触都受不了,却还不知道自己在床上时,脆弱无助的求饶有多诱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哭泣就像是堕落塞壬的歌声,诱惑水手更深的驶入那处潮湿的港湾。 曾厉把人狠狠抱进怀里,搂着软成了一滩春水的身体,宁飞感觉自己要被插坏了,粗硕的肉龙在湿热紧致的甬道快速抽插,可怜的穴口被撑到一丝褶皱也无,吃力的吞吐着紫红的性器。 润滑和肠液被带出又操进去,弄得宁飞屁股上双腿间一片狼藉。地毯白色的羊毛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黏在泛红的皮肤上。 他发狠的抽插了百十下,直到少年的呼吸乱了一瞬,抓在他背上的十指猛地扣紧,曾厉敏锐的觉察到对方的反应,改变顶弄的方向朝着那处不停贯穿,可怕的快感源源不断的淹没了少年,他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高声尖叫着在男人身下挣动,最后屏住呼吸在两人紧贴的腹部抽动着射了出来。 宁飞还在像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喘息,曾厉开始用恐怖的力量和速度贯穿还因为高潮不断痉挛的甬道。 在高潮前一秒,曾厉抽了出来,射在身下人的腹部,两个人的精液混在一起,粘稠的白浊在曾宁飞的小腹汇集流下。 宁飞还在剧烈的喘息,他有些疑惑的含着泪水看向突然抽出去的男人,眼尾发红。为什么没有射在里面?他无声的问。他明明都答应了,他知道男人想的。 像是知道他心里的每一句疑问,曾厉亲吻着他潮湿的鬓角,语气温柔得和刚才动作的粗暴截然不同。 “没有戴套,”。曾厉咬了咬他的耳朵,含糊的继续说:“会生病的。” 曾厉松开怀里的人从一旁的书桌里取出一打安全套。 宁飞撑起身体,好奇的去看他拿的什么。 于是曾厉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宁飞躺在雪白的皮毛上。他的双腿仍然以刚才承欢的姿势大张开,小腹还挂着两人刚刚射出来的白浊精液,就像一只美丽淫荡的雌兽躺在雪白的皮毛上。 他的手背和小臂几乎被纯白的羊毛淹没,仍然通红湿润的穴口尚未完全合拢,旁边黏着几绺白色的羊毛,几乎可以看见里面嫣红的媚肉。 曾厉从来没有见过谁把纯洁和淫荡糅杂得如此美妙,他的少年还是青涩的果实时被过早的采撷,饱经情欲的灌溉,已经熟透了。 宁飞已经有了些许青年的样子,可缺乏光照和运动的四肢及皮肤却仍保持了少年人特有的修长细腻,几乎是男女莫辨的美丽,像被催熟的果实,漂亮诡丽得透着不自然。 他可怜的小鸽子,甫一破壳就被曾宁远抓住磨掉了喙和爪,现在又落到他的手中。 现在这只可怜的小鸽子一丝不挂,因为情欲泛起粉红的身上,除了脚腕上挂着的一条白色内裤外别无他物,大张开的腿间是他通往天堂和地狱的唯一道路。
第38章 曾厉有些后悔第一炮打得狠了,宁飞艰难的保持着神志,几乎难以给出除了抽噎啜泣以外更多反应,他不得不埋进些玩具去才能从宁飞的身体里榨取更多甜美的回应。他对于使用道具并不热衷,他在意的是宁飞能给出的反应,那些颤抖和泪水,那些忍耐和迎合,那些变了调的呻吟和求饶,都像是照着他的喜好长的,每一丝回应都能引起他莫名的亢奋。 跳蛋被拿来的时候,宁飞看着男人无可奈何的神情,还以为男人不满意他的反应拿来了带电的跳蛋。 曾宁远在他身上用过那种东西,电流贯穿娇嫩的穴肉,不消一分钟就可以强迫他达到一次高潮,持续的电击把他从咬牙沉默操到放荡,从放荡操到彻底崩溃,直到什么都射不出来也可以单凭前列腺的刺激,一次次逼他用后方达到干性高潮。 宁飞罕见的在性事上反抗了曾厉,因为某种隐秘的愧疚,他在床上一向善于咬牙忍耐阿厉的一些小嗜好。曾厉不得不半哄劝半强迫的把东西塞进他的下体,直到滑腻的跳蛋完全滑入深埋在层层叠叠的肠肉中,宁飞才停止挣扎,睁大了眼睛无助的流着泪等待电击的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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