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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竭站起来,朝里屋喊,“嫂子,我们先走了,改天再来打扰。” 陈嫂在里面应了一声后出来,将打包好的糯米酒塞给江竭,“我自己酿的,江老师别嫌弃。” 江竭接过来致谢,将东西拿上,往雪林小屋走。 江竭将东西扔到屋檐下,砸出一个雪坑,食材散落在地。 可没人在乎,江竭推开门,粗暴地把江烬扔到床上。 “爸爸,太痛了!”江烬嚷道,隐约知道爸爸要做什么,但见他凶狠的样子,有些退缩。 可江竭不管他,把他衣服一件件剥下来,等他赤身裸体了,全身只剩下袜子,将他翻过去,狠拍了几下他的屁股,两边臀肉瞬间通红。 “您打我?”爸爸什么时候舍得打他过,江烬更怕了。 从没见过这种模样的爸爸,虽然想做,但不是这种方式,怕得往后躲,肉贴在冰凉的墙上:“啊——爸爸你慢点,我屁股还没好!” 江竭停顿了一下,随即将他拉过来,昨日称不上性事,穴口还有些红肿,但他还是将手指抠进他的后穴里,“不是贱吗?不是说很快就能湿吗?湿给我看。” 江烬被江竭说地一阵委屈,想反驳说自己不贱,可是明明这话是他自己亲口承认的。这么求爸爸,爸爸也不给,可不是贱吗?便不再抵抗了,“爸爸亲我。” 江竭不肯,推开窗子抓了把雪。 江烬有了之前的教训,自然知道爸爸要干什么,吓得往他怀里躲,拿嘴唇擦爸爸的嘴角,央求着:“爸爸不要,等一下就湿了,不要雪。” 可是雪还是照例被堵在江烬的穴口,冰得江烬往前耸动,想贴在爸爸身上。 江竭的衣衫整齐,江烬把手插进江竭的衣服下面,终于触到爸爸的体温,让他安心了许多。 闻到熟悉的味道,江烬竟真的有些湿,雪贴在后面将他的穴口冻得紧缩,肉道里却一下下蠕动开合,不一会便分泌出热液,将雪烫化了。 江烬两只手在爸爸的身上乱摸,“爸爸,不要雪了,已经湿了,湿了。” 江竭望着儿子无助的样子,有瞬间的心软,但他竟然有些分不清到底是不是儿子的把戏,所以他选择不信,将心软收起,插进去两只手指,霎时,干了一年粗活的长茧的手指被湿热的肉穴紧紧裹住。 “啊——”江烬尖叫出声,“慢点,慢点——” 江竭将江烬整个环住,盖在身子下面,让他置身阴影中。搅动了一会后,见已经松软,再加入一根手指,马上听到江烬难耐地吟。 江竭低头看江烬,昏暗中只见他发亮的眼睛凄哀地看着自己,问:“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你还想怎么样?” “您不亲我。” “你也配?” 说完,江竭把阴茎从裤子里掏出来,直直捅进江竭的肉穴里,“炮友要有炮友的自觉,好好用你这个洞就行,亲吻就免了。” “不是炮友!不是!”江烬听完爸爸的话,更要去亲他,但不论他怎么舔,爸爸都无动于衷,“爸爸,爸爸……说您爱我,您说!” 蛮不讲理的命令,听得江竭怒从心起,爱,他怎么敢的。捏住江烬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我不想爱你了。” 这么说着,阴茎却深顶着儿子的甬道,用趋近疯狂的节奏干,将儿子钉在床上无法自主动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仿佛身下这个人只有这个洞口还有些价值让他使用。 热浪蒸腾在屋内,与室外的冰天雪地格格不入。不知何时,窗外又飘起了雪。 江烬不愿相信,被操地使不出力,勉强把手拿出来抱住爸爸的脖子,强迫他的脸过来,拿嘴唇往上撞,却得不到想要的回应。 他无比回味两人从前温情的性爱,爸爸曾像亲吻珍宝一样亲吻他的全身,连穴肉都不知尝过多少次,亲密之时交换过数不清的体液,现在却连一个吻都不给。 眼前这个又冷漠又坏的人怎么会是他的爸爸呢?恍惚中意识到这一点,他突然把江竭往后推,“你走!你不是我爸爸,我爸爸最爱我了!” 江竭把他的手压住,“好,我给你机会,再问你一次,你要不要?你想好再回答,如果不要,以后我不会碰你一根手指头。” 江烬不敢回答,只得另外找事情谴责:“您本来就打算留在这里教书,我以后也没有爸爸了,您要给别的孩子当老师,教养他们,您不要我了!” 持久的操干让江竭也有些血气上涌,或许那些参酒真的有些作用,于是决定不跟他胡搅蛮缠,“腿张开点!” 熟悉的四个字,江烬从前也听过,纵然语气不同,在此刻听到却突然觉得无比幸福,他终于确定这个人就是他的爸爸,于是努力张开腿,开到他爸爸最喜欢的角度,“爸爸,您帮我抱着,我没力气。” 江竭隔着袜子将儿子两根脚腕拉住,他不得不承认他的儿子长得顶尖的漂亮,头发剃短之后添了些硬朗,二十出头的青年,软在他身下又浪又可怜,让他发狂。 他很想吻上去,但是理智凌驾于感性之上。为什么还要来找他呢?为什么这个没心的人偏偏是他的儿子呢? 愤怒又克制,江竭的阴茎在儿子的肉穴里变得粗大,顶在儿子最喜欢的位置,反复捻磨。 江烬越来越湿,迷蒙中看到江竭鼻尖挂着汗水,他将舌头伸出来舔掉,满足地吞到喉咙里,吞进去的同一时刻,眼泪落下来,从眼尾滑到两侧。 眼前发黑,起落之中逐渐什么也看不见,贴不到爸爸的身体更让他焦躁。他不喜欢爸爸穿这么多干他,仿佛全然不为他起欲望,只是无感情的发泄。 他把江竭的裤子努力往下拉,好在江竭沉沦在操干中,并不阻止他。纵然如此,还是费了一会时间才将裤子脱掉。 江烬用手抓住江竭的后腰,把他衣服往上掀,压着他的腰往自己大腿内侧扣。 江竭问:“骚不骚?” “骚,宝贝要骚死了,呃——受不了了,爸爸慢点——” 江竭不再是从前那个在乎江烬感受的人了,说慢点,就更快点。 “啊——啊——”江烬断断续续地叫,绵长沙哑地喊,哭声夹着快感,破碎不堪。 “喜欢爸爸的鸡巴,好想念,啊——爽死了!” 江竭把江烬的腿放开,江烬已很难自己合起来,江竭只能帮他,折起来圈到自己的腰后。 起伏太大,两人相连得又太紧,江竭起的时候将儿子悬空带起,索性把他抱得站起来,抵着墙操。 只能挂在爸爸身上,江烬“呜呜”地哭,他仰着头看房顶,感觉自己就要被顶到上面去了,可怖的压迫感侵袭着他,但又舍不得让爸爸退出去。好喜欢爸爸,舍不得放他出去。 是快感也是折磨,不知过了多久,江烬趋近崩溃,恳求江竭:“爸爸您射进来,我不行了,快射进来嘛!” 江竭也忍耐不住,见儿子挂着泪,满脸通红地恳求着他,肉穴内激烈急促地痉挛,夹得他简直要失去神志。 但口中说出的却是,“你试试比我先射的后果。” 江烬自然不敢尝试,感受爸爸继续激烈地撞,绕着圈地捻。 看他痛苦不堪,江竭竟有些快意,在儿子耳边说:“你想我射进去?炮友不配吃精液。” “要吃嘛要吃嘛!”江烬听爸爸不想给他,急得边哭边抖,怎么能不给他呢?一向是只有他能吃,不给他还能给谁? “爸爸,求求你了射进来,宝贝很乖。呜呜……” 江竭拍打了几下江烬的屁股,激得他往怀里凑,完全信任的模样倒是和从前无异。 想到此处,江竭把阴茎拔出来,江烬感觉到后,极力挽留,可他哪里是爸爸的对手,最终还是留不住想留的东西。 江竭撸动几下,把精液射到江烬的肚子上。 江烬见爸爸始终没给他,放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我知道错了爸爸还是不给我!” 哭得后穴中的淫液往外吐,滴在枕头上。 江竭把儿子放回床上想走,儿子却不肯撒手让他离开,拖着他的腰不放手,满脸的泪水不值钱地淌,似承受极大的痛苦,“我错了爸爸,我再也不会了。” 才来几天,也不知道哭多少回了。 说完后,前端也开始冒水,一股股吐出来,流在腿上。 江竭转过脸,把儿子的手扒开,说,“我不信。” ---- 今日第三更
第11章 11 === 江烬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因为吃不到江竭的精而难过成这样。 那么热烈滚烫的身体,前一刻两人还紧紧埋在对方身体里,殊死交缠,转眼就变得冷漠疏离不愿意再碰他一下,看他一眼,这个背影是他的爸爸吗? 江烬光裸着身子,瘫软在剧烈运动后乱糟糟的床上,“爸爸,我冷。” 江竭终于看他,将被子从他身子底下抽出来,盖在他身上,因为太粗野,被角打在江烬的脸上,整个人只剩下半截脑袋在外。 江竭去室外取了几桶雪倒进锅里,点燃锅底,不一会烟囱内冒出白烟。 水烧好,江竭掀开被子。 江烬茫然无光地睁着眼睛,找不到焦距。江竭把他从被子里挪出来,发现手触到的地方冰凉一片。江竭将他横抱起来,往浴室里走,他不配合也不反抗,软着手掉在空中晃。 “洗个热水澡。”江竭说。 江烬终于回过神,看了眼江竭,但是没回话。 江竭把江烬放在旁边的凳子上坐着,自己去取水。 提着桶回来时江烬仍然保持他出去时的动作,分毫未动,像是任人摆布的木偶。 江竭把袖子卷起来,将儿子的双脚放进其中一个装满热水的桶中,这样能暖和些。 然后把毛巾放进另一个桶里沾湿,瞬间,滚热的水吸在毛巾里。 射出的精液已经干涸,在江烬的腹部留下一道痕,江竭用力擦了两几下,发现江烬背部冷得起了鸡皮疙瘩。 江竭只能将毛巾放回桶里,当着儿子的面把自己的衣服也脱光。 他从凳子上拉起儿子,换自己坐上去,然后让儿子坐在自己的膝盖上,再从身后抱着儿子。 做好一切后,重新抓起毛巾往儿子身上浇水。 热水浇在两个人的身上,流向身体贴合的地方,似乎真的温暖了些。 江烬微微回头,干燥发白的冰凉嘴唇触到江竭的额头,鼻尖闻到他头上理发店里使用的劣质洗发水的味道。 他把手握在爸爸拿毛巾的手背上,十指交合在一块。 下一刻,湿水的毛巾被放在江竭的头上,江竭的头发便打湿了一片。 “我待会自己洗,先给你先洗好,嗯?”江竭知道儿子的意思,但更担心耗太久他会生病。 但江烬执着地擦洗,把手边原本用来洗澡的沐浴露倒在江竭的头上,使劲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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