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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骄挥了挥手,示意跪着的男人们下去,直到实验室中只剩他们两个人时,才将手中的照片摔在了白桉的脸侧。照片砸落台面的声音清脆,带起的微风撩动了白桉的发丝,白桉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 “哈哈哈……” 陆骄看着白桉跪趴在台面上这副被玩得凌乱不堪的模样,笑得凉薄不可测。曾经在他面前施舍给他同情和怜悯的清冷少年,现在变成了被玩烂的破布娃娃,任由他蹂躏。他眼中的嫉妒消失不见,权利置换,地位对调带来的快意令人舒适得血脉都开始活络了起来。 陆骄将当年白桉对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白桉,只是语气不如当年白桉那般温柔,带着剔骨刮肉的刻薄和嘲讽。 “你还好吗?是不是有些累了?” 白桉依然没有反应,尽管没有得到答复,但陆骄还是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伸手勾了勾串联白桉身体的线。手术用的缝合线可以被身体吸收,被白桉用血肉滋养了一夜的缝合线在穿刺的孔洞里溶解了一些。 陆骄嘴角的弧度逐渐变得残忍冰冷,下一刻,他指尖倏然用力。 “啊——!” 白桉沙哑的惨叫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回荡。 被身体吸收了一些的缝合线依然可以受力,徒手将其扯断,连陆骄的手指上都留下一道清晰的红色的泪痕。 白桉饱经折磨的三点更是无法承受这样的暴力,被扯得失血的乳尖和分身流不出血,却微微撕裂开。软肉变形,一时间无法复原,但皮肉变形又恢复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唤醒了白桉的意识。酸麻胀痛一起发作,灼烧着白桉的每一根神经。 失去了丝线的控制,他脱力的身子在重力的作用下碾压着饱受折磨的乳尖,向前滑动,瘫了下去。合不上的后穴将肠道内的液体一股脑地吐出,胸前和分身的伤口在此时才冒出暗红的血。 被禁锢许久的身子突然展开,像是强行去扭动一个生锈的轴承,白桉的不堪重负的关节叫嚣起来,释放着生涩的痛。他的下颌脱臼,无法合拢,舌尖上无力地垂在台面上,还可笑地挂着半根断裂的缝合线。 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白桉艰难地睁开了眼。 陆骄用一根手指,将他面前的照片缓缓推开,画面的全部内容是长发男人和银发少年。 在白桉从没见过的景色中,牵手,拥抱,接吻…… 陆骄的动作极其缓慢,像是给白桉拆开精心准备的礼物一般,他在欣赏白桉收到礼物时,逐渐破碎的眼神。 一张接着一张,白桉眸子中的情绪越是汹涌,陆骄的笑声越是嚣张。 白桉看似牢固的心墙其实是由一处处残垣断壁拼凑而成的,击溃他不需要迅猛的攻势和精湛的技巧。从内而外的一个细小摩擦,就足以让他崩塌,比如…… 陆骄说,“你将他当作至高无上的神明,可他却不止拥有你一个信徒。” ---- —————— 滴滴~~您有一封来自沾花寄月的未读信息。 今天给白止卿的长头发加形容词时,脑子里冒出来两个很诡异的,皮顺毛亮和油光水滑…… 哈哈哈哈对不起儿子,我笑了好久。 呜呜呜,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要搞辆Brabus 650c,这就是沾花的梦中情车。 总之先让白止卿爽爽吧,我嫉妒,但我不说。 然后……迪拜棕榈岛跳伞,安利给所有宝贝!! 么么哒 嘿嘿嘿,今天也爱你们哦 啾咪
第60章 57 在世界的角落里,仰望他 == 白桉离开云海涯不过几天的时间,和白止卿在一起的过往已经被他小心翼翼地封存起来,贮藏在心房最柔软的位置。他不舍得遗忘,却也不敢去触碰。 白止卿的模样早已在他的灵魂上烙下了钢印,但白桉看着照片上的男人,竟觉得有些陌生。令白桉觉得陌生的不是白止卿的轮廓,而是白止卿对着那个和他一模一样的少年所流露出的深情和热切。 照片拍摄的角度歪斜,像素点肉眼可见,人物的一颦一笑都十分模糊。但白桉却觉得自己就站在偷拍的角落里,亲眼看见了这些场景。 不,他应该是站在了更近的地方。 他就站在主干道的一侧,看得到白止卿揉动方向盘的惬意模样,也看得到少年趴在车框上满是期待的眼睛。 白止卿的车驶向他,在他面前疾驰而过,带起的风向他扑来,满满当当地撞入他的怀里。这一缕风向他这个旁观者,诉说了一场清白且勇敢的爱。风里糅杂着同频共振的心跳声和交融平衡的体温,那便是他们相爱的证据。 白桉就这样看着他们路过了自己,没有停留,渐行渐远,消失在视野的尽头。风中残余的温度顺着他的经脉,将他点燃,融化,焚成一抔低贱的土。 他只能永远驻足在原地。 啪嗒—— 白桉盈在眼眶中的泪悄然滑落,砸在台面上,摔出令人心碎的声音。 青紫色透着指骨蔓延开来,纵横的鞋印依稀可见,右手背上凹凸不平的伤疤透着灰败的气息。白桉艰难地移动着这样的手,用柔软且没有伤痕的指腹,缓缓拭去溅落在照片上,企图代替他触碰神明的泪珠。 被彻夜凌虐、始终紧闭双眼的白桉,此时此刻才终于被逼入了绝境。汹涌的泪珠像断了线一般涌出,白桉崩溃了。 陆骄将他这副失魂的模样收在眼底,嘴角勾出一抹了然的笑。 白止卿被偷拍到的照片足以证明他的第一步棋没有走错,白桉绝不只是一个普通的性奴,而白桉此时的反应也同样能说明这一点。 白桉受过陆家暗支的熬刑训练,陆骄没想过凭借一个晚上的磋磨,就可以让他交代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他原本计划将人熬到极限时,再利用致幻药剂来试试运气。白桉的体质特殊,他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白桉对白止卿有额外的感情这件事,却给他提供了新的思路。 白桉毫无血色的嘴唇浮着一层干裂的皮,唇纹深处嵌着几缕发黑的血,嘴唇张合,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的下颌脱臼太久,口腔也长时间暴露在干冷的空气中,如今只能传出几个断续的音节,沙哑得让人无法辨别。 陆骄见状,挑了挑眉,顺着白桉的下颌向两侧摸去,在短促哀切的呜咽声中,将白桉脱臼错位的颞下颌接了回去。 白桉的被这样粗暴的手法激得眼前一黑,倏然闭紧双眼,将盈在眼眶里的泪一齐挤了出去。淌落的泪水在无影灯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晶亮。干涸的口腔闭合后才堪堪分泌了几丝唾液,声带被稍稍浸润,哭腔也真切了几分。 白桉用指尖不停地描绘着照片上模糊的人影,嘴里喃喃着几个简单的音节。 “主人……主人……” 陆骄终于听清了他发出的音节,好心问道,“哦?想你的主人来救你,想白止卿来救你吗?” 陆骄一边说着,一边从陈列药剂的柜子里拿出一瓶葡萄糖,吊在操作台上方的架子上,弹了弹输液管,将针头顺着白桉手背上的静脉刺了进去。然后拿出一块纱布,贴心地帮白桉擦拭着眼角的泪,略表惋惜。 “可是白止卿看不到你的眼泪,也听不到你的求救。” 白桉触碰照片的指尖倏然停顿下来,眼中浮现出几分绝望的神色,一点点侵吞着他眼中残余的光,在他莹澈破碎的眸子上覆上了一层沉郁的阴翳。 “桉,白止卿不知道你有多疼,他甚至不知道你在哪里,他不会来救你的。”陆骄的声音带着蛊人的意味,却是在陈述事实,一点一点地拆着白桉的心防,“在这间实验室里,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白桉合上了眸子,缓缓摇了摇头,泪水没有因他合上眸子而退却,反而如潮水一般,漫出他的眼眶,他声音透着憔悴,“陆骄,我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我对主人来说没有你想象的那样重要,你也看到了,他甚至没有认出我,他……” “不,桉,你错了。”陆骄将白桉的话打断,拍了拍他的脸颊,强迫他看向自己,漫不经心道,“我觉得……白止卿知道此时陪着他的人并不是你。” “你……?!”白桉的瞳孔骤缩,身体都僵直了几分,他艰难地将目光一寸寸上移,对上了陆骄阴恻的笑。 “你之前和我说,你是白止卿随手养的一条狗。你说的这句话,我是相信的。”陆骄顿了顿,摆弄着台面上杂乱的照片,从中挑出来一张接吻的,用指尖敲了敲,认真道,“白氏资本的董事长,白家唯一的少爷。把人圈起来当狗养,这不算什么稀罕事。” “兔子不吃窝边草,我原本也怀疑你真的就只是一个普通的性奴。我实在想不明白,白止卿白夜作为一个调教师,怎至于花这么多心思在一个低贱的性奴身上,精心养了好几年却又藏得这么深。” 陆骄看着白桉褪去血色的脸,将手中的照片再次放到白桉的眼前,继续道,“可是我后来想明白了,不说性奴和狗,就算是个摆件,是个玩意儿,白止卿也得挑个干净的玩吧。” “我听说,在无尽城里,失格的奴隶可是连狗都不如啊,是出去接客都没资格上床的货色。”陆骄看着白桉眼中涌动的绝望,双手抱在胸前,将话题继续了下去。 “让我猜猜,你都做过什么?是泄欲的鸡巴套子还是挂在墙上的尿壶?反正不会比现在干净吧。就算你装得再怎么无辜纯洁,白止卿只要稍微动脑子想想那些画面,就会觉得恶心反胃吧?” 白桉的手随着陆骄的话开始发抖,描绘着白止卿轮廓的指尖也倏然缩了回去,仿佛这样的触碰会脏了什么一样,蒙着阴翳的眼睛中再也没有光芒闪烁,缓缓闭上了。 是的,陆骄说的,他都做过。 陆骄抚摸着他身上的青紫,冰凉的指尖按着突出的楞子在他身上划过,感受着白桉细微的颤抖,再次开口,话锋打向白桉的七寸,“你在白止卿身边三年,他从没有对外公开过你的身份。” “你不要再说了……求你,不要再说了……”白桉合着眸子摇头,精致的脸颊褪去了所有血色。 陆骄的话是无锋的刀,温温吞吞,要不了他的命,却可以沿着皲裂将他的心壳撬开,露出里面脓化溃烂的伤口。 陆骄不是白止卿,他不会施舍给白桉一点希望,更不会理会白桉的乞求。他只会在白桉的伤口上践踏,在白桉的烂肉上撒盐。 “不对,我怎么给忘了。白止卿是公开过你的呀,哈哈哈……”陆骄笑得邪肆,令人胆寒的声音荡在实验室,“要不是白止卿将你带去欲河,我怎么会知道你还有这般伺候人的本事,做狗都能与众不同,认主都能认到白止卿。” 陆骄一边戳着白桉脊骨上的瘀血,一边用言语肆意地挑逗着白桉的防线,“让我想想,那天晚上,白止卿去欲河接你,说了什么来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好像是……丢人?你在他身边三年,他只带你去了欲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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