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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灼还碰上了应怀中,他今晚是一个人,宋砚聿跟他打了招呼,段灼当然不能缩着,也垂头向他问了好。 不卑不亢的语气再不像是最初那个跟别人装腔作势色厉内茬的样子了,段灼垂着头,但却是向上的精神。 “聿先生把你教得真不错,奴隶。”应怀中递给了他一个新的手环,橙红色的,意味着他已经和某位dom结成契约,有了稳定的关系。他这次来的时候完全忘了手环这回事,他自己的水蓝色手环还放在学校的柜子里,看到这个他才明白,碰上应怀中不是什么巧合,这是先生安排好的。“还有,今晚spider的确漂亮的不像话。玩得愉快。” 被夸了再多次都无法习惯的spider这下连耳朵脖子也都是红彤彤的了,宋砚聿时刻注意着他的情况,当然不会错过他每次害羞时像个鹌鹑似的表情,完全不像是他。 卡座里宋砚聿把他抱到腿上坐着,“这也要害羞吗?”挂在丝带上的细链被宋砚聿绕了几圈收紧,“在家的时候不是夸了你很多次了吗?怎么还不习惯?龙宝宝?”宋砚聿贴着他跟他咬耳朵似得说着悄悄话,段灼被先生的称呼搞得更加害羞了。 他看着人来人往的大厅不禁想起了他第一次来这里时的场景,不太懂规矩的幼犬是多胆大啊,完全不在乎任何人的目光和评价,执拗地希望聿先生能收下他,可又不懂遮掩,戚戚爱慕全在脸上。 宋砚聿把他重新带回了这里,光明正大的赠予了契约物之后又让他心安理得接受着大家的夸赞,春天真是个好季节,他喜欢春天。 “很高兴大家今晚能来。”时岸还是充当着主持人的工作,主办方就是一刻也不得闲,“首先,让我们祝贺聿先生和spider,结成契约,成为伴侣。” 段灼瞬间觉得全场的目光都投到他这边了,在一阵噼里啪啦的鼓掌声中他只好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来跟大家打招呼。“其次,由于每年开场都是我和我的奴隶,我觉得大家也都看腻了,所以今年我们准备了全新的企划。” 公调的第一场往年都是deity和gem,这也都是大家默认的,毕竟那算是老板和老板。 今年上台的第一对新人是小狗女和她的奴隶,那个sub头上套着一个黑色的狗狗头套,看着正儿八经的还真有几分小狗的样子。 身上的拘束衣严丝合缝的贴着他身上的肌肉,给人一种很强的视觉冲击感,小狗女身上是一件同颜色的蓬蓬短裙,可爱又不失性感,拽着牵引绳的手臂线条看着也十分有力。 “他们是玩的是k9,犬化。”宋砚聿看着台上的两个人开口却是给段灼的解释,怀里的小宠物像是有些别扭,总在偷偷乱动。 “嗯,我知道的。”全场的奴隶就没有谁和他一样是坐在主人怀里的,他这个视线看过去的全是dom,偶尔还会和不认识的人对上视线,两人礼貌的尴尬一笑,实在是别扭。 “你喜欢吗?”宋砚聿看起来像是真的在认真看表演一样,眼神没从台上落下一刻,但这问题到全是冲他问的。 “喜欢的,喜欢当小狗。” “小狗没有你这样的,注意力这么不集中,在看什么?” 段灼被这句话捏住了七寸,解释的话全都堵在嘴里,宋砚聿的态度虽然看起来不算动怒,但段灼知道,这个状态就已经是很不满了。 “大家都跪着,我...会不会不太好。”他捏着宋砚聿的外袍边角,颇有些纠结的将这块布料搅得拧巴。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他的手指被宋砚聿掰开,就那么手心向上搁在腿上。 “您的。” 大腿上的一枚圆环被宋砚聿用小手指勾住了,一种濒临疼痛却迟迟没来的紧张感悬在空中,段灼已经做好了宋砚聿会一把扯下它的准备。 “现在在想什么?觉得我会把它拽下来吗?你还是没学会听我的。” 段灼这才明白先生的意思,已经没有什么能解释给他的主人听的了,他确实就是这么想的,宋砚聿清楚,段灼也清楚。 “您又要扇我嘴巴了。”spider撇了撇嘴角,往宋砚聿得脖子里一埋就有点不想动弹了。“惩戒处今晚有人吗?您会把我丢过去吗?我不太想去。”特别有长进的小蜘蛛,不再为了一星半点儿的情绪而变得一惊一乍,现在就算是犯了错也敢撒撒娇了。 “不扇嘴巴了,假期这么久,你也该被关起来好好学习了。” * 圈养期间,段灼被剥夺了一切作为人的权利,不允许说话,不能直立行走,吃饭的时候要趴在主人的脚边,表现的不够好的时候甚至都只能睡在笼子里,做得好不会得到奖励,做得差却一定会得到惩罚。 小腿被折叠到大腿上用特定的绑带固定住了,这下脚心就只好朝上曝露着,膝盖成了他爬动时的唯一着力点,手臂也被如法炮制的捆了起来,没了惯用手脚的小狗只能用手肘和膝盖歪歪扭扭的爬着,手指也不能再使用,唯一能用的只剩下了嘴巴。 仿真的小狗头套是不需要时时刻刻都戴着的,因为宋砚聿说他现在还完全达不到一只好狗的标准,圈养期间他的主人有着超乎常理的苛刻和严厉。 迟来的教学课程终于开始了艰难的第一课,被捆住了手脚的spider被拴在墙角练习着口交的技巧,假阳具固定在墙面上,比他跪着时位置要稍高一些,他只好稍稍仰起头去做,假阳的上方还贴着一个古老的计数器,必须要碰到并按下计数器表面凸起的按钮,数字才会跳转一个,这也就意味着段灼必须每一次都吞咽的足够深,以确保自己能用鼻尖将其按下去。 宋砚聿不会时时刻刻的陪着他,至少并不在段灼的视线里,整间调教室里只能听到咕叽咕叽的吞咽声,手脚没有任何能借力的地方,四肢趴在地上时跟一只小狗无异,喉咙被反复的侵犯,难受的厉害时他的大脑就会自动播放先生交给他的技巧,脆弱的喉口被较硬的器具摩擦的伤痕累累,但他却绝不会顺从自己的本能选择停下,主人的命令才是首当其冲的。 今天的要求是五十,段灼看不到具体的数字,只能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数着,有时候计数器和他自己的记忆会出现误差,多了要打,少了更要罚。 第一次使用的时候该二十次的,结果计数器上只有十八次,那天他被扇了十下耳光,后来又带着被扇肿的脸重新计数直到是二十次才算完,脸肿了整整两天才消下去。 在他学习期间宋砚聿没再使用过他一次,就连触碰都变得很少,能用工具就绝不用巴掌,如果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犯什么错的话晚上是可以睡在主人床边的,角落里放着他的毯子和小窝,那是宋砚聿专门给他定做的,但大多数情况下,他只能睡在门外,如果再糟糕点就会被锁在调教室的笼子里。 每晚睡觉前段灼都需要自己带着工具来请主人给他销账,工具不限,一般是看段灼的自觉,当然也会有些特殊情况,宋砚聿会亲自把他绑到调教室狠狠教育一番才作罢。 早上醒来时他又需要先生赏他例行的每日警醒,必须要在门外跪半个小时之后才允许敲门,运气好的话,只是罚跪就可以完事,运气不好的话,可能还会伤上加伤,碰到先生觉得他不够用心的时候,还会给他塞上各种各样的玩具来陪伴他完成接下来一天的课程。 睡觉的时候段灼身上的束缚会解下来,早上宋砚聿会再给他绑好,逐渐的这就成了他们开始和结束的信号。 鞭子加巴掌的教育看起来十分有效,假期才过去两天他就学会了大半的东西,当然也可能是宋砚聿讲究效率。尽管过程辛苦但段灼到目前为止倒是还没掉过一次眼泪,竭力的配合,尽心的学习,他更希望自己能用最快的时候达到先生的要求。 想被先生使用。 敏感的身体无比渴望着主人的亵玩。 “在想什么?”宋砚聿的出现让段灼瞬间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要不要猜猜现在的数字是几?”这并非是个传统意义上的问句,段灼知道,他现在就算是不知道准确的数字,也得硬着头皮上。“吐出来吧。” 透明的假阳具上沾满了小狗的口水,湿淋淋的,段灼的嘴角都被磨得发红肿胀了,眨巴着的湿漉漉杏眼,再配上有些绷紧的表情,让他看起来更软糯不具备一点杀伤力,显得好不可怜。 “不难为你,我给你选项,你来选,一次机会,选错了就得乖乖挨巴掌了知道吗?”他跪在宋砚聿的两腿之间,宋砚聿碾着他的一小撮卷毛,也不管段灼答不答应,就抛出了四个纸团,“去吧,选一个叼回来。” 每个纸团都是在不同的方位,没有尾巴的小狗只得一个个的爬过去之后才能作出最佳选择,一种看不到答案的全新意义上的赌博,小狗转身朝着四散的纸团爬去,刚想随便挑一个叼回去就听到了先生让他每一个都好好的嗅一嗅。 “不要想着糊弄我。”段灼欲哭无泪他怎么会敢糊弄宋砚聿呢,他只是不相信自己的运气。 小小的纸团被咬进嘴里都是一个不算简单的事情,为了防止口水把它打的太湿,段灼只好把它咬在牙齿中间。爬行已经很习惯但还是不太熟练,更谈不上什么美观,纸团轻轻的掉落在了宋砚聿的手心里,他顺势挠了挠段灼的下巴,夸了一句好狗。 没有小狗会不喜欢主人的夸奖,段灼想要歪头去蹭一下主人的手掌,但比他更快的是宋砚聿抽回手的动作,先生的拒绝太明显,段灼一下子就不敢动了,甚至还向后缩了缩,生怕给主人造成困扰,低垂的眼睛里满是受伤。 皱巴的纸团被展开了,空白的。 “运气不太好啊。” 实话实说段灼打小运气就很差,小时候石头剪刀布没赢过,长大了中奖这回事更是和他没关系,到现在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按照以往差一个五巴掌来算的话,既然是空白那就是一个都没有,他差了五十个,他今天要挨足足二百五十下,可真符合他的现状啊... “五巴掌换十藤条,要换吗?” 脸皮一次性是经不住的,但是还带着伤的屁股也不一定能,不能说话的spider也没法子跟自己的主人商量,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接受先生给他的结果,一也可以,二也行。 “这样吧,你再去选一个,单数的话我们就抽嘴巴,双数的话就打屁股。” “汪汪。”这是表示听到了的意思。 一开始的时候段灼还会下意识的开口说话,说到底本质上还是一个人类,一下子扭转掉自己过去二十几年的习惯确实不容易。 宋砚聿也不会当即就罚他,只是看着他也不开口,两秒的事,段灼自己就会意识到问题所在,他不会逃避也不撒娇,只会弯下腰蹭着主人的腿脚以示认罚,如果先生愿意原谅他,就会把他拽起来扇巴掌,他从不怕挨打,只怕先生会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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