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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屁股都肿了,看来是挨过打了,所以——你是不乖的狗啊。” 无论是在什么情况下段灼对于“不乖”这两个字都有一种天然的反应,更何况宋砚聿还格外咬重了这两个字,段灼迫切的想要向他的主人立刻证明他没有不乖,可无奈他不能说话也不能随意行动,想了半天也只能讨好的去舔主人的皮鞋,但他忘了头套会挡住他的嘴,仿真的小狗嘴形倒是挨到了皮鞋,像是一个直白的吻。 “我没允许你,奴隶。” 奶子被拢到了一起,宋砚聿用虎口卡着,皮薄的小狗明天就能看到发紫的痕迹,聿先生不似挑逗,每一下都只传达着一个意思——痛,左边的奶肉被捏的发肿,和右边的对比起来直接大了一圈。 奶油被揩下一些,粘着奶油的手指在肿大的乳尖上一抹,残留的随着手指插进了spider的嘴巴里,嘴巴处留有一条缝隙可以直接伸手进去,鸡巴也可以。 宋砚聿帮段灼尽数拆掉了身上的束缚,把人扒了个干净,平躺在桌子上的小狗有些僵硬,或许是因为他的肩头各自放着一株红蜡,蜡烛徐徐燃烧时流下的蜡油也全都堆积到了白嫩的皮肤上,如果将其掀开大约能看到不输蜡烛的红艳。 奶油被用来四处点缀,蛋糕上唯一的水果是一颗樱桃,原本是放在查理犬的头顶的,不过现在被放在了段灼硬的流水的鸡巴上,正顶着,一样的装饰效果,熟透的樱桃红里透着些紫,和小狗的鸡巴颜色没差多少。 盛着红酒的醒酒器被放到了他的小腹处,有些冰,浓郁的酒红色在玻璃器皿里摇摇晃晃,就像是在不算明亮的玻璃房子里任人玩弄的段灼一样,可口的、美丽的、散发着不同寻常香气。 宋砚聿捏着冰块从段灼的大腿内侧一路滑到足心,留下一道透明的水痕,没有完全融化的冰被反复的操纵着,直到消失。 薯片沙拉被挑拣了一些放在了前胸,三文鱼被整齐的码在了刚刚冰块流连的地方。 “我之前一直对人体盛不太感兴趣,可能是他们都不如你漂亮。” 颇有些分量的叉子穿透了放在他身上的食物,金属的钝尖扎在了他的奶肉上,那一瞬间段灼觉得自己全身像是过电一样,从小腹攀上的一股儿酥麻,段灼一下子没忍住,婉转的呻吟漏出了声,让成为器皿的他更显淫荡下流。 酒杯被拿起,在他的余光里能看到宋砚聿拿着杯子晃了晃,下一秒整杯红酒就被泼到了他的鸡巴上,低于体温的液体只需要一杯就能浇灭他的欲望,但酒又和水不同,蒸发时的凉意又会带起新一轮的意欲,无休无止。 眼瞧着是比刚才还要精神了,宋砚聿将顶端的那枚樱桃摘了下来,就着酒液上下撸动着,就是不去碰顶端已经张开了的小嘴,还掂了掂颇有分量的囊袋,红烛的火焰随着段灼杂乱的呼吸在空中肆意的飘动着,颇有些耀武扬威的意思。 昏暗的房间里仅靠两只蜡烛维持着可见度,段灼其实都不太能看得清宋砚聿,叉子的一个小分支钻进了小狗的尿道,酸麻痛胀段灼一时分辨不出具体是哪一种感受,胸腔克制的起伏着,就连颤抖都是轻微的,没有那个dom会不喜欢看sub为了自己的命令苦苦忍耐着,宋砚聿捏着长柄左右转了两个圈,不出意外的看到了蜡烛上又落下两条滚烫的芯油。 猛地,柔软的部位突然像是被什么扎过一样,轻微但尖锐的疼感,像是某个什么带刺儿的东西滚过去了,spider条件反射想要夹紧双腿,可刚有了一点动作就在半路自己又止住了,身体的记忆力远比大脑要顽固,从会阴到马眼,一路无差别的全被碾过,圆滚滚的睾丸成了被频繁照顾的区域,禁欲了半个月的身体很难再经受起如此刺激的调教,针轮再一次刺向那个湿润的小眼时,诡异的痛和无法抑制的爽交织在一起,前列腺液向外涌出来一大股,将柱身浇的水湿。 “乖狗。”来之不易的一句夸奖。 针轮短暂的放过了较为敏感的区域,开始在段灼身体的其他位置游走。奶孔被细小的针尖儿破开,滚着扎过一轮之后就会变得格外硬挺,在搭配着周围环绕着的一团奶油,像是绵密的云朵中藏了一朵海棠花。 段灼反应最激烈的时候是针轮碾过他的喉结,一个十分保守的位置,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汹涌的风暴,无数密密麻麻的小虫啃咬着他岌岌可危的神经,像是被蛛丝黏在了陷阱里,越是挣扎就越是无用。 他的意识有些涣散了,浑身的血液里都充斥着高昂的性欲,段灼不知道自己到最后还有没有好好的完成主人的命令,都忘了个干净,在高潮的前一秒。 “唔、哈——阿聿。” 浓白的精液从深红的性器中喷溅出来,黑色皮质头套下的小人瞳孔都有些涣散了,他再不能维持着原有的理智,大脑深处的每一句召唤都是宋砚聿。 原本立在肩头的蜡烛被吹灭了,没了光源整个房间都暗了下去,黑暗里自顾不暇的段灼没能看到宋砚聿危险的眼神,像是盯准了某只猎物,势必要抢夺过来据为己有。 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没有被放过,小巧的针轮再一次碾过他的脆弱带,还处在不应期的小狗从胸腔中挤压出了痛苦的悲鸣声。 宋砚聿手里的工具时刻变化着,身体上盛放着的食材被一点点消耗,正逐渐向人展露着食材之下更吸引人的存在。 湿热的触感混合着甜腻的奶油绕着段灼的乳尖打转,舌头比手指更灵活,这是段灼第一次被人舔,什么思考统统抛诸脑后,宋砚聿正埋头在他的胸前,单就这一点就足够让他受宠若惊。 “哈、啊——”年幼的小犬根本无法招架,舌尖微微发些力拨弄着他硬挺的乳头,再往下舔过他根根分明的肋骨,小腹上的醒酒器被端走了,宋砚聿随机叼起了一块儿软肉舔着、磨着,撒嘴之后平坦的小腹处就留下了一个明显的深红嘬痕。 放置樱桃后残留下的奶油都被宋砚聿卷进了嘴里,冠状沟被细致的舔了一圈,半截阴茎被吞进嘴里时,宋砚聿的手还在揉着他的睾丸,细致又温柔的照顾。 肿大的龟头被宋砚聿含进嘴里的那一秒,段灼负载过重的大脑突然瘫痪了,能被主人如此对待是超出他的理解范围的,一连串的惊人行为把他打的晕头转向,温热的口腔虽不及他本身的温度高,但那可是宋砚聿在给他舔...这个认知让他无法保持一点冷静,不等宋砚聿再含着舔两下,他就泄了。 “好甜。”不知道是在说奶油还是在说他。 外宿让段灼获得了能够睡在主人身边的特别待遇,他当然高兴,这些天宋砚聿一直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他每天都抱有希望,但每次都没能得偿所愿,但是小狗不会气馁。 “睡不着?”窝在主人怀里的小狗呼吸太急促了,闭着眼也装得不像。 “唔。”私自开口说话的教训先生刚才已经补给他了,手心此刻还是突突的跳着痛。 “想看星星吗?抬头就能看到。”房间顶部是没有遮挡的,为了方便大家躺着就能看到漫天的星空。 小狗不是很想看,星星哪有主人好看。 一双清澈流动的眼睛,伏在弯弯的眉毛下面,越显得晶莹,水晶琉璃球一样,闪闪发光,丝毫不输那些远在时空之外的星体。 “我想亲您。”说完就在宋砚聿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迅速来回不过两秒的事情,“您罚我吧。”还是个勇敢面对错误的乖孩子。 “睡觉吧,明早要记得叫我起床。”另一层的含义大概是要叫他口侍,段灼又变得激动起来,按耐不住的翻身骑到了宋砚聿的身上。 “真的吗?”目光炯炯,倒影里全是他。 “想被扔出去罚跪了?”胆大包天的小狗被掀了下去,宋砚聿将他按到了腿上狠狠的扇了一顿屁股才作罢。 估摸着是段灼在心里惦记了一晚上这件事,被折腾了一晚上还能早早的醒来。灵活的小狗掀开了被子的一角从中钻了进去,宋砚聿昨晚穿的是睡袍更方便他的动作,内裤被他小心翼翼的拽了下来,还没硬起的阴茎先是被他绕着圈的舔过一遍才被含进嘴里。 比起那些没有温度还满是橡胶味的假阳具,心爱人的真东西往往更具有致命的吸引力,段灼的技巧不再需要反复的回想了,那些理论已经在很多次练习实践中变成了本能,一种对主人本能的讨好,也是一种另类的证明,想要先生看到自己的进步。 裹紧了的嘴巴,每一次强压下呕吐感的深喉,段灼很有节奏的推进着,直到他感到自己的后脑勺被人按住了,顺着先生的动作把阴茎吞进,直抵着喉咙口就不再动作了。 “好乖。”带着晨起时的沙哑,段灼蒙在被子里听着还有些不真切。 含得太久的嘴巴流出了口水,充当着润滑剂的作用,宋砚聿抬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将他往起推了推。 “坐上来自己磨,不许射。”刚醒的先生整个人身上都带着一股倦怠,懒洋洋的命令着。 段灼吐出宋砚聿的鸡巴时还有些依依不舍,白细的双腿分开跪在先生身体两侧,后穴才刚刚贴上先生的性器就被叫停了。 “用前面,一起撸。” 两根鸡巴被段灼一起握到手里时他突然忘记了该怎么动,先生比他的要更粗一些,两只手将其圈在一起,段灼有些僵硬的上下动作着,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腰动,手不要动。” 小腹处还留着昨晚宋砚聿嘬出来的草莓印,宋砚聿的手掌按在他的小腹上,施力揉了揉,让本就腿软的段灼更软了。连自慰都少之又少的小狗显然不太习惯这样的动作,但是他又不能拒绝。 挺腰的动作不够流畅,手心里的鸡巴来回滑着让段灼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宋砚聿托起段灼的屁股往上坐了坐。漆黑的瞳孔紧盯着spider鲜红的唇瓣,那里留着两枚浅浅的齿痕。 被玩得稍有些破了皮的奶头又被宋砚聿捏在了手指间,“老公。”宋砚聿贴着在段灼的耳边,尖牙磨着小狗的耳软骨,热烘烘的一句话钻进他们看不到的地方开出一朵盛大的花。“你把我操得好爽。” 宋砚聿从不在意这些口头上的称呼,更何况这些简短的字符不定时还能得到一些意外的反馈,小狗老公听起来好像还更色情一些。 宋砚聿极少剖析自己,他一直是理智的,从不踏出无法控制的一步,昨晚那些难以被人窥见的隐秘情爱没人知道,他自己也不知道,高空上悬挂着的月亮知道。 挺着腰顶鸡巴的小狗是羞怯的,这样的动作简直比自己扒开臀缝求操还要羞耻,手上渐渐的有些使不上劲儿,滚烫的两根在他出了汗的手心里变得湿滑,服软告饶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宋砚聿显而易见的眼神堵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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