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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不知道自己的需求会不会被满足,他也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主人在这种时候一向是坚决的,他敢开口去请求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宋砚聿告诉过他,想要什么就应该直接去讲,会不会被答应不是他该思考的问题,小狗只需要提出问题然后信任主人。 最开始的阶段段灼的信任是要区分情况来讲的,游戏情境下他没有任何质疑和害怕,聿先生的命令他只想着如果竭力完成,脑袋里不会冒出任何小分叉,但是一旦脱离情景需要情感确认的部分,段灼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患得患失的幼崽,不信任宋砚聿,也不信任自己,分支乱窜,他把自己也绕了进去。 “拿什么来换。”耳朵被搓地通红,毛茸茸的脑袋一动不动。“可以讲话。” “…我、我好像没有什么能交换的。”思考了一会儿的小狗发现自己是真的没有一点能拿出手作为交换的东西。 短促的一声轻笑落进了沮丧的小狗耳朵里,本能的反应想要抬眼望一下,可还不等他看清,就被先生捂住了眼睛。 “没规矩。”带着笑意的批评,让人也不觉得紧张。 团跪着的小狗仰起了头,眼睛被人的手掌盖的完整,只露着下半张脸,嘴巴微微张开了一条小缝。宋砚聿就那么自上而下的盯着他,目光扫视过每一处,最后,想要亲亲他。 “屁股好像还不太红,十分钟,二十鞭,换吗?”不平等的条约每次都以自主选择的方式出现,他根本说不出好不好,先生给出的二选一都是有准确答案的那种。 “换。”声音很小但是却很清晰。 “这句没允许你说话,掌嘴。”非常没有道理的要求,掌心和脸颊的接触频率在这几天呈现一种飞跃式的增长,没有具体数目段灼只好一下接着一下的扇,宋砚聿也没数着具体的次数,犯错误的奴隶不需要被可怜。“基本规矩还要我再教一遍吗?坏孩子。”被强行抬起的下巴、自觉的挪开的目光和通红的脸颊都在透露着段灼的心虚和懊恼。 这次他不敢在擅自开口了,等不到先生命令的小狗又汪汪了两声,摇着的尾巴也垂了下来,蓬松的毛毛一下子塌了下去。 “我们先去吃午饭,计时开始,看看spider能换来多少下。” 清脆的一声从宋砚聿手里的计时器上传来,段灼逆着光只能瞟到先生的喉结,圆圆的,可以舔一舔吗? 秒表的数字快速的变化着,一个十分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儿,不能知道确切的时间他的心就只能一直悬着,他能换取得来的休息时间必然是要承受同等甚至更甚的代价的。 宋砚聿牵着挂在他项圈上的链子,极细的一条,遇光会折射出五彩的光斑,感觉如果被勒紧的话,是能留下一道沁着血的印记的。 小狗是不能上桌吃午饭的,宋砚聿也没有要喂他的意思,面前的小碗里时不时会掉进来一个宋砚聿扔过来的食物,不一定是什么,可能是蔬菜也可能是骨头,小蜘蛛灵活的手脚没有任何用处,他必须用自己的嘴巴去拾取食物。 吃饭就只是吃饭,宋砚聿并没有想要这此折磨他一会儿的意图,他跪在先生的斜前方,垂下的视线里除了饭碗还有先生的脚,还未换下的皮鞋,尖头的部分还嵌着一块闪着冷光的金属片,连接到鞋底。 被踩是个很容易让人勾起遐想的事情,尽管这个行为目前而言出现的时候都是作为惩罚,先生踩下时的力道是相当重的,他只能死忍着不把自己蜷缩起来,磕磕绊绊但依旧张开的腿是他表示诚意的证明。 现在去蹭一蹭的话,先生会愿意来踩踩他吗?昨晚的撩拨像是一点引子,不到底、不够劲儿,小狗的脑袋里盛不下太多的知识,简单又善良的小动物只想着和主人贴贴。 一颗西兰花砸进了他的小碗里,转了两圈才定下来,绿油油的食物看起来没有一点油盐,小狗挑食但小狗不说,牙齿叼着吃进去的食物和用筷子吃进去的不会有什么不同,当然如果这是放在先生鞋尖上的话可能是会有些不太一样的,想要这个奖励。 “你最好不是在琢磨一些有的没的。”心心念念的皮鞋挠了挠他的喉结之后抬起了他的下巴,金属质感一如他所想般的坚硬冰凉,莫名出现的思绪想着飘着,如果是想要挤着插进穴里的话,一定会非常痛。 “呜..汪汪。”没承认也没否认,当小狗的好处就是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因为他也说不明白,有点在耍无赖,但也很容易被先生稍微篡改一下意图,他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生希望他怎么想。 “二十六分钟,小狗能算得清数吗?”镜片之下宋砚聿漆黑的瞳孔里有着一闪而过的危险信号,比古老而神秘的人鱼还会蛊惑人心,都不需要唱出空灵的歌声,他自然而然的就会随之一起坠入海洋深处无际的海沟里,成为食物或者宝藏。 没人开口说话的时间里狡猾的分针已经又偷偷溜走了一段距离,凑了个整数,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成功为段灼换来了六十鞭。 聿先生的爱好都很单一,几条鞭子的大体是一致的,长且重,段灼每次只看到尾巴尖都觉得双腿发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才挨过了几下呢?有十下吗?破空抽下来的第一下成功让段灼收回了飘忽在外的想法。 “之前一直跟你小打小闹,是忘干净该怎么挨鞭子了吗?”比往他脸上扇巴掌还要让他觉得无地自容的一句话,只有不长记性和没规矩的奴隶才会忘记主人定下的规则。 “——不是。”小狗看起来是被吓住了,眼皮浅,泪窝也浅,眼泪珠子已经悠悠地打着转了。 “掌嘴。”尽管这句是出于情急之下,但这也不能改变什么。扇在脸上的巴掌叠上半个小时前的更加刺痛,脸颊两侧有着明显的红肿,手掌和脸颊的几秒分离瞬间都会带起一阵热辣的伤痛。疼痛之中的力气是没有打折扣的,段灼在自罚这件事情上有着天然的认真,他的小聪明从不会出现在这种事情上。 鞭子作为惩罚的时候一般是落在后背和臀腿,先生极少的情况下才会往前胸抽两下,后背挨起来是最痛的,整整齐齐排列的每一下都让人忍不住咬紧牙,手肘撑在地板上,将腰肢压出姣好的弧度和姿态,柔韧的身体被肆意摆弄着,这里添点那里也弄些,被打扮的宠物是十分可爱的。 “不是想要标记吗?”后半句几乎不需要宋砚聿说出来,段灼自动就能将剩下的半句话补齐全,先生是嫌他的课程学得不够好,挨操差点儿火候,挨打也差点意思。同时这句也是一个信号,意味着只要他能达到标准线,他就能如愿得到他渴望的奖励。 ——永久的、穿过皮肉的、代表拥有的标记。 宋砚聿抬脚踩上了他的后腰腰侧,段灼的腰窝很浅,嵌着金属的鞋尖正正好可以全部盖住,吃饭时还在意淫的皮鞋,现下如愿踩在了他的身上,和他的皮肤紧密接触着,后背沁出了一层薄汗,和鞭子刚抽出来的新鲜痕迹混在一起,红亮的。 有些不满意姿势的宋砚聿又施力把那尺细腰往下踩了踩,脚尖作为定点在段灼的腰上碾动着,粗粝的鞋底很快就将段灼的皮肤磨得通红,好似鞋底每一处的纹路都在段灼身上留下了到此一游的痕迹。 承受不住的身体有些摇摇晃晃的,胳膊抖得太厉害像是下一秒就要摔趴下去了,可是强撑着地小狗不愿意拒绝他的先生,皮鞋踏上他的伤痕时spider彻底成了一只惊弓的鸟,被撕掉翅膀的昆虫。 宋砚聿一把把他踹翻了过去,后背撞到地板时又是一阵颤抖,微弱的小动物,只会睁着圆溜溜的眼睛,棕色的眼睛里却不存在任何防备,鞋尖强硬的挤进了段灼闭合的腿缝里,往旁边一踩就成功将他的双腿分了开来,直截了当的就能看清楚阴茎和后穴都是红肿的,一个是被扇得,一个是被磨得。 不听话的下场和证明。 柔软脆弱的睾丸被宋砚聿踩住,金属特有的凉意顺着他的下身迅速传递到他身上的每一处血液当中,全身都响起了危险信号,难以被磨透想法的宋砚聿踩两下可能就会又钻到后穴附近,当时心中的臆想即将变成现实,但鞋尖的头部只是在周围刮了刮,并没有想要插进去的意图,段灼自己也捏不准他是觉得庆幸还是觉得可惜。 “想要我插进去吗?”脸上的表情是没有一点遮掩的,先生的鞋尖又往上挑逗似的掂了掂他的肉球,过分敏感的部位根本遭不住这么玩儿,没了桎梏的双腿隐隐像是要有闭合的意图,宋砚聿注意到了却没有制止他,他想看看他的狗到底有没有得到标记的资格。 轻颤了几次的双腿还是保持着打开的姿势,角度都和宋砚聿踩下时没差多少,段灼一开始就是个很有自觉的奴隶,但拥有自觉却不一定会保持自觉的,恃宠而骄的奴隶从不在少数,更何况是两层身份的交互,会很容易模糊界限。 年轻孩子总是感到委屈和难过,只不过他依然要对方记牢当狗的时间段里是不存在任何男朋友的特权的,他并不是为了摆什么主人架子,只是24/7的模式是需要他们两个人一起磨合出一个合适的状态的,全天的主人和奴隶模式是没有必要的,他也很喜欢段灼的小个性,感到不愉快的时候他也希望他的爱人可以同他闹一闹脾气,他会饱含耐心的去哄好他的恋人。 不论是跪着还是站着他都爱他,这一点毋庸质疑。 鞭子又在大腿内侧留下了几道红色的快要破皮的痕迹,明天穿上裤子的小狗会被磨得痛到无法好好走路,表面单纯的学生背地里却藏着一身淫乱的鞭痕,反差小狗如果被人发现很可能就会被拖到路边的厕所里,被陌生人强硬的撬开嘴巴吃下不同男人的鸡巴又或者是被掰开青青紫紫的屁股轮流被人操开屁眼,被玩得脏兮兮的小狗只能无助的掉着晶莹的眼泪。 要心疼他吗?还是应该狠狠的教训他一顿之后再把他关在家里,永远也不能出去一步,打断他的骨头将他囚禁着,往后的所有都只能依靠自己,就算是被玩坏了的孩子也应该被展示在柜子里不是吗? 精致的漂亮玩偶没有生动的灵魂,spider却拥有着最赤诚心脏,他将会是最完美的作品,他有着世界上所有最珍贵的一切,不需要任何虚浮的装饰品,没有人不会为他感到心动。 滴落的树脂经年累月成为了一颗透色的橙黄琥珀,里面封藏着他的毕生珍宝,希望他们会被埋在同一片土地下。数万年后又会被经过这片树林时的谁捡到呢? “如果今天能做得足够好的话,明天我会亲手为你打下标记。” 多么动听的一句话啊,一直忍着没有掉下来的眼泪获得了出口,和心脏着拥有同样温度的泪珠,滚烫的一颗接着一颗,全都掉到了他的颈窝,被兜在一起变成了一汪灵动的湖泊,再慢慢地变得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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