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是不能射的,可他得让先生舒服了。动作的幅度不大,段灼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身为新手的第一次竟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宋砚聿也不出声催促他,任由他随意的发挥。 紧挨着的两人都是滚烫的,段灼坐在宋砚聿的身上像是一颗柔润的珠子,圆的、白的、带水儿的,每天都会被抽几下的屁股一直都是挂着伤的,坐得实了还会有些酸麻,可他的双腿实在是没点力气用了,整个人都只能在宋砚聿身上挂着。 小狗每次动作前后都会偷偷瞄一眼宋砚聿的脸色,前是怕做得不好,后是想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他想要做一只主人喜爱的全能小狗。在宋砚聿还没点头收下他时,他就保证过,所有他不会的,他都会去好好的学。 平心而论这几天的相处虽然是完全的丢失了自由,但段灼并不抵触,他是真的很喜欢宋砚聿对他全方位的掌控和管教,但是先生会把他危险的想法掰回来再告诉他,人终究还是要自己面对生活的。好吧好吧。 更习惯通过后穴来获得快感的奴隶,在被撩起一身的火之后阴茎不怎么渴望被先生触碰,反倒是藏在身体里的小口更想要被粗暴直接地捅开,段灼的声音逐渐开始变得腻软,清晨站在树枝最高处咿呀的小百灵。 “希望今天会下雨。”那双托着他屁股的手的主人开口道。 “嗯?”段灼不理解为什么先生突然说起了天气。 “突然觉得你很适合在雨里被干。”可惜北方的春天并不多雨,这个小小愿望一时间不能实现。“淋了雨的小屁股会更湿吗?” “我会从今天开始期盼夏天。”段灼身上真的集齐了小狗的全部特性,天马行空的唯主人主义者。 * 重新回到家的段灼又变回了完全的小狗,但是宋砚聿却一直没给他穿上拘束衣,今天的例行惩戒地点是在调教室。 “自己掌嘴,二十。”欠下的账每天都在变化着数值偿还着,段灼跪在一旁安静的扇着自己巴掌,宋砚聿在一堆工具中挑拣着。 二十下的耳光并不多,全部打过之后也只留了一点点醺红,段灼的手掌心倒是比脸颊更烫。 “上面这张嘴的课程结束,也该轮到下面这个了。”三指宽的戒尺在他的脸侧拍了拍,宋砚聿绕了半圈走到他的身后,点了点他的后腰窝。“跪趴,自己扒开,打肿之后再开始,以后也都是这样,记住了。”木板能完全覆盖住那条细缝,每一下都不遗余力地将此完整照顾到。 掰着屁股的手指都用力到发白了,令行禁止这一项段灼是不需要单独拎出来教的,他一直都做得非常好。宋砚聿打得重像是不想在这个环节浪费太多的时间,不到十下整个臀缝都肿了起来。 “坐上去。”半人高的木马上放着一个假阳具,尺寸倒不是很大,抹了足量的润滑剂,吞进去的过程几乎没收到什么阻碍,除了打肿的后穴放大了痛感之外。“等它射了再换下一根,你今天的目标是五根。”俱乐部这次的新玩具几乎都让宋砚聿用到了段灼的身上,假阳具有一套自己的射精装置,段灼必须得刺激到特定的点才能促使它射出来。 “很简单的入门课,不要总是露出这副受伤表情,会给你招来新的惩罚。”宋砚聿将他的牵引绳挂到了天花板的吊环上,高度往上又调了调,这样段灼就必须直起腰才能不被拽到脖子。“我不喜欢垂头丧气的狗。”他从不和狗解释命令,他只会单纯的说出自己的要求和喜好,狗不需要理解和接受,但必须要做到。 “水儿流那么多,屁股夹紧。”无论是什么时候段灼最怕的永远都是木质的工具,闷着疼,后劲儿太大,能让他骨头都是痛的。 “前后动,只会上下动的那是飞机杯。”乳尖被人拽着往前,段灼不得不挺起了胸,被搓的有些破了皮的乳尖露着鲜嫩的肉芽。 “速度快点,怎么还不如个鸡巴套子好用。”每一次的训话都伴随着戒尺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大腿、后背、前胸、小腹都挨了个遍,哪里的姿势不够到位哪里就会和戒尺来个亲密接触,小腹尤甚。 段灼实在是不太会前后晃屁股,半硬的鸡巴会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有时候还会拍在自己的小腹上,像个讨苦吃的玩意儿,没点儿话听。 “你是想一直骑在上面吗?”乱晃的鸡巴也得到了不轻的责打,背在身后的双臂和分立在木马两侧的双腿都有着不同程度的颤抖。“假的都伺候不好,你也配被我操吗?” 闻言段灼抖的更厉害了,宋砚聿从不会虚张声势的恐吓他,能说出口的就都是能做到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夹紧了紧紧嵌在身体里假阳具,想象着这就是先生的东西来吞吐,可惜他的动作实在是笨拙,假阳具还没有一点动静,他却被消耗了很多体力。 因为不被允许开口说话,段灼有再多的的语句也只能全都堵在嗓子里,格外难忍时他总是习惯性的去叫先生,一种自我抚慰,可惜的是现在这一点也被宋砚聿残忍干脆的剥夺了。 “你应该想办法让我满意,而不是琢磨着怎么让自已爽,奴隶。”脚踝上被绑上了负重带,这下让本就进得深的假阳具更靠里了。“5kg,半小时加一次。”汗水和泪水打透了段灼整个身体,他看不清眼前的场景。 湿热的肠道有规律的收缩着,腰肢摇晃的幅度和速度也在逐渐加大,视线里突然搜寻不到先生这让段灼感到焦虑,他反思着自己糟糕的行为,心里默声的和先生说着对不起。 “cherisher,你的安全词。” 眼角的泪珠被人擦掉,视线重新聚焦,段灼在先生给的安全词中看到了他的安全词。 安全词像是一句隐晦的表白,一方面是给予他的保障,另一方面是对他的重视,他当时没能立刻想出来的安全词换了一种更盛大的方式出现在了他们两人的关系里。 段灼表达情感的一个主要途径是他的眼神,就那么汪汪地看着对方,所有的想法就全都能被人窥看清楚,一眨不眨的眼睛透露出明亮的喜爱,更不用说现在还润着一方泪水,各中叠加,让他成了无敌的勇士。 柔软的腰听话地前后晃着,他全身的支撑点只有屁股里的一根东西,脚腕上的负重带反而是成了帮他动作起来更加稳固的一个东西,宋砚聿手里的戒尺棱角紧贴着他的颈部,将他的头抬起了一点。 “抬起头。”宋砚聿站在他的正前方,声音里带着一股被砂砾碾磨过的低哑。 命令是需要时刻遵守的,段灼饱含情绪的眼睛是红润透亮的,不能低头的小狗当下成了骄傲的天鹅,伸着脆弱易折的脖颈多么震撼,宋砚聿只是定定地看着他,心里却想着谁又能抵挡住这样的乖孩子呢。 予取予求。 段灼对于先生心里的想法是一点也不知道的,满头汗的小狗只想着为什么这根假阳具还不射出来,连续的高频动作很容易让人感到疲惫,大腿绷得太久了稍微动一动都是酸的,段灼还没学会什么技巧,他只能寄希望于速度和力道,但这个教学玩具显然并不是可以投机取巧就能应付的来的。 想要请求先生来帮他的小狗却不能说出一个字,他现在还是一只小狗,但小狗貌似可以汪汪叫。清脆的两声吠叫清晰地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段灼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做了,希望先生可以教教他。 “在撒娇吗?真可爱。”小狗无形的摇起了尾巴,甩成残影,让人不忍心不去摸摸他,戒尺顺着他的喉咙往下拍了拍段灼的肩头。 “裹紧一点,保持频率。”会让段灼怀有万分感激的八个字。 宋砚聿时不时的会矫正他一点,话倒是不会说的太多,言语如果有效那就只需要说一次,但就眼前的实时反馈来讲的话,效果远不如手里的戒尺,疼痛烙进记忆里自然而然就会带起一连串的反应。 负重带足足绑了三条段灼才把那根假阳含射,模拟精液虽然没有太热的温度但是量倒是给的很足,拔出来的时候还从合不拢的小穴里漏了一股出来,粘稠的液体滴在了木马的座位上,段灼察觉到还扭头看了一眼。 “既然下面这张嘴含不住,那就用上面那张嘴舔干净吧。” 被解开了牵引绳的奴隶转了个方向俯下身去舔舐着自己弄脏的位置,新玩具的设置都很仿真,不仅颜色和外观相似,就连味道也和真的别无二致,唯一不太一样的大概是在这股腥膻的气味里还揉杂着一些橡胶的气味,不带有宋砚聿气味的东西都很难接受。 “不喜欢?” 段灼是个不怎么会隐藏情绪的奴隶,他的迟疑和讨厌都是很直接的,不曾舒展的眉间大概是最直接能被看到的。宋砚聿的询问当然也不是为了听取他的意见,奴隶不爱做的事情太多了,他的意愿不是重要的。 “要我帮你灌进去?”威胁似的催促还能被宋砚聿说的那么云淡风轻,除了音色上听起来有些发闷,其余的都像是一句随口的闲聊。 “唔。”不知道是拒绝还是答应,但大概率应该是在告饶。 “不要浪费时间。”被人掐住的后颈是纤细的,段灼没有一丁点儿的挣扎,左脸紧贴着木马的一侧,假阳具近在咫尺,原本落在顶端的液体已经滑落了下来。被按住了的spider只能勾着舌尖去清理污秽,微微张开的口腔里探出了柔软的触角,小狗不太会使用的器官非常努力,卷着白色的精液往自己的嘴巴里送,重新被清理干净的假阳具被宋砚聿取了下去。 宋砚聿伸出手去扶他,段灼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手掌放到先生的手心里,充满了小动物般的警惕。段灼的目光紧跟着先生的动作,今日任务的进度成功完成了五分之一,橱柜被打开又关上,崭新的玩具又被安到了原来的位置。 脚腕上深黑色的负重带没有要被解下的意思,15kg的重量绑扎在身上已经成为了无法被忽视的存在,段灼咬着宋砚聿的裤脚,但也不敢扯拽,只是小幅度的晃晃脑袋,胆子是不太大的,但还是有一些。 被磨了近两个小时的后穴已经肿的不成样子了,轻微的收缩都会让人产生刺痛的感觉,他不是想逃避训练,想法单纯的小蜘蛛只是希望能让他缓一小会儿,十分钟就可以。从宋砚聿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小狗头顶圆圆的发旋儿和交错着几道伤痕的后背,那么温顺。 “想要休息?”段灼是个很好猜的孩子,宋砚聿能迅速的了解到他的每一句无声需求。 “汪汪。”有些糯糯的叫唤,没有之前那么有精神。 宋砚聿抚摸着他的头发,像个温柔敦厚的主人,手指的指腹时不时还会去摩擦段灼的耳廓软骨,那是个很容易被忽略的敏感位置,手指的效果可能一般,但他知道如果现在用的是牙齿那段灼一定会失声尖叫出来。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95 首页 上一页 63 64 65 66 67 6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