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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团业务繁忙，Sandy作为助理第一次来到城堡。巨大的餐厅里秦行之正端坐在主位上。尽管年龄尚小，她却似乎得以窥见欧洲贵族的少爷呼风唤雨。 这同样是她第一次见到老板传说中的情人，那是一位长相清秀的Beta，安静地坐在一旁，像一幅精致的水墨画。 “史密斯夫妇已经与我们的人谈过了，”Sandy恭敬地汇报着，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他们暂时没有融资的计划。这本是我们秦氏让出去的产业，现在想要控股却如此困难。” “B轮融资他们必须参与。”秦行之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据可靠情报，他们已经与一家外企签订了协议，竟是被捷足先登。” 秦行之身体微微后仰，目光阴沉如水：“去查。” “他们保护得很严密，只知道是拉斯维加斯的一家小公司，”她翻动着文件夹，“法人代表叫—Luke。” 秦行之眉眼一动：“Luke？” 他合上面前的合同，“不用查了，这个人效力于佛罗伦萨总部公司Blaze。”他顿了顿，“也就是我的哥哥，以利亚。” Sandy走出会客厅，她的第六感强烈迫使她抬头看，迎面擦肩而过只是瞬间。那是位身形健硕的男人，红发飘逸，周身萦绕着令人脸红心跳的信息素气息。 Sandy忍不住停下脚步，偷偷拍下了那道已然远去的背影。 餐厅里，秦行之和清霁同时抬头望向大步走来的以利亚。 以利亚倒是毫不在意两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打开带来的食盒：“我带了意式烩饭和甜品，清霁先生应该还没有机会去意大利。” 餐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佣人们动作利落地为三人布菜。温暖的灯光洒在餐具上，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麻烦为清霁先生不要盛罗勒叶，想必他不太习惯。”以利亚欠身微笑着，手上微微滑动，将那碗剁碎了罗勒叶的烩饭递给了秦行之。 他的话术自然体贴，秦行之又看着碗里久违的罗勒叶，一时沉默下来。 “哥哥整天待在这里也太清闲了。”他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眼神紧紧盯着以利亚。 以利亚爽朗地笑起来，连带着他的眼角也微微上挑，倒显得脸庞稚嫩可爱。“你的城堡不错，我想在这里画几天。Xin不让我住里面，该不会画画也？”他说这话时目光扫过秦行之，对方正低头专注地搅动着碗里的饭粒。 “哥哥自然是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不过你的朋友Luke想必有些烦恼了，史密斯夫妇可不好打动。”秦行之抬头，不动声色地抛出这句话，仿佛漫不经心的闲聊。 以利亚优雅地抿了一口红茶，茶香在唇齿间氤氲。他微微垂眸，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只是合伙人罢了，这几年他早就想脱离Blaze了。” “那他很厉害，史密斯这么大的饼都能单吞。“秦行之的语气依旧平和，他时不时打量着自己的这位哥哥，试图从他完美下找出一丝破绽。 “那我回去问问他，”以利亚轻笑，他语气轻佻，“看他愿不愿意分我一半。”他说这话时眼角眉梢都染着笑意，让人猜不透想法。 秦行之也跟着笑起来，面具般完美的表情下藏着深不可测，“那恐怕是舍不得，不过哥哥也不要太沉迷艺术，未来秦氏还要你帮忙。” 空气中弥漫着意式烩饭的香气，混合着若有若无的Alpha信息素，构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佣人们安静地站在角落，像无声的影子。 清霁百无聊赖地扒拉着碗里的饭，略过他们的商业挖坑，对这种生意场的弯弯绕绕毫无兴趣。 偌大的餐厅里，三人各怀心思。 水晶吊灯投下的光影在他们脸上流转，将这一刻定格成一幅厚重的油画。怀表分分秒秒转动，颜料失水，变成壳覆盖在他们脸上。 窗外，夜色渐深，月光如纱，城堡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深邃。远处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鸣。餐桌上的对话仍在继续，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精心打磨的三棱刺，闪烁着寒光，却又包裹在礼貌的外衣之下。 清霁想到了欧洲的戏曲，这座古老的城堡，或许是最完美的舞台。
第61章 初秋的阳光洒落在秦氏集团最高处，泛白的光没有多少暖意。办公室里，秦行之修长的手指轻叩着实木办公桌，眼神凝重而深邃。 几束阳光透过落地玻璃，在他的侧脸上投下明灭的光影。 “史密斯那里走不通，去联系Luke。”他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中年人，“尚叔觉得呢？”他的声音低沉。 尚建业坐在办公桌对面，双手交叠放在身前，一身笔挺的西装更显其沉稳。他微微蹙眉思忖着，脸上难得显出几分犹疑，回应平淡。 Sandy在一旁敲击着键盘，利落地步入办公桌前。她手持平板电脑，红唇微启：“是Luke。” 电话接通的刹那，听筒里传来一个富有磁性的男声，他张嘴是地道的美式腔调：“好久不见啊Xin，听说你在亚太地区发达了。” 秦行之唇角微扬，声音依旧沉稳有力：“比不得您在拉斯维加斯的生意。”他的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 电话那头传来爽朗的笑声，像是被他的话逗乐了：“Xin居然也看得上我这种小虾米，不过是闲来无事做一点生意而已。” 秦行之目光如炬，直视前方：“小虾米不也钓到史密斯那条大鱼？”他微微顿了顿，声音里多了几分诱惑的意味，“有兴趣合作吗Luke？把史密斯这笔归入秦氏，R系列上市后你将会拿到百分之二十的分红。”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场的每个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年间推出两个系列汽车，这在业内简直是恐怖如斯的实力。秦氏集团的百分之二十分红，这个数字足以让任何精明的商人为之心动。 Luke的笑声依旧轻松，却带着几分意味深长：“你跟你那随处散播信息素的哥哥倒是一样，早受不了以利亚那家伙了，去中国都不喊我。”他的语气转而埋怨起来，“受不了我才出来单干当老板，Xin怎么忍心让我继续给别人打工？” “百分之三十。” 简短的几个字蕴含的惊人诚意不比言说。 “唔，”Luke拖长了声调，“史密斯确实是不错的合伙人，我也这么认为。”他突然话锋一转，“所以抱歉了Xin，我还是想当老板。” 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加凝滞，秦行之的声音冷得像冰：“秦氏，百分之十的表决权。” Luke爽朗的笑声再次响起：“成交。”随后又补充道：“你们尽管拿去融资，有责任我担着。” Sandy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总部肯让Luke走？但…拉斯维加斯那家公司确实跟以利亚没有关系，Luke竟然敢亲自做公司法人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她的声音里既有惊讶，又带着几分钦佩，这年头亲自下场做法人的，她的老板秦行之是一位，这个Luke是第二位。 秦行之转向一直沉默的尚建业：“尚叔什么看法？”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声音低沉：“我们确实需要史密斯这笔融资。” 秦行之轻轻颔首，结束了这场谈判。时至午间，他驱车前往那座静立在远郊的城堡。 老陈迎上前来，恭敬地递上一份文件：“这是清霁先生的健康报告单，冯琳医生签署过了。” 秦行之接过文件，目光细致地扫过每一个数据：“比之前好了，还重了一斤。”他的声音里有着难以察觉的愉悦。 “是啊，”老陈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阿尔钦先生搬过来后他确实开心很多。” 秦行之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们经常在一起？”语调里带着一丝警惕。 老陈察言观色后，谨慎道：“并不经常，小清先生散步时偶然会碰到阿尔钦先生在花园里画城堡，小清先生会在旁边坐一会儿，他们也不怎么交谈。” 秦行之的脸色稍霁，迈步向花园走去。已然是秋日，巨大的控温系统下花园里百花齐放。冯琳医生说明媚的色彩会让清霁心情好一些。 远处的清霁坐在古旧的石阶上，唇边挂着淡淡的微笑，手指轻轻抚过身旁垂落的紫罗兰。 而以利亚站在他身前，正握着他的袖口，牵动着他的手腕往其他地方。 秦行之的目光瞬间凌厉起来，就连一向沉稳的老陈也不由得一阵哑然。 气氛骤然紧张。 秦行之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你们在做什么？” 以利亚从容地松开清霁的手腕，他直起身来，对秦行之的表情仿佛熟视无睹。眼里的愉悦一闪而过，他洋装歉意，似乎是拿不准用词：“失礼了？” 他对着秦行之解释，却将温柔的目光投向清霁，“我想临摹手部特写，正好请了清霁先生当模特，刚刚在帮他调整动作。”他转向秦行之，语气略带责备，“不过Xin你也真的是，听家庭医生说清霁先生一直心情不好，是不是你不给人家玩手机的缘故。”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知道的，现在谁还离得开那东西，所以我给了他一部新的，用以做模特的报酬。” 他转头对清霁说道：“别忘了，来取画。”他的声音轻柔。 以利亚收拾着画具，临走时故意凑近秦行之，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说：“别紧张，里面只是些单机小游戏。” 清霁神色平静地将手机递给秦行之，对方沉默地注视着他。就在清霁以为这部手机又要报废时，秦行之却出人意料地将手机还给了他。 入夜后，秦行之冷着脸，疯狂地在床上啃咬着他的脖子，即便明知那里没有任何信息素。他的动作急切又充满占有欲，插进生殖腔做了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在那片肌肤上烙下永恒的印记。 秦行之为他贴上了画着猫咪的抑制剂，脖颈上只是简单的发红，第二天留不下任何痕迹。 秦行之用指腹摩挲着，渐渐红了眼。 第二天，清霁穿过塔楼，来到以利亚的画室。画室的门半开着，他迈步走了进去。 或许是他的脚步太过轻盈，远处的人始终没有察觉他的到来。 以利亚正弯着腰站在阳台边，午后的阳光穿过他的长发，酒红色漂亮惹眼。他戴着厚实的手套，在触摸花盆里的植物。 那是一株多棱玉，清霁第一次听说这种植物是在高中植物课上，第二次则是从秦行之口中。 以利亚的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与其说是触摸，更像是在进行一场温柔的爱抚。 多棱玉尖锐的小刺遍布枝干，可他却毫不在意，就那么一下下地靠近，用手指轻轻拨弄，用手背温柔地抚触，动作中带着无尽的耐心与眷恋。 突然，清霁兜里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无数条消息如潮水般涌来。他意识到自己连上了以利亚的热点。震动的手机抵着他的胸腔，一下下震颤着他的心脏。在这一刻，某个念头如闪电般划过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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