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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邀请我上车，就是为了问这个？”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烦躁。 “嗯，医生说清霁最近状态不错。只是不知道哥哥用了什么办法。”秦行之的语气依旧平静，目光投来一丝探究。 “他不爱跟我说话，”以利亚侧过身，避开秦行之的视线，他加重了后半句像是挑衅，“不过，他喜欢和我待在一起。” 免费的热点谁不喜欢，这恰好是清霁最缺的一口。 看到秦行之的脸色也变得不那么好看，以利亚的心中涌起快意。 “你用了什么办法？”秦行之没有质问，而是甚至带着虚心请教的意味。 以利亚咬紧后槽牙，闭上眼睛，不想看到秦行之这副姿态。 他没来由的感到一阵无力，冷静而疏离的Xin也会有一天为了谁低头。其实，也就只有那一个。 他发誓几年过去了，他还是最想拥有时光机。 他要阻止所谓的预言，焊死城堡的大门，坚决制止任何一个会跳舞的鸭子飞进城堡的大门。 以利亚喉结滚动，生生咽下烦闷，尽量让语气平稳，“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问吧。” 以利亚恨得牙根痒，“问什么都行？” “私生活不行。” 以利亚回敬他道：“我不会问你和清霁做了几次。” 秦行之有些惊讶地挑眉，歪了歪头仿佛在探究他此刻的情绪。 以利亚淡淡开口问：“这四年为什么没想过回Blaze？” 问出这句话后，他立刻就后悔了。这是个太容易被糊弄过去的问题，他应该问一些更精确的。比如…比如什么？ 比如这几年你有没有想我一次？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发现最近发梢似乎又不柔顺了。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去接受秦行之官方的回答。或许是为了家族的责任，或者干脆丢下一句无可奉告？ “我在佛罗伦萨租的公寓不知道被哪个家伙强行买走了，我不想睡街上，所以就没回来。”秦行之的语气轻松随意，仿佛在跟他分享这件无奈又有趣的事。他甚至微微勾起唇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这句玩笑话让以利亚愣住了，他完全没想到Xin会给出这样一个答案。 他忍不住开心地笑出声来，又一边极力掩盖着心虚。他曾经用化名高价回收，那座公寓现在完全归在了他名下。 不多时，车子驶入城堡，沿着蜿蜒的车道缓缓前行。道路两旁，古老的橡树在暮色中投下斑驳的影子，在沉默中守护。城堡的轮廓在夜幕中逐渐清晰，尖顶高耸，仿佛刺破苍穹的利剑。灯光从城堡的窗户透出，他觉得Xin在这里应该过得还不错。 以利亚率先走下车，他扶着车门，半个身子探进车内，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Xin眉梢微挑，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他说：“我回答你之前的问题，为什么他喜欢和我待在一起。其实，没什么方法。大概是因为我气质出众吧。” 说完他关上车门，吹着口哨兀自走向了城堡深处。 餐桌上已经摆满了精致的菜肴，大多是中式菜。 清霁在城堡许久，不怎么见太阳，看起来恹恹的。他披着披肩动作缓慢优雅，安静地走过来，蹲下身子，为秦行之换上舒适的拖鞋。 以利亚坐在柔软的沙发上，眼神带着笑意，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一幕。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嘴角勾起笑，生怕戳破他们的恩爱戏码。 Xin此刻挺直背，居高临下，安然接受着清霁的侍奉。以利亚想，这与Xin本人的理念相符，绝对的武力压制或者强权统治才能让人臣服。 然后视线移到清霁脸上，对方偷偷朝这边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古怪情绪，微微皱眉。很快便清晰地传递出一种信息，清霁在问他：谁又惹到秦行之这尊阎王了？ 以利亚的笑容更深了，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在唇齿间蔓延开来。 他享受于观察Xin吃不到而抓狂，他想那种感觉应该和他一样，心脏又痛又痒。 清霁灵巧地解开秦行之的领带，但一时没有及时抽出另外一边。 秦行之的目光紧锁着清霁，看着他对着以利亚眉飞色舞的表情，看着他眼底闪烁的狡黠。他不耐烦地扯开领带，忽略了立马反应过来的清霁，径直递给了一旁的仆人。 所谓的安心受用，不过是试探强权压制下的人是否存在反抗意志。是再次收紧还是适当放松？ 冯琳医生说她诊得一手好脉，秦行之肝火旺盛，怕是要烧干清霁。 从前他只有占有欲，如今他只想清霁。 因此他默许清霁在园子里散步时可以与以利亚待在一起。 又在冯琳将清霁的心理报告递过来时，撕碎了他的良性结果。 秦氏集团的新一轮融资正在进行，与此同时Blaze的新任CEO即将开选。 夜晚他总会带着一身酒气回到城堡。 清霁是个爱干净的人，他很想不洗澡就抓着清霁接吻，但尝试过一次，清霁转身就吐了。 洗澡总是要花一些时间，他渐渐地把床上的运动搬到了浴室里。水声掩盖了所有的杂音，清霁喜欢关着灯做，黑暗又模糊了所有的界限。 身下的人也会在高潮里喘息颤抖。 浴缸容不下两个成年男人，狭小的空间里，他压着清霁疯狂做爱。 爱恨交织参半，他经常发狠忘情地做，射得清霁分化不完全的生殖腔鼓了起来。 他停下来，清霁就一瘸一拐地从浴缸爬出来，穴道包不住精液，又滴滴答答流的到处都是。 那晚上他们弄得太晚，水冷了下来他也没有察觉。隔天清霁就生了场病，总是咳嗽不见好。 烛光摇曳，在银质餐具上跳跃出细碎的光芒。然而，餐桌上的气氛却如同凝固的空气般沉闷压抑。 “剧团想要一张阿尔钦先生的画作，过段时间我可以带他去剧团看表演吗？”清霁的声音打破了沉默，为他夹了一小蝶菜。 秦行之沉默了片刻，没有回答。他夹了一口掺着花生的凉拌菜细细咀嚼。 以利亚坐在餐桌的另一端，嘴角始终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液体，琥珀色的酒液在烛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如同他同样色泽的眼睛，此刻调笑着，“别客气，可以直接叫我以利亚。”他的语气轻快而随意。 “你跟着我喊，叫他哥哥。”秦行之对清霁说。 以利亚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下，他放下酒杯，拿起筷子，笨拙费力地使用着，为自己夹了一小块鱼肉。 “不如等你们能结婚了再喊。”他的语气冷淡。 秦行之的眉头紧紧皱起，他似乎在思忖着什么，沉默不语。 以利亚示意秦行之看手机。 手机屏幕上，几条信息映入秦行之的眼帘。 【哥哥：不是要我帮你找未婚妻吗？】 【哥哥：不要让旁人对你的家人称呼这么亲密，你知道的，日后会有负面影响。】 对面的以利亚对他撇了下嘴，表示着自己的无奈。 但秦行之显然拒绝接受他浮在表面的做派，阴沉着脸不再看过去。 秦行之再次看向屏幕时，多了一条信息。 【哥哥：我对他不感兴趣。】 他紧紧握住手机，指节泛白。 以利亚双手搭在座椅扶手上，身体微微后仰，姿态慵懒而放松。他观察着秦行之的反应，无法收敛眼里得意的笑。 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之前的猜测是正确的。不用他出手，只要是个人靠近清霁，他的弟弟都会疯狂地利爪反扑。 不知觉间他竟然也吃完了那叠菜，秦行之想，那清霁呢？清霁对哥哥感兴趣吗？这个念头如同毒蛇一般，缠绕着他，几乎要将他勒得窒息。 清霁总是对每一个Alpha都表现出浓烈的兴趣，这里不包含他。 喉头发紧发痛，他甚至觉得自己也感冒了，是他通过吻才传染上和清霁一样的病。 秦行之熄灭了手机屏幕，从旁边的礼品袋里拿出一个盒子。 “天气冷，戴上这个再和他去参加吧。” 那是一条羊绒围巾。 清霁觉得眼熟，那是雪球玩坏了的同款。 第69章 清霁轻咳了一声，将半张脸埋进厚厚的羊绒围巾里，细微的凉意仍旧透过柔软的纤维渗入肌肤，激起一阵轻颤。 他握着冰棍的手指泛着微白，舌尖触碰着那苦涩的咖啡味冰晶，冷冽的刺激从口腔蔓延至喉咙，令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剧场内暖气充足，舞台中间，众人在灯光下勾勒出梦幻般的剪影。清霁坐在观众席的角落，静静地注视着。 自从剧团成立以来，秦行之允许他每周来这里。剧团里的其他人关系很好，总是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清霁看着他们，也会想起F4。 自从蹭上以利亚的热点后，清霁的手机信息堆积如山。小张经常会在群里聊天，晓柯给她分享了如何偶遇Omega的一百种小妙招。 学校里某个Alpha又一次谈了八个对象了，某个同学英年早婚啦，诸如此类。 他总是隔着屏幕或者走的足够远，观察别人幸福。感受到别人的幸福时，他也幸福着朋友的幸福。 熄灭屏幕，他从来没回复过谁。 “清霁，少吃冰。”周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清霁被抓包后，侧身躲了躲她来夺雪糕的手。 高中那年养父母车祸双亡，他后来独自到S市上大学。晓柯就会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 他不怎么回应，对方倒是毫不介意，顺口把鸡毛蒜皮的事都讲给他听。 一学期结束后，清霁终于能正常跟她聊天。 晓柯那天眉开眼笑的，朝他伸出手说：“假期比赛加入我们吧，一起啊！”她伸手指了指，旁边的小鱼小张并排站着，眼睛瞅着他看起来很紧张。晓柯捂嘴偷偷问：“还有那个最近来偷看你的Omega叫什么你知道吗？” 清霁转身就走。 “哎，别走啊，我就是觉得你跳的好，我跟你开玩笑的。” 清霁拿休息区的包顺手递给她，“那帮我填一下名字。” “Yes！Yes！Yes！”晓柯做着夸张的庆祝手势。 清霁把冰棍叼进嘴里，搓了搓手。周沫和晓柯很像，总是絮絮叨叨的，想让他热闹一些。 “感冒了就少吃。”周沫撇了下嘴。 “那你还给我买。”清霁冰到了牙齿，捂着嘴哈出一口冷气。 “喂，我就是让你尝尝味儿好吧。再说，你都欠我多少根苦咖啡了，以后挣钱了记得还我双倍。” 上个月S市的温度还没有发癫，她在剧团旁边的小摊上买东西，远远就看见了站在旁边的清霁，他前面空了好几个位置，但是过了很久也没有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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