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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南被刺激得脚趾绷紧,叫了很多次“不要”。他实在控制不了,虽然知道羞耻,但当下周瀚池说什么、就是什么:周瀚池咬他的脖子、咬他的耳垂,和他接吻,要他喊“周瀚池。” “……嗯嗯……周……瀚池……” “说喜欢我。” 林南:“……” 周瀚池握住他的阴茎亵玩,耸动着公狗腰,将性器重重地顶入又拔出:“嗯?” “……啊……喜欢……”林南闭上眼,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喜欢您……周先生……” 周瀚池并不满足,软磨硬泡,终于听到一句“我喜欢你,周瀚池”。 这仿佛是最强的春药,听得周瀚池兽血沸腾,虽然如同塑料花般有形无实,但对迷失在沙漠中的旅人来说,鸠酒未必不是救赎。 出去后众官员态度各异,有的轻佻、有的闪避、有的不屑。 林南照单全收。 他并不是勇敢,而是没有精力考虑旁人:顺从周瀚池的一切命令,是他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晚上周瀚池仍睡在林南的家里,并偷偷盖了同一床被子。 宣夏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周瀚池正抱着林南,没舍得松手。 林南听到周瀚池惊讶地问:“什么?” 他以为是余嘉木有了消息,回头。 周瀚池那张深沉的脸上此时写满了惊愕:“你把相关的资料整理成一份详案发给我。” 林南看他挂上电话,明白这大概是一通商业电话。 周瀚池的眼睛微微眯起,笑了:“明天要回去了。” “嗯。” 他似乎在试探:“你要是想多待一天,也不是不行。” 林南摇了摇头。 床上这样抱着,夜黑着,气氛良好,周瀚池的某个地方悄悄硬了。 林南感觉到,垂下眼帘,摸到了周瀚池的下身。 周瀚池抽了一口气,肉棒越发硬挺,盯着林南,吻上去。 林南乖顺地任对方予取予求,甚至钻进被子里,舔吮阴茎。 周瀚池被这么主动的林南弄得激情四射,失控地翻身将人压倒,打算不顾场合。 “我一直这么听话,您会帮我吗?” 林南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周瀚池觉得有盆冰水兜头浇了下来。他明明渴望到极致,血液里每一个分子都在叫嚣,可偏偏动不了。 林南的眼神明净澄澈,没有半分情欲:“我还能更听话,周先生,只要您答应,我能做一切事。” 周瀚池觉得喉头有股血气在涌,仿佛一开口就能喷出血来,气得狠了,言也就不由衷:“去‘天阙’也行?” 林南的反应没有以前激烈,只是思索了一会儿,问:“您不要我了?” “我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林南的脸色有一刹那的灰败,但很快笑起来,美得如同昙花一般:“我要是出了事,您不迁怒其他人就行。” 这个“其他人”指谁,不言自明。 周瀚池一瞬间心如刀绞,连肉欲都不再想,撇开了林南躺到另一边,背对着。 室内安静如死,若非空气中弥散的淡淡麝香与手心黏腻的触感,林南都会怀疑刚才的一切是幻觉。 都是男人,他知道半途中止有多难受。 他想:周瀚池可能比自己认为的要投入一点,但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俩原该是陌生人。
第85章 第二天,林南跟着周瀚池回上 第二天,林南跟着周瀚池回上宁,被林家二老泪眼婆娑地送出门。 “周先生,拜托您多照顾南南了!” “您放心。” 林妈从林爸手里接过一大袋吃的交给林南:“这是我和你爸昨天准备的,你带在路上和周先生一起吃。” 周瀚池不会吃的。林南心想。袋子里全是他喜欢吃的东西:原味酸奶、千层蛋糕……家人的关心,都在这些鸡零狗碎上。林南接过塑料袋,露了个无奈又真心的笑容:“不是不让我吃这些吗?” “那是怕你不吃饭!”林妈说,“行了、行了,上车吧,真是多说两句就烦。” 林南转身上了车,从车窗往外看,发现父母眼眶红红的。 他一年才回来一两次,难为爸爸妈妈了。 林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特别伤感。这不是他第一次离家,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前虽然为离别感到忧愁,但因为知道前方是喜乐,所以并不怎么难过。可这一次,因为前途凶险而黑暗,便越发留恋家人的温暖。 “爸爸妈妈,你们保重啊!” 林爸、林妈听到这句话,愣了愣。父母都是了解孩子的,林妈看着车子开走,问:“南南没事吧?” 林爸皱着眉头:“不该有事啊。” 林妈去年拿了退休金,家里不缺钱,哪里来的“事”? “孩子大了,”林爸说,“可能工作上受了挫折吧。” 林爸、林妈作梦也想不到,林南面对的是什么。 周瀚池抽出纸巾给林南擦眼泪:“这么舍不得,等我处理完事情陪你回来。” 车子开回上宁市后,却没去悦澜小区。 林南看着车子开进了市里著名的别墅区,问:“不是回去吗?” “嗯。”周瀚池说,“回家。” 林南不解。 车子最终在一幢大别墅里面停下。 林南下了车,被周瀚池牵着进去。 他本以为悦澜那套复式公寓够奢侈了,没想到还有更匪夷所思的住所: 它已经不能叫“住宅”了,看上去像一个大型项目、一座城堡。 偌大的客厅里,林南觉得自己像一粒微尘,不小心“闯”了进来。 周瀚池吩咐管家带林南参观别墅。他在佣人面前并不掩饰对林南的宠爱:“我有事要去一趟公司,你喜欢什么尽管拿,什么都可以用。” 别墅里收藏了名车、名画、古董、美酒、香烟、珠宝,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可惜林南并不知道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包含了多少珍爱与宠溺。 林南对房子没有兴趣,满屋的精致与浮华也与他无关。周瀚池走后,他就捂了捂额头:“我想一个人坐会儿,可以吗?” “当然可以。需要为您准备饮料吗?” “我想要一杯水。” 管家去倒水,林南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客厅真的大,一个人待着就像身处无垠的荒凉,说句话都会听到回音。 管家送上水后离开,林南正想躺下来歇一会儿,手机一震,一条陌生的短信跳了进来: 【我知道余嘉木在哪里,想见他吗?】 林南一瞬间连呼吸都停了,盯着短信看了半晌,才颤抖着手指打字:【你是谁?】 【你不用管我是谁。想见余嘉木,就按我说的做。】 【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骗我?】 对方发过来一个微信号。 林南加了。一段七秒钟的视频发了过来:余嘉木躺在一张挂着药水的病床上,双眼蒙着厚厚的白纱布,问“这是哪里”。 这肯定是余嘉木!林南不会认错。 【相信了吗?】 林南问:“你们把他怎么了?” 【不是我干的。】对方打字,【我需要你做一件事,成功了,我就告诉你地址。】 林南没有犹豫:【好。】 【明天上午,你要保证周瀚池不会办公。】 林南看了这条消息很久,梳理思路梳得头都痛了:【只是这样?】 【你别以为轻松,周瀚池不好唬弄的。】 【好。】林南接着说:“但如果你食言,我不会放过你!” 对方没有回信。 林南:【余嘉木怎么了?】 【眼睛不太好。】 【有多不好?】 对方没回。 林南:【拜托你好好照顾,我会按你说的做。】 【我看着办。】 林南把视频看了很多遍,一想到余嘉木如何痛苦,他简直要疯。他拍打着头,告诉自己冷静下来:必须弄清事件原委,才能最大可能地保护余嘉木。 发微信的人的头像是一片黑,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片黑”要对付周瀚池,应该是因为能力不够,所以利用自己。可为什么牵连余嘉木,直接对付自己不就好了?林南心慌意乱。自己真的能影响周瀚池吗?如果明天不成功怎么办?即使成功了,对方不守信用怎么办?余嘉木现在怎么样了? 他越想越慌,甚至想到了寻求周瀚池的帮助,但这个念头一出现就被否决了:周瀚池太可能对余嘉木落井下石了。 所以,只能先按照“一片黑”的要求,走一步看一步。 周瀚池这天晚上很晚才回来,上床后发现林南还没睡:“睡不着?” “嗯。” 周瀚池搂住他:“慢慢习惯,以后我们住在这儿。” “周先生。” 周瀚池处理了一天的工作,累了,闭上眼:“嗯?” “这儿是您的家吗?” “……” “我是您第一个带进来的人吗?” 这话很有“涵义”,周瀚池当然不会听不懂。但因为说这话的是林南,所以他并不会妄测,只是忍不住自欺欺人的愉悦:“小孩子不要乱说话。” 可是他没想到林南又说了一遍:“我只是想知道您带过多少人进来。” 他睁开眼,转头看向林南:对方无论表情还是语气都让人不得不妄测。 林南在乎他带过多少人回家? 周瀚池定定地看着林南,稍微往前凑了凑,像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些:“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 林南低垂了眼,像是有些窘迫:“您不说、就算了。”这酸溜溜的语气,听得周瀚池的心脏噗通一声,炸开了一簇又一簇的烟花。
第86章 周瀚池猛地搂紧了他,靠过去 周瀚池猛地搂紧了他,靠过去,低声问:“我带过多少人回来、跟你有关系?” 林南:“……” 周瀚池抬起了林南的下巴,四目相对:他知道林南心里有人,但应该也有自己,他废了这么多力气,不可能留不下一点痕迹。 说来说去,周瀚池终究自大。但也不能怪他。今时今日,若换一个人,或者林南没有余嘉木,都如他料。 亲吻来得凶猛。 周瀚池把林南举起来,从下往上地贯穿。 “……啊……”林南坐不住、差点滑下去,被周瀚池抓着手固定。 他们十指交缠,宛若亲密恋人。 林南下意识地想推开,但掌心触到对方腰腹部紧致而有力的肌肉,仿佛烫醒了他,于是只能皱着眉,忍耐着,任凭抽插。 两人结合的地方黏腻到不行,滑溜的水声与肉体的拍打声在房间此起彼伏。 周瀚池情难自禁,搂紧林南,高潮时一句“我爱你”脱口而出。说完后他愣了愣,紧张地去睨林南,只见对方闭着眼、意识昏沉,像是没听见他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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