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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炽热的温度贴在陈令藻后背,手指做成小人状在陈令藻腰上走,放肆挑逗陈令藻的触感、神经。 陈令藻闭闭眼:“让让,我放衣服。” 越睢没松手,只让他随便拿衣服放,他跟着弯腰。 越睢:“你衣服放这也没问题啊,正好我这边你的衣服少——哎,你就带走昨天买的那几件和我同款的吧,原来的留在这,省得你回来还要带行李箱。” 陈令藻想了想,决定妥协,不然越睢肯定还会继续阻挠他收拾行李的进度。 “行,你别抱着我了,不好收拾。” 越睢敛眉,仍是不情不愿,撤到衣柜边:“拿我给你拿衣服,你收拾,这样快一点。” 陈令藻抬头看他,拒绝的话尚未出口,越睢就用眼睛可怜兮兮看他。 好好的一双凤眼,愣是让他睁成了狗狗眼。 越睢没有像之前那样说一些死缠烂打的,像让他留下的话。 “不可以吗,我想帮帮你。”他说。 陈令藻看着那一双眼睛,看出了细微的伤心的情绪,又似乎涌动浓浓的悲伤,让他心头一颤。 陈令藻不可自抑地生出名为愧疚的情绪。 越睢……从来是把他当做最好的朋友看的。想要和好朋友呆的时间久一些,多一些时间一起玩,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像他们以前那样。 只是他自己变了,他没有办法像以前那样——或许等他不喜欢越睢之后,他才能做到,但绝对不是现在。 陈令藻妥协了,蹲下,把手上的衣服叠好,放进行李箱。 因为低着头,他没有看到越睢一闪而过的微笑,和他眼底目的达成的愉悦。 越睢清清嗓子,大手略过一排衣架,艰难而精准地挑出两件昨天买的兄弟装,眯眼盯了一会儿,心一横,把衣服叠好,递给陈令藻。 陈令藻接过,放进行李箱。 往行李箱放了两次,陈令藻再伸手时,听越睢在一边说:“没了。” “我们下去吧。” 陈令藻抬头,便见越睢面上无辜且疑惑,并反问他:“怎么了?” 陈令藻深吸一口气。他本来准备留下两件意思意思就行了,这下成了带走两件意思意思就行了。 往行李箱一看,连带走的四分之一都不到。 陈令藻心平气和:“我再带走两件吧,不然回学校没衣服穿。” “那穿我的啊。” 陈令藻:“?” 越睢脱口而出后的一瞬间发觉不对,立刻换回云淡风轻脸,真诚建议:“或者你再从家里带两件,足够穿了,不够穿再买。” “我去洗漱咯,你不能再多带衣服了,不然这橱子空荡荡的,你来玩都没得穿。” 越睢走进卫生间,一个猛男回头,定住陈令藻偷偷起身的动作,邪魅一笑。 “不可以偷偷带走哦,我会一直视奸你的……” 陈令藻咬咬脸颊内的软肉,“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快去洗漱吧,我先去吃点东西,饿死了。” 越睢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露出胜利者的微笑。 他暂时不能把陈令藻逼得太紧。这就意味着,在陈令藻暗暗逃离跟他更友好的朋友互动时,他也不能强迫陈令藻。 衣服……也能暂时缓解。 * “哟,起床了?” 陈令藻刚下两镫楼梯,听见有人说话,望去,看见他堂哥光明正大坐在客厅沙发上。 陈令藻噔噔噔跑下去。 “哥,你这么早就来了?” “没事儿,你晚就行。”陈令荀换了条腿翘,戏谑道,“你俩昨晚干到几点?” 陈令藻心跳一滞,差点从他嘴里跳出来:“……哥你说什么呢。” “你俩昨晚不熬夜打游戏呢吗?” 陈令藻心跳恢复正常,坐下,“噢……”原来说的是这个。 是他做贼心虚了。 陈令荀继续就这个问题发表意见:“怎么比我当年还能熬呢?别太熬了,等你到我这个年纪,就知道心疼头发了。” 陈令藻笑,“我现在也挺心疼我头发的。昨天只是偶尔打游戏比较晚了。” “不过,哥你什么时候来的?” 陈令荀摸摸鼻子:“八九点吧。小问题,你们什么时候吃饭,饿了。” 陈令藻:“阿姨一般十一点多会做好饭,哥你等等。” 陈令荀笑他:“怎么跟在你自己家似的。” 陈令藻看他一眼,岔开话题,“哥我去把行李箱搬下来,先放你车上吧。” 陈令荀欣然应允,跟在陈令藻后面一起上楼,还在楼梯上就碰到往外走的越睢。 陈令藻一顿,飞快打量一遍越睢的穿搭,略略放心。 很好,至少把衣服都穿上了。 越睢反应也很快,大跨两步迎上他们,“哥,你这么早就来了,也没来得及去接你。” 陈令荀不动声色点过越睢出来的房间,挑眉。 哥?他怎么记得,越家这小子一般是叫他荀哥来着。 陈令荀暂且按下念头,朗笑,“你们俩昨天玩儿挺爽啊?” 越睢第一反应陈令荀话中有话,下一秒又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昨天晚上他跟陈令藻一起打游戏,确实打得挺爽的。 越睢挠挠头,也笑,“是玩到晚了点。” 不待越睢再说什么,陈令藻拍拍他打断,“越睢,我和我哥先把我行李箱提溜下去。” 两人往房间走着,越睢也挤过去,先陈令藻一步把行李箱提出门。 “正好,刚才我才把你行李箱关上,我给送车上吧。” 越睢说完,就拉着行李箱往电梯走。 陈令藻阻止不及,快步跟上,小声在越睢旁边说什么。 陈令荀落在两人之后,看着这俩人你来我往若无旁人的,眼睛有点干。 年轻就是好啊。他捏捏鼻梁想。 * 下午时,越爸和方女士都回到家,陈令藻和陈令荀也准备先走一步。 陈令荀在门口和越爸寒暄,陈令藻坐在堂哥的副驾,越睢就单手撑在车框上跟陈令藻眉眼传情。 望着越睢挤眉弄眼,陈令藻试图从他的表情中分析出一些有用的信息。 看了半晌,陈令藻下结论,他应该是脸抽了,或者单纯用脸去发散一些无关紧要的情绪。 越睢经常仗着自己是妈生脸,就用那张俊脸胡作非为,做各种搞怪表情。 陈令藻习惯了,平淡和他告别,“我先走了,一会儿见。” “等等。” 越睢从容探入车内,脖子微微一扭,几乎和陈令藻脸贴脸。 越睢盯着陈令藻的双眼,沉静而睿智,试图从那双黑润的眼眸中看出某种自己想要的情绪;可惜陈令藻情绪容纳得太好,直到越睢把自己盯成斗鸡眼,也没有解读出来。 越睢哽了会儿,开始蠕动,耍赖,“……你一定要跟着荀哥去吗,跟着我不一样走吗。” 陈令藻伸手,拍拍他的头,顺势悄悄抓住越睢的几缕头发,防止他突然动作,弄出尴尬的情况,他好拽人。 陈令藻:“一定要。” 越睢感受着头上温柔的抚摸,和他平和的注视,微微泄气。还没出征,就被敌人四两拨千斤地灭掉士气。 越睢出了会儿神,等再看向陈令藻时勾起一抹笑,语出惊人。 越睢:“那你让我吸一口吧。” 陈令藻:“?” 陈令藻感觉自己的耳朵像生锈了一样,不仅是不好用了,更是锈得功能都不准了,声波都能传达错误。 “你说什么?” 越睢上半身抻直,字正腔圆:“让、我、吸、一、口。” 说着他就要低头,陈令藻手上下意识用力。 越睢一声痛呼,又让陈令藻下意识卸力。 没了陈令藻那轻微力道的阻碍,越睢如愿以偿把头埋进陈令藻肩膀。 越睢以一种并不过分的吸人方法,细细嗅闻陈令藻的味道。 微弱、滚烫的气息,加上因气息鼓动而形成的微凉的风,拂过陈令藻颈部的皮肤,激起一阵颤栗,刺激直通大脑。 陈令藻被迫仰起头。 吸气,呼气;吸气,呼气。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从荒芜寂寥的时间边缘传来其他人的声音,唤回陈令藻的神志。 陈令藻冷脸将人推开。 越睢也不恼,似一只餍足的大狗,吃饱了,肚溜儿圆,缓慢起身溜一圈,举手投足都显示出悠闲与惬意,轻倚在车边,心情颇佳而云淡风轻地与喂他吃东西的人告别。 似乎完全没有刚才的分离焦虑,突然就把离别看得像一阵微风那样轻盈,轻而易得就能说出口。 “拜拜~”越睢最后捏捏陈令藻的脸颊肉,“我很快就去。等我。” 交谈的声音逐渐在两人周围显现,越来越大,覆盖了二人对视之间的古怪氛围,把怪异的寂静像镜面一样拍碎,流光溢彩,噼里啪啦地洒落一地。 汽车引擎启动,陈令藻坐在车内,看向立在越爸和方女士旁边的越睢。 越睢含笑,挑挑眉,挥手同陈令藻告别。 陈令藻笑着和三人挥手,景物移动后,目视前方。
第21章 你不是喜欢摸耳朵吗? 越家老宅。 越老爷子八十大寿, 办得热闹。 陈令藻他们到的不算早,路上去取了带给越老爷子的寿礼,就晚了些。 陈令藻下车, 眯眼远眺。 远处的天空已经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烟灰色,今日太阳的余晖挣扎着散发最后一丝光辉,浸染天边的云, 纵然依旧夺目, 却已不如他身侧建筑中的灯火明亮了。 微风滑过树梢, 卷起陈令藻的发丝。 他莫名有些怅然。 不过黄昏总是会让人生出倦怠的心理。 陈令藻正要收回目光, 跟上陈令荀进门,小腿肚猛地被温热的东西顶了一下, 随即耳中传入几声嘹亮的“汪汪”。 陈令藻下意识低头, 眼底撞进一片雪白。 一双亮晶晶的豆豆眼兴奋、热烈地盯着陈令藻,发现自己吸引了两脚兽的注意力后,害羞似的低低头,咧着嘴, 突出舌头, 用鼻子顶顶两脚兽的腿,再一鼓作气蹭上自己的嘴筒子, 一直蹭到自己的耳朵,把打理顺滑的毛蹭乱,喉中哼哼唧唧。 “雪球!”陈令藻惊喜蹲下, 捧住萨摩耶的脸, 声音都雀跃着, 好像要飞起来似的,“你在这里!好久不见,我好想你啊~” 雪球哼唧着, 两只前脚搭上陈令藻的膝盖,用凉而温热湿润的鼻尖顶顶陈令藻的脸颊,嗅来嗅去。 陈令藻美得要昏过去了。 他笑着,想不顾形象直接把小狗抱到怀里,整个脸都在它的毛里蹭来蹭去,狠狠吸上几大口。 陈令藻谨慎地四处望一下,按捺住内心的冲动,帮小狗把蓝色的小领结码整齐,“今天真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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