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鸣泽上前,也顾不得嫌弃alpha的口水,徒手想要将口香糖取下来,但是不知道被放进口腔里嚼了多久,粘稠得不行,手一碰就拉丝,还夹着口水的苦腥味。 “小泽,别弄了。”沈星厌恶地皱眉,见刘鸣泽不听,又稍微拔高音量,“刘鸣泽,别碰了!” 刘鸣泽被吓到了,把手缩回去,耷拉地眼皮抱歉道:“把你头发扯疼了吗?不好意思。” “没有,我只是觉得太脏了。”沈星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对准长发就咔嚓一刀,所有人都被她果断干脆的举动惊到了。 沈星拎着发梢看到上面像被蛛丝包裹的部分差点没忍住干呕声,她从座位上站起,走到罪魁祸首的面前。 这个男alpha她当然眼熟,跟只苍蝇一样阴魂不散。 男alpha的脸上没有丝毫悔改,反而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无比正确的事,毕竟向来不正眼瞧他的沈星今天和自己对视了。 沈星猛地踹向alpha的膝盖,alpha来不得反应直接跪在地上,突然矮了一大截,头发被拽住疼得张嘴大叫。 众目睽睽之下,沈星将那一团头发大力塞进alpha的嘴巴里,她使了狠劲儿,几乎整个拳头进去了。 alpha喉结滚动,一时间忘了呼吸,脸憋成红紫色,嘴角溢出唾液,眼珠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沈星再恶狠狠甩给alpha一巴掌。 alpha被扇在地上,他狼狈爬起,跪在地上弓着腰干呕吐出一大坨头发,边咳嗽边抓抠嗓子眼儿,企图把贴舌根处的发丝拉出来。 “怎么能乱吐口香糖呢?” 沈星语气幽幽,她转头看向刘鸣泽注意到对方的手上还残留的白色,“我们去洗手。” 有人笑话沈星的头发,但沈星却毫不在乎,像是在和嘲笑她的人对着干,直到毕业都保持一长一短的发型。 同时也让所有人记住了她,并且原本的嘲讽逐渐转为佩服,到现在高中都流传她的事。 张浩然看到沈星服务生的打扮惊讶不已,“你怎么在这儿?” “谢谢你解围。” 谢谌明知道身边这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绷着脸说着毫无谢意的话,殊不知这种姿态更引发陈侑的怜爱。 “没事,我最见不惯那种不尊重人的alpha。” 两人离开大厅上楼,陈侑以人多吵闹为借口引着谢谌往走廊深处的独立包间走。 他察觉不到的信息素,“方才听你说你的信息素是茶?但我感知不到你的信息素,可以问问你是alpha还是omega吗?” 谢谌想了想,“alpha。” 他本以为可以借此打消陈侑的变态想法,但陈侑心里却想的是仅仅是alpha就这样了,要是被改造成omega那该是什么样的尤物。 走到房间门前,陈侑很有风度地替谢谌拉开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宴会给每一位宾客都准备了房间,美曰其名是天色太晚方便留宿,但不少上等的房间都用于做下.流的事。 “其实原本我都准备离开的,还好遇见了你,感觉宴会也不是那么无聊了。” 陈侑给谢谌倒了一杯酒,“不过你是哪家的?我怎么没见过?” “周……”谢谌才吐出一个姓就把自己膈应到了,改口说:“我就是个普通人,没什么背景,被周言晁带来的。” “哦……”陈侑意味深长地点头。 “怎么了?” 陈侑笑了笑,“只是我和他家有一点……纠纷,不过我想应该不影响我们交朋友。” 不等谢谌回答,陈侑就主动抬手与他碰杯,再仰头品酒。 “……”谢谌这才理解周言晁的那句话,不要报他的名字可能是因为对家太多。 谢谌没见陈侑对酒动过手脚,便也浅尝了一口。 “你不需要给周言晁说一声吗?” “说什么?” “你在我这儿。” “不用。” “周言晁是同性恋吗?”陈侑又问。 谢谌愣了愣,“什么?” “这是他第一次带人参加聚会,还是alpha。” 谢谌嘴角抽搐一下,虽然是情况特殊 ,但被人这么强调一阵恶寒袭来,搞得他像是被偏爱了似的,生硬道:“不是,普通朋友。” “啊~他还会交朋友啊。” “……” 要不是陈侑是目标人物,谢谌还以为交到知己了,差点忍不住跟着附和。 他只能故作镇定地喝酒。 “抱歉我没有诋毁他的意思,我只是太惊讶了。”陈侑的笑并没有什么真情实感。 “没事。”谢谌没说自己还是愿意多听几句的。 酒过三巡,陈侑面颊泛红明显进入微醺状态,谢谌想着趁机偷陈侑的手机找线索。 “要送你回卧室吗?” 陈侑扶额,“那就拜托你了,实在不好意思,我今晚喝太多了……” “咚”的一声,陈侑头撞到桌上。 谢谌正准备去扶他,他的腺体已经开始发热发疼了。 好浓郁的alpha的信息素,谢谌当即后退,捂住腺体。 已经醉到管理不好信息素的程度了吗? 陈侑的信息素是乌木,对谢谌来说算不上好闻,但论味道,周言晁的稳居倒数第一。 谢谌忍耐着身体不适检查陈侑的手机,并没有找到任何端倪,就是相册里的图片不堪入目,全是各种露.骨的变态玩法,不该被归为色.情一类,应当属于血腥暴力的范畴,几乎每张交织着血和泪。 除了最近一张照片。 谢谌都不知道陈侑什么时候偷拍了一张自己喝酒的照片。 “……”谢谌将自己的照片删除。 为了防止遗漏重要信息,还是将所有数据复制了一份。 谢谌的手机震动。 【宝贝,打这个】来电。 谢谌:“……” 又忘记换备注了。 谢谌接听电话,听到周言晁问:“你在哪儿?” “在陈侑的房间。”谁让谢谌安检后进场找不到周言晁人,又担心陈侑离开宴会,只能自己拖住他。 “陈侑?你不知道陈侑玩死过多少omega?你打架那么菜,还敢跟和他独处?” “……没有,我没告诉他我是omega。还有他已经喝醉了。”谢谌的腺体越来越痛,后背已经开始出汗了。 对面沉默片刻—— “离开那里。” “什么?”谢谌听出周言晁语气里的严肃。 “陈侑酒量很好,不可能喝几杯就醉。” 那就意味着…… 谢谌急忙转身,然而桌上趴着的人早就不见踪影! 该死的! 谢谌被人从后搂住,腰间横了一只手臂,浓烈的信息素袭来包裹他全身,腺体像在燃烧般疼痛。 耳旁传来低哑的男声—— “宝宝,原来你是omega啊。”
第21章 虔诚信徒 “你是同性恋吗?对他这么执着?”张浩然紧接着摇头矢口否认,“不,你要是同性恋就不会给他用变性试剂了,你是想把他变成alpha,然后顺理成章和他在一起吧?” 房门紧闭,两人对峙,沈星五官扭曲,冲上前揪住张浩然的衣领,即使个子不如对方高,但气势磅礴,“我不像你们这群人这么肤浅!你们满脑子都是情爱,而所谓的爱具象化不过是肢体接触或身体交合。” “我没操过他!”张浩然自以为,“我只是单纯地爱着他,而已……” 沈星一巴掌扇过去,“是没操过,还是没操到?这也算纯爱?你们的纯爱档次未免也太低了吧?” “纯爱”是一个至高无上的词,父母所给予的爱夹杂着血缘,搭建“抚育成人”和“养老送终”的桥梁,恋人将爱具体为“繁衍”或“陪伴”。 朋友之间的爱呢? 人们可以因同样的喜好或观点聚在一起,可以因想逃避孤独交朋友,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合群一些,可以因某人家境优渥交朋友借机捞好处,“多个朋友多条路”的俗话也是变相的利益关系。 大家为各取所需增添了合理性,冠名为爱。 其实这个世界就是巨大的交易场所。 沈星吼道:“你口口声声说喜欢他,爱他!他死了,你怎么不去他坟前嗑一百个头!” 张浩然苦笑,“他不愿意见我,我说他敢自杀,我就强占他的尸体,可他最后选择了跳楼,把自己身体也破坏得不成样子。” 沈星笑了,她松开张浩然的衣领,咧开嘴仰头朝天哈哈大笑,笑得癫狂,像听到了什么无稽之谈。 张浩然不明所以,严肃地看着她。 沈星擦了擦泪花,气息还些许不匀,“别给你脸上贴金了,他死都不想你的。” “为什么跳楼,他只是想快点死而已!割腕的话,有人及时发现就容易救回来。”沈星收敛笑意,冷漠地说:“只有跳楼,摔在地上,散得七零八落的,就算再好的医生都不能把脑浆装回去,死得彻底。” 手机早就被挂断扔到桌下,期间撞到桌角屏幕碎裂,还在苟延残喘的继续工作,来电显示依旧是那个备注。 陈侑坐在木椅上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地看在扶墙的谢谌,“房间是随机分布的,除了本人以外没人知道房号,你说他挨个挨个找,等打开这道门时我已经把你操了几轮了?” 谢谌大汗淋漓,恶狠狠地盯着陈侑。 这人是完全不装了,像有放不完的信息素,宣誓主权,毫不保留地表示对他占有欲。 可惜谢谌不完全属于omega范畴,面对大量alpha的信息素,根本无法处于发.情状态,留给他的只有延绵无尽的痛苦。 陈侑观察他的一举一动,没等到谢谌的生理反应有些失望,“周言晁把你标记了吗?”他能想到的只有这个情况。 “他虽然也不是个东西,但,呃,也比你好点。” 优劣都是比较出来的,周言晁只是贱,而且他贱得还算有理由,面前这个是纯变态。 陈侑像没有听到后半句,自顾自的说:“周言晁这人有问题,像有恋.母.癖一样,他对他的母亲有近乎变态的执念。” “你没资格说他。” 谢谌再也坚持不住双膝跪地,双手撑着上半身。 陈侑走近半蹲在他跟前,用手托起谢谌的下巴,一副受伤的表情,“宝宝,你这么说我可是会吃醋的。” 陈侑像病原体,他的靠近让谢谌更难受,恨不得撞地去死,可惜这块区域铺了地毯,只能硬生生将那些绒毛扯了下来,一地碎屑无疑不彰显对他的折磨。 陈侑视而不见,“你是有生理障碍吗?还是有……” 陈侑停住,他心里有了答案,笑而不语,目光游走在从颈肩游走到腰臀。 他是专门做这个的,早该想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之前是alpha。”陈侑笃定道。 谢谌没了力气趴在地上,抽丝剥茧般的痛让他止不住颤抖,意识已经趋近游离身外。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65 首页 上一页 17 18 19 20 21 2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