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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逸景右手缓缓掐上钟睿之的脖颈,他控制的力气,是捆缚却带了七分的轻柔:“say you are my little puppy。” 是威胁吗? 掐得太轻了啊… 钟睿之道:“more…” 那手才敢再加了一分力道,笑着装凶:“快说啊…” “不够啊…”钟睿之道,“我…一直想…想问你来着,为什么说我…像小狗啊?我从没被人说过像小狗呢,除了你。” 姚勉倒是常叫他小南瓜。 钟睿之才说完,那强烈的窒息感和疼痛,就从喉间钻进了脑仁里。 伴随着快速的冲击。 自然风吹拂,眼前人在月光下俊朗的面容都逐渐迷离了,侵蚀入骨髓的难忘。 那时间不长,沧逸景很快就松了手,他甚至想立刻就去问他是不是太过头了,却不料钟睿之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后,支起身子反抱住他:“I am pumped…” 沧逸景笑问:“怎么解释?有多pumped?” 钟睿之道:“next level。give me more passion。” “那你要乖乖说出来才行?”沧逸景去吹他的耳畔,“what do you want?” “I want to be your litty puppy。”他这句话说的,声音越来越小。 沧逸景在他耳旁笑:“还有呢,what do you want?” 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说了,感觉浑身被架在火上烤,可沧逸景磨着他,引诱着他,又不肯轻易给他,忍了良久,才勉强说出:“do it。” “what?说清楚,哪儿?” 他知道沧逸景想让他说出那个用a开头的词,但他真的没法说出口,于是自己去动,沧逸景太坏了,他偏着往后,又掐住钟睿之的脚踝:“我想听。” 钟睿之示弱着,他用委屈的眼神去瞧沧逸景:“换个词可以吗?” 沧逸景笑道:“小老师,刚刚跟我说more,现在嫌太脏,那…你要换哪个词啊?” 钟睿之挪着上前去蹭他,“my body…” 话才出口,沧逸景已经激烈的迎接上去了:“这个词好。” 他抱着钟睿之跪身上前,是啊,是body,是他的所有,这幅躯体,还有躯体里的灵魂! 他们在小湖边留下了难忘的体验。 幸好提前把衣服放在了干净的石头上,那草地上浑浊的白色。 全是钟睿之随着身后的摇晃,不受控制甩出来的。 他抬头,是满苍穹的星星,抱着他的,是沧逸景。身心都得到了最愉悦的满足。 到了最后,他更是在月光下,制造了一道清亮的抛物线。 两人瘫在垫着的帐篷布上,沧逸景吻了钟睿之良久,他才稍稍平复下来。 然后又小声的说:“走吧…” “好些了?”沧逸景道,“可以再休息一下,这个点没人来的。” 钟睿之摇摇头:“你的手…也去水里洗洗吧。” 他的手沾到了那道抛物线,甚至说,他的手就是抛物线的起点。 钟睿之一直握着那手,就怕他突然闻,或者用那只手碰什么。 沧逸景这才发觉,他在害羞,甚至是害怕:“睿之,”他抽出那手,对他晃了晃,笑道,“没事的。” 钟睿之去捂那手,“快去洗洗吧,有…味道。” 沧逸景套上衣裤去水里洗了手,他们的渔具还欲盖弥彰的放在水边。 钟睿之也很快穿好衣服,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沧逸景:“对不起景哥,我…下次会憋住的。” 沧逸景笑着回头:“傻瓜,我巴不得你次次憋不住呢。” 钟睿之嘟着嘴看他,他不明白:“多…脏啊。” 他转身把钟睿之揽入怀中:“脏也只能撒我手上,不许给别人。” “也…只有你愿意吧。” 沧逸景当然不会说,外头有大把的人愿意给你当狗呢,“嗯,我就是愿意,你什么样我都喜欢。” 钟睿之狐疑的问:“是太兴奋了,所以…尿出来了?” 沧逸景因他特别介怀这事笑了出来:“对。” “那你呢?”钟睿之问:“刚刚…有…” 沧逸景打断道:“咱们俩不一样。”他捏了捏钟睿之的脸,“这种事,别这么问,时间长了,自然心领神会。”又指了指钓竿,“还钓鱼吗?” 钟睿之摇摇头,他结束之后,就只想睡觉了。 他们带的钓具本就不多,沧逸景把那些东西放在了草丛里,然后蹲下身子,要背钟睿之回去。 钟睿之少见的没上背,他问,“怎么了,小狗狗闹脾气啊?” “我后头还麻着呢,腿…分不了那么开。”钟睿之道,“你刚刚没回答啊,为什么说我像小狗啊?哪儿像小狗啊?” 沧逸景将钟睿之横抱在怀里,反正夜里没人看见,这么抱着挺舒服的,钟睿之便没有再推辞。 沧逸景道:“啃人的时候像,急色的时候也像。” 钟睿之在开始时,会展现出最高的热情,非常的主动,但越往后就越害羞,躲着,会哭,然后勉为其难,直到被快意冲淡羞臊,才会再度迎合,每每如此,让沧逸景觉得很可爱。 “最像的就是你为了小叔跟人打架那次了。”沧逸景道,“特别咋呼,特别真。” “你和小叔现在,还说话吗?”钟睿之问。 “说的少,也没什么话好说的,都这样了…也只能这样了。”沧逸景道,“咱们好不容易见次面,不说这个。” 钟睿之嗯了一声,这样被抱着走,晃荡着,他有些困了。 到家后,沧逸景给他烧水洗了澡,夏天不用特别热的水,还是那个大澡盆,清洁干净后,两人才躺回床上休息。 翌日沧正才问他们俩鱼呢,钟睿之立马红了脸,羞得不会说话了,好在景哥是个说谎不脸红的,说自己好长时间没钓鱼了,技术退步,喂了一晚上蚊子,没钓到鱼。 假期后,钟睿之回北京,沧逸景也要立即去广东那边忙他的事,二人短暂分离。 沧逸景在电话和来信里,都一再保证,等钟睿之开学,他一定会抽空去上海见他。 八月底,天气依旧炎热,钟睿之懒在家里看书,或是给沧逸景写信,他总有写不完的话,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能写上去。甚至给他寄了沃沃的鸡毛,沧逸景笑说收到了鸡毛信,以为是什么十万火急的大事,结果打开信写的也是一地鸡毛。 可他又偏爱这个给他寄鸡毛信的人,希望心肝儿睿之,下次把鸡薅秃,多给他寄几根鸡毛。 钟睿之边读沧逸景寄回的信,边大笑。 他躺在地上看的信,腿架在墙上,笑到用脚蹬墙,并在回信上写下:九月,上海见,吻你。 “睿睿!”楼下姚勉在叫他。 钟睿之立马把信锁进了抽屉里,开门应声:“什么事?” 姚勉道:“换身衣服,晚上家里有客人来吃饭。” 钟睿之光着脚走下楼问:“什么人啊?” “你爷爷的老朋友,从美国回来探亲的,你伯伯、阿姨在那边,和他都有生意往来的。”姚勉道,“还带着孙子,比你大几岁,是个混血儿呢。” 钟睿之想到了之前在深圳见过的顾总,笑着耸了耸肩:“早几年没见过这些朋友。” 动荡时期,所有人都对他家避之不及,七九年之后,爷爷官复原职,家里突然门庭若市,钟睿之不喜欢应付这些,经常装不在家,不下楼:“家里那么多人,少一个没人会在意的,我就不下楼了。” 姚勉道:“老朋友聚在一起,就是要炫耀儿孙的,人家带着孙子来,你好意思让你爷爷没面子啊,穿好看点,洗洗脸梳梳头,胡子也刮一刮,在家里成天不修边幅的,一会儿被那个混血半洋鬼子比下去。” 钟睿之听到半洋鬼子这个称呼,想到了沧逸景,笑出了声。 姚勉催促道:“快去啊。” 晚六点,客人准时来到。 钟睿之站在钟老爷子身后,在门口迎客。 就见那眼熟的人,从远处走来。 浅色头发,这回没戴墨镜,西装也穿的正式,走路带着风,眉眼含笑。 两个长辈握手拥抱寒暄,顾渺然也歪头对钟睿之笑,他冲钟睿之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说:好久不见,我找到你了,钟睿之。
第65章 我不喜欢男人 再次看到顾渺然那张脸,钟睿之是有些惶恐的,虽然他没听到沧逸景说他是老婆,但他还是会害怕顾渺然在姚勉他们面前提起沧逸景,钟睿之不善说谎,在长辈们面前提起沧逸景,会让他不自然的局促。 好在这家伙并没有表现出他们见过面,等着长辈们寒暄完,互相引荐,接着进屋落座。 这种时候,钟睿之每每都是要被叫出来表演节目的,固定节目就是弹钢琴。他本人不是很介意,毕竟学这个就是为了哄长辈高兴,可这回不同,顾渺然一直看着他,钟睿之被他盯得后背发烫。 偏吃饭还得跟他坐隔壁,顾渺然会用他蹩脚的普通话和钟睿之搭话。 钟睿之微笑着点头,把话接得含糊,又不好再继续下去。 他无法判断在家看见顾渺然真的是因为巧合,还是这家伙故意找过来的。 他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啊?毛毛的,真不舒服… 他想到沧逸景说,不许和无事献殷勤的男人女人说话,心下又有些好笑,夹了一块肉,慢慢嚼着,觉得还挺好吃的。 却听顾渺然说:“我也学过几年钢琴。” 以钟睿之的钢琴演奏水平,如果不是特别顶尖的专业人士,在听过他的演奏后,都不会主动说自己会弹钢琴,原因很简单,年纪轻轻出神入化,年纪和他一样的,会自惭形秽,年纪比他大的,说出来就更没面子。 于是在场的钟家人,包括姚勉和钟老爷子都是一副看新鲜的模样,看向了顾渺然,心想:怎么?这不得见识见识美国的洋弹法? 倒是钟睿之懒得搭理,又夹了块肉,腮帮子鼓鼓的,被顾渺然拍了拍肩膀,才侧头去看他。 嘴巴油亮亮的,腮帮子鼓鼓的,太可爱了吧! 顾渺然心都飞了,说话差点咬着舌头:“我爷爷要在北京停留半月探亲,临别前我们会在北京饭店设宴,我有一个很好的想法,如果你不介意,我想邀请你到时和我共同演奏钢琴曲。” 姚勉笑道:“这是要四手联弹啊?睿睿不是很喜欢和外公一起弹钢琴的嘛,多好啊,有个年纪和你差不多的朋友,能一起弹钢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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