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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宁闻言愣住。 有人为了钱财而迷失自我,有人为了权势放弃本色。 那闻君鹤是哪种? 会是那个特殊吗? “看得出他底色是一个纯粹善良的孩子,和你一样。” 贺宁那晚抱着被子蜷缩到一角,把自己武装得充分,不给闻君鹤留一点机会,这几天都是这么睡的。 闻君鹤倒没有强迫人的意思,彼此都睡得泾渭分明。 今天闻君鹤环着手臂穿着睡衣闭着眼睛躺在贺宁身边,快要睡着的时候。 突然贺宁的声音响起。 “闻君鹤,你爱钱吗?” 闻君鹤睁开眼睛,看着身边犹如大型蚕蛹一般臃肿的家伙,歪着头看着他,然后他起身,不久后拿着平板过来,递在贺宁面前:“股票,债券,我这些年投资的大小项目,林林总总,都在这里了,你想要可以,跟周纪签字离婚后,都给你。” 贺宁看看密密麻麻的数字和红字抬头的文件,接着开口道:“那你好色吗?” 闻君鹤复杂地看向他:“……饶了我吧。” 明明贺宁一个都已经比天书还难懂了,他疯了,还要去招惹人。 不过他这话没说出口,闻君鹤以表决心说:“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阳//痿。”
第31章 我就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 贺宁听到闻君鹤的回答, 沉默了一会:“闻君鹤,你认真点回答我的问题。” 闻君鹤:“我今年三十,不是三岁管控不了自己行为。” 贺宁像是褪去茧的毛毛虫, 扒拉下被子撑起身体,灵魂发问道:“难道你看见年轻漂亮的不心动吗?不想跟他们上//床吗?” 闻君鹤没回答,而是反问道:“你呢?在国外有认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吗?你会因为他们漂亮就跟他们上//床吗?” “我当然不会, ”说完贺宁才发现自己被闻君鹤带进沟了,“算了, 我跟你就说不到一块去。” 贺宁重新卷好被子,气鼓鼓地背对着闻君鹤。 闻君鹤以前就有一个比经济模型还难懂的问题, 那就是:贺宁为什么生气?到底在气什么?怎么才能让他不气? 他叹了一口气, 贴在贺宁的耳旁开口说:“如果真的漂亮我也不关我的事,我从始至终想上床的对象只有你一个。” 贺宁转头看他, 突然喃喃道:“闻君鹤,你一定要做个良民,别偷税/漏税洗/钱什么的,别为了钱就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我爸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他是修炼千年的老狐狸, 大毒蛇, 说什么你都不要听, 也别学他, 你别忘了你以前是个连捡到钱都要上交警察局的好人。” 闻君鹤听着贺宁絮絮叨叨, 故意靠近了些, 他神情都温柔了下来,毕竟从他把贺宁带到这里来开始,贺宁就没给过他什么好脸色? 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关心的话。 他顺势抱住了贺宁, 鼻尖能嗅到他身上带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味,身下人身体一僵,贺宁怼了怼闻君鹤的胳膊。 闻君鹤忍不住又靠近了一点儿:“你担心我?” 贺宁:“我没有……你离我远点。” 才安分几天就忍不住呢。 那晚大干一场,闻君鹤把嘴硬的贺宁翻来覆去地折腾,贺宁一胸口都是闻君鹤啃出的牙印儿和吻痕,扎眼得不行,他五官不算浓颜,事后一身的痕迹颇有些浪荡公子哥那味儿。 闻君鹤盯着贺宁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衣,领口大得能看见半边肩膀。他伸手一摸,果然摸到光溜溜的腿,果然贺宁又没穿裤子。 他们以前同居的时候就这样,贺宁总爱套着他的T恤在屋里晃悠,两条长腿白得扎眼,丝毫没有危机感。 闻君鹤回想起来,觉得就算他真的是个阳痿,也会想要怎么玩弄贺宁的。 太欠*了。 那时候闻君鹤让他衣着得体一点。贺宁就把胳膊缩进袖子里,空袖管甩来甩去,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冲他挑衅。 站在还好,趴着去拿东西时,衣摆就直接掀到了腰线。 闻君鹤那时候受不了就一把将人拽过来,掌心贴着大腿皮肤,贺宁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按在沙发上,那句带着火气的“欠收拾”于是全部都化做行为体现在贺宁身上。 “你别摸我大腿。” 贺宁瞪了一眼没羞没臊的闻君鹤。 “是你先关心我的。” “什么关心,我这是让你明白不能犯错,要是真有那么一天,就后悔莫及了。” 闻君鹤的目光牢牢锁住贺宁的眼睛,漆黑的瞳孔一瞬不瞬,像是要把人看穿:“贺宁,你很害怕我出事啊?”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贺宁别开脸,耳尖却不受控制地红了。 闻君鹤突然把人拽进怀里,贺宁的鼻梁撞在他肩膀上,疼得“嘶”了一声。 “撞疼了吗?” 两人贴得太近,贺宁不可抑制在这样亲密的接触里生出了些羞耻的感觉来。 闻君鹤的手掌按在贺宁后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人嵌进身体里。 “我不会丢下你的,贺宁,要是我也不在了,你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从贺宁发顶传来。 贺宁不服气:“闻君鹤,你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没有你还是活得好好的。” 贺宁挣了一下没挣开,反而被搂得更紧。 “好吧,是我离不开你,没有你我怎么办?” 贺宁嘴里哼了几句,才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闻君鹤怀里。 闻君鹤伸手环着贺宁的腰身,不容拒绝地一把将人死死压在身下,膝弯卡在贺宁腿间,逼得贺宁只能大张着屈起双腿,一时间他脸色微变,闻君鹤手指还不老实地扒了贺宁唯一的遮掩物。 贺宁猛地打了个激灵,唔了一声,瞪他一眼:“闻君鹤,你干嘛!” 已经来不及了。 关键位置失守。 闻君鹤垂下眼睛看他,脸色平静,眼底仿佛有一股火燃烧了起来,三十岁的闻君鹤,跟十八岁精力旺盛到恐怖的年纪相比,更成熟沉稳,也更有手段。 “我想好//色一下,”闻君鹤漆黑双眼盯着贺宁,白皙英挺的俊脸上一闪而过难以克制的情//欲,“可以吗?” 贺宁眉宇间浮现起挣扎。 闻君鹤坐起身,看贺宁没说话,却伸手将衣服脱了下来,眼底的执念与欲望仿佛化作最深沉的泥潭,呼啸着要把贺宁拖下去。 “可以吗?” 闻君鹤平日里穿着衬衫的时候,袖口挽到手肘,就会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之前贺宁还没辞职的时候,看过他俯身签文件时,后背的肌肉透过布料显出清晰的轮廓,腰线收进皮带里, 此刻肩胛骨的线条绷紧又舒展,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捕猎前的蓄力。 比五年前更迷人。 贺宁脸色泛红地看着他,他想抓着贺宁的腿,把人重新压回床上,他低头看着贺宁抵在自己胸口的脚,他手腕握着,轻柔地摩挲着,随即闻君鹤俯身下去,用牙齿轻轻的亲吻啃咬那白净的皮肤,从小腿一路往上,一寸寸侵占着他的皮肤。 贺宁大脑空白,但闻君鹤这副模样实在也太诱人了。 闻君鹤埋下去的时候,不仅关键位置失守,直接放弃抵抗了。 贺宁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叹息着自暴自弃地捂着自己的眼睛。 说来好笑,当初闻君鹤第一次给闻君鹤的时候,差点把他整废了。 后来就没试过了。 反倒是闻君鹤这方面简直进步神速。 完事后,贺宁脸上通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闻君鹤相当镇定地坐起身,贺宁给他递纸,结果闻君鹤给他展示,没了,吞下去了。 贺宁脑子里的弦崩断了,突然觉得闻君鹤好//骚。 “这次你是同意的吧。” 贺宁想说他能不同意吗? 可闻君鹤简直就是个狐狸精,太会勾人了。 贺宁说:“闻君鹤,你会把这些话再跟另外一个人说吗?” 闻君鹤握着贺宁的手亲吻:“你跟我结婚,我把全部身家都给你,想变坏都没机会。” 贺宁一时没答应。 闻君鹤突然低头咬住他手指,让贺宁猛地缩了下手。 “但是万一你拿着我钱去花心怎么办?” 毕竟贺宁有这样的前科。 贺宁抬腿就要踹,被闻君鹤一把扣住膝盖。下一秒他的呼吸就被堵住了,闻君鹤的嘴唇压上来。 贺宁大口大口地吸气,咬了一下闻君鹤的下唇。 闻君鹤舔了舔几近红肿的嘴唇,鬓角滴汗,勾出个笑容来:“宁宁,你今晚好主动。” 闻君鹤今晚笑得有点多,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他凑到贺宁跟前,鼻尖都快贴到对方脸上:”你不喜欢的那些事,我一件都不会干。” “我知道你怕一个人待着。” 贺宁听到“一直”俩字,眼眶突然就红了。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谁稀罕钱跟地位,”贺宁拳头砸在闻君鹤肩上,没使劲,“我就想一家人好好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 闻君鹤一把将人搂紧了,手掌在贺宁后背上下摩挲:“知道了,我从不骗人的,说话算话。” 闻君鹤感觉到领口湿了一块,搂着人的胳膊又紧了紧。
第32章 离婚协议呢? 贺宁眼泪像是放了闸, 停不下来,最后眼皮肿得厉害,呼吸还带着抽泣后的轻颤。 闻君鹤用毛巾擦掉他脸上的泪痕, 自己也去洗了个冷水澡,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等闻君鹤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时, 床上只剩下一团鼓起的被子。 闻君鹤掀开被角,贺宁蜷缩在里面的样子像只受伤的动物。 他低头用舌尖舔过贺宁的唇缝, 能感觉到对方睫毛扫在自己脸上的颤动。 “哭累了吗?吃点东西?”闻君鹤的嗓音有点哑,手指插进贺宁的发间。 贺宁闭着眼往被窝深处缩了缩, 鼻音浓重地嘟囔了句我要睡觉。 闻君鹤的手掌贴在他后颈, 揉捏的力道刚好缓解了哭过之后的头痛。 闻君鹤把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贺宁憋得发红的脸。 “睡吧, 只要我们两个在,就是家。” 贺宁整个人陷在新换的被子里,干燥的布料蹭在皮肤上很舒服。床单早就被闻君鹤换掉了,现在这床蓬松柔软,还带着点淡香。 他迷迷糊糊睡过去, 梦见了去年国外的冬天。 那会儿他刚被到国外, 雪下个没完, 冷得他整天缩在壁炉旁边。 他刚去的很不适应当地的食物和气候, 冬季漫长, 雪好像无休无止, 天空阴沉沉的, 贺宁总觉得有冷风往骨头缝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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