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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密密麻麻的嫉妒折磨得发狂,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后来闻君鹤认真地分析了,或许他一开始就不该对贺宁温柔,贺宁既然已经不肯再给爱给他了,而是把目光放在了其他人身上,他就不该让贺宁身边出现再那么多选择。 如果重来一次,他一定会把贺宁关在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让那双眼睛再也看不见别人。这个念头冒出来时,闻君鹤自己都怔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原来他骨子里早就藏着这样的疯狂。 闻君鹤眸色越来越深。 下一刻贺宁被他猛地拖起来扛在肩上,他被吓了一跳,随后挣扎起来,很快就被闻君鹤粗暴甩到床上。 闻君鹤扯下领带,把贺宁按在床上绑住他的手腕。 闻君鹤眼睛有些红,盯着衣衫凌乱陷在大床里挣扎的贺宁,掐着他的下颚:“我会在你跟周纪的床上干///你,你觉得我们应该是什么关系?” 贺宁像是被这句话震在原地,脸色极差:“闻君鹤,你放开我!你疯了!” 闻君鹤却只低头看向他,他也反复琢磨过这件事,可眼看着贺宁当着他的面和多少人你来我往真假逢迎,看着他跟所谓的丈夫共同进退相敬如宾,再没有一点他的位置,他突然觉得贺宁的确有些可恶不值得同情了,以前他不懂滥情的定义,可他不想要贺宁跟别人睡觉。 贺宁想要继续糟践报复他,可闻君鹤的耐心已经没有了,那超出他的底线了。 闻君鹤一手握住他的下巴,抓住他的手腕,居高盯着贺宁:“是,我也觉得我是有点疯,这一点你说得很对,可那都是你造成的。” 贺宁下巴被捏得很疼。 “当初我就不应该让情感占了上风放任你跟周纪结婚,也不该为了补偿你放下自尊做你的情人,你那样戏耍我,最后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就算是我不够爱你的时候,我也从未想过和你分开,可你为什么每次都能轻飘飘地抛下我,你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彻彻底底的跳梁小丑!” 闻君鹤冷笑:“还祝我一切都好,贺宁,你做到了,你报复我的手段高明得不行,我甘拜下风。” “你的爱情挂在嘴边,蛊惑了我,却没能感动了你自己啊,是不是,贺宁。” 闻君鹤抓着贺宁的力气很大,甚至掐出了一道指痕,贺宁麻木得有些疼,可他没出声,眼眶泛出点点水光:“也许吧,我现在不爱过你。” 闻君鹤一动不动地盯着贺宁,坐起身,像是恢复了绝对理智。 贺宁刚撑起的手臂突然被一股力道拽了回去,后背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 闻君鹤的手臂像铁箍般横在他腰间,灼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后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贺宁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闻君鹤,”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你到底想干嘛?” 贺宁想起从前闻君鹤也是这样,总爱从背后突然抱住他,那时候他会笑着转身回抱。 现在他却只觉得疲惫,情情爱爱的把戏少年时期谈谈已经足够了,现在再守着那些实在有些可笑。 闻君鹤的嘴唇贴在他颈动脉上,说话时的震动顺着血管一直传到心脏:“你说我想干嘛?” 闻君鹤低下身死死扣住他,直言不讳道:“干你,刚才不是说了吗?” 说罢就伸手向下,贺宁这一年过得清心寡欲,哪能经得住这么逗弄。 闻君鹤啃咬他的脖子,声音飘忽不定:“你说的话我都不喜欢听,只有这样还勉强能听。” 贺宁紧张得直咽口水:“闻君鹤,别这样。” 闻君鹤突然倾身向前,温热的呼吸故意扫过贺宁的耳廓,在对方猛地僵住的瞬间,直接咬住了那两片紧抿的唇。 贺宁的后脑勺往后撞,吃痛地闷哼一声,牙齿下意识磕在一起,正好硌在闻君鹤探进来的舌尖上。 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漫开。 闻君鹤拇指蹭过下唇,抹出一道刺目的红痕。他眯起眼,舌尖抵着受伤的位置轻轻舔了一下,将血珠卷进口中。殷红的血迹沾在冷白的皮肤上,像雪地里落了一瓣梅花。 他抬手用指腹擦掉贺宁嘴角沾到的血丝,动作轻得像是抚摸,眼神却暗得吓人。 贺宁还是有些害怕的,他镇定不下来,可嘴上又不服软:“你要是强迫我就是强*。” “好吧,你觉得是就是。” 闻君鹤就整个人倾身压了上来,贺宁瞪大眼睛。 贺宁声音里都是压抑的怒火:“闻君鹤,别这样,你混蛋啊……” 闻君鹤对自己的认识清晰。 “对,我就是混蛋,你有这样的认知我觉得很欣慰。” 贺宁的侧脸被闻君鹤掰着,快喘不过气:“周纪……那封邮件是怎么回事?” 闻君鹤宽大的手掌握住贺宁的脚腕一拉,随后用鼻头蹭了蹭贺宁的鼻子,低笑一声:“还担心他呢?担心担心自己吧。” “唔……闻君鹤,你要是真的做了,我会恨你的……” “那就恨吧。” 没有取悦,只有掠夺。 贺宁脑子都是懵的,闻君鹤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 大概是贺宁的反应让闻君鹤觉得有趣,中途闻君鹤问他多久没跟周纪做过了。 贺宁恍若未闻,闻君鹤说:“……反正以后没机会了。” 闻君鹤低头用额头轻蹭着他的脸:“我就知道你喜欢这个。” 闻君鹤的一切言行举动都脱离了常规,像是荒野生长的植株,张牙舞爪漫无目的又无法控制,偏偏闻君鹤还坏心眼地问他怎么湿得这么厉害。 贺宁蜷缩着身体又被强迫舒展开,闻君鹤尽情地欣赏了他。 闻君鹤听着贺宁喃喃求饶,终于停了下来,他心想反正今晚刚刚开始,他想做的都能做完。 贺宁睁开眼睛时,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重组过。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条金色的光带。 微风掀起纱帘的一角,带着花园里玫瑰的香气。 赤脚踩在实木地板上,推开露台的玻璃门,风立刻卷着湖水的气息扑面而来。 楼下的人工湖泛着墨蓝色的光,长长的泊车道上被翻新过。 一切熟悉得令人窒息。 贺宁扶着栏杆,指甲不自觉地抠进木质扶手里。远处的玫瑰园里,园丁正在修剪枝叶,剪刀的“咔嚓”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他低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趾,恍惚间像是回到了那个永远停留在记忆里的夏天。 贺宁的脚底突然悬空,脚掌离开冰冷的地面,他脑子重获一丝清明。 闻君鹤的手臂横贯他的腰背与膝弯,西装袖扣硌在腰间软肉上,金属的凉意透过衬衫清晰可辨。他看见自己苍的脚趾在对方深色西裤的映衬下微微蜷缩,像受惊的贝类缩回壳里。 “为什么不穿鞋?” 闻君鹤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喉结在领口上方滚动。 贺宁抬眼时正撞进那双黑沉的眼睛里,虹膜边缘泛着冷光。 贺宁的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闻君鹤只将人往上托了托。 “我把这里买下了。” 贺宁于是明了,面前这个男人代替他父亲一跃成为这个王国里新的主人。
第30章 如果有必要,我可以阳//痿 闻君鹤的掌心贴着贺宁的后腰, 能清晰地摸到脊椎骨的凸起。贺宁的睡衣松了,衣领滑到肩头,露出锁骨处几道淡红的指痕, 昨晚留下的印记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扎眼。 闻君鹤皱眉,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贺宁的重量轻得像片羽毛, 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臂弯里飘走。 太瘦了。 闻君鹤把人抱回卧室,给贺宁穿上鞋子, 一道阳光斜斜地切进来,正好照在贺宁的脚踝上。 昨晚这里被套了个银链子, 现在只剩下一圈淡淡的压痕。 贺宁的目光扫过房间, 这栋别墅的装潢还保持着贺家鼎盛时的模样,连壁纸上的暗纹都一模一样, 贺家风光数十年,短短数月间人走茶凉,家产悉数变为空壳,这座曾经繁华的别墅几经转手,如今到了闻君鹤手里。 闻君鹤突然想起很久之前, 贺宁有一次扭到了脚, 也是坐在这张床上, 他背着贺闳兴偷偷把他带进了自己卧室。 那时候贺宁对他丝毫没有防备, 穿着短袖短裤, 抬头可怜兮兮地说疼。 贺宁不要医生进来, 只要贺宁给他拿药酒揉。 贺宁穿着纯棉白T恤趴在床上, 闻君鹤记得自己当时单膝跪在地毯上,掌心贴着贺宁的脚踝打圈。贺宁的皮肤因为疼痛微微发烫,汗湿的T恤下摆卷起来, 露出一截腰线。每当按到痛处,他就会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小动物似的呜咽。 贺宁的抽气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每次闻君鹤的手按到淤青处,他就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几声呜咽。他的手指揪紧了床单,床单在掌心皱成一团,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随着呼吸若隐若现。 “别出声。” 贺宁时不时发出点动静,吃痛时的抽气声,和那句带着鼻音的“轻点儿”。 闻君鹤心烦意乱地让他安静点。 贺宁闭了嘴,还以为自己惹闻君鹤生气了,咬住下唇,把剩下的痛呼咽了回去,却不知道对方正盯着他绷紧的小腿线条出神,那截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泽,随着揉捏的动作微微发颤。 药酒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贺宁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闻君鹤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对方脚踝内侧多停留了几秒,那里的皮肤格外薄,能感受到脉搏急促的跳动。贺宁的衣服因为趴着的姿势往上窜了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线,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为什么要买下这里?” 闻君鹤的:“……自己想。” 贺宁抬头看着他,闻君鹤也看着他,面露不满,像是对他的迟钝表示不满。 “穿好衣服下去吃饭,周纪给你的离婚协议记得呆会签好,然后之后的一切都不需要你操心。” 贺宁和周纪的婚姻的确名存实亡,他在国外的一年里几次都想要提离婚这件事,不过到底要两个人坐下来慢慢商量。 这段婚姻的确来得草率又赌气。 贺宁回想那个时候,他太渴望安定又想要摆脱闻君鹤,像只迷茫的小兽焦急地寻找着出路,即使闻君鹤告诉他后果他一个人难以承担,可他想不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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