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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辞洲和王总一并下楼,回到车里,把房间号发给张将,顺便把车里的润.滑油塞进口袋,他闻了闻衬衫,酒味挺重,拉开车门,从电梯上了顶层套房。 提前洗了澡,喷了点骚包香水,今晚要跟张将来个不眠不休,一想到要跟张将做.爱他就不可控制的硬了,小张还真是有魅力得很。 张将这次出乎意料来得很快,几乎是沈辞洲刚洗完澡,他就到了。 沈辞洲看见他头上细细的汗,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你来这么快?” 张将看见他,目光瞬间就亮了。他想了他一整天,特别想他,尤其是看到他现在正穿着浴袍,因为刚刚洗完澡还来不及吹头发,此刻发丝正滴着水,脸、脖子、胸膛到小腿、脚趾都带着刚刚洗完澡的粉色,像是一枚水蜜桃,浅粉的,夏天的感觉,而他立马就有了反应。 他好像是得了什么怪病,看见沈辞洲就会不自主地硬,不自主地起反应,仿佛前二十几年那根玩意儿只是寄存在他身上,而在见到沈辞洲后,它像是认出了它的主人,主人一出现,它就忍不住摇尾乞怜,只想讨好他。 “我…我一直在酒店外面等你。” 张将话一出,沈辞洲惊了,他又好气又感动地看着张将一头的汗,领口被汗浸湿了一圈。 “我昨天说的是晚上我给你发消息你再来吧?” 沈辞洲怀疑是不是自己传达信息有误,不然哪个傻子大夏天三十七八度在室外硬等。 “嗯。” 沈辞洲拿了酒店拖鞋扔给他:“你什么时候等的?” 张将换了鞋,空调凉气让他凉快了很多,可是身体某处却又热又胀,他接过沈辞洲给他的纸巾:“七点多吧。” 沈辞洲心里有点犯酸,七点多他酒局刚开始,这会少说也十点半了,张将就那么痴傻再外面等了他三个多钟头。 心疼的话到嘴边就变成了:“煞笔吧你,来这么早干嘛?” 张将闻见他说话时嘴里的酒气:“你喝酒了?” 沈辞洲瞪了他眼:“狗鼻子你。” 目光不小心落在张将的黑色中裤上,他眼睛亮了,哎嘿,小张这小孩还真是有点意思,还没开始呢,就硬成这样了。 “小张,你不会现在脑子里都是黄色废料吧。”沈辞洲说着就忍不住凑到他面前,捏着张将的下巴,把他压在进门的酒柜上,长舌直驱而入闯进张将口腔,肆意搅弄,呼吸流转,两条舌头勾缠着像是有了生命。 不知吻了多久,两人到了沙发上,火苗越烧越旺,直到张将一路往下,沈辞洲眯着眼睛,手插.进张将的头发里,感受到温热的头皮,以前也有很多人这样服侍过他,但都没有今天这样直击他的灵魂,或许是因为张将等他的那三个小时。 以前更多的是浮于肉.体的喜欢,但今天他的心先塌了一块,他是先动的心,再开始的一切,青涩的动作,牙齿磕碰得沈辞洲忍不住拍了拍张将的头。 “我不是昨天才身体力行教过你吗?”沈辞洲有点不耐烦,虽然这件事很爽但张将很显然技术不到家,“小张,加油。” 加油?加油!张将不可思议地抬头看着沈辞洲垂眉看他的样子,这个时候的鼓励实在是让他很不爽,不仅不爽而且很吃味,回想起昨天沈辞洲给他口,那熟练的动作那销魂的滋味,很爽但更多的是不爽。 “你是不是经常给别做那种事?”张将问他,眸间多了丝冷意。 沈辞洲愣了下:“你想啥呢?我一出钱的还得伺候人?你脑子被驴踢了吧。” 张将闻言心里有些窃喜:“那为什么给我…” 沈辞洲大概昨天也是脑子被驴踢了:“可能因为我怕你昨天原地爆炸吧。” …… 张将实在不想听他胡说八道,抓着他的小红薯,准备低头继续的时候,又问了句:“那我是你第一个那样做的人吗?” 沈辞洲被他烦得不行,哪有人这事做一半问东问西的,唠嗑呢! “是啊,你别废话了。” 张将眼睛微眯,心情好了很多,低头准备继续又抬起头。 沈辞洲真的被他烦死了,尤其是他的小红薯已经快被他弄得没感觉了。 “你踏马…” 还没说完听见张将说,“花钱是违法的,要被拘留十几天。” …… 不是,真有病,纯有病。 什么花钱违法,什么拘留十几天,他张将高风亮节,不还收了他一百多万的表和几万的戒指,这会清高了。 不过,他现在没空和他计较。 张将也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自从沈辞洲说了他以后,他就学聪明了,虽然技术生疏,但也算伺候得舒舒服服的,昨儿个沈辞洲伺候他不到十分钟,今天沈辞洲被伺候了二十几分钟才出来,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 “吐了啊!”沈辞洲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他看见张将喉结滚动了下,“不是,小张,我说你…” “你没教我。”张将理直气壮。 沈辞洲一时无言,他该说张将纯还是蠢,听话的时候听话得不得了,不听话的时候…好像也没有过不听话,除了刚开始挺横,现在只是线上话少,线下实在好得没话说。 他躺在沙发上,完全没有刚刚爽完的痛快,只觉得意犹未尽,就像是吃了个开胃甜点,根本不够塞牙缝,他有点怀念昨晚张将的手活,那种他未曾体验过的另一种的快活。 张将漱了口回来就看见沈辞洲还大剌剌躺在沙发上,两条双腿叠着放,黑色的真皮沙发衬得他白里透红,简直勾人得不行,而他一动不动躺着,眼睛动了动,仿佛再召唤他。 张将抽了两张湿巾过去给他擦拭,沈辞洲抓着他的手,一双漆黑的眼睛此刻看得张将心里砰砰直跳。 沈辞洲把纸巾从他手里抽走,引着他的手指到了昨天的地方:“小张,再试试吧。” 张将还记得昨天这人张牙舞爪的模样,义正言辞说以后都不会让他上他,这才过去一天,仅仅一天,这人就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还真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粉色的花儿泛着晶莹的光泽,昨天仓库的光是昏黄的,今天是很亮的水晶灯,能够看清花瓣的每片纹路,包括花儿微开时的脉络,张将吞了吞口水,只觉得呼吸很沉,沉得他快收不住理智。
第20章 C20 经验丰富的按摩师在找到过一次穴位后, 后面几乎毫不费力就能重新再找到,就像张将,他记得是距离花蕊到第二根指关节的位置。 透亮的光照在已经敞开的浴袍下的身体上,中央空调的温度打不下来逐渐升腾的体温, 以及节节攀升的热潮。 “去把温度调低点。”沈辞洲伸脚踢了踢张将的腹部。 张将抽纸擦了擦手, 在墙面找到全触控屏的空调开关,他调好温度, 又听见沈辞洲说, “我渴了。” 明明茶几上放下常温的矿泉水, 他还没走过来, 沈辞洲撇撇嘴, “要冰镇的矿泉水。” …… 张将从小冰箱里拿出瓶冰矿泉水拧开给他,沈辞洲大喝一口,又凉又爽快,“小张, 你继续吧。” 他眯着眼睛享受着这种顶级服务,以前觉得□□是最舒服的,那可真是没尝过小张手活的滋味。(按摩师, 攻的职业,在按摩。) 张将感受到肩头那双架着的月退的动作, 仿佛能闻见小月退皮肤散发的沐浴露的味道,带着花叶般的清香,月退正收拢触碰到他的耳朵,令他兴奋无比。 沈辞洲很喜欢张将按摩的手法,不由得弯起腰:“小张,你亲亲我。” 说惯了难听话的人,说起情话来也是真的动人, 张将早就知道他的魅力,他看着沈辞洲那双深棕泛着水雾情潮的眼睛,心彻底沦陷,怎么会有这样好看的人,怎么会有这么直接的人。 “怎么停了。”沈辞洲眉头蹙着,表情不太高兴。 张将叹气,手头动作又继续,大少爷是挺难伺候,手忙嘴忙可对上那双灵动的眼睛,大少爷也挺可爱的。 他很开心沈辞洲是他的,他也很开心沈辞洲毫无保留对他。 不稍片刻,沈辞洲就像一根铁锅上的鱿鱼,在熟练的按摩师手中又出了,他仰起头,如熟透的鱿鱼不再动弹,长舒气却被张将再次夺去呼吸,还没缓过来。 “哥,我想…”张将一双狗狗眼看着沈辞洲,声音有种前所未有的温柔。 沈辞洲特喜欢他的小狗眼神,本来打算惩.罚他的高冷,结果那点心思抛得干干净净:“我西装口袋有三闰滑。” 夜色正浓,张将拿了那染了浓重酒味的西装,顶针泛着不锈钢的色泽,他也喜欢沈辞洲穿西装,也喜欢他什么都不穿,似乎沈辞洲怎样,他都无比喜欢,他拿到了那根软膏,挤了很多液体在手中。 回到沙发时,看见沈辞洲红透的脚趾,他下意识低头凑过去,沈辞洲翘着脚趾头勾着张将的T恤下摆,没想到这个纯情小男生喜欢这个,他不禁笑起来,还真是懵懂的纯情的小狗。 张将看着面前的男人,心跳得快要飞出心脏,他从没想过自己能够对一个男人产生这种感情,似乎沈辞洲填满他对爱情未知的想象。 沈辞洲享受每次的体验,他的人生从懂事以来便是如此,比起爱情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追求每次极致的身体享受。 他爱年轻的男生充满了生命力,也爱漂亮的男生,他爱原始的本能行为和在糕潮时短暂的头脑空白。 爱不爱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知道爱的终点是分离,他不可能玩这种冒险又无趣的游戏。 张将足够温柔,没有毛头小子的急切,这让沈辞洲挺意外,回想起自己跟别人真刀真枪的头回经历,哪抵得住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控制,当时的场景他记不清了,只记得体验并不好。 他们此刻的关系像榫卯结构,初次使用的榫卯是需要夯进才会密不可分,沈辞洲和他在此刻都不好受,榫卯工艺并不简单,传统工匠都要锻炼很多年,更别提新手刚学。 张将此刻只想不管不顾把榫头放进榫槽内,无奈眸光触碰到沈辞洲皱起的眉眼时,理智最终战胜本能,他拿着榫头耐心往榫槽怼。 沈辞洲娇生惯养没吃过榫卯这种苦,换做以前早发作了,但今天喝了不少酒,头晕乎乎的,加上他现在对张将上了瘾,特喜欢张将,任凭张将跟他练习传统手工艺榫卯。 直到三十分钟后,榫槽抖落木屑,沈辞洲再次,他们已经被榫槽三次出了弄得滑溜溜的,小月复有个微弱的弧形此刻被交叠的双手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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