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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 沈辞洲看着他一怂一怂的背脊,心里酸得不行,抬脚踢了下张将的大腿:“喂。” 张将没回头,手一直放在脸颊边,没理他。 沈辞洲忍着屁.股疼爬过去,想掰过张将的肩头,结果刚一碰到张将肩头,就感觉那肩膀耸动的幅度更大一些。 “小张?”沈辞洲放柔了语气。 张将没发出一点声音,手在身侧攥着。 沈辞洲撅着疼痛大腚继续爬了两步,爬到张将跟前,看见张将下颌绷得死紧,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领口泅出一小片湿痕,沈辞洲心口发疼,这哪里是哭,小张这个小孩快碎了,快把他的心哭碎了,尤其是小张倔强得不肯给他看,不理他,不肯泄半分软弱。 “别哭了啊,小乖。”沈辞洲抓着他攥紧的手,掰开他因为攥紧发白的手,看着他睫毛上还挂着眼泪,他最终心软道,“小乖乖,我饿了,喂我吃饭,好不好?” 张将看了他眼,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下来了,看着面前这个花言巧语说着软话的人,他恨不得掐死他再掐死自己,他吸了吸鼻子,想擦眼泪,沈辞洲立马抽了两张纸巾给他,小心看着他擦掉眼泪。 张将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端过桌上的牛肉泡饭,用勺舀了牛肉和汤饭喂给他吃,沈辞洲配合着吃了大半碗,一边吃一边观察张将的表情。 因为刚刚哭过,眼睛还泛着红,润得发亮,眼尾的红痕没有褪尽,瞳仁经过泪水洗礼格外凉,清透裹着还未完全消散的水汽,微肿的眼睑暴露着张将难得一见的脆弱。 沈辞洲看得心一跳又一跳,哭完之后的张将格外令他心动,刚刚那眼泪哪里是眼泪,是他血管里的兴奋剂,尤物,真是不可多得的尤物。 张将沉默地喂饭,发觉到沈辞洲直勾勾的眼神:“看什么?” 沈辞洲咬着牛肉,手指抵着张将的下巴,把他的脸抬了几分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你刚哭什么?” 张将浑身一僵,接着又舀了一口汤喂他:“没什么。” 沈辞洲闭着嘴巴:“没什么是什么?” 张将把碗放下:“你吃饱了吗?” “没呢。” “那继续吃饭。” 沈辞洲想别过脸,但怕张将又哭,于是乖乖张嘴,任凭张将把汤饭喂进他嘴里。 “该哭的是我好吧,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张将剑眉蹙起:“你要哭什么?” 沈辞洲:“昨晚你把我都淦昏了。” “那是因为你没好好吃饭。”张将把一口汤又塞进他嘴里,“我怎么知道你两个小时就晕了,你不是这个体力。” …… 沈辞洲无语:“那我还不是被你气的。” 张将放下勺:“到底是谁气谁?” “当然是你气我。”沈辞洲扬起脸,“咱们这样不挺好的,你非作什么?” 张将气不打一处来,但不想再跟他生气:“算了。” 喂完了一整碗饭,张将收拾了下床头柜:“我去上班了,今天要是不舒服你就在家歇着。” “上班?”沈辞洲以前听得最多的是去店里,他看着张将身上的正装衬衫,好像张将这两天确实穿的都不是他那些破烂,不过他身上的衣服质量太差了,版型太差了,要不是他那副好身材,这衣服简直没眼看,“你找了其他工作?” “嗯,在市中心那家新开的养生馆工作。” 沈辞洲指了指自己衣柜:“我衣橱里有一身新的西装,你穿那身。” “不用,我这身刚买的。” “多少钱?” “二百多呢。”张将扣上衬衫扣子,昨晚宿醉衣服味道不太好闻,只能将就一天了,“还是品牌的。” 沈辞洲无语:“你别穿你那破烂西装了,衣柜里有新的,你试试。” “很破烂吗?” “嗯。” “真的是品牌的,还是日本一个连锁品牌的。” …… “你非要我忍着屁股痛给你拿衣服是吗?” 张将被说得有些内疚,他走到衣柜那边,挂着很多成套的西装。 “最里面有一身黑色的。” 张将拿出那身黑色哑光面料的黑西装,他解开身上的衬衫扣子,刚解开一颗,就听到沈辞洲叫他,他拿着西装走过去。 沈辞洲伸手勾了勾:“我来脱。” “为什么?” “就许你昨晚剥我,我不能剥回来?” 张将规规矩矩站在他跟前,沈辞洲的手指落在他黑色衬衫的扣子上,一颗又一颗,露出流畅的胸肌线条,常年干农活导致他的肌肉非常紧实,修长的手指间划过块块分明的肌肉,只听得见头顶粗重的呼吸。 沈辞洲抽出西裤里扎着的衬衫,随手扔到地上,肩背也像是被精心打磨过的弧度,胛骨在抬手的时候若隐若现,背部绷着一层薄而有力的肌肉,随着脱衣动作,腰侧线条收紧,每一寸带着克制的力量感,还有早已被他勾得快要炸裂的地方,他抬起眉毛,看见张将因为隐忍额角暴起的青筋,真是个纯情的男人,都这样了还只能硬忍,这是他对昨晚张将强上他的小小惩罚。 沈辞洲把高定黑衬衫套在张将肩上,布料薄而挺括,熨帖地贴着皮肤,连呼吸时胸腔的起伏都能清晰勾勒出来,他拍了拍张将的胸膛,“果然适合你。” “那我去上班了。” 沈辞洲低头扫了眼:“你就这么去了?” “嗯,过会就消下去了。”张将看着他,又补充道,“看不见你很快就消下去了。” 沈辞洲下午发起了烧,本来还在床上开会处理事情,脑袋晕乎乎的,结果就发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昨晚的事情有关,整个人蔫巴巴缩在被子里,完全起不来,幸亏小杨今天到,直接让小杨帮他把事情处理了。 - 张将早晨回了趟家里,把举报信整理了一番,去打印店打印了复印件,把复印件装进文件袋里,去了趟当地的派出所,当时他爸去世的时候,派出所也派人过来查看过,死因判定意外死亡,如今要重申困难重重,不仅需要提交书面申请,身份证明还需原死亡证明以及其他材料,重查死亡原因和举报也得分为不同步骤进行。 出派出所已经中午,秋风瑟瑟,张将站在大马路上,他不清楚他爸当年的举报进行到哪一步了,他现在只能沿着他爸的路继续替他走完这条路,现在的永昌实业从承安实业独立出来,但股权机构依旧存在关联性,而刘正明也已经从当初的校长升为现在xx局的局长,接下来的路困难重重,他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张哥,你这身衣服好帅啊!”前台看见张将,情不自禁夸道。 “跟昨天的西装区别很明显吗?”张将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西装,他自己买的也是黑色的,沈辞洲给他穿的也是黑色的,不过都是黑色的,哪能看得出明显区别。 前台点头,眼睛直勾勾看着宽肩窄腰的张将,这线条这身材这修长的大长腿:“超明显的,今天的你简直帅炸了!” “太夸张了。” “真没有,要不你让王姐看看,你就往门口一站,多少富婆姐姐得进来办卡。” “你啊你。” “嘿嘿。”
第32章 C32 张将晚上回了趟家, 把小黑安顿好,又把要申请重查的资料打印好,洗了澡把沈辞洲那身西装洗好,装进袋子里才骑着小电驴去沈辞洲家。 他这段时间是别墅区常客, 保安都没拦他。 陈叔见他来了, 简单打个招呼,张将换了鞋上二楼, 沈辞洲闭着眼睛窝在被子里, 额前碎发被冷汗濡湿, 贴着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皮肤上, 睫毛长而密, 没了往日的精神,垂落着投下一小片阴影。 “怎么了?”张将走过去,伸手贴了贴他的额头,发现他在发烧。 沈辞洲睁开迷蒙的眼睛, 看见张将:“发烧了。” 张将蹲下来,摸了摸他的脸:“看医生了吗?” 沈辞洲点头:“家庭医生看过了,吃过药了。” 声音带着水汽般粘稠, 尾音不自觉发颤。 张将看他不舒服,心里不是滋味。 沈辞洲睁开眼, 睫毛颤了颤:“你别搞得跟我死了似的,就发烧,没多大事。” “你吃饭了吗?” “刚醒。” “那想吃什么?” “给我倒杯水,我渴。” 张将站起来,拿了杯子给他倒了杯温水,托着他的背,把他扶起来, 端着水杯一口一口喂他:“慢点儿。” 沈辞洲喝完水,浑身还是烧得发烫:“宝贝,咱不吵架了哈。” 张将顿了顿,擦掉他嘴角的水渍:“谁要跟你吵架。” 想起沈辞洲跟那个小白脸,张将心里还是隐隐作痛,但他知道这一关他只能自己克服,既然选择了沈辞洲,他的好他的坏他都全盘接受。 “那就好。”沈辞洲靠在他身上,“我想吃百花街上那家灌汤包。” “你怎么这么贪吃。” “不行吗?” 张将低头,额头抵着沈辞洲的额头,发烧的带着薄热的温度从沈辞洲脑袋上传来,屋里夜灯下,他们抵着,时间像被抻长的棉线,空气都变得黏糊糊的。 “过给我吧。”张将淡淡说。 沈辞洲拉开些距离:“什么意思?” “感冒的人把病毒过给别人他就好了。” …… 沈辞洲无语:“胡说八道。” “真的。”张将又贴过去。 沈辞洲把他拉开:“不是感冒。” “那怎么会发烧?” “昨天你弄进去了,而且弄太狠了,我这两天没睡好也没吃好,免疫力低了造成肠道感染才发烧的。” 沈辞洲的话像是一根细针扎在张将心上,他垂下眼帘,喉咙发紧,眼眶热热的,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尤其是感受到沈辞洲还在发着烧,心里更难受,都是他昨天犯的错。 “好了,没事了,我没那么矫情,明早差不多就好了。”沈辞洲受不了他那表情,早上张将的眼泪到现在都令他心脏直抽抽。 “辞洲。”张将叫了声,“你对我真好。” 沈辞洲这一声叫得骨头都酥了,他特别很爱听张将叫他“沈哥”“哥”,但没想到“辞洲”两个字从张将的嘴里发出来也能这么激发他的性.欲,他被他都叫热了。 “宝贝,不对你好对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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